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意,只是您的登基、大婚臣都没有到场,委实可惜啊!”
“太傅,现在谈论的是吴丞相一家是如何被害,你说错方向了!”篱曦温和的声音响起,嘴角带着笑意,话语却不容置疑。
东方骏的意思朝堂上的人都明白,这不是在控诉轩辕煌,说他是强行登基,他们不服,说轩辕煌是凶手。
不过篱曦的一句话让众位大臣又只能打住,他们没分量,说不得。
“篱丞相说的是,老夫是说了不该说的,只是这都是事实。皇上大婚、登基之日,想必在场的众多大臣都未能有幸参加吧,这是何意呢?皇上大婚、登基举国同庆,可是我们这些朝堂大臣却未能参加,是何意?”东方骏怒道,字字在理,字字带着怒火。
东方骏的一席话让那些支持轩辕烈的大臣都一脸得意,只是轩辕烈脸上却未有多余之色,有的只是一贯的玩味笑意。
支持轩辕煌的大臣都是一脸愤怒,只是都没开口,轩辕煌眼睛半眯,眼里尽是危险、冰冷之色看着东方骏。
这东方骏就是仗着自己是三朝元老,倚老卖老,这头发都花白了却还如此固执,这样的人留不得。但现在却不能死,轩辕煌知道自己如此强硬的登基让所有人不满,现在要是杀了这三朝元老,会逼得支持轩辕烈的大臣造反的。
“朕大婚、登基是过于仓促,烈王觉得如何?”轩辕煌看向一旁像旁观者的轩辕烈,冷冷的声音响起,把所有问题都抛给了轩辕烈,让他作答。
“皇上,臣也觉得很遗憾未能参加皇上的大婚,怎么说臣跟皇后娘娘也是旧时,原本还想送上一份大礼,这不都不能送出手了,自然遗憾!”被点到名的轩辕烈一脸无奈、惋惜的看着轩辕煌道,又看了眼东方骏,随后便没动静了。
一时间朝堂上分成了两派,互不相让,既说吴丞相一家被灭门之事,也说新皇登基事有蹊跷、太过仓促。
而蝶羽那边,闲来无事,这轩辕煌给她安排了一个宫女叫思叶,长得漂亮、机灵,这样的女子做了侍女可惜也不可惜。
蝶羽看了眼思叶,知道她有武功,蝶羽知道轩辕煌没有恶意,只是排个宫女保护自己。思叶跟了自己一个上午,沉默寡言,做事却很机灵也很沉稳。跟喜儿比,思叶更适合在这个时候跟着自己,自己不必担心思叶安危。
“皇后娘娘若是觉得无聊,不如抚琴、放纸鸢、秀秀女红!”见蝶羽无事便看着她,思叶虽然没什么好顾忌的,只是她该让自己的新主子开心。左护法说过,她的主子是皇后娘娘,若是皇后娘娘有一点闪失她便没资格活在世上。
“纸鸢吗,我已经很久没放了,也好,闲来无事便去玩吧!”蝶羽看了朝堂的方向,又看了眼天色,风和日丽很适合,便点头答应。
思叶去取了一只凤凰纸鸢跟着蝶羽去了后花园的草地上,身后跟了一大帮宫女,这个阵仗就像观摩一般,太壮观了。
“皇后娘娘,奴婢帮您拿着!”思叶拿着纸鸢,看着不远处的蝶羽恭敬道,话语里带着惯有的冷漠。
“好啊,我可要跑了,你可要仔细别忘放手了!”蝶羽嘴角带着笑意道,心情大好。
说实话,这纸鸢有好多年未放了,也该寻回这难得的娱乐,让自己像纸鸢般放飞、自由。
“是,奴婢会放手的!”思叶恭敬道。
蝶羽不再多话,看了眼思叶又看了眼她手里的纸鸢,嘴角尽是笑意。
双手拉着线,蝶羽小跑了起来,身后的思叶思量着什么时候可以放手。
这时,传来了蝶羽带着喜悦的声音:“思叶,放手!”
“是,皇后娘娘!”听到蝶羽的声音,思叶赶紧放了手,退到了一旁。
思叶放了手后,蝶羽跑的快了些,绝美的脸庞上尽是愉悦的笑意。微风吹来,凤凰纸鸢在空中飞了起来,蝶羽的衣裙也被飘了起来,给人一种如诗如画,犹如仙女般嬉戏。
这样的蝶羽让思叶看的晃神了,她早就听说皇后娘娘艳无双、风华绝代,尊主深陷其中、宠爱有加。刚开始她不信,像尊主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动心。但当她看到皇后娘娘时,她惊艳了,恐怕也只有这样的女子才配得上尊主。
“思叶,快看啊,纸鸢飞起来了,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厉害啊!”蝶羽愉悦的声音响起,脸上尽是得意,真的像是一般的千金小姐。
“皇后娘娘很厉害,纸鸢飞的很高!”蝶羽的声音唤回了思绪游离的思叶,无意中嘴角染上了丝丝笑意。皇后娘娘不做作,对下人很好没有架子,跟想象中的那些金枝玉叶不一样。也是,尊主看上的人一定不简单,她会保护好。
“我要纸鸢越飞越高!”蝶羽嘴角愉悦的笑意更甚,跑的也更快了,那身姿美得让所有人晃了神。
“皇后娘娘跑慢些,别摔着了!”看着蝶羽越跑越快一旁的思叶有些担忧赶紧高呼道,眉头紧蹙,就怕蝶羽一个不小心摔去就不好了。
“思叶,你可别小看你家娘娘,这纸鸢能放得过你家娘娘的,至今还没有哦!”蝶羽不但没放慢脚步,反而越跑越快,自信的声音被风带到了所有人的耳中。
蝶羽很美,没有人可以否认蝶羽的美,此刻的蝶羽就像仙女四处飞移。
“娘娘,您还是小心些好!”思叶看着有些孩子气的皇后娘娘,嘴角的笑意再一次上扬,她很难得会有笑意。
当思叶意识到自己竟然又笑了,在皇后娘娘身边才一个上午便笑了两次,再多笑几次便可跟她一年的笑意相比较了。
蝶羽一袭白色旋转而盛开的裙摆,跑动的步子犹如轻灵的舞步,仿佛踏在水中顺波而来。黄色绣着凤凰的碧霞罗逶迤拖地粉红烟纱裙,手挽屺罗翠软纱,风髻雾鬓斜插一朵牡丹花还真有点黛眉开娇横远岫,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蝶羽的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但那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蒙绕。这样的女子哪能让人不动心,这些宫女个个痴迷。
“好,好累啊!”跑累了蝶羽便停了下来,什么也不顾就坐在了草地上。
思叶最先回过神,赶紧跑到了蝶羽身边为蝶羽扇扇子,恭敬道:“皇后娘娘,可是累了,您要茶水吗?”
蝶羽摇了摇头,嘴角带着笑意,很享受凉风微微吹来。
“思叶,你说现在朝堂上是不是热闹的不得了!”蝶羽缓缓开口,话中有话,却又让人听不出什么。
“皇后娘娘,奴婢不知,奴婢只知道皇上定能处理好朝堂之事,定能给皇后娘娘幸福!”听到蝶羽谈起朝堂之事,思叶眉头轻轻蹙起,嘴角却带着恭敬开口道。
“思叶,你说纸鸢能飞多高,你说它能不能永远在蓝天翱翔!”蝶羽换了个话题,嘴角始终带着笑意,眼底同样因为刚才的喜悦染上笑意。
绝美的脸上带着丝丝红晕,那是蝶羽跑了一会才出现的,平添了美艳。
“奴婢愚钝,奴婢只知道纸鸢在娘娘手中,娘娘想让它飞多高它就该飞多高!”思叶看不出皇后娘娘究竟有什么用意,如实道。
“呵呵,思叶你很聪明,你说得对,纸鸢在本宫手中,本宫要它飞多高它便飞多高!”听着思叶的回答,蝶羽便知思叶绝不是个简单之人,嘴角带着笑意道。
“思叶,你去朝堂一趟,想必今日早朝还未下,你去告诉皇上,在朝堂上高声读出你刚刚说的话!”蝶羽看着朝堂的方向又看向蓝天,嘴角尽是笑意,眼底尽是睿智。
不是她想帮轩辕煌,而是她的心想要帮他,她只是随了自己的心而已,随了自己的相公而已。
“皇后娘娘,这朝堂奴婢不敢去,而且奴婢,奴婢……”皇后娘娘的话让思叶摸不着头脑,这朝堂岂是她一个小小的婢女可去的。
“本宫让你去你便去,本宫的话不管用了!”蝶羽知道思叶是怕她害了轩辕煌,当下冷下了脸道。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怕,怕……”思叶不敢往下说去,低下头不敢看蝶羽,心中却在猜测皇后娘娘想要如何做。
“你放心去便是,皇上是本宫的夫君,本宫自不会害他,你只要把我们的对方在朝堂上说一遍,皇上便能下朝了!”蝶羽也不为难思叶,云淡风轻道。
蝶羽的话让思叶猛的抬起了头,知道自己越距了,但娘娘却没有怪罪。看着娘娘的神情不像开玩笑,当下便开始思量起她们之间的对话。
蝶羽也没催,思叶是轩辕煌的人那必不会没弄清事情就去禀告。这样也好,她慕容蝶羽不是小人,更何况她的心不允许她伤害他,更不可能伤害他。
不一会儿,思叶再次看向蝶羽,只是那眼里多了一分敬重少了分提防,多了分感激少了分疏离。
思叶开始怪自己不该把皇后娘娘想成小人,只是一个爱玩之人,当下一脸不自在、愧疚的看着蝶羽支支吾吾道:“娘娘,奴婢……”
“得了,你的那点心思你家娘娘怎么会不知道。赶紧去吧,这都快到午膳了,再不去皇上就该饿肚子了!”蝶羽摇了摇头,嘴角尽是笑意道,没想过要为难思叶。
思叶感激的点了点头,那冷漠的脸上有了动容,转身便小跑离开了,看着思叶离开,蝶羽干脆躺在了草地上。
一旁的宫女都没上前,就在一旁候着,而蝶羽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那是她的相公,自己不帮他还帮谁。
朝堂那边正如蝶羽说的一般,热闹的快要揭锅了,两帮大臣你不让我我不让你,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相互争斗着。
而轩辕煌跟轩辕烈两人自始至终都没说过一句半句话,轩辕煌依旧一脸冰冷之色,轩辕烈依旧一脸玩味、阴霾的笑意。
“这皇位定是抢夺来的!”不知是谁的一句话让朝堂顿时鸦雀无声,气氛变得凝重,像是随时就要开打。
“大胆,如此大不敬之话该满门抄斩!”篱曦带着愤怒的声音响起,浑身散发的冷意迫人。
“篱丞相,如若这话是假那便是大不敬,那便该满门抄斩。但如若这说的是真的,该抄斩的是另有其人吧!”东方骏不屑的声音响起,脸上尽是高傲、不可一世的笑意,老脸都凑到一块去了,满脸皱纹,甚是好看。
东方骏如此说话都不怕得罪新皇,他就是倚老卖老。
“东方太傅,你可知你这样说已是做下犯上,你可知你已经犯了诛九族之罪!”篱曦冷冷的声音响起,不再是那温和的篱丞相,而是要化身成魔教的左护法。
只是这次轩辕煌没有阻止,冷眼看着气氛愈加紧张的朝堂,冷眼旁观。
“哼,篱丞相,老夫知道你是皇上的人,老夫知道你不让老夫说,你可以堵住老夫的嘴,可你岂能堵住悠悠众口。就算老夫今天不说,明眼人都知道那么多大臣被捆在府里一定不简单,一定有阴谋!”东方骏拉红了脸大声说道,就怕别人听不见,就怕给轩辕煌按上的罪名不够大。
“太傅,你在指责朕!”一直未开口冷眼旁观的轩辕煌冷冷道,那冰冷的气息让人一颤,冰冷孤傲的眼底更是让人胆寒。
“臣,臣只是替众位大臣说出心里的疑惑,忠言逆耳,请皇上莫要责怪!”东方骏是个老奸巨猾之人,为人处事圆滑,早想好了后退之路。
“太傅,忠言逆耳自然好,不过太傅这话不像是忠言逆耳,反而是阴谋造反!”篱曦冷冷的声音响起,一改往日的温和,有的只是冰冷、厉声之色。
只是一句话就给东方骏按上了一个罪名,阴谋造反可不是就诛九族这么简单了。
“你,篱丞相,你莫要冤枉老夫,老夫,老夫……”东方骏被气的说不出话了,老脸涨得通红。轩辕煌没说话,而这时一个小太监走到林公公的身边,轻声在林公公耳边说道。
林公公眉头轻轻蹙起,也不知道该不该说,但想起那次在御书房门外篱丞相对他说的话,林公公便决定告诉皇上。走到轩辕煌身边,轻声开口道。
“让她进来!”听到是蝶羽派人过来,不管蝶羽想要玩什么把戏,他不介意越闹越大,而且他的羽儿有分寸。
“宣皇后娘娘贴身宫女觐见!”林公公尖细的声音响了起来,顿时朝堂上都一脸疑惑。
现在两帮人正吵得厉害,这皇后娘娘派宫女来干什么、做什么。
思叶在文武百官面前缓缓走到大殿中间,跪了下去,一脸恭敬道:“奴婢叩见皇上,奴婢是奉皇后娘娘之名前来跟皇上说几句话!”
“说吧!”轩辕煌冷冷道,他也想知道蝶羽搞什么花样,他的皇后现在是玩累了,还是想到更好玩的了。轩辕烈也是一脸的兴味,他也很想知道这个皇后娘娘在这个时候能说些什么,玩些什么,他可是很期待。
“皇后娘娘今日起的早,闲来无事奴婢便让娘娘去放纸鸢。娘娘放的纸鸢很高,娘娘很开心,还问奴婢,这纸鸢能飞多高,这纸鸢能不能永远翱翔在蓝天中!”思叶把皇后娘娘跟她说的话都一一说了,那些文武百官都一脸不耐。
没办法,现在这个时候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