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轩辕煌温柔的声音响了起来,话语里尽是宠爱之意。
“煌,我,你,你真的做到了,为什么?”看着轩辕煌,蝶羽眉宇间尽是说不清的情绪,尽是懊恼,更多的却是欣喜。
“我说过的话就会做到!”轩辕煌狂妄的声音响起,话语依旧带着宠溺。
蝶羽喜欢蓝色妖姬很简单,蝶羽清楚的记得花语:相守是一种承诺,人世轮回中,怎样才能拥有一份温柔的情意!你是我最深的爱恋,希望永远铭记我们这段美丽的爱情故事!相遇是一种宿命,心灵的交汇让我们有诉不尽的浪漫情怀!
自然,蝶羽更欢喜的是蓝色妖姬代表着清纯的爱和敦厚善良。
看着那蓝色妖姬,那轩辕煌亲手栽种的蓝色妖姬,蝶羽很感动。那双清澈明媚的眼里此刻尽是泪水,我见犹怜,那泪水就滴落在了花瓣上。
看着这样的蝶羽,轩辕煌眉头轻轻蹙起,话语里带着蛊惑:“羽儿,你的泪很美,不要哭,笑起来的你更美!”
看着轩辕煌那绝美如天神的容颜,那雕刻般的五官又如妖孽般俊美,那声音像是在蛊惑蝶羽。蝶羽连忙避开了轩辕煌的眼神,低着头嘴角染上丝丝笑意道:“我,我只是有,有些感触罢了!”
“羽儿,现在的你不适合说谎。你一说慌就会低下头不敢直视我的眼睛,你这样是虚心的表现!”轩辕煌很不客气的揭穿蝶羽,想让蝶羽说出心里话。
“煌,你什么时候学会了心理学,你能确定我现在想的是什么吗?”低着头的蝶羽抬起了头,嘴角扬起了邪魅的笑意,脸上看不出有一丝丝的慌乱。
轩辕煌知道蝶羽已经收好了情绪跟他说话,知道蝶羽现在是变着法跟他说话,知道蝶羽不会说。
“羽儿,你该知道谁要是在我面前说谎都会原形毕露!”轩辕煌看着蝶羽依旧温柔道,更多的是想要蝶羽说出那句话。
“是啊,没人可以在你面前说谎,所以我不会说慌!”蝶羽看向轩辕煌嘴角邪魅的笑意更甚,眼底没有多余的神情。
轩辕煌没有说话而是看着蝶羽,从蝶羽的眼里轩辕煌看不出什么,那就表明蝶羽现在说的就是她心里想的。而蝶羽心里也确实是这样想的,所以轩辕煌看不出什么,现在的蝶羽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能不被人轻易看穿。
“羽儿,只要你喜欢只要你想要,我都会送给你!”轩辕煌收回了探究的目光,有不再逼迫蝶羽,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看着蝶羽。
“谢谢,我很喜欢蓝色妖姬,相信你也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想听听吗!”蝶羽带着笑意看着轩辕煌道,轩辕煌不语表示默认。
“蓝色妖姬代表着清纯的爱和敦厚善良,相知是一种宿命,心灵的交汇让我们有诉不尽的浪漫情怀;相守是一种承诺,人世轮回中,永远铭记我们这段美丽的爱情故事!”蝶羽看了眼轩辕煌然后看向蓝色妖姬,缓缓开口。
“这便是你想要的爱情,这便是你对它的情有独钟!”听着蝶羽再一次说蓝色妖姬的寓意,轩辕煌脸色尽是温柔的笑意,看着蝶羽眼里只有深深的柔情、爱意。在现代的时候他便知道蝶羽向往着这样的爱情,而他也想给她幸福。
“是啊,我喜欢蓝色妖姬就是希望这样的爱情。清纯的爱和敦厚善良,爱情是需要心灵的交汇,相守是一种承诺,真正的爱情是会铭记的!”蝶羽嘴角尽是真诚的笑意,那双清澈明媚的眼里尽是向往之色,她真的向往这样的爱。
“你想要的我会给你,包括你想要的爱情!”轩辕煌看着蝶羽一句一字道,话语里尽是霸道、狂妄之意,还有铁血中的柔情。
“是吗,我拭目以待!”蝶羽嘴角带着笑意,心中尽是欢喜。
“羽儿,花要带回去吗?”轩辕煌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道。
“那是自然,这话是你亲手栽种给我的,我自然是要好好放着,我要自己好好养着!”蝶羽嘴角带着笑意,脸上尽是喜色道。
“好,只要你喜欢便好,有一事我想你有权利知道,你父皇被下毒了,现在大皇子、二皇子、四皇子这三方的人都准备争夺皇位!”轩辕煌看着蝶羽温柔道,他从未想要瞒着蝶羽,而且他也知道蝶羽会怎样做,会做些什么事。
“是吗,好快,没想到他们也等不及了。这样也好,早些解决也好早些安心!”听到轩辕煌的话,蝶羽嘴角的笑意有一丝僵硬,不过很快就回过了神。
对蝶羽来说这消息并不意外,她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只是她不想接受。
“需要我帮忙吗?”轩辕煌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道。
“难到你不明白我吗,还是你在试探我?”对于轩辕煌的话,蝶羽可以认为他是在试探她。轩辕煌说得对,没有一个人可以在他面前说谎,而他早就知道她的态度会是什么了。
“羽儿,我没有试探你的意思,若是你开口,我可以帮他!”轩辕煌看着蝶羽一字一句道,话语里没了试探,有的只是对蝶羽的宠爱。或许刚开始轩辕煌是想试探蝶羽,想要知道蝶羽究竟更倾心与谁,想要知道蝶羽更重视谁。
“不需要,那是他们的事,生死各有天命,能说的能做的我都已经做了说了,该怎么做就是他们的事!”蝶羽脸上的笑意掩去,话语里尽是清冷,脸上尽是云淡风轻之色。真的,她不需要帮任何人,要怎么做就要看他们自己了。
“回去吧,今天去了宫外一定累了,早些休息,等你想玩时还可以出去!”轩辕煌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道,话语里尽是对蝶羽的宠爱。
“真的,你还肯让我出去!”听到还能出宫,蝶羽嘴角尽是笑意之色,眼里尽是难掩的喜色。
“只要你想出去,这皇宫又怎么能困得住你,与其让你偷偷摸摸的出去,不如做好人让你出去!”轩辕煌一板一眼道,蝶羽还能听出轩辕煌话里带着丝丝笑意。
这让蝶羽的脸色微微变红,她不否认轩辕煌说的都是事实。
轩辕煌说得对,若是自己想走没人可以拦得住自己,自己总能想到办法逃出去。这些蝶羽也没想要瞒着轩辕煌,知道这种被人窥视内心想法的感觉真的不好。
“煌,你知道就好了吗,何必说出来,你这样怪让人难为情的!”蝶羽嘴角尽是无奈之色,埋怨轩辕煌道,话语却尽是笑意。
“你还会难为情?”轩辕煌再一次毫不客气的揭穿蝶羽,话语里依旧带着一丝笑意。
而蝶羽的脸面有些挂不住,被轩辕煌一而再再而三的揭穿,蝶羽脸上尽是不悦。不过蝶羽没有开口,而是端着蓝色妖姬转身便走,不看轩辕煌。
轩辕煌知道蝶羽这是在跟他赌气,而他看着蝶羽那气鼓鼓的样子,说实在的很可爱他很喜欢。不过这个想法他不会让蝶羽知道,因为他可不想被蝶羽认为他是有怪人的洁癖。轩辕煌嘴角一丝笑意一闪而过,抬脚跟了上去。
而御书房那边,篱曦叫来了离殇,离殇正在为洛梵检查中了什么毒。在路上的时候离殇就听篱曦说,那是蝶羽新研制的毒药,他一听就来劲了,这不就赶紧过来。他现在特别想知道自己能解得了蝶羽的毒吗,看看谁厉害。
“你好了没有,看清楚是什么毒了吗?”见离殇研究了半天也没说过一句话,那眉头紧蹙让他心里更烦躁了。更何况一个时辰就要过去了,若是真的如蝶羽说的一般一个时辰发作一次,那他不是又要痛得半死不活,这该死的毒。
只是离殇根本没有理会洛梵的叫喊,而是专心致志的研究这毒的药性。
离殇很明白蝶羽用毒有多厉害,而蝶羽研制的毒药也绝不是一般人能解的。他之所以会来才不是看在洛梵的面子上,而是想挑战蝶羽,看谁更厉害些。
“离殇,你没听到老子说话啊,到底行不行,不行就给老子滚蛋。你就是个没用的混蛋,连这么点毒都解不了还号称什么天下第一,该死的混蛋!”见时间越逼越近见离殇眉头紧蹙却一句话也不说,洛梵想想就气,爆粗口道。
听到这些话,离殇猛的站了起来,看着一脸愤怒的洛梵冷哼道:“哼,怎么你还敢看不起我,你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我。这个毒本少爷不解了,爱找谁找谁,死了活该,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说话,看你还有没有那心思去惹事!”
离殇说完转身便走,他才不来受这个气,现在是洛梵有求于他,他现在就是老大。离殇的脾气也不小,那俊美的娃娃脸上尽是不屑之色。
离殇要走篱曦自然得拦着,心里却埋怨起这个洛梵,这个时候还耍什么脾气还得罪人。
“离殇,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你还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为人!”篱曦拉住离殇赶紧为洛梵说起了好话来。
“哼,现在是他求我,他还敢摆脸色给我看,我凭什么要救他!”离殇看了眼洛梵冷哼道,声音尽是不屑。
“离殇,难道你想让人说你在耍小孩子脾气,难道你认为自己没有能力解毒!”篱曦知道若是强硬让离殇帮忙一定不行,他只能用激将法。
“没能力,哼,这个世上还没有我离殇解不了的毒,我……”话说一半离殇便不说话了,因为他解不了嗜血毒不是吗。
“离殇,帮他看看吧,他还有事要去处理,不能耽搁!”篱曦自然也知道离殇想到了嗜血毒,这才开口道。
“恩!”离殇还没来得急说话就传来洛梵的闷哼声。
离殇跟篱曦赶紧围了上去,离殇又开始研究那毒的药性,只是这次洛梵没那么配合了。洛梵疼得浑身抽搐,离殇根本不能安心的研究,篱曦迅速伸手点住了洛梵的穴道不让动。
“啊,该死的,解药,啊,给我解药,给我,啊……”洛梵痛苦的声音响起,他很明白这次的疼痛比上一次要厉害,他几乎不能承受了。
这一点离殇已经知道了,他就知道蝶羽的毒不是那么好受的,正好让洛梵多吃点苦头。
“离殇,怎么样?”见洛梵似乎更痛苦了,篱曦有些担忧道。
“能研究出解药也有他受的了,这毒没发作一次就更痛苦。总之没有四五个小时我是不可能研制出解药,而且这还是最快的!”离殇慢悠悠的道,话语还有落井下石。
“该,该死的慕容……”“洛梵,你要是不想痛苦还是闭上你的嘴,最好服个软让皇后给你解药!”篱曦打断了洛梵的话,不让他把话说出口。
因为篱曦已经听到了脚步声,恐怕是皇上跟皇后回来了,自然这话就不能让洛梵说出口。
“啊……”洛梵气的疼得只能大吼。而门外那些侍卫在听到御书房里的吼声都吓了一跳,不过他们很快就回过神站好。
走在门口的蝶羽嘴角尽是玩味的笑意,看了眼面无表情的轩辕煌,然后两人很有默契的抬脚走进了御书房。
“呦呦呦,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人啊,有热闹可看吗?”蝶羽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意道,清澈明媚的眼底尽是狐狸之色。
“皇上、皇后娘娘,洛将军知道自己错了,还请娘娘赐解药!”篱曦知道洛梵拉不下脸说,更何况现在还疼得说不出话,那只能由他代劳。
“离殇不是在吗,有他就够了,本宫可还是要去看丝丝公主,丝丝公主可是关系到两个皇朝的邦交,篱丞相说说这是哪个更重要一些!”蝶羽不紧不慢道,说出来的话依旧字字在理让篱曦不话可说,可篱曦却又不能不开口求情。
“煌,我们还是去看丝丝公主吧!”蝶羽一脸笑意道,转身就要走。
这时,洛梵冷冷的声音这时响起:“慕容蝶羽!”
“叫我做什么?”蝶羽停住脚步转过身看向了愤怒的洛梵,嘴角却尽是愉悦之色一脸的不在意。
轩辕煌没有说话,他知道蝶羽爱玩,既然爱玩他连兄弟都可以让她玩,可见对他来说蝶羽比任何人都重要。或者说轩辕煌知道蝶羽不会对洛梵做什么,只是小小惩罚一下,也好让洛梵知道那火爆的脾气也可以收敛收敛。
“给我解药!”洛梵忍下怒火还有疼痛冷冷道。
“你这是在求我还是命令我?”蝶羽嘴角带着笑意,耐着性子看着洛梵道。
蝶羽这样的话说明她可以帮忙,这一点篱曦看懂了赶紧轻声在洛梵耳边说道:“服个软,皇后娘娘不是个坏人!”
听到篱曦的话,洛梵眼里的怒火更甚了,他长这么大何时求过人。就连在轩辕煌面前都没有服过软,就连轩辕煌都没有让他有这样的羞辱心。可现在自己那所谓的兄弟始作俑者却一句话都不说,就这样看着他受苦无动于衷。
洛梵心里自然是埋怨轩辕煌的,但转眼想想是自己没本事哪又怪得了谁。而洛梵也知道轩辕煌没有开口是什么意思,是想挫挫他的戾气。也是,像他这样的脾气若是不改改日后一定会出大问题的,轩辕煌这是在帮他,他该庆幸。
这么想着洛梵的心也静了些下来,心里也没那么气了,对蝶羽更是起不起来。这原本就不是蝶羽的错,他没有资格怪任何人。
只是求饶让洛梵难以开口,抬头看着一脸笑意的蝶羽跟冰冷的轩辕煌,半天洛梵逼出了个字:“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