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篱曦点点头,知晓主子是什么意思。
“林公公,及时要过了,该让皇上跟皇后拜天地了!”篱曦一脸温和的声音响起,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示意林公公。
“哦,对对对,该举行仪式了!”林公公是轩辕行云的人,不过他现在可不敢使坏,赶紧高声开口道:“吉时已到,皇上皇后一拜天地!”
“这仪式不能举行!”慕容翔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慕容大皇子,你这又是何意?”轩辕煌忍着怒气,接二连三的被打断,显然他已经十分不耐烦。
底下的篱曦眉头轻蹙,暗中的四人同样如此,心中只有一个想法:想死能别挑这个时候吗,等会,今日一过,你就算不想死,也得死了,一边待着去,别害得我们也得跟着一起受罚!
慕容翔没有说话,而是看着蝶羽,蝶羽疑惑的看了过去,这时响起另一道声音:“就这样成婚太仓促!”
那人的声音又吸引走了所有人的视线,等蝶羽看过去时,脸上尽是不解,还有丝丝的笑意。
而轩辕煌看到来人,脸上尽是不悦之色,这人能进来,恐怕手段比前段时间更厉害了,一次历练让他更成熟了。不过他的属下还是失职了,让不该进来的人进来就是失职。不过想要阻止他跟蝶羽大婚,那是绝不可能的事。
而暗中的四人跟篱曦看到来人,‘轰’五雷轰顶啊,他们似乎已经看到自己的命运有多坎坷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这人进来了,他们失职了,尊主发话了,‘你们怎么做事的,等着,失职处置’。
“慕容四皇子,别来无恙!”轩辕煌冷冷带着薄怒的声音响起,冰冷孤傲的眼底尽是寒意。
“是啊,才几日的功夫轩辕太子就已经是轩辕皇朝的皇上了,本皇子在此祝贺轩辕太子登基为皇!”慕容言冰冷带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声音响起,话语里哪有什么恭敬,有的却是不悦。
“朕就谢过四皇子,还请四皇子喝杯喜酒,羽儿也是你妹妹,你这个哥哥也得喝杯喜酒!”轩辕煌嘴角带着不屑的笑意冷冷道。
“这喜酒要不是本皇子跟了过来,恐怕是喝不到了,皇上没想请本皇子!”慕容言故作难过的摇头,以此指责轩辕煌根本就没对蝶羽用心。
轩辕煌跟慕容言这里边的火药味十足,一旁一直没开口的蝶羽最后还是开口了:“煌,四皇兄就爱看玩笑!”
随后蝶羽又看向慕容言道:“四皇兄,这次大婚太急,原本是想过些日子再请你跟大皇兄、六皇兄一起来的,莫要怪罪!”
“蝶儿,你可知道当我知道你要大婚却不告诉我,我有多伤心,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哥哥!”慕容言一脸埋怨的看着蝶羽,只是话语里却没有埋怨,更多的是撒娇的意味。
这个认知让所有人都疑惑了,这又是在上演哪一出啊。
“四皇兄,我……”“四皇子,这不能怪羽儿,是朕太急了,没时间通知四皇子。不过也不碍事,四皇子跟大皇子都来了,正好可以见证朕与羽儿的大婚。篱丞相,好好招待两位皇子,不可怠慢了!”轩辕煌不愿再耽搁,一口气说完,话语尽是强硬、不容拒绝。
不等慕容翔跟慕容言再说什么,篱曦赶紧走上祭坛,一脸温和的看着两位皇子道:“大皇子、四皇子,吉时已到不可再耽搁,皇后是你们的妹妹,也是我们轩辕皇朝的皇后,我们都希望她好。请随本官下去,等会好好喝一杯!”
篱曦都这样说了,慕容翔跟慕容言也不能再说什么,只要他们的妹妹能幸福,也算是了了一桩心愿。
在跟着篱曦走下祭坛时,慕容言看着轩辕煌冷冷带着警告的声音响起:“蝶儿交给你了,如若让她委屈、难过,我慕容言定不饶你!”
“朕不会辜负羽儿,谁也没机会把羽儿从朕身边抢走!”轩辕煌冷冷、狂妄的声音响起,话语尽是坚决。慕容翔跟慕容言下去了,视线却一直停留在蝶羽身上。
而蝶羽只想赶紧结束,站着好累了,原来大婚不是喜悦,而是累,怪不得都说自愿结一次婚,原来是怕累啊。
这种想法怕是也只有蝶羽这样的脑袋瓜想得出来了,不过却要让人哭笑不得,一头栽倒。
林公公尖细的声音再次响起:“一拜天地!”
这次没人阻止了,篱曦也不想有人再阻止,那主子冰冷的眼神可以杀人的,他真的受不了。
蝶羽跟轩辕煌手中都牵着红菱,俯身一拜,在场的文武百官有的祝贺,有的虽然不悦,但不能表现出什么,只能不做声。
而在人群中有一个人拳头紧握,就要冲出去了,却被一个人紧紧拉住了,那人劝阻道:“主子,不可啊!”
“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没用,她是我的,是我先发现的,为什么?”男子压抑着愤怒的声音响了起来,身子在轻颤。
“主子,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您一定要忍,等到了时机,您一定能夺回蝶羽公主!”另一男子恭敬劝阻道,就怕自己主子一时想不开,坏了大计。
“该死的,我对不起她,是我的错,是我没遵守对她的承诺!胎记是我的,她也是我的!”男子痛苦、愤怒的声音响起,双拳握的更紧,周身都是掩不住的愤怒。
好在他们离祭坛很远,这才没让轩辕煌那些人发现,只是另一个男子就怕自己主子会冲出去。
“主子,这不是您的错,您一定能夺回蝶羽公主,我们还是走吧!”男子不敢让自己的主子再待下去了,要是被轩辕煌的人发现,恐怕他们就难脱身了。男子看了眼祭坛上那个绝美的女子,怪不得自己主子这么迷恋,好美啊。
“不,我要看着她,就算带不走她,我也要记住今天的屈辱,我要记住自己是如何丢了她。为了自己的皇朝为了自己的权利,我选择了牺牲她。我没有带走她,是因为我舍不得那无上的权利。同样,我要带走她,除了要她,还有她背后的势力!”男子愤怒、痛苦道。
“二拜高堂!”这时,林公公尖细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男子眼里尽是痛苦之色,指甲插进肉里都不觉得疼了。
而祭坛上的蝶羽跟轩辕煌脸上都带着淡淡的笑意,只是象征性的对着轩辕行云跟北冥艳儿福了福身,就算是拜过了。
“夫妻对拜!”林公公尖细的声音再次响起。
蝶羽跟轩辕煌面对面,就这样看着对方,也福了福身。
“礼成!”林公公再一次声音宣誓蝶羽跟轩辕煌已经正式成为夫妻。
有人欢喜有人愁,欢喜的自然是轩辕煌的人,愁得有很多。
礼成了,蝶羽看着自己面前的轩辕煌,他已经是她的丈夫了,是啊,丈夫,好快啊,她已经是人妻了。
“羽儿,你是我的,哈哈!”轩辕煌大声笑道,神情尽是喜欢之色,猛的拥住了蝶羽,那笑意是来自肺腑。
篱曦还有暗处的四人以及青衣卫,看到高兴、幸福的尊主,他们的脸上都是欣慰的笑意,这样的女子配得上他们尊主。
“送入洞房!”最后一声,蝶羽被轩辕煌拥着离开了,什么都没说,但是脸上却尽是笑意,是幸福的笑意。
在林公公的最后一声高呼下,新王登基跟封后大典依旧大婚都落下了帷幕,新皇登基改号为大统,意思不言而喻,一统四国,今日是大统一年秋。
这一年让人记住了新皇是如何用强硬的手段登基,又是如何封后,如何许下一世承诺,更让人见识到了新后并不是一个贪图享乐、无用的妇孺。
在百姓人群中那个懊恼,悔恨自己亲手丢了蝶羽的男子,手已被自己的指甲插进肉里流了血,脸上尽是痛苦的神情。
男子最终还是为了那至高无上的权利选择隐忍,最后转身便离开了,另外一个男子也跟着离开。
而在不远处的一个地方,一个妖孽、慵懒的男子把离开男子的神情都收进了眼底。他今天没来错,这大婚果然是个有趣的东西。
蝶羽公主、慕羽公子,这个女人实在太有趣了,而且他还需要她,他还要报仇呢。只是这个女人太难夺了,他到目前为止也近不了这个女人的身。要带她离开不但要靠武力,还要靠运气呢,第一次他竟然会掳不走一个女人。
或许他还要借助别人,那个离开的男子身份不简单,对蝶羽公主,哦,不,是轩辕皇后感情不一般,可以利用他。感情这东西真不是一般人可以碰,他就碰不起,也不想碰。男子妖孽般的脸上尽是玩味之色,尽是算计之色。
主人公都走了,他也该走了,他改回去准备准备,好接近这个有趣的女人。
妖孽男子突然觉得越靠近蝶羽越好玩,有好多秘密等着他去揭发。因为今天他就看到了好几个天大的秘密,看惯形形色色之人却第一次看到了……
妖孽男子走了,篱曦洪亮的声音响起:“皇上登基,蝶羽公主封后,普天同庆,摆宴十日,晚上多喝一点,不醉不归!”
“谢皇上,恭贺皇上,恭贺皇后娘娘!”文武百官以及百姓们都大声道。
轩辕行云跟北冥艳儿也只能强装笑意,一场大婚暗藏几方势力。
随后篱曦又走向了慕容翔跟慕容言,一脸温和道:“大皇子、四皇子,本官会为你们准备寝宫,难得来一趟,也可以陪陪皇后,今夜一定要不醉不归!”
“那自然,本皇子还想看看小羽生活的如何,有没有被欺辱?”慕容翔冷冷的声音响起,没有丝毫顾忌,并不觉得站在人家土地上要好言好语。
“蝶儿已经是轩辕皇朝的皇后,怎么说本皇子这个哥哥也要多喝几杯,多留几日。这日后恐怕是难相见了,就劳烦篱丞相!”慕容言嘴角难得染上一丝笑意,只是说出来的话语尽是冰冷,仔细听还能听出话语里不明的情绪。
“这是本相该做的,请!”篱曦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看了两人一眼,眉头轻轻蹙起,却没说什么。慕容翔跟慕容言随着篱曦离开,祭坛下的文武百官跟百姓也都散去了,晚上还要吃喜宴呢。
而回乾清宫的路上,蝶羽突然看到一个不远处的人,当看清那人,蝶羽眉头轻轻蹙起,有些眼熟,也在同一时间想起自己在哪见过。
是她跟轩辕煌第一次来到轩辕皇宫,那晚的接风宴,她在外面遇到的那个将军,可是自从那次后蝶羽便再也没见过了。
而不远处的那个男子早就看到了蝶羽跟轩辕煌,只是不想过去,现在不得不过去道:“微臣叩见皇上、皇后娘娘!”
“洛梵,你这小子最近一直见不着人影,到哪逍遥了?”看到来人,轩辕煌难得有了好语气。
而蝶羽眼里对面前这个叫洛梵的男子有了更多的探究,轩辕煌对他的语气不一样,就像是好友,看来这个洛梵跟轩辕煌关系不错。
“无聊就四处走走,这不是你登基又娶了皇后,特意赶回来为你庆祝的!”洛梵嘴角尽是笑意,说话间看了眼一直打量他的蝶羽。
“我的妻子,洛梵!”轩辕煌大方的向洛梵介绍起蝶羽,也为蝶羽介绍,而且他用的是‘我’,没用‘朕’。
“我跟煌是多年的生死之交,我就救过他,他救过我,就这样成了患难与共的兄弟!”洛梵一脸戏谑的看着蝶羽道,不忘多大量蝶羽一番。
“是吗,患难与共,很好啊,煌能有你这样一个兄弟我为他高兴!”一直没说话的蝶羽嘴角带着邪魅的笑意,收起眼底的探究。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洛梵跟今日的洛梵,当真是天壤之别,不过蝶羽并不准备揭穿。
蝶羽的话让洛梵眼里又露出了赞赏之色,不错,这样的女人真不错,配得上煌。为什么说不错,是因蝶羽没问轩辕煌是不是真的,一个有主见的女人对轩辕煌才有帮助,而他洛梵的兄弟要是娶了个没用的女人,他可不同意。
较于第一次见面,显然洛梵觉得这个女人比以前更好,起码看得上眼了,也变了。
“兄弟,这妻子不错,好眼光,只是有一点不是很好,该改改!”洛梵毫不掩饰的赞赏道,却也毫不犹豫的挑出毛病。
“我的女人,你只需要知道便好,她的事你无需去管!”听到洛梵这样说,轩辕煌的语调变了,话语里尽是坚决,还有浓重的警告意味。
“她的事我不想管,但你的事我不得不管。你救过我我也救过你,你的命也可以算是我的,我可不能让你就这么把命丢了!”洛梵脸上尽是戏谑的笑意,说这话时眼睛一直看着蝶羽。这话不像是说给轩辕煌听,而是给蝶羽听。
“洛梵,你……”“煌,何必跟这种人一般见识,他想管你就让他管啊,我倒要看看这兄弟究竟是哪种兄弟。是愿意为兄弟两肋插刀,还是愿意为兄弟插兄弟两刀,我可是很期待呢!”蝶羽打断轩辕煌的话,脸上尽是邪魅的笑意,眼底透着的睿智让人不敢忽视。
这样的蝶羽让轩辕煌脸上露出了赞赏的笑意,洛梵却眉头轻轻蹙起道:“你去过什么地方,你带她去了?”
“我去过什么地方需要跟你汇报吗!”蝶羽嘴角扬起邪魅的笑意,示意让轩辕煌不要动声。
轩辕煌什么都没说,他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