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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宠绝世小狂后 佚名 4890 字 5个月前

到应有的惩罚才是,看着她的羽儿浑身是伤,那伤那血都激怒了他,眼里充满嗜血之色。

篱曦不知道尊主打什么主意,但他突然发现尊主似乎在谋划着什么,就连少尊都被算计之内了。这个想法一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篱曦就吓了一跳,他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尊主爱少尊自己不是不知道,尊主真的会利用少尊?

篱曦眼里一丝疑惑一闪而过,但轩辕煌还是看见了,冷冷的开口:“木青皇朝安静久了也该动动,去,让那个人知道动本尊的人是什么下场!”

“是,尊主!”篱曦跟离殇同时开口道,都知道尊主这才是真的生气了不可饶恕。

说完轩辕煌抱着蝶羽就要上马离去,只是身形刚刚一动就差一点摔下去,篱曦跟离殇赶紧伸手去扶。

只是两人的手还没有碰到轩辕煌,轩辕煌就自己站定了,不过那冰冷的脸上眉头轻蹙,似乎不满自己竟然连走动都困难。

“尊主,不如您带着少尊坐马车吧,少尊看起来伤的不轻经不起折腾了!”篱曦赶紧开口道,他没说自己主子身子不好而是说少尊身子不好。篱曦知道轩辕煌是不会让任何人说他不行的,既然这样他又何必惹尊主不高兴呢。

“快点!”轩辕煌看了眼重伤昏迷的蝶羽,他了解自己,若是现在骑马恐怕是做不到了。蝶羽如今的摸样真的经不起折腾,一身的伤让他觉得很不舒服。若不是怕要了蝶羽的命,他真的很想问问这个该死的女人是怎么保护她自己的。

很快马车来了,轩辕煌抱着蝶羽上了马车,就算篱曦想从他手里接过蝶羽他都不愿意,他自己可以。

在马车里,篱曦给了轩辕煌一条沾了水的帕子,轩辕煌接过就擦拭气蝶羽脸上的血渍。

不知道是轩辕煌的手重了还是怎么的,蝶羽就算在昏迷中还是痛的轻轻的动了起来,只是这一动让她浑身的伤都跟着痛起来很痛很痛。

“恩,好痛,痛,痛……”蝶羽细细虚弱的声音响起,眉头都痛的连在了一起。

轩辕煌的手停了下来,看着满身是伤的蝶羽看着呼痛的蝶羽,轩辕煌眼里的冰冷愤怒就更甚了,轩辕煌眼里的冰冷愤怒足可以杀了怀里的蝶羽。

轩辕煌只是停顿了下,随后又帮蝶羽擦拭着脸,蝶羽自然还是叫嚷着疼,不过轩辕煌没有停手依旧帮蝶羽擦拭着脸。血渍擦拭干净了,那张绝美的脸上尽是伤痕,但依旧掩饰不了那让人羡慕嫉妒恨的容颜是上天最美的杰作。

只是若是这些疤痕不会消失那么这张绝美的容颜就会变得残缺不再让人心动了,可轩辕煌却一点都不在乎一般甚至都没有给蝶羽上药。这样的轩辕煌真的让人怀疑他是不是真的爱蝶羽,从他的眼里没有担忧只有冰冷愤怒。

一个多时辰后,回了轩辕皇宫轩辕煌抱着蝶羽回了乾清宫的恋羽阁里,一个多时辰轩辕煌的内力回来了很多,心口的痛苦早就消散了。他不是蝶羽,虽然也很痛苦但没有伤害到他自己,他又有内力好的自然比蝶羽快很多了。

当思叶看到皇上抱着满身是伤的皇后娘娘回来时,吓了一跳却什么都不敢说更不敢上前打扰,随后走进来的篱曦让思叶去准备洗澡水。

思叶下去了,离殇从衣袖里拿出两颗药丸和一个玉瓶准备要递给轩辕煌却被篱曦阻止。

离殇不解的看向篱曦,这是让尊主跟少尊缓解痛苦的药还有擦拭伤口不会留疤的药膏,这都是好东西,这么不让送了。

离殇没有篱曦观察入微,自然不知道自己主子现在不希望任何人打扰,这些东西放下就好他们该走了。

篱曦朝离殇摇了摇头,从他手上拿过药丸跟瓶子放在桌子上,拉着离殇就离开了不给他挣扎的机会。离殇自然不满的要开口却被篱曦一个眼神制止了,还在脖子上做了个‘杀’的举动,离殇自能安静闭上嘴跟篱曦离开了。

篱曦跟离殇走后,轩辕煌才冷冷道:“羽儿,你说过要试,现在我也陪你试了,如何,你还想试吗?”

昏迷中的蝶羽不可能回答轩辕煌的话,但轩辕煌还是接着开口道:“我会陪着你一起痛,只是不忍心你受苦!”

而另一方,在轩辕煌把蝶羽带回来的同时,一个人影就瞧瞧离开去通风报信,去了一座府邸见一个人。

在一个没有点灯的房间里,一个站着的男子看到无声无息进来的黑衣人懒懒道:“你来了!”

“是,皇上已经把皇后娘娘找回来了,不过看样子皇后娘娘伤的不轻!”来人恭敬道。

“哦,伤的不轻,是何人如此大胆伤害轩辕皇朝的皇后娘娘?”男子来了兴致,却是明知故问,眉头蹙起不明那人费尽心思掳走蝶羽就是为了伤害她?

“这个属下还不知晓,皇上跟篱丞相做事都很谨慎,属下无法跟上去,只知道皇上等人是往木青皇朝方向追去的。至于是谁把皇后娘娘伤的如此重,属下不敢妄自定夺,相信主上已有了猜测!”来人恭敬的声音再次响起。

“很好,记住,不管轩辕煌有任何举动你都要赶紧汇报,至于蝶主之事可有进展?”男子问起了最想知道的,其余之事都抵不过这事。

“主上,属下已经让那女人都查遍了,可没人右肩上有彩蝶胎记,或许不在轩辕皇宫!”来人恭敬道,话语没有丝毫犹豫。

“是吗,不管如何让那个女人继续,任何一个人都不能放过!”男子思索了会,随后又道:“你回去吧,出来太久会让人起疑的,记住你的任务!”

“是,主上!”来人恭敬道,随后转身便离开了,房间里一下又安静了下来。

随后又进来了一个男子,只听见先前的男子冷冷道:“去准备,把女人都招揽进来,只要是女人就可!”

“属下这就去办!”进来的男子恭敬的开口,随后便退了出去。

原先的男子随后也离开了这间房间,往别的地方走去了。

这一个夜晚,有人痛得睡不着,有人看着痛得呻吟之人睡不着,眼里尽是冰冷怒火,有人担忧的睡不着恨不得冲去把人掳走,有人……总之这一夜就这样过去了,是如何情况就不得而知了,有人欢喜有人愁,昨晚怕是都愁。

第二日蝶羽在疼痛中醒来,刚要抬手就疼得她裂开了嘴直叫疼:“啊,疼,疼死了,该死的混蛋,该死的离殇该死的轩辕煌,你们都不得好死!”

“这么快又有力气骂人了!”这时一道冷冷的声音响起,犹如夏日里的冰块,让人一阵抖擞,也成功制止蝶羽还想说的话。

不过这声音很耳熟,而且好像很生气,而蝶羽这才意识到自己回了轩辕皇宫,这里是恋羽阁,那么刚才说话的人不就是……想到这蝶羽打了个寒战,这都说在背地里说人家坏话就好,这当着面说就不好玩了,会被玩死的。

蝶羽慢慢转过身,就看到一脸冰冷的轩辕煌,那浑身散发出的迫人气息让蝶羽很不舒服,身上更疼了。

“煌,你可害死我了!”蝶羽一脸无辜的看着轩辕煌,那双清澈明媚的眼里尽是委屈之色,决定先发制人,更何况本来就是他们的错。

“我看你精神好的很,刚刚骂人的力气都哪去了?”看到蝶羽这副样子轩辕煌的火气就更大了,眼里的冰冷怒火着实把蝶羽吓了一跳。

“轩辕煌,怎么你还想说我的不是,现在受伤的是我不是你,就算你我都中了情缠蛊,可你看看你自己再看看我。你是一点伤都没有而我满身是伤,怎么你还想说我是故意的,是故意让自己受伤的!”蝶羽一下子火气就上来了,忘了自己是故意被木青倾的人抓去的。

听着蝶羽的怒吼,轩辕煌脸上的神情越变越冷,那双冰冷孤傲的眼里冰冷愤怒之色更甚了,像是下一刻就会把蝶羽冻结成冰、燃烧殆尽。这样的轩辕煌让蝶羽咽了口水,她总算是发现轩辕煌的不对劲了,可她说的都是事实。

自然,故意被掳这事就不说了,大家都不提,省的秋后算账。

想到自己是痛得要死,恨不得自我了解算了,可轩辕煌却一点伤都没有,蝶羽心里自然不平衡了。当下懒得理会轩辕煌那双冰冷孤傲的眼里是什么意思,她只知道自己现在痛的连动一下都困难,受害者是她该发飙的人也是她。

蝶羽不再理会轩辕煌也不去顾及从轩辕煌身上散发出的冷意愤怒,而是低头捞上自己的袖子查看起自己身上的伤口。见很多伤口都已经发炎泛红了,自己是个大夫自然知道是为什么,这可不是说伤的太严重而是没上药膏。

想到这蝶羽猛的转向轩辕煌,冷冷、愤怒的质疑:“为什么没给我上药膏?为什么把我泡在水里?”

蝶羽的话不是疑惑而是肯定,她很肯定轩辕煌没有给她上药膏,很肯定轩辕煌把她泡在了水里很久,她绝不会说错猜错的。

“你很脏需要洗干净,不上药是让你自己看看牢牢记清楚后果,下次可是比这样还严重,像你这么弱就只能伤害自己!”轩辕煌依旧冷冷的看着愤怒的蝶羽,话语里没有任何波动,但说出来的话却可以把蝶羽直接气进棺材了。

“是,我是很脏需要洗干净,是该记住这样的后果,跟你这种人在一起我就要时时刻刻记住自己是什么身份才行。不强就只有死路一条,只有被欺凌的份,没有对错只有强与不强。你强你没事,我弱我满身是伤!”蝶羽愤怒道,却字字在理。

对于蝶羽的话轩辕煌没有反驳,因为他就是要蝶羽懂得这个道理,世界就是这样,永远都是弱肉强食。蝶羽一直都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不说,也没想过自己身边的人要为自己受过。

只是蝶羽不知道的是那些暗中保护她的青衣卫因为护主不利都已经被轩辕煌打死了,思叶自然也受了轩辕煌一掌,因为还有用处,轩辕煌没杀了她却也让她吐血。

蝶羽气的不理会轩辕煌了,轩辕煌却没有走而是扳正蝶羽的身子。由于蝶羽不肯在挣扎,轩辕煌就用了力,很明显听到蝶羽呼痛的声音响起:“啊,疼,疼死了,疼……”

随后蝶羽转过身面对轩辕煌就是大吼道:“你做什么?”

“羽儿,你还不知道错哪了?”蝶羽还是那么犟让轩辕煌有些不悦,声音更冷道。他明白蝶羽懂,只是蝶羽装作不懂,而他要做的是让蝶羽面对。

“我错了吗,是,我是错了,不该认识你,打从第一次见到你就该激怒你让你杀了我,这就是我做的最错的地方!”蝶羽直视着轩辕煌一字一句道,明明该说自己明白,变强,只有变强才是自己最需要做的,但她就是不愿服软,她是不是太任性了,只是她就是忍不住吼出这些话,明明知道不该这样,却还是吼出来了。

听着蝶羽的话轩辕煌脸上冰冷、愤怒之色更甚,那双冰冷孤傲的眼睛有了一丝嗜血之色。

虽然很快就消失了但蝶羽还是看见了,蝶羽不怕,若是眼前这个男人会杀自己,那么这个世上怕是就没人能对她好了,她都明白,只是不想明白,现实太残酷。1

“慕容蝶羽,你可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很明显轩辕煌那浑身的怒意冰冷更甚了,若是旁人定会吓个半死赶紧求饶了。

可蝶羽不会,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都不会,他不会伤害自己,自己也不会伤害他。

“若不是你让离殇在我身上种下情缠我就不会受伤你也不会受到牵连,是你错还是我错!”蝶羽平静下来,开始分析。

“在这个世上只有强者跟弱者,弱肉强食,不变的定律!”轩辕煌知道蝶羽的心思,收敛点怒气,依旧要蝶羽面对现实。

“轩辕煌,我不想跟你说话,你给我出去,出去!”蝶羽发觉自己无法跟轩辕煌这个狂妄、自大的人沟通,那样会让她少活十年的。蝶羽不想说话了,她现在浑身都疼,这个该死的轩辕煌竟然不给她上药还让她泡水,想毁容。

蝶羽在心里抱怨着,其实她该庆幸了,若是换做别人轩辕煌恐怕早就在水里加盐,让伤口更惨目人睹。 “别忘了你是蝶主,记住你要面对的人比这样还要凶狠没人性,你现在只是小伤,若是碰到那些人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会被他们分食,若是这样你也愿意?”轩辕煌不会给蝶羽逃避的机会,她睿智,但不够狠,这是最大的缺点。

听到蝶主二字蝶羽愣了,是啊,她背右肩上的彩蝶胎记还是个谜团,这个谜团要是解不开她就永远都不得安定。这么多年了,蝶羽不相信那些人会找不到她,或许已经找到了只是按兵不动,想要找到一个最好的时机下手。

“羽儿,时间不多了,我不相信你不着急或者从未想过。那些还在找蝶主的人不可怕,那些是看得到的敌人,而那些暗处的人才是可怕的敌人。我有能力但你没有,你该知道我为何要逼你!”轩辕煌居然在解释,只为了让蝶羽明白。

这样的轩辕煌蝶羽知道没有再开玩笑也是在说事实,那些暗处之人让轩辕煌都有些忌惮,那她又怎么可能会不防备。只是蝶羽自己现在都好乱啊,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现在已经疲惫不堪,一身的伤让她无力再想别的。

“羽儿,逃避不是办法,我知道你不想杀人,但你仁慈只会让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