在眼前,蝶羽公主一个女子如何抵抗得了习武的三皇子,吃亏的自然是蝶羽公主!”说这话的是一个将军,为人耿直,说话不喜欢藏着掖着,看到什么就说什么,不狗仗人势,也不会看人说话。
“话说,张将军,这话岂是你说是便是,本皇子跟蝶羽公主只是不小心绊倒,别无其它。莫不是张将军想要以此莫须有的罪名打击本皇子,得到什么利益!”一听张将军这么一说,轩辕烈眼里尽是阴霾之色,三言两句就把张将军给他按上的罪名推得一干二净,反而给张将军按上了罪名。
躲在篱曦身后的蝶羽,嘴角尽是邪魅的笑意,眼里尽是玩味之色。现在之所以会弄成现在这个局面,说真的都是巧合,真的没有人算计。这只能说轩辕烈的运气不好,什么坏事都让他撞上,谁叫他想做坏事来的,这叫活该。
不过这样也好,省的这个该死的轩辕烈老是要打她的主意,这就叫做报应。起先蝶羽大可以说是轩辕烈想要强要了她,这样就除去了轩辕烈。不过想想就这样惩罚轩辕烈不大划算,更何况轩辕烈手段了得,不可能轻易就被自己赶下台,不可轻举妄动。
正当蝶羽要开口时,一道带着威严、冰冷的声音响起:“都做什么,羽儿!”
所有人的视线都看了过去,只见轩辕煌在寻找蝶羽的身影,同时快步走向蝶羽的方向。
什么人的表情都还好,只是轩辕烈的脸色却越变越差难看,心中把今日发生的事都怜惜了一遍,想要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被算计了。
“太子,蝶羽公主受了惊吓,您看看吧!”见自己的主子来了,篱曦赶紧把身后的蝶羽让了出来,让主子看见。
此刻的蝶羽一脸的委屈、无辜,还有害怕,那张绝美的脸让人我见犹怜,都想为蝶羽讨回公道,杀了那个挨千刀的。
“羽儿!”看到如此的蝶羽,轩辕煌自然知晓蝶羽是故意的,不过也知道蝶羽不会去找事,除非是自己有人撞上去,她接下而已。
当下轩辕煌就快步上前伸手就搂住了蝶羽纤悉的腰肢,哪只蝶羽却突然尖叫出声“啊”甚至蝶羽还躲开了轩辕煌的怀抱,一脸的惊恐之色。
蝶羽这样的举动让轩辕煌脸色变得铁青,浑身散发着杀意,周围的几人都害怕的后退、都不敢说话。
“羽儿,是我,我不会伤害你!”轩辕煌见蝶羽还在玩,而他自然只能配合,一脸的怒气,不过面对蝶羽却是一脸温柔的看着蝶羽道。
“我,我……”蝶羽依旧直说这么一个字,脸上尽是害怕之色。
“太子,蝶羽公主该是被惊吓了!”篱曦赶紧开口为自己的主子解释,配合着两个主子演戏,随后又看了眼轩辕烈。
篱曦这样的举动不就是在告诉轩辕煌,蝶羽会这样都是被轩辕烈害的。
“三皇弟,你该给本太子一个交代!”轩辕煌转身看向轩辕烈,脸上虽然依旧是冰冷之色,但那强大的杀气却怎么也掩饰不了。
轩辕烈知道他现在是百口莫辩,他还能说什么,该死的,轩辕烈现在恨不得杀了蝶羽,但他不能。
“三皇弟,怎么不说话?”轩辕煌带着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明显话语里的怒意更甚。
篱曦等几个大臣都没开口,就连直言不讳的将军也没有开口,显然这里没人敢惹轩辕煌。这一点轩辕烈很清楚,他能说什么,还不如就不开口。
轩辕烈是不准备开口了,在场的人都意识到了,在轩辕煌要再次开口时,蝶羽的声音响了起来:“煌,算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我,我跟三皇子只是不小心的。我累了,我想回去休息了,好吗,我们回去吧,我真的好累了!”
蝶羽的话没有帮轩辕烈澄清什么,反而让在场的人认为蝶羽只是不想惹事,想息事宁人。不管这是真是假都好,轩辕烈已经摆脱不了这个罪名了,只是蝶羽不想追究,那么就相安无事,就算是轩辕烈躲过了一劫,没人敢说。
“羽儿,累了就好好休息!”听到蝶羽如此说,轩辕煌就知道蝶羽不想玩了,当下转身伸手搂住了蝶羽纤悉的腰肢离开。
只是在离开前轩辕煌扔下了一句话:“做事要有分寸,一次她会原谅,但若有第二次,本太子绝不会如此轻易罢休!”
轩辕煌搂着蝶羽离开了,篱曦等几个大臣只是看了眼憋屈的轩辕烈也都离开了。
而真正的受害者轩辕烈猛的朝四周打了几掌,‘砰砰砰’的声音响起,四周的假山、柳树就被打倒。四周没有人,只有轩辕烈,还有那怒火在。
“该死的,慕容蝶羽,本皇子记住你了,今天的事,本皇子会找你算清楚!”轩辕烈看着轩辕煌跟蝶羽离去的方向,阴霾、愤怒道。压抑着心中的愤怒,轩辕烈转身便离开了,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这个让他百口莫辩之地。
而暗中的四人自然是把一切都看在眼里,是非对错他们一清二楚,他们很可以肯定,这件事是他们的少尊陷害轩辕烈,也可以很肯定,这一切都是巧合,太巧的巧合让轩辕烈百口莫辩。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四人都认为这一切似乎都掌握在少尊的手中一般,一步一步引诱着轩辕烈往坑里跳,明明觉得不对劲了,却依旧只能往下跳。
可怕,好可怕的女人,厉害,好厉害的女人,手段雷厉风行,跟尊主的手段异曲同工,更或者说极其相似,这让四人同时背后发凉,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女人惹不得,好恐怖,算计的好精妙’。
回到景阳宫的蝶羽跟轩辕煌,一个脸色没那么好,而一个却是笑口常开,两人就是一个天一个地之别。
“煌,怎么了,就算不笑,也别这个神情。你知道的,前世你把我保护的太好,让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人相处。今生,你也知道的,我同样被保护的很好,没有多少朋友,我不懂得跟人相处,只知道好玩。不过你放心,我会好好保护自己,伤别人绝不伤自己!”蝶羽大大方方的承认,语气像是在服软,倒不如说是摆明告诉轩辕煌,不能生气,玩玩、解解气而已。
“羽儿,我知道你不懂怎么跟人相处,但你要知道我的底线在哪。你可以玩,怎么玩都可以,但前提是你不能跟别的男人靠近。这次我可以就这么算了,但没有第二次,我决不允许!”轩辕煌自然知晓蝶羽用的是什么方式,因此他才不高兴,语气带着醋味。
“啧啧啧,好大的醋味啊,我不爱吃醋,怎么办呢?”对于轩辕煌这样的举动,蝶羽轻笑出声,眼底尽是喜色,尽数的挑衅轩辕煌。
“我绝不会让你吃醋!”轩辕煌狂妄、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话语尽是真诚,并无半点虚假。
轩辕煌是在告诉蝶羽,他不会让别的女人缠着他,更不会让蝶羽因此而吃醋,一个男人如此说了,怕是能感动天下所有女子,也伤了天下女子的心。
轩辕煌的话很感人,蝶羽明白,而她也确实不会吃莫须有的东西。轩辕煌若是真的负了自己,不用吃醋,直接休夫:“呵呵,我都说不爱吃了,你放心,我一辈子都不吃!”
“羽儿,下次莫要如此,你太善良,他会用强!”轩辕煌不愿蝶羽去冒险,明明知晓以蝶羽的睿智,不可能出任何事情,但在她羽翼未丰满之前,他决不允许她去冒险,就算羽翼丰满,他们也该一起并肩作战。
蝶羽没有说话,轩辕煌也没有说话,两人就这样看着对方,像是要看透对方心中所想一般。
就这样看着轩辕煌,蝶羽眼底染上兴味,突然开口道:“失忆好不好?”
轩辕煌没有说话,就这样看着蝶羽,知道蝶羽爱玩,但此刻一半玩一半认真,让人捉摸不透。
是真是假只在一念之间,蝶羽想忘,轩辕煌想忘。
“忘了很多事,或许过的会很轻松。很多人都说过的很辛苦,为什么,那是因为每天都有想不完的事,所以很累!”蝶羽一本正经的开口道,像是对轩辕煌说,更像是对她自己说。
“人活着就必须要想很多,以后有我,交给我!”轩辕煌听出了话语里的惆怅,有些心疼却带着坚决的语气开口。
听到轩辕煌如此说,蝶羽眼底尽是笑意,真诚的开口道:“呵呵,有你真好!”
“羽儿,这话是我想对你说的,有你比什么都好!”蝶羽的话让轩辕煌冰冷孤傲的眼底尽是喜色,话语里是难掩的激动。
蝶羽不再说话,把身子靠在轩辕煌身上,轩辕煌伸手环住蝶羽的腰,什么话都不说,两人就这样相拥着。
好一会儿后,轩辕煌离开了,蝶羽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心中在想着别的事情。
喜儿进来就看见这样的蝶羽,走进道:“公主,您怎么了,想什么呢?”
蝶羽没有说话,脸上一点神情都没有,甚至动也不动,这样的蝶羽让喜儿疑惑了。不管喜儿再怎么叫,怎么摇,蝶羽都没有任何动静。
在喜儿要出去找人来时,蝶羽的声音响了起来:“喜儿,你累吗?”
“公主,奴婢不累,能跟着您,奴婢觉得很幸福!”喜儿听见自己主子的话,嘴角带着真诚的笑意,诚恳道。
“喜儿,你这个傻丫头,你的幸福不在我这,你的幸福要靠自己去争取,懂吗?”蝶羽无奈的摇头,心中感叹自己有个好姐妹,有个傻姐妹。
“公主,奴婢不要离开您,您不要赶奴婢离开,奴婢的幸福就是能永远伺候公主。公主要是不要奴婢,奴婢就不活了,上吊一了百了,当个魂魄也要跟着公主!”喜儿摇晃着脑袋,不同意自己主子的说法,准备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
喜儿的话让蝶羽脑袋晃悠晃悠的,这,这都哪学来的,什么不好学要学这个。哎呀,我的天,我的喜儿被谁教坏了,这还是喜儿吗?
蝶羽哀嚎自己的人变了,哀嚎这个小丫头胆子越来越肥了,竟然敢威胁,好啊好啊,这就好好教教。
只是蝶羽还没开口,喜儿又大声、大义凛然道:“公主,奴婢不是说说,奴婢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奴婢要一生一世都跟着您,哪都不去!”
“哎呀哎呀,胆子肥了,敢跟你主子这么大吼小叫,不想活了。主子说一是一说二是二,赶明儿就把你嫁了!”就爱你这小妮子越来越有劲,蝶羽站起身子叉着腰,一副‘我是老大我最大’的模样,气势不知道比喜儿高多少了。
喜儿见自己的气势不如主子的,驼了驼,想想不能就这样认输,准备开口再奋发图强。
“公主,您……”“喜儿,好了,收起你的这些胡思乱想的想法,好好听我说!”蝶羽打断喜儿的话,见喜儿安静下来,这才又道:“如果有一天你能离开,你便离开吧,皇宫不适合你,也不是你该停留的地方。皇宫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能离开千万别错过,你不适合皇宫!”
“不,公主去哪奴婢就去哪,奴婢不要离开公主,奴婢要一生一世都照顾公主!”喜儿拼命的摇头,不认同自己主子的话。
“傻姑娘,你长大了,该嫁人了,成林不错,我会找机会让你们离开!”蝶羽握住喜儿的手无奈道,不希望这个可爱、单纯的小女孩变了。
“不,奴婢不走,奴婢要留在公主身边!”喜儿拼命的摇头,死活不听。
“傻瓜,你不走我如何走,只有你离开了,我没有牵挂,找机会我们会一起去找你们,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蝶羽嘴角尽是真诚的笑意,她很高兴能认识喜儿,一个真心待她的人,她的好姐妹。
“公主,是真的吗,您没有骗奴婢?”喜儿一脸担忧的看着蝶羽,就怕自己的主子只是在哄她。
“傻瓜,当然是真的,我们都要好好的。所以你现在给我去弄点吃的,我可都饿了!”蝶羽脸上尽是笑意,故作一脸无辜的看着喜儿撒娇道。
“哎呀,奴婢都差点忘了,太子殿下走之时已经让奴婢去准备点心了。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了,现在差不多也好了,奴婢现在就去帮公主端来!”蝶羽这么一说,喜儿这才想起轩辕煌临走时吩咐的话,赶紧跟蝶羽说完就离开了。
喜儿离开了,蝶羽嘴角尽是笑意,轩辕煌自己不用担心,最担心的就是这个丫头,若是一个不小心被人害人,那就不好了。
趴在桌子上,闭上眼,蝶羽什么都不想了,觉得自己改好好休息了。
慢慢的,蝶羽睡着了,等再次醒来的时候,蝶羽感觉右肩痒痒的,像是有人在碰,虽然不是很不舒服,但蝶羽不喜欢。
在睁开眼的那一刻,蝶羽看见轩辕煌在她的身边,而他的手正抚摸着她的右肩,视线也一直在右肩。
“你做什么?”轩辕煌那炙热的视线让蝶羽很不舒服,也让她不解,坐起身子看向轩辕煌疑惑道。
“羽儿,前世的你右肩上有一直栩栩如生的彩蝶,今生的你同样也有!”轩辕煌看了眼蝶羽的右肩才看向蝶羽开口,声音平静却仿佛要告诉蝶羽什么。
“是又如何?”蝶羽不明白轩辕煌好好说她右肩上的胎记干什么,从轩辕煌的眼中,那绝对不是简单的意思。
“有多少人知道?”轩辕煌没有回答蝶羽,而是继续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