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篱曦眉头轻蹙道,有点不明白眼前这个男子了。
“让那个女人离开”洛梵嘴角依旧带着玩味的笑意,话语里却听不出是玩笑。
“不可能!”这话让篱曦愣了,但想也不想就直接回绝道。且不说蝶羽背后有什么实力,就说那情缠,这两人便不能分开。
“哈哈,哈哈哈……”听到篱曦如此坚决的回答,洛梵大笑出声,在篱曦要开口前道:“篱曦,你也被那个女人蛊惑了吗?我不相信你看不出那个女人不想留在煌的身边,甚至还有恨意,你觉得这样的女人配留在煌的身边吗?”
“洛梵,我相信你不会忘记尊主的话,他说过皇后是少尊是我们的主子,我们这些做属下的就该听从主子的吩咐。不管少尊跟尊主之间又任何的恩怨,我们这些做属下的都没有资格去管!”篱曦温和的声音响起,话语尽是坚决。
“篱曦,你这叫愚忠,你这样是会害死煌的,难道你不知道,那个女人留不得,若是想我帮忙就让那个女人离开!”洛梵嘴角的笑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愤怒。他见不惯蝶羽,就算他想说服自己,但他无法忽视蝶羽对轩辕煌的恨。
“洛梵,你对少尊的成见太大了,放下成见你会发现少尊是个很好的人。不要忘了尊主决定的事没有人可以改变,把你心里的想法忘记,尊主决不允许任何人对少尊不利,包括你!”洛梵的偏激让篱曦眉头轻轻蹙起,无奈道。
篱曦的话是在警告洛梵,不要做无谓的牺牲,洛梵脸上不屑的神情更甚。
篱曦刚要开口就听见洛梵大笑出声:“哈哈,不愧是煌的得力助手,果然不错,对煌够忠心,煌有你这样的属下真是省了很多麻烦事,你值得我深交!”
洛梵突然的话让篱曦愣了,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刚刚洛梵是在试探他?篱曦不明白洛梵为什么要试探他,但他知道洛梵不会害尊主。记得尊主曾经说洛梵是个可以值得深交之人,现在看来果然不错,只是小心被他玩了。
“洛梵,你倒是很有闲情雅致,这个时候还不忘跟我玩!”篱曦眉头松开,嘴角染上温和的笑意开口。 “篱曦,你这个就是太古板了,也要适当的放松下,你可懂。你放心,我不会对那个女人做什么,那个女人什么都好只有一点不好。但那都不关我的事,煌他自己都不在乎,我又何必去当烂好人!”洛梵嘴角依旧染上玩味的笑意道。
“你去边疆,不要让狼族部落的人马溜过来,谁敢过来你杀了便是,要挑起战争就挑吧,任你玩个够!”洛梵的性子篱曦也了解一些,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道,赶紧办正事。
“哈哈,还这么了解我,知道我想找事!”洛梵嘴角玩味的笑意更甚,心中却在想朝中的局势。
“你当尊主让你去是为了什么,就是知道你爱挑事就让你去呗!”篱曦难得开口调侃了洛梵一番,解解刚才的气。
“呦呦呦,你还真了解本将军。得了,别浪费了一桌的美酒佳肴,吃吧,吃完好干活!”洛梵懒懒道,拿起筷子就准备动筷吃饭。
“洛梵,若是我没记错,你好像还欠少尊一份恩情!”在洛梵吃的正欢时,篱曦不温不热的声音响了起来。
正在吃得欢的洛梵听到这话,夹起的菜‘乓’的就掉了下来,脸上尽是不悦还有恼怒之事,那次的事让他很难抬的起头。
篱曦这样说自然是为了解被洛梵耍了一把之气,见洛梵那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懊悔的样子气也解了。起身篱曦就要离开,他可没那么多闲时间吃饭,他还要赶回魔教处理江湖上的事情,正好看看那幻影教是何人在掌控。
“你去哪?”见篱曦要走,洛梵不悦的声音响起。
“我还有事要做,你也赶紧吃完做事去吧,记住别去惹少尊,后果你可是想象不到的!”篱曦带着丝丝调侃的声音响起,在洛梵没有开口前就离开了,走的匆忙看样子真的很急。
“切,干活,真当我是奴役啊!”洛梵愤愤不平的声音响起,不过却也起身快速离开了。
洛梵明白轩辕煌若是让篱曦来找他了必定很紧急,而他就是个贱骨头,嘴巴上说不帮但脚却已经动起来了,没办法,他还真就是个奴役,还是个不要钱的奴役,亏大发了。
而另一边,离殇快马加鞭往木青皇朝的方向赶去,那边的人已经做好接应,就等着他几天后赶到。他这一切木青皇朝就要热闹了,倾王府更是会热闹的掀开房顶了。而是做坏事的自然要是离殇,自然是要鬼医出手才够有劲。
慕容皇朝那边,文武百官安静了一段时间后又开始躁动了起来,三方的人自然依旧是互不相让。 在一个凉亭里,慕容翔、慕容言两人对立而站,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对方,但在两人的眼中都看到了一丝相同之色。这两人的目的是一样的,但却也不一样,同样是想得到皇位却不想伤害蝶羽,不一样的是谁来当皇上。
“四皇弟,你我之间谁当了皇上都好但绝不能是慕容晨!”慕容翔冷冷的声音响了起来,那冰冷里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之意。
“你放心,他不处我不会跟你动手,但我绝不会对你手下留情!”慕容言冷冷道,那冰冷让人猜不透。 “我也是,现在最关键的就是除去慕容晨,连他身后的势力一同拔起!”慕容翔知道自己今日的目的,便没必要浪费时间。
“你找到办法了?”听到慕容翔如此说,慕容言眉头轻轻蹙起道,他一直在找,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到能把慕容晨连根拔起的办法。
“你也听说过谪仙神医慕羽公子,你也该知道慕容晨曾经掳了这个男子不过最后又让这个男子逃离了!”慕容翔冷冷的声音响起,话语里已经透露他的目的。
“你想把慕羽掳来?”慕容言眉头轻蹙道,话语里一丝情绪一闪而过了。
“有何不可,只要让慕容晨放松警惕我们便可把他连根拔起!”慕容翔现在已经顾不上无辜之人,他只要他的妹妹无事便好。至于那个慕羽,他只能成为牺牲品,一个男人长得如此俊美恐怕也是个错,怪不得他心狠。 “你见过慕羽?”慕容言突然问道,眉头不经意的蹙起。
“没有?”慕容翔冷冷道,随后看向慕容言又道;“怎么,你见过慕羽?”
“有过几面之缘!”慕容言收起眼底的情绪,说到慕羽便让他想起了初次见面,想起见到那张容颜时的样子。
后来看到了蝶羽长大后的样子,突然慕羽跟蝶羽两张脸重合在了一起,他早就觉得好面熟就是一时想不起来或者说他根本没去想。现在想想,他原本就不想对慕羽做什么,就连轩辕烈要杀慕羽他都阻止了,可现在他会如何?
“怎么样,是不是路传说中那般让人痴迷?”慕容翔见慕容言似乎在想什么,冷冷的声音响起,话语里有着对慕羽的不屑。
“你想想蝶儿穿成男装的样子,你便知道了!”慕容言大方坦言,嘴角一丝笑意一闪而过,没想瞒慕容翔。
“你这是何意?”见慕容言拿自己的妹妹去比较,慕容翔的话语里带着杀意。
“慕羽跟蝶儿十分相似,只是那性格除外,蝶儿开朗活泼,慕羽清冷洒脱!”慕容言冷冷的声音响起,不过话语里却带了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想看慕容翔的反应。
“这世上只能有一个小羽!”听到慕容言的话慕容翔冷冷的声音响起,不假思索的回答,眼里一丝杀意一闪而过已有决定。
“你想杀了慕羽,你想利用他杀了慕容晨再连他也一起杀!”慕容言冷显然对慕容翔的决定很不满,眉头轻蹙。
“你有意见,这是除去慕容晨最快的办法!”慕容翔不愿再浪费任何的时间了,那话语里的坚决不容置疑。
“他医术了得,日后还有用!”慕容言不假思索道,他的意思自然是不让慕容翔动慕羽。
“小羽不能受到任何伤害,慕羽这个人一定要找,至于杀不杀另作打算。我只是支会你一声,你不参与无妨,我可以自己做!”慕容翔冷冷瞥了眼慕容言,话语中尽是不屑。
“慕羽已经消失了,你能找得到他再说,我看你还是另作打算为好!”慕容言说出来的话是在警告慕容翔别把什么算盘都打在慕羽身上,能不能找到人还是个问题。要知道他也在找,只是每次一有线索每次去都晚了。 “放心,我不会只做一个打算,你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我们联手先解决慕容晨再你我一争高下!”慕容翔看着慕容翔,话语里虽然没再提及慕羽,但慕容翔知道自己的打算。他的小羽是第一无二的,没人可以替代她。 “慕容晨身后的老臣很多,想要一一除去不现实,我们能做的就是找出慕容晨身后的那股势力,找准时间一网打尽!”慕容言冷冷分析,心里早就有了打算。在得知慕容晨想要用蝶羽威胁他的时候,他就已经着手准备除去慕容晨。
“你想如何做?”慕容翔知道慕容翔已经有了打算,听听又何妨。
慕容言也没想瞒着慕容翔,走到慕容翔身后轻声道:“我在慕容晨那里有了眼线,这个眼线足可以杀了慕容晨,我现在让他打听些问题,只要问道我们便可行动了!”
“如此甚好,那就等着你那眼线的消息,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慕容翔看了眼四周冷冷道,随后抬脚便离开了。
慕容言没走而是还在凉亭里,他在想若是两人真到了生死存亡的那一刻,他该不该杀了他,或许倔强被他杀。
慕容言不知道,他只知道他不会留情,他一定会拼劲全力得到皇位。或许真的得到了皇位他就会失去待他如亲哥哥的蝶羽,这样值得吗?慕容言不知道,他只知道皇位他一定要得到,不管牺牲什么,就算让他娶妻又如何。
一想到娶妻,慕容言的心就很难受很可笑,他不会忘记小时候对蝶羽说的话,他说“蝶儿一定要嫁爱的人”蝶羽说“那你呢”他就说“那自然了,我会娶自己爱的女人”这就是他当初对蝶羽说的,可长大了就全都变样不同了。
等到杀了慕容晨,他便该娶一个女人来巩固自己的地位,只要那个女人有一个好父亲他便娶,就如……
时间很快就过了一日,在轩辕皇宫的恋羽阁里,蝶羽醒来时就看不到轩辕煌,睡得浑身都累。
蝶羽刚要起身思叶就走了进来,看到蝶羽要起身便慌忙跑了过去,一脸焦急道:“娘娘,不可起身啊,您身上有伤要好好休养,莫要再伤着了!”
“无妨,我睡得有些累了,想动动!”蝶羽摇了摇头,作势就要起身活动活动。
“娘娘,您身子真的不能再伤着了,您要吃点什么奴婢马上去准备,您都整整一天没吃东西了!”思叶不肯让蝶羽起身,赶紧转移蝶羽的视线。
只是这视线却是转偏了让蝶羽愣住了,这是啥意思,整整一天,她不会睡了那么久吧?
“我睡了多久?”蝶羽思量了一下,这才开口。
“整整一天了,娘娘!”思叶如实答道,不明白自己主子问这个作何。
“我竟然睡了这么久!”蝶羽倒不觉得很意外,但却也觉得有些无语。
思叶刚想开口解释却又听到蝶羽的声音,她愣了:“怪不得我说怎么腰酸背痛,原来是这么久!”
蝶羽的恍然大悟真真把一旁的思叶给吓愣了,不过思叶很快就回过神。
“娘娘,奴婢看您睡得很香,床榻不够软吗?那奴婢给娘娘换了!”思叶自然不懂蝶羽的意思,只当是床榻不够软让蝶羽睡得不够舒服。
说着思叶就要去拿床褥,要让其她宫女把床榻上的被褥都换了,这皇后娘娘可不能伤着了。
“思叶,不用了,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你过来,扶我去外面走走,我都快发霉了!”蝶羽赶紧叫住思叶,伸手就要思叶过来扶她。
思叶不敢怠慢赶紧走了过去,轻轻的扶着蝶羽就怕碰到蝶羽身上的伤口,开口又想阻止蝶羽。
“你要是不让我去,我就一个人去,你说是你陪着我去外面走走的好,还是让我自己一个人偷偷摸摸去。到时候出了点意外,你说痛苦的是谁,是你是我?”蝶羽嘴角染上笑意,眼底尽是玩味,说出来的话正中别人的死穴。
这话一出,思叶叫苦连天,她怎么就忘了自己主子是谁:“娘娘,天气转凉了,您多穿一点,皇上刚吩咐人送来貂皮毛,很暖和的,您穿上外面就出去!”
思叶赶紧取来了貂皮毛做的衣裳就要给蝶羽披上,不敢再阻拦。
“太热了,等冷的时候再穿!”蝶羽连忙摇头,这古代怎么也有貂皮毛,真头疼。
蝶羽可不会忘记在现代的时候,一到天气凉了些,轩辕煌就要她穿这些皮草,说是以免冻着。
那个时候她太过天真就穿上了,哪只在学校却被几个女生嘲笑了,说她神经病大热的天穿什么皮草,说她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一般。
蝶羽那时是哭着回家的,轩辕煌问她怎么了,她就说了,后来轩辕煌安慰她,后来那些女生都消失了。
后来她长大了才知道天不是很冷的时候不用穿皮草的,就想现在这样,天还不是很冷根本就不用穿。在现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