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咬了咬牙,蝶羽走了进去,轩辕煌跟篱曦在身后跟着。不过没走几步,蝶羽就没有再继续,因为她看到一个满身是伤的人还在被人鞭打,鞭上都是尖针。
蝶羽就那样看着面前的人,只见一个男人拿起一勺水就往帮着的人身上泼去。
“啊!”被绑着的男子顿时惨叫出声。
蝶羽还不明白怎么回事,轩辕煌冷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那是盐水,这样才能让那个人更痛苦,这是最轻的惩罚!”
听到轩辕煌这话,蝶羽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想法,只知道这最轻让她觉得已经够残忍了,够痛苦了。
“走吧!”见蝶羽没有要往前走去的意思,轩辕煌冷冷道。
蝶羽没有回头,抬脚往前走去。才没走几步路蝶羽又看见了一个男人拿着锋利的刀在一片一片的割着被绑着的男子,那男子的惨叫声让人心惊,那血肉的画面也心惊。
“啊!”蝶羽惊吓的叫出来声,连连后退的好几步,脸上尽是震惊、害怕之色。
这样的蝶羽让人不忍、我见犹怜,只是轩辕煌却动也不动,就这样看着蝶羽。
篱曦想上前,只是看自己的主子根本没那意思,他又只能这样看着。
蝶羽的脚都吓软了,她从来没看见这么残忍的,就这样一片一片的割着人肉,血淋淋的。看到这样的场景蝶羽只想吐,她想要逃离,太恶心了,太残忍了。只是蝶羽现在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人已经吓得跌坐在地起不来。
“这就怕了,这才刚刚开始,我还没让你去试!”轩辕煌冷冷、嗜血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说出来的话让蝶羽再一次晕厥。
让她看到还不算,还想让她动,动手去割人肉,不,她不是妖魔,她不食人血、人肉,她不要。
“起来,不想死就起来!”轩辕煌冷冷、嗜血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又在逼迫蝶羽。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残忍,我不是魔鬼,我不,我不……”蝶羽激动的声音响了起来,脸上尽是震惊、痛苦之色,不敢抬头看血腥的画面,胃里一阵翻腾、恶心。
“慕容蝶羽,不想死就起来,不要忘了你自己说过的话,你说要变强,你就是这样变得!”轩辕煌冷冷的声音响起,话语里尽是不悦、不屑,挑衅的语气就像一张利网,让蝶羽喘不过气来。
蝶羽不想说话,不想抬头,干脆就不上眼、捂着耳朵,眼不见心不烦就好了,自己,自己还是太低估了这些残忍的场面。
看到这样的蝶羽,轩辕煌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伸手一捞就把蝶羽从地上捞了起来。看着闭着眼捂着耳朵的蝶羽,轩辕煌冷冷带着嗜血的声音在蝶羽的耳边响起:“睁开眼,否则我现在就把你扔过去,让你现在就拿刀去割人肉!”
一句话让蝶羽猛的睁开了眼,眼前正是那血淋淋的画面,蝶羽立马又要闭上眼。
只是这次轩辕煌嗜血、冷冷的声音更早一步响起:“你想亲自去体验割人肉吗,我现在就带你去!”
就这么一句话蝶羽就算是想闭上眼,她也控制不了自己,身子在颤抖,心中尽是翻腾、恶心,却不得不去面对。
“羽儿,记住,只有这样才能让你变得心狠手辣,不再善良,不再让人欺负。好好看看,看看那些人是怎么做的,看看那些人有没有手下留情。我不要求你成为一个嗜血狂魔,但你必须得下的了手杀人!”轩辕煌一字一句道,不给蝶羽丝毫喘息的机会。
“变强就一定要杀,杀人吗?”蝶羽忍着恶心,轻轻的声音响起,浑身还在颤抖,眼里尽是血腥的画面。
“要变强就要杀人,或者你想跟那个女人一样,帮了所有的人,最后却落得被逼死的下场!”轩辕煌冷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俊美的脸上尽是嗜血之色。他不想逼蝶羽,但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就算不想逼也不行,他必须得逼她。
“不,我不要,我不要!”再一次听轩辕煌提起那个叫蝶主的女子,蝶羽的心口好痛,痛得难以呼吸。她好像又看到了那个女子,痛苦、悲愤、绝望,她又看到了她。好难受,胸口好疼,她不是她,为什么她的胸口会那么疼。
蝶羽脸上尽是痛苦之色,双手紧紧捂着胸口,轩辕煌知道蝶羽又在胡思乱想,又想到了那个女子。轩辕煌觉得自己做的还不够绝、还不够狠。
这点篱曦也清楚,因为他们已经被训练杀人的时候尊主是不会提醒,只会扔过去,他们这些人从小就学会了残忍、嗜血。
篱曦现在为蝶羽担忧,毕竟蝶羽公主只是一个女子,一个锦衣玉食的金枝玉叶。一个如此纤弱的女子怎么受得了这残忍的画面,就算尊主已经手下留情,蝶羽公主也会受不了。只是他不便开口,他也绝对相信公主不会有事。
“羽儿,如果你不想成为那个女子,那就自己站好,自己走过去,相信自己,一定可以,一定做得到!”轩辕煌轻声在蝶羽耳边说道,没有强硬,有的只是蛊惑还有鼓励。
而蝶羽竟然听进去,胸口不疼了,还一步一步走向那被刀一片一片割着的那个男子,眼里尽是迷离。
“对,走过去,记住那个人的嘴脸,不能手软,拿起刀!”看着蝶羽一步一步走了过去,轩辕煌嘴角尽是笑意之色,还在蛊惑着蝶羽。
没有人知道蝶羽是真的被蛊惑还是她自己想要下狠手,不过轩辕煌却知道,但他什么没说。
蝶羽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知道自己现在已经站在了那个痛苦的男子面前,那男子脸上尽是狰狼之色。而她的手上竟然拿着那把血淋淋的刀,正举着要对男子下手。看到自己的举动,蝶羽吓得就要扔掉自己手里的刀了。
“动手,既然已经拿起刀,那便没有理由再放下。刺向他,他是你的敌人,只有杀了他,你才能够活下来。举起你的刀刺下去,狠狠的刺下去!”轩辕煌带着蛊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眼睛一直注视着蝶羽手中那把血淋淋的刀。
“我,我不,不敢,我不,不想……”蝶羽的声音尽是颤抖,拿着刀的手自然也在颤抖,绝美的脸上出现了苍白之色。
“动手,不想死就动手杀了他!”轩辕煌蛊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想到什么又开口道:“你现在杀他不是害他而是救他,救他脱离痛苦,动手。羽儿,看到没有,他很痛苦,只有你才帮得了他,动手,帮他解脱!”
“我,我是在帮他,对,我在帮他!”蝶羽像是为自己找到了理由,脸上的神情好了些,清澈明媚的眼底尽是冷意,举起刀动了手。
当蝶羽手中的刀刚刚刺向那个狰狼、满身是伤的男人时,蝶羽清醒了过来,没有再刺下去了。是的,蝶羽还是下不了手,只是刺破了那个男子的一点点皮肉。
蝶羽没有下手,轩辕煌原本带着笑意的脸瞬间阴沉下来,冷冷的声音响起:“做什么,动手,动手!”
“不,我做不到!”蝶羽怒吼出声,手不敢动,怕刺进去,怕杀人。
“该死的,你可知道你一时的心软只会让敌人有机会杀你。动手,否则我要你一片一片把他的肉给割下!”轩辕煌不想再给蝶羽喘息的机会,他必须让她看清事实。他不是一个心软的人,就算对蝶羽会,但这个时候绝不可以。
篱曦一直没有说话,他知道自己主子是铁了心要少尊动手杀人,让她成为一个心狠之人。只是篱曦真的不敢断定这个娇弱的蝶羽公主做得到,这连逼都逼不了。其实只要他动一动手,他就可以帮蝶羽把刀送进去,但他不能。
“为什么,我做不到,我做不到!”蝶羽摇头,就是不肯把刀狠狠刺进去,苍白绝美的脸上尽是痛苦之色。
“羽儿,你做不到,那就我来帮你做到,让你亲眼看看自己的手是怎么把那一片一片肉割下来!”轩辕煌冷冷、嗜血的声音响起,不再多说废话了。
蝶羽还来不及反应,还来不及说什么,只感觉手被一股大力给往前推去。只是一瞬间,脸上就有了温热的粘液,那,那是那男子的血。蝶羽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自己已经把刀狠狠的刺进了男子的胸口,那血还不断往外流着。
“啊,啊……”蝶羽害怕的叫出来声,刚想放手,只是轩辕煌却在这个时候来到蝶羽的身边,并且紧紧握住了蝶羽的手。
蝶羽猛的看向轩辕煌,想要知道他来做什么,就听见轩辕煌残忍的声音:“我说过,你做不了,我帮你,你绝对不能退缩!”
没等蝶羽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轩辕煌已经把蝶羽的手往外一拉,那把刀拔了出来,连带着那人的鲜血都溅在了蝶羽的脸上。蝶羽脸上的震惊之色更甚,还没等她开口,轩辕煌又拉起蝶羽的手,一挥,一挥,又是一个挥手。
等蝶羽看过去时,她看到自己跟轩辕煌的手握在一起,她们的手里握着把刀,而且她们正在一片一片割着男子的肉。蝶羽瞪大了眼,忘了反应,忘了要尖叫,忘了要挣扎,就那样瞪大眼看着那刀一次一次割着那个男人的肉。
蝶羽已经忘了自己是什么感觉,只知道跟随着轩辕煌的动作,在割别人的肉,她已经害怕的不能自己。
而不远处的篱曦显然是没料到自己的主子还会动手帮蝶羽,只是这帮,一般的男人都承受不了,更何况是一个娇弱的女子。或许他还是低看了蝶羽公主在尊主心里的地位,那地位远远比他想的还要高,是他们想不到的重要。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轩辕煌觉得差不多了,蝶羽已经看够了,这才松了手。
“哐嘡!”刀就这样掉在了地上,蝶羽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表情,绝美的脸上尽是鲜红的血液,那血让蝶羽绝美的脸上增添了一丝妖孽、嗜血之色。
“羽儿,今天就先到这,我带你回去!”轩辕煌从篱曦手里接过丝帕,一边轻轻的为蝶羽擦拭脸上的血迹,一边开口道。
只是现在的蝶羽根本不会给任何人反应,就像是一个没有生气的木偶,动也不动,连眼睛都不会眨了。
“尊主,需要属下为蝶羽公主拿一杯安神茶吗?”篱曦担忧的看了眼蝶羽道。
“喝了也没用,她迟早会明白!”轩辕煌冷冷道,看到失魂落魄的蝶羽,脸上的神情没那么好。看来是他以前把她保护的太好了,是他以前都做错了。
“羽儿,你该知道我这样做都是为了你好,以后你会都明白的!”轩辕煌叹了口气,温柔的看着蝶羽道。
只是蝶羽依旧没有反应,在轩辕煌要去碰蝶羽时,蝶羽闭上眼就要往地上摔去。好在轩辕煌及时,拦住了蝶羽的腰,打横抱了起来。
“蝶羽公主定是惊吓过度了,属下这就让离殇过来!”见蝶羽晕了过去,篱曦赶紧开口道,转身就要去找离殇。
“你担心过头了!”轩辕煌冷冷的声音响起,阻止了篱曦离开的脚步,同时让篱曦的身形一颤,转身看向轩辕煌。
“尊主,属下只是担心少尊稍有不适,尊主会难过,属下绝对没有不良用心!”篱曦猛的下跪,一脸恭敬道。因为尊主的话在警告他,少尊是尊主的人,没有人可以打她的主意,尊主是误会他对少尊有别的企图了。
“记住你该做的!”轩辕煌没有看篱曦,冷冷的扔下一句话,抱着蝶羽便离开了。
轩辕煌离开后,篱曦才站了起来,脸上尽是不安之色,眉头紧蹙。他知道自己主子的意思,倘若蝶羽公主有一天真的遭到不测,主子该怎么办。
这边篱曦为蝶羽跟轩辕煌的事儿苦恼,而另一边,在边疆一带,两个人影正在说着什么,密谋着什么。
这两人不时别人正是主动请缨的轩辕皇朝三皇子轩辕烈,一个是要进攻木锦镇狼族部落的狼王耶律瑞泽。这两人半夜三更不睡觉,在这无人之处说的话自然是不便外人相知,不远处还有人守着,没人能进来偷听他们的谈话。
“三皇子,你深夜找本王来所谓何事?”耶律瑞泽冷冷的、粗犷的声音响了起来。
“狼王,不知你可听说过有灭这个组织,可听说过有蝶主?”轩辕烈也不多废话,直接进入主题,该说什么就说,该做什么就做,没有过多掩饰。
“自然,这些长辈都告之了!”耶律瑞泽粗犷道,不明白轩辕烈这个时候说这个作甚。
“那本皇子也不瞒狼王了,这几年本皇子一直在追查蝶主,为的就是那个传说,只要能得到蝶主就……”说到这,轩辕烈没有接下去说了。
“哼,看你的样子,这蝶主八成是没找到。怎么着,不好好练兵打仗,就相信这些鬼话。都一百多年了,是要出现了吗,那人呢,等真的出现再与本王说!”耶律瑞泽粗犷、讽刺的声音响起了,他就是看不惯这种信传说之人。
知道耶律瑞泽不信,轩辕烈也没工夫教他信,不过他却不得不说。
“狼王,你可以不信,不过蝶主重生,整个世界将重新规划,信不信本皇子不勉强。不过那个人真的出现,希望狼王别跟本皇子争,也希望狼王帮本皇子留意!”轩辕烈嘴角带着笑意,眼底尽是阴霾道,如果耶律瑞泽对蝶主没有任何兴趣那再好不过。
“本王能得到什么?”耶律瑞泽虽然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