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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宠绝世小狂后 佚名 4876 字 4个月前

决不允许有人要毁了他的皇朝。

“你别无选择,羽儿是我唯一的妻子!”轩辕煌冷冷、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冰冷孤傲的眼底尽是寒意,周身散发的寒意让轩辕行云胆寒,眉头紧蹙。

“你,你想要亡国吗,你想要毁了祖上辛辛苦苦建立的基业吗?”轩辕行云气的整个人都在发抖,就算抵不住轩辕煌那迫人的气息,他还是怒视着轩辕煌怒吼道。

“写诏书,我夺位!”轩辕煌冷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说出来的话气的轩辕行云就要晕厥了。

一个字也不愿多说,简单的不能再简单,却让人明白他的决心有多大,几个字就可以看出这个人是个什么样的人,说一不二。

“你,你这个该死的逆子,你,你要逼死朕吗,你,你……”轩辕行云气的身子都站不稳了,摇摇晃晃,就是不同意轩辕煌娶了蝶羽。

“你想死,我送你!”轩辕煌说的话很简洁,话语尽是冰冷、无情、嗜血,没有半点玩笑,仿佛只要轩辕行云点头就会当场血溅而亡。

“你,你,轩辕煌,就当我求你了,轩辕皇朝不能毁了,就当我求你了!”轩辕行云的声音里尽是哀求,连朕都不用了,可见他已经知道对轩辕煌用硬是不行的,只能用软的。

可惜轩辕行云根本就没看懂他这个儿子,软硬不吃,唯一能压制住他的就只有蝶羽一人,其他人均无效,可杀之。

“我的东西,除非我不想要,否则谁也拿不走。写诏书,三日后登基、大婚,三日后我自会公布!”轩辕煌冷冷、狂妄的声音响起,话语里尽是不容置疑,一口气交代完所有的事情,不让任何人拒绝。

轩辕煌没有再开口,只是冷冷的看向轩辕行云,没有丝毫退步之意。

看着自己儿子这样的态度,心知改变不了什么,他不能死,他决不能因此而丧命。

“好,只要你壮大轩辕皇朝,我就让位,不干涉你娶谁!”轩辕行云闭上了眼,再次睁开,眼里尽是痛楚。走回龙椅上坐下,轩辕行云就开始写诏书了。

而底下的轩辕煌脸上一丝多余的神情都没有,连一丝高兴之色都找不到。

再说蝶羽那边,蝶羽在左,离殇在右,两人谁都没开口,各做各的,就这样待在药阁里一个下午。两人的神情都很严肃,都没有丝毫松懈,可见两人都没有任何进展。要知道这嗜血毒是没有解药的,她们连毒性都没有摸透。

篱曦走了进来,看着两人依旧想来时一般,不忍开口道:“蝶羽公主,离殇,你们可有进展?”

蝶羽跟离殇同时抬头看了眼对方,随后看了眼篱曦,之后便低下了头。两人的动作如此相似,不过篱曦最在乎的是两人都没有头绪。

“你们能不能稍微合作些,把两人的观点都结合在一起,这样更有可能研制出解药!”篱曦一脸无奈道,就算以下犯上也要说。

两人又抬起了头,同样没有说话,看着对方。在篱曦要开口前,蝶羽跟离殇都站起了身,抬脚走向对方。走到中间时,两人都把手中自己记下来的手札递给了对方。两人虽然相互看不顺眼,但攸关性命,她们不能再置气了。

“毒心草!”“蛇胆!”蝶羽跟离殇突然同时出声,一脸惊喜的看着对方,随后两人便开始忙活了起来。

不过这次这两人不是自顾自的,而是有商有量的配合着。看着两人能合作,篱曦的脸上有了欣慰之色,转身便轻声离开了。

篱曦刚离开药阁就碰上了刚回来的轩辕煌,快步走了过去,一脸恭敬道:“尊主,您吩咐的事属下已经做好!”

“很好,注意下轩辕烈的人,秘密处决那些人,三日后举行大婚、登基!”轩辕煌冷冷道,话语尽是坚决,手段雷厉风行。

“是,尊主,属下一定不会让尊主失望!”篱曦恭敬道,转身便离开了。

而轩辕煌去了药阁,他想告诉蝶羽,他们的大婚三日后举行。只是当他到了药阁,看见他的羽儿跟离殇如此的亲近,他虽然生气,但他却没有出声阻止。

他还不想死,他的羽儿也不能死,他们要生生世世都在一起。世上没有嗜血毒的解药,现在也只能靠蝶羽跟离殇了。轩辕煌再次看了眼蝶羽,转身离开了,这三天里还有很多事要做,要防止轩辕烈,要防止其他人阻扰报信。

自然,大婚有些人必须得来,他跟羽儿的大婚自然要整个世间的人都知道,要隆重,要轰动。他要让他的羽儿成为最幸福的新娘,让所有人都羡慕她。他轩辕煌要像所有人宣誓,她慕容蝶羽是他轩辕煌的妻子,只能是他的。

轩辕煌离开了,而蝶羽原本低着的头抬了起来,看了眼轩辕煌离开的方向,随后又低下了头。

其实她知道轩辕煌来了又走了,知道他想跟她说什么,大婚、登基怕是快了。这样也好,早点把事情解决,免得做起事情左顾右盼。

大婚、登基的事宜根本就不需要自己操心,轩辕煌的能力如何,没有人比自己更清楚,轩辕煌的手段了得,这蝶羽更是明白的紧,这才提醒柳采儿。虽然不知道柳采儿是谁的人,自己也不准备去查,但隐隐之中,蝶羽会不安。

蝶羽不再想这些了,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研制出嗜血毒的解药,既是帮轩辕煌也是帮自己。想想,活了两世,过几天就要穿上喜服了,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该高兴吗,该期待会是个什么样子吗?是的,期待,带着小小的激动。

而在景阳宫的书房里,轩辕煌一道密令又一道密令的下达,书房里一拨人接着一波走,没有一会停歇,就连暗中三人也被分配了任务。

可惜的是,他们都没有去那天的青楼,简直后悔死了,听着少尊的事迹却没有亲眼目睹,要吐血的自然是邵,不过他忍,以后有时间,现在做正事。

第二天的日子依旧这样紧凑的过着,其中有些支持轩辕烈的大臣有了不好的预感,聚在一起商量了,最后决定让自己的人去禀告三皇子。只是他们的人刚把信送到了半路就被轩辕煌的人给拦下、杀了,信落到了轩辕煌手里。

当轩辕煌看见信里的内容冷哼一声,信上的内容很简单“朝中有变,速速归来”。

哼,只要他轩辕煌不让他回来,就算他长了通天的本事也别想回来。轩辕煌烧了手中的信,起身往外走去,脸上有的只是冰冷、不屑之色。

十天前,夜晚,远在慕容皇朝的皇宫内,一个黑衣人突然出现在慕容翔的寝宫里。

慕容翔拿起一旁挂着的剑,冷冷的看着突然出现的黑衣人道:“来者何人?”

“大皇子,您不用害怕,在下只是来传话!”黑衣人恭敬道。

“传话,为谁?”慕容翔冷冷道,眼底尽是防备。

“大皇子,蝶羽公主即将在两日后举行大婚,您是蝶羽公主的亲哥哥,自然该到场祝福。但这事只有您一个可以知道,自然也只有您一人可以去!”黑衣人恭敬道,说出来的话却让慕容翔一震。

“你,你说什么,小羽,小羽要跟轩辕太子大婚了?”慕容翔话语里尽是震惊,还有一丝丝不易察觉的神色。

慕容翔早就知道两人大婚是迟早的事,只是没想到当亲耳听到,还是有些说不出的感觉,更何况这是他唯一的妹妹,莫要委屈了。而且这次似乎很隐秘,他的人根本不知道有这个消息,为何如此突然?

“是,蝶羽公主跟太子殿下在十二日后大婚,但这事目前还没有外人知道。您是蝶羽公主的亲哥哥,蝶羽公主的大婚要是一个亲人都没有,她会失望的。请大皇子前去,但务必保密,否则会害了蝶羽公主!”黑衣人恭敬道,话语不卑不亢却让人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本皇子知道了,劳烦阁下了!”皇室的权势之争自然是这样,慕容翔冷冷道,心中有的猜测却没有多说。

“大皇子客气了,既然大皇子已经知晓,在下先走一步!”黑衣人说完,就从窗户中飞身而去。

寝宫里又安静了下来,就像没人来过一般的平静了。

不过慕容翔却叫来了木青,让他安排人手,他要去轩辕皇朝。什么都没说,慕容翔一行人就出发了,这边他已经让信任的人留下。现在的慕容翔心里满满装着都是他的小羽,他只希望自己的妹妹快乐,他的小羽能幸福,他也就会幸福了。

而当慕容翔走后,盯着他的人一个跟着,一个回去禀报了。这人去了二皇子的府邸,把慕容翔连夜出宫的消息告诉了慕容晨。慕容晨什么都没说,只是让人继续跟着,有新的消息马上汇报,随后又看起歌舞,生活好不惬意。

一直没动静的北冥皇朝此刻的景阳宫里一个下人恭敬的跪着一个男子面前道:“太子,轩辕皇宫有动静!”

“都有什么动静,蝶羽公主可有动静?”被称为太子的男子冷冷、高傲的声音响起,眉头轻轻蹙起。

“回禀太子,轩辕太子的人好像都在秘密准备着什么,而三皇子的人都被控制了起来,三皇子现在人也在边疆。至于蝶羽公主,最近都在景阳宫里没有出来,一切正常无异样!”跪着的男子一脸恭敬道,把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冥淚,如果照你们看到的,那么轩辕皇朝就要变天了!”北冥太子冷冷、高傲的声音再次响起,眼睛半眯,透着危险的气息。

“您的意思是轩辕太子要在三皇子无人之时登上皇位!”叫冥淚的男子抬头一脸不解的看着自己的主子,有一事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

“原本轩辕煌是不想这么着急的,不过似乎他在赶!”北冥太子想了一会便道,话语尽是肯定,随后看了眼冥淚又道:“你有事瞒我!”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北冥太子也绝不是个简单之人。

“属,属下有一事不确定!”冥淚眉头轻轻蹙起,脸上有着不安,接着又道:“轩辕太子的人似乎在筹备婚礼!”

“婚礼,是跟她吗?”听到婚礼二字,北冥太子冷冷、高傲的声音响了起来,脸上尽是不悦,话语里有着愤怒之意。

“太子,这只是属下的猜测,如果真的是轩辕太子跟蝶羽公主的大婚,那应该昭告天下,该普天同庆!”冥淚不明道,不想提供假的情报。

“冥淚,你错了,轩辕煌不是你能猜得透的,他,咳咳!”说到这,北冥太子突然咳嗽了起来,手捂住了胸口有些痛楚。

“太子,您还好吧,您的伤害还没好,太医说您不可动怒!”冥淚一脸焦急、担忧的看着自己的主子道,懊恼不该说的。

“不碍事,去准备一下,让闵侃留守宫中,注意其他人的动向,你随我去一趟轩辕皇朝!”北冥太子冷冷、高傲的声音响起,不给别人反口的机会,起身就要着手准备。

“太子,你身上的伤还没好,您还不能动武,不能奔波!”冥淚赶紧着急的开口道,就算会被责罚也要说。

“本太子的事还需要你干涉!”北冥太子声音里尽是不悦,话语里尽是不容置疑、坚决。

“太子,属下知道太子的决心,但您身上还有伤,您……”“冥淚,够了,本太子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北冥太子打断冥淚的话,话语尽是戾气。

“太子,属下知错,属下这就去准备!”冥淚知道自己主子的决定既然下了就不会改变,若是再说下去只会惹主子生气,当下恭敬的说完起身就离开了。

寝宫里只剩下北冥太子一人,一身明黄的长袍,那身姿那容颜怎么看也是个翩翩公子,只是那冰冷却掩盖了。

北冥太子从袖口里拿出了一个瓶子,放在鼻息轻轻嗅了嗅,带着忧伤的声音响起:“对不起,我食言了!”

再说十一日后的今夜,轩辕皇宫景阳宫的药阁里,里面的两个人影已经足足待了两天,从进去就没有出来过。两人都是对医学、制毒很感兴趣之人,有挑战的两人都非常愿意去挑战。而且两人都放下心里的成见,有商有量的一起分解药物。

蝶羽对离殇倒没有多大成见,因此改变也不会有太大,毕竟离殇很可爱,是个正太,蝶羽还是很喜欢的。

改变大的自然是离殇,他原本看不起蝶羽,恨不得杀了她,不过经过这一两天好好的相处,他发现蝶羽是真的有真材实料。

更重要的是蝶羽不是一个难相处的人,也不是一个高傲听不得他人善意之言的人。这一两天里蝶羽跟他就像多年的好友,两人相互把自己的学识传达给对方。他刚开始还有所保留,但蝶羽却把她知道的都告诉他,让他诧异。

现在蝶羽跟离殇对对方的了解也多了很多,在用药、研制什么的方面上,几乎只要对方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想要什么。只是唯一不足的是她们两天还是没有参透嗜血毒究竟有多少药草混合在一起,以致还没研制出解药来。

“离殇,你说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蝶羽累了,坐在地上一脸无奈的看着离殇道。

“不清楚,或许真的忘了什么!”离殇走到蝶羽身边,也坐在了地上无奈道。

蝶羽根本没有尊卑之分,这让离殇对蝶羽的好感、认同多了一分。以前对蝶羽的敌意少了很多,这让暗中的三人想法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