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是摔下马车伤到的。只是这些痛对蝶羽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只有心痛让她就想这样死了算了,免得被如此折磨致死痛不欲生。蝶羽想了解自己的命,但她怕疼。
“说什么傻话,我不会让你有事!”木青倾冷冷的声音响起,很不满蝶羽的话,看了眼蝶羽身上的伤,心中自是不悦。
“哼,你,你若是不想我,我有事你就该,该放了我!”对于木青倾的话,蝶羽断断续续冷哼了一声,她不信木青倾不知道她中的是什么不知道该如何解,这该死的人就是自私,男人每一个好东西。
木青倾没有说话了,蝶羽说的对,若是不想她有事他就必须得放了她让她回到轩辕煌的身边。可这好不容易把人给掳来了,让他放回去他如何肯。只是不放蝶羽这娇弱的身子没经几次毒发就死了,一个死人只会给他惹祸。
想来想去木青倾都没有说一句话,而蝶羽又痛苦的嘶吼了起来:“啊,啊,你,你杀了我吧,你,你动手,我不会怪,怪你,啊……”
蝶羽痛苦的嘶吼拉回了木青倾的思绪,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心里究竟想什么想怎么去做了。
木青倾同样没有说话,嘴唇刚要动的时候,蝶羽已经痛得挣脱开木青倾的怀抱又在地上打滚了。蝶羽已经疼得喊不出声来了,一下一下的用自己的身子去撞向那些石头,想要以此来减轻心痛,想要让自己可以好过些别再痛。
“砰砰砰……”蝶羽就这样用自己的身子狠狠撞击着石头,就像是对待仇人一般,没有丝毫手软,每撞一下都会撞青一块肉,撞破一块肉。
木青倾就在一旁看着他不阻止,他没办法阻止没办法让蝶羽不痛苦,或许蝶羽这样才能减轻些痛苦。
而那些木青倾的手下都在远处看着没有上前,他们的脸上有了不忍。杀人不残忍,但看着一个柔弱的女子在自己面前自残,他们觉得有愧男子汉的称呼。
蝶羽身上白色的纱裙已经看不出来本来的面目了,破的破脏的脏,还有血渍。那是蝶羽的血,在白色的纱裙上泛着朵朵雪花,那么妖艳那么刺眼。只是这一切对现在的木青倾来说只会让他眉头紧蹙,却没有任何的举动。
蝶羽很痛苦这是不争的事实,蝶羽也知道自己现在浑身上下都是淤青了但她不痛,痛的是她那颗心。 “啊,啊……轩辕煌,轩辕煌……”蝶羽痛苦的嘶吼再次响起,什么都不想叫,除了那个人。
赶在路上的轩辕煌心口更疼了,似乎感受到了蝶羽的痛苦,一个没留神就从马上摔了下去。
身后的篱曦跟离殇赶紧下马去查看轩辕煌,脸上尽是担忧不安之色。
“尊主!”篱曦跟离殇飞奔下马焦急道,脸上尽是不安。
“赶路!”轩辕煌冷冷道,起身强忍着痛苦就要上马。只是心口那钻心的痛那致命的痛让他连上马的力气都没有了,眼里有的只是愤怒、痛苦还有懊悔,现在的他脆弱的打不过任何的人。
轩辕煌上不了马篱曦跟离殇都发现了,对视了一眼却什么都没说,他们知道自己的主子一定不希望他们发现他的无力。更何况他们还没有找到少尊,看样子少尊现在一定生不如死,连尊主都如此难以承受,那么少尊……
“啊……”这时从轩辕煌嘴里吼出了如野兽濒临灭绝般的嘶吼,马都吓得惊叫了起来,篱曦跟离殇眉头蹙得更紧了。
正当两人要说话时,轩辕煌冷冷带着愤怒的声音响起:“把她带回来!”
轩辕煌的话语里有着对无能为力的愤怒还有压抑,无关面子,他不能耽搁他们,他的羽儿不能再受伤害了。
“属下一定把少尊带回来!”篱曦跟离殇相视一眼就知道自己主子的意思,暗中都有自己的人在尊主不会有事。
当下篱曦跟离殇上马看了眼站在原地的轩辕煌,挥马便离开了。时间不能再拖了,他们要找到少尊把少尊带回来的。
等篱曦跟离殇一走轩辕煌便跌坐在了地上,那钻心的痛那犹如无数的蚂蚁在啃咬着他的心让他快承受不了。原来这就是心痛,这就是情缠发作的痛苦,羽儿,你感受到了吗,你还想试吗,当初你说想试今天就真的尝试了。
轩辕煌此刻多么想告诉蝶羽,他愿意陪着她一起痛苦一起死去,但他更想跟她幸福的生活在一起。那些想看着他死的人他绝不会让他们如意,他不会死他的羽儿同样不会死。
想到蝶羽正在煎熬着痛苦,轩辕煌的心就更痛了,他似乎能感受到蝶羽的心痛得不比他少,这就是所谓的同甘共苦。今日的痛他定如加倍讨回,他的羽儿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想到蝶羽,轩辕煌痛苦的脸上有了笑意,有了对心爱之人深深的眷恋。
轩辕煌在痛,蝶羽也在痛,两人的心此刻连在了一起,能彼此感受对方的痛苦却也让自己更痛。轩辕煌是男人,就算不用内力护体也不会像蝶羽现在这般狼狈弄得满身是伤,此刻的蝶羽身上已经没有一处完好,嗓子也喊哑了。
蝶羽的无力蝶羽的痛苦别人看不透却知道蝶羽现在比死还痛苦,那还不如杀了她让她解脱来的更好些。 “表妹,很痛苦吗,需要本王帮你解脱吗?”已经有一个时辰了吧,蝶羽整整疼了一个时辰,木青倾也看了一个时辰。他的声音里有的只是平静,没有人知道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样的想法,是真的帮蝶羽还是开玩笑。
听到木青倾的话,蝶羽看了过去,那张绝美的脸没有血色还有很多血痕,但依旧不影响蝶羽的美。那血渍那嘴角的血液让蝶羽看起来更加的妖孽了,现在的蝶羽就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千年狐妖,正在等待能救她的人帮她疗伤呢。
“表妹,你说过你会感激本王杀了你,那么这句话还算数吗?”木青倾蹲在蝶羽紧缩着身子的面前,嘴角染上了温文尔雅的笑意,眼底看不出任何情绪。
木青倾这话不像是开玩笑而是说真的,只是说出来的话未免神情也太平常了,那些黑衣人都愣了。 “我,我会,会感激你!”蝶羽嘴角扬起了笑意,那是想要解脱的笑意吧。那钻心的痛,那像是心被一片一片割下来的疼痛场景她都能看得到一般。她真的没有勇气再忍受下一场的煎熬,一个时辰痛苦过去会在一炷香后继续。
情缠蛊发作就是这般,痛苦一个时辰后会有一炷香的时间让人缓解痛苦,只是一炷香后痛苦又来而且比前一次更痛。反复的一次又一次,那样的痛苦也是一次比一次强烈,第一次就已经痛得想死了,那第二次第三次……
“表妹,本王相信你也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甚至知道是谁对你种的蛊。一炷香后你会更痛苦,我看你已经无法忍受了,这满身的伤害,不如就让本王送你一程,如何?”木青倾依旧温文尔雅的看着蝶羽,嘴角尽是笑意,话语平静。
杀一个人却如此轻松,说真的,这就是笑面虎吧,表面无害,却能置人于死地。
看着木青倾那假意的脸,蝶羽喘着气一字一句,话语平静就像个没事人一般:“木,木青倾,你很自私,不知道这句话有,有没有人对你,对你说过!”
蝶羽是说过不怪木青倾但是她说的也是事实,但木青倾本可以把她送回轩辕煌身边,可他却宁愿杀了她。这样一个自私的人,说实在的,这张脸,这一身的气质全毁了。
“呵呵,表妹,你真的很特别,在这个时候还能说得出这种话,怕是连一个男子都做不到。表妹,你可知道本王现在在想什么吗?你可知道本王从未想杀了你,你可知道本王更不想看到你痛苦!”木青倾依旧带着温文尔雅之色,话语平静却带着自嘲。
蝶羽看着木青倾不语,她现在是动一下就浑身疼得厉害也没有力气动。
木青倾没想让蝶羽对他有什么回应,因为他已经知道怎么做了。一炷香的时间很快就会过去,不想看到她痛苦不想送她走就只能杀了她,谁也别想得到。
木青倾从属下手里接过剑,把剑对准蝶羽就狠狠刺了下去,嘴角依旧带着温文尔雅的笑意,却别开了眼:“别恨我!”
蝶羽没有说话,因为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许现在自己会恨他,但等蛊毒再次发作就会感激他了吧。 只是这些都没有机会说了不少吗,木青倾的剑已经刺了下来,自己又躲不开,也就只能忍受着剑刺入身子里的痛苦。突然觉得自己也有这样的一天,任人宰割,只是会不干吗?这一刻,还真的就没想,只等着一箭穿心。
在剑要刺入心口时蝶羽被人抱了起来,还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这味道是自己好久都没闻到的。自己该不是出现幻觉了吧,这个人怎么可能会出现呢,都已经消失那么久的人还出来做什么,是救自己吗,可说害自己也不假。
就在蝶羽瞎想的时候,木青倾温文尔雅却带着肃杀之意的声音响起:“这位兄台这是做什么?把人放下便饶你一命!”
“哼,对一个弱女子下这样的手,你还配说是男人吗?”来人冷冷的声音响起,话语里尽是愤怒之色,特别是看到蝶羽狼狈之样,讽刺之意更甚。
“你是谁?”木青倾直直的盯着抱着蝶羽的俊美男子,在他的印象里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男人。
“像你这也的人不配知道,我不会让你伤害她,这个仇我会给她报!”来人眼底尽是不屑,看了眼四周之人,随后抱着蝶羽就要跃上马离开。
“不放下她就别怪本王杀你,动手!”木青倾带着愤怒的声音响起,手一挥身后的黑衣男子都上前准备杀了马上的男子。
而男子同样也是手一挥,从四周出现了十多个黑衣人跟木青倾等人打了起来,而男子带着蝶羽便离开了。
木青倾的人跟黑衣人打成了一团,只是那些黑衣人没有恋战,等他们的主子走的有些越了便都撤退了。
木青倾的人要追就听到木青倾冷冷的声音响起:“不用追了!”
木青倾的话让几个黑衣人一愣,这是什么意思,不追了吗?
“回去!”木青倾看了眼蝶羽被救走的方向,扔下一句话,随后上马便离开了,黑衣人没敢问也都上马离开,就这样把马车忍下了。
没有人知道木青倾想的是什么,只要他自己知道他不想杀了蝶羽却不想看到蝶羽痛苦,也不想亲手把蝶羽给送回去。
现在那个男子劫走了蝶羽就是给了他最好的借口,不用看蝶羽痛苦也没有亲手送走,蝶羽是被人劫走的这样他的心里会好过些。就这样吧,这才没有带走蝶羽,以后还会有机会的,他一定还会见到这个让人特别好奇的女人。
而掳走蝶羽的男子见身后没有追兵便停了下来,把在他怀里的蝶羽拉开,焦急道:“还好吗?哪里疼?”
“你怎么来了,你不怕又被我赶走啊?”看到来人,蝶羽嘴角染上了笑意,虽然浑身都是伤但蝶羽还是笑了。只是嘴角微微上扬就疼得她眉头紧蹙,好像就是简单的说话都让她很无力,不想说话但她必须得说,看来不用死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说这些!”听到蝶羽的话男子不悦了,话语里尽是责怪之意但更多的却是担忧。
“你能不能笑笑,不要老是板着一张脸,我已经实现了对你的诺言不欠你什么了,笑一笑!”蝶羽摇了摇头,虚弱的脸上,狼狈的样子,却丝毫不减王者该有的霸气。
不用去可以伪装,蝶羽身上无形的带着一种让人臣服的气息,那不输与男子的霸气,那凌厉的冷意。 “小慕,你看看你都伤成什么样了,你还有心思说笑。该死的,那个男人怎么可以把你伤得如此严重,我不会放过他的!”男子不悦道,看到蝶羽一身的狼狈一身的伤,那些衣服都破了那雪白的肌肤都磨破了皮流血了淤青了。
“冥焰,这些伤是我自己弄的!”蝶羽嘴角带着笑意却一脸无辜道,她是想让木青倾也吃些苦头,但不想冥焰去受伤。而且她可是要留着命回去好好整整那个该死的离殇,竟然敢在她不知情之下给她种了情缠,她不会放过他。
是的,劫走蝶羽的男子正是消失多日的冥焰,自从上次跟冥焰分开后他就没再出现,蝶羽也很久没见到冥焰了。上次给冥焰解药都是让信鸽去的,她都没有他的消息,却知道他一定还活着一定还活得好好的。
自己不欠他什么,他也不欠自己,今后他想做什么都可以,而自己也将不用顾忌什么。只是今日救了自己,怕是,怕是又欠了他。
“小慕,你,你为什么要伤害自己,可我明明看到他拿剑就要刺向你!”冥焰不相信蝶羽说的,不相信蝶羽会这样伤害她自己,没有理由不是吗。蝶羽不会知道当他看见满身是伤又如此虚弱的她,他多么想杀人。
同时冥焰看了眼蝶羽的背后,见衣物没有擦破,松了口气。
“我中了蛊!”蝶羽不准备瞒着冥焰,她还需要冥焰把她送回去呢,她可不想死在野外,只是疼痛让蝶羽忽视了冥焰眼底那轻松的神色。
“中蛊,怎么会,谁对你下蛊你,你的医术不是了得吗,为什么没解?”冥焰现在是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他什么都不知道却更加担忧了。
“冥焰,世上不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