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煌总结出来了,若是想让蝶羽闭嘴就要比她厚脸皮无耻。显然蝶羽嘴角的笑容有些僵硬了,轩辕煌接着道:“隔日不如撞日!”
“ ,那个,那个不是要去吃东西吗,我饿了,我们去吃吧!”这样的轩辕煌显然蝶羽没有预料到,支支吾吾道不敢看向轩辕煌了。
在蝶羽的印象里轩辕煌不可能会这样,顶多她被骂几句就算了,可是现在事情好像不受控制,怎么觉得有点玩火自焚的感觉了。
“是啊,羽儿还真是了解我,我确实饿了,是该吃了!”轩辕煌嘴角邪魅的笑意更甚,说出来的话再平常不过,但听在蝶羽耳里却很不一样。而且轩辕煌的眼神上上下下的看着她,这让蝶羽很不自在,她就像是他看中的猎物。
“煌,我,我开玩笑的,我还不了解你吗,呵呵,我们去吃东西,去吃鱼啊肉啊!”蝶羽依旧赔笑道,她可不想死,这样的轩辕煌太难对付了。
神啊主啊,轩辕煌怎么改性了,以前都不这样,现在怎么比我还无耻还厚脸皮了。这还是轩辕煌吗,是吗,不是吧,是掉包了吗?
“玩笑,我可不当这是玩笑,我当是你在邀请我!”轩辕煌嘴角邪魅的笑意快要让蝶羽恨不得撞墙自尽了。
蝶羽那懊悔的神情轩辕煌自然看在眼里,他就知道他的羽儿并不是什么都不怕,他很想说,你若是无耻我便陪着你无耻。
“煌,你是轩辕煌吗,你确定你是轩辕煌?”蝶羽欲哭无泪, 开始怀疑起轩辕煌的身份了,若是以前的轩辕煌定不会跟她说这些。以前的轩辕煌若是听到她说这些一定会被骂,之后好好送去管教一番等认错才作罢,那才是轩辕煌。
轩辕煌大步走向蝶羽,一把拉住了蝶羽的手,大有一探究竟之意:“羽儿,试试不就知道,你最了解我,走吧,让你验证验证!”
听到轩辕煌的话蝶羽愣住了,在看到那双冰冷孤傲眼里的神情蝶羽好像看到轩辕煌在讽刺她,说‘知道调戏我的代价了吧,是你先招惹我,我只是应你的要求接下。是攻是受一会你就明白了,而且是彻头彻尾明白的那种’。
“煌,这大庭广众之下你还是放手的好!”蝶羽赔笑道,眼角的余光又看了眼暗中之人,果然发现那些人有点蠢蠢欲动了。
“放手,你我之间不存在这个词!”轩辕煌霸道的声音响起,拉着蝶羽就往客栈的方向走去,没有探究身后那么多双眼睛。
身后的思叶赶紧跟上,不过还是保持了距离,真有什么事她也可以不受牵连,却小心翼翼的注意着暗中的敌人。
“煌,你确定?”当蝶羽再次开口,语气也变成了轩辕煌那种警告之意,嘴角同样扬起了邪魅的笑意。
“羽儿为何还问如此蠢的问题?”轩辕煌看了眼蝶羽,眼里一丝疑惑一闪而过,随后嘴角依旧带着邪魅的笑意看着蝶羽开口。
两人的视线交汇谁也不懂,只可惜他们两人自己懂,同时也都明白对方准备用什么方式了,而且都认同对方的做法。
“行,那你就好好看看你是赢家还是我!”蝶羽嘴角邪魅的笑意更甚,在轩辕煌嘴角上扬之际,脸上瞬间变成了无辜之色大喊大叫道:“你,你要做什么,我不去我不去,我不喜欢男人,我家中已有婚配的女子,我不会跟你走的,放开我!”
蝶羽的叫声吸引人所有人的注意,所有人都看向了她们这边,都开始指指点点道:“天哪,这两个男人都好俊美啊!”“我看还是瘦弱些的公子更俊美!”“我也这么觉得,另外一个太冷了!”“天哪,若是那位小公子愿意……”
听到这些女人的话蝶羽快要气吐血了,这些都是什么人啊,没看到一个美男要被人抢劫了吗,蝶羽是冷汗直流一脸恨铁不成钢样。爱夹答列
而轩辕煌却是冷笑了一声还在讽刺蝶羽用这样幼稚的行为,心中却是欢喜不得,用强确实是个不错的想法,当下拉起蝶羽轩辕煌就要继续往前走。
蝶羽冷哼一声,她就不信自己这招不管用了,接着拉开嗓子又大叫道:“救命啊,强求良家妇男啊,救命啊!”
蝶羽叫的更夸张了,那些妇人小姐才清醒过来,想要上前又怕轩辕煌,只能让旁边那些大叔小伙去帮忙解救蝶羽了。
“这位公子,有话好好说,这好男风不好,您还是放了这位小公子吧!”一时间没人敢上前,都怕被轩辕煌打,而一个老婆婆却大义凛然走到轩辕煌面前说教了。
显然轩辕煌的脸色有些不好,狠狠的瞪了眼蝶羽,让她安静一些。
蝶羽暗自摇头,果然皇家的人做起戏来一个比一个像,就算是轩辕煌这样的人,演起戏来,怎么看都怎么像,混蛋、虚伪,不得不防了,当下更卖力的演戏了。
“婆婆,你可要救我啊,我真的不好男风,我已经有婚姻了!”蝶羽是谁,命大胆大,俊美的脸上尽是无辜之色,那我见犹怜的样子让所有人都想帮忙。
一旁的思叶额头冷汗直流,这主子还想玩到什么时候啊,她可是吊着命在看的,突然觉得这跟着出来这活不好做。
而就在轩辕煌要开口时,四处突然窜出很多黑衣人举着剑就朝轩辕煌砍去,周围的百姓吓得都逃了。
“又是杀手,只是这些人是来杀人还是被杀?”看到这么多黑衣人,蝶羽摇了摇头有些感叹道,同时也知道自己的激将法挺管用,立马就成了。
蝶羽的话让轩辕煌冰冷孤傲的眼底尽是笑意,只是这话说的,他的羽儿不关心她自己的生死反而关心起要杀她的人是生是死,这脑袋里装的跟平常人越来越不一样了,是有自信还是怎么着?
而一旁的思叶则是无语了,虽然依旧习惯蝶羽不按理说话,但还是忍不住汗颜了。
“现在你就试试,看看能不能自保?”轩辕煌嘴角带着邪魅笑意的声音响起,随后便放开蝶羽的手一个转身已经离开她三米远外。
蝶羽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一大批黑衣人已经朝她飞奔而来,好像这些人的目的就只有她‘慕羽’。 不等蝶羽多想那些黑衣人已经靠近,蝶羽看向了思叶,思叶没动是因为轩辕煌让她不准动,蝶羽也不看轩辕煌了,他一定是准备看戏呢。那就让他看看她这个病号能不能自保吧,不过如果可以,她很想控告轩辕煌虐待病号。
在黑衣人靠近的前一刻蝶羽就从袖口里摸出药粉,随手一洒,冲在前面的五六个黑衣人就瞬间倒地了,其余的黑衣人都停下了脚步一脸谨慎的看着蝶羽。
蝶羽只是拍了拍手表示自己也很无奈,她真没想害过人,她是受害者。
同时蝶羽也结出了经验,看着地上躺着的黑衣人跟离了她有一段距离的黑衣人,蝶羽悟道:“看来人还是不要总想往前面挤,越往前面死得越快。安安分分不是更好,什么都不要抢什么都不要争,做好自己的本分一步一步来!”
蝶羽的话听在有些人耳里什么区别都没有,但听在有些人耳里却变了味道。比如说轩辕煌,他听到这话只能说是蝶羽在暗示他让他不要急功心利,听在思叶耳里是想提醒她做事要稳要慢,听在黑衣人耳里却是威胁之意了。
蝶羽看向了轩辕煌,嘴角染上邪魅的笑意,话语尽是狂妄:“煌,怎么样,还可以吧,别的不敢说但自保真不成问题!”
“你也只会用这些,也只能对付这些角色!”轩辕煌嘴角同样染上邪魅之色,话语里没有赞扬反而是讽刺,是不以为意。
看到轩辕煌这样的神情还有话语让蝶羽脸上的笑容维持不下去了,她怎么能忘记像轩辕煌这样高傲之人怎么可能看得上她这种下毒的剂量。在是遇到高手她这毒就没用了,哦对了,银针,这暗器不能忘。
“喂,谁派你们来的,做什么,要把本公子掳去做何?”蝶羽不看轩辕煌看向那些黑衣人,清冷傲慢道。 “公子随我们去便是!”领头的黑夜男子冷冷道,不愿多说,倒是防着轩辕煌跟思叶。
“是何人请本公子,既然你们不说本公子是不会跟你们走的。要么跟他们一样倒下,要么你们自己走,选吧!”蝶羽看了眼地上躺着的黑衣人,话语里尽是自傲、不屑之意。
黑衣人不语而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向地上的黑衣人,也不知是死是活一点动静都没有。黑衣人没有动显然是忌惮蝶羽手中的毒,但是让他们走又不甘心,这样回去没办法交代。一时之间就僵持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见没有人动, 而蝶羽又不想被人当耍猴戏的,眼底尽是冷色:“我讨厌被人跟着,不想死就别跟着!”
蝶羽说完便抬脚离开,只是蝶羽刚走几步身后的黑衣人也上前几步,像是打定主意不肯离开却又不敢上前去擒她。
轩辕煌连动都没动,他倒是想知道他的羽儿会如何做,他倒是想看看蕴藏在蝶羽身体里可怕的力量是什么,怎样才能激发。一个人的生命受到威胁时这股力量就会出来,或许他是该试试,只是让他下手,他会选择借他人之手。
轩辕煌看了眼蝶羽的背影,伸出手轻轻动了一下手指,只见一个黑衣人猛的扑向了蝶羽。
那个扑向前的黑衣人瞪大了眼,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扑上去。而不远处的思叶却看到了一股内力,那股内力的方向是尊主,他竟然……
而蝶羽那边,蝶羽的耳力很好,有人扑了上来她自然是往旁边一闪就躲了过去。随手朝着扑上来的男子一扬男子便倒地了,蝶羽停下脚步看着那些身后的黑衣人还有刚倒下的。
若是她没猜错,刚倒下的黑衣人是被推出来的,倒霉的可怜蛋。
蝶羽看了眼有些惊恐、不安的黑衣人,就怕她对他们下毒手吧。
看到这些黑衣人,蝶羽真的很想上前问一句话,问问他们是不是杀手。若是就自我了解吧,若不是就别出来丢杀手的脸,杀手怎么能这么窝囊,杀气都丢了。
蝶羽是头疼的恨不得把这些黑衣人都解决了,麻烦,同时恶狠狠的看了眼远处一脸笑意看戏的轩辕煌。 “羽儿,动手,别让这些人把你当猴子!”轩辕煌的嘴唇轻轻动起,示意蝶羽杀了那些人,不要再耗下去,给她实践的机会。
“你就是看戏的!”蝶羽一脸鄙视的看着轩辕煌,很不客气的把轩辕煌列入了不受欢迎人群。
蝶羽看向了思叶,思叶委屈的低下了头,蝶羽没怪她,谁叫轩辕煌是思叶的主子思叶自然不敢帮忙了,没事,她慕容蝶羽没有那么弱。
“本公子看着你们很不舒服!”蝶羽把视线转向了那些黑衣人,清冷傲慢的声音响起,话语狂妄却不失平静。
这时风刚刚吹起,蝶羽嘴角扬起邪魅的笑意,手一挥手里的药粉都不见了。那阵风把全部黑衣人都刮倒了,那阵风恰好也是往轩辕煌方向去。
轩辕煌自然知道蝶羽是故意用力了些,把所有的药粉都洒了,是想他也中毒倒下吧,他的羽儿很聪明,但那些真正有谋划的人不会等蝶羽洒毒就把她给制服了。单会用毒也不见得能自保多久,会耍些小计谋也能扛一扛能自保。
而蝶羽自然不会真的傻到会认为这么点毒能治得了轩辕煌,事实也是如此不是吗,蝶羽眼睛才一转,轩辕煌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
那些黑衣人全部倒地了,蝶羽嘴角染上笑意,蝶羽自然知道这招不能对付高手,不过她有别的办法,什么人用什么办法。
“煌,这戏可好看?”蝶羽嘴角扬起邪魅的笑意看着轩辕煌,清澈明媚的眼里尽是不明的笑意,却让思叶背后发凉。
“羽儿,你认为我是该高兴还是为你感到无奈?”轩辕煌看向蝶羽,迎上蝶羽的眼,嘴角那邪魅的笑意似笑又似怒,看的蝶羽很是不自在,想杀人。
“我饿了,这事以后再议吧!”蝶羽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在这边浪费的时间已经够多了。
当下不等轩辕煌开口,蝶羽就往福悦客栈的方向走去,她现在的疑惑更多了,她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轩辕煌能做的自己也能做。
轩辕煌没有再说什么,蝶羽不想再继续说下去他又怎么会不明白,他知道蝶羽现在的疑惑更多了,她要去找答案。正好他可以看看她能不能找到答案,是该信还是不该信。抬脚轩辕煌也跟着蝶羽走去,嘴角邪魅的笑意不见。
而一旁没有任何动作、没说过话的思叶眉头紧蹙,她看不明白这两个主子心里都在打什么主意。今日她却发现皇上对皇后娘娘似乎想做些什么,她不知道什么但她知道这事背后一定不简单,皇上的心思她揣摩不了,抬脚跟上。
三人一前一后进了福悦客栈,在雅间里蝶羽说去外面看看一会就回来。
思叶原本是要跟上的,但轩辕煌让思叶去外面买东西,轩辕煌则留在雅间里。蝶羽跟思叶走了,轩辕煌嘴角染上了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眼里有着兴味。
蝶羽避开所有人的视线走到了风牙子住着的房间,福叔已经在房间里等蝶羽,看到蝶羽来了就要行礼。
“福叔,不必行礼,医书找到了吗?”蝶羽嘴角带着笑意道。
“少爷,这是医书!”福叔从身后拿出一本书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