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忠话语里带着少许的恭敬,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况且他已经习惯对别人恭敬。以前是慕容晨现在是慕容言,而他相信慕容言比慕容晨要厉害的多,他也不知最后慕容翔跟慕容言谁会赢。
“四皇兄,那还有些事我们……”下面的话慕容霖没有说下去,就算他不说慕容言跟慕容忠也都懂。
“那些事我会自己看着办,你们先把这事最好。记住你们要做的只是看好自己手中的人,别让他们先行一步!”慕容言冷冷道,看着周围的一切,书房格局什么都未变,天却要变了。
“是!”慕容霖跟慕容忠同时开口道。
随后慕容言示意这两人出去,慕容霖跟慕容忠出去了,慕容言起身走到书桌前坐下。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而这东方不管是对他也好对慕容翔也好都是一个起义的动机,这日子不太平。
慕容言想起在蝶羽大婚之日蝶羽对他们说的话,让他们不要自相残杀,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只是这话在帝皇家不管用,他们谁都不会后退,若是败了以他们的性格也只是死路一条,恐怕又要让他的蝶儿失望了不是吗。
慕容言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嘴角一丝苦涩的笑意扬起无奈道:“蝶儿,你会怪我吗?会为我伤心吗?”
轩辕皇朝的皇宫里,蝶羽睡醒了,身边依旧没有轩辕煌,起身蝶羽就来到书桌前些了一张字条。看了眼四周见无人便唤来了一只信鸽,把字条绑在信鸽上就放飞了信鸽。
关上窗户,蝶羽一脸的惆怅,虽然表面上一点都不关心慕容皇朝的事,可是谁又知道她心里有多急。说实话,她根本没办法那些男人对名利的追求对皇位的渴望,就算她想骗自己说他们不会自相残杀,但事实却依旧是残忍的。
或许她早就知道最后的结局会是什么,但她就是不愿意相信慕容言跟慕容翔之中有一个人会死。她不是没阻止过,而是她根本没办法阻止。算了,听天由命吧,权利的诱惑太大,他们都败在了权利之下。
蝶羽这边在惆怅,而另一边刚回来的离殇手里抓着一只信鸽走进了御书房,解下那张字条走到轩辕煌的面前恭敬的递了上去。轩辕煌伸手接过,打开字条粗粗看了一眼,嘴角一丝笑意一闪而过,这让一旁的离殇有些好奇了。
离殇小心翼翼的凑上前看,便看见字条上写着‘慕容皇朝最新情况’。只是这么几个字离殇不明白自己的主子为什么要笑,他当然知道慕容皇朝是皇后娘娘的娘家,但这有什么好笑的?还有就是皇后娘娘为什么要暗里去问?
“离殇,等会你去找皇后,她该找你了!”轩辕煌把字条递还给离殇,冷冷的声音响起,眼前尽是蝶羽拿笑颜如花的模样。
“是,属下告退!”离殇恭敬道,随后便退下了。离殇不明白自己的主子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不过他可不敢有质疑,等会去看看不就知道。
离殇离开了,轩辕煌冰冷孤傲的眼里一丝杀意一闪而过,他一点也不惊讶蝶羽会去打听慕容皇朝的消息。只是他到不知道蝶羽是想让哪个人活下来,是慕容翔还是慕容言?他很想知道,他想看看自己的妻子更在乎哪个人?
另一边,离殇把信鸽放飞后便去找蝶羽了,一路上都没人敢阻拦他。而他也尽量不让有心人看见,否者朝廷大臣跟后宫嫔妃相会,这便是死罪。
此刻的蝶羽正好出门,出门便看到离殇回来了,蝶羽清澈明媚的眼里尽是笑意。二话不说拉上离殇的手就往药阁走去,这样的热情吓得离殇没回过神。
等进了药阁离殇还是没有回过神,瞪大了眼看着蝶羽,而蝶羽已经拿着那本医书翻到有吃毒药的蛊虫那一页。见离殇没回过神便推了他一下,有些不悦道:“离殇,你发什么愣呢,快,快看看这东西,看看我找到了什么好东西!”
“啊……”被蝶羽推醒的离殇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视线刚好撞上了那蛊虫的样子,眼睛瞬间变大嘴巴大的能塞下一个鸡蛋了。离殇又凑近了些看,在蝶羽纳闷之际开口道:“我,我见过这种蛊虫,我,我真的见过!”
蝶羽原本要开口的话都被离殇一句话堵住了,脸上尽是喜色赶紧开口道:“在哪,告诉我这蛊虫在哪?”
这些蝶羽跟轩辕煌唯一的希望,嗜血毒解不了那就表示她们随时会死,蝶羽想要轩辕煌活的好好的,他必须要活的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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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离殇青楼见识
更新时间:2013-8-25 10:06:44 本章字数:23178
“我,我……”我了半天也没听见从离殇口中再吐出一个字,这让一旁的蝶羽那叫一个着急。1
“离殇,快说啊,我什么我!”蝶羽等不及了,脸上尽是不悦道,恨不得敲开离殇的脑袋,自己一看究竟。
看着这样的蝶羽离殇更不敢说话了,赶紧陪着讨好的笑意看向蝶羽却什么话都不说。这样的离殇蝶羽也看明白了,这不就是不知道不明白的意思吗,该死的。
“离殇,你是想告诉我你忘了在哪看到的,是吗?”蝶羽嘴角扬起了邪魅的笑意,话语尽是轻柔之色。
“这,我,我不是故意的!”但离殇却感觉很不安全,这样的蝶羽好像更危险了,他,他知道自己不该忘了,可他真的想不起来。
“是,你当然不是故意的,就算你不想我好,但煌是你的主子你不可能不想他好,对吧!”蝶羽嘴角邪魅的笑意更甚,靠近离殇轻声道。离殇后退一步蝶羽就上前一步,离殇脸上的假笑已经僵硬了,他恨不得转身立马就逃跑。
“我,我想我还是,还是先回去想想,或许,或许能想出来也说,说不定!”离殇脸上一直维持着讨好的笑意,就怕蝶羽对他做什么。天地良心啊,他,他怎么就这么自作自受啊,说什么见过,呸呸呸,他没见过,能不能重来。
“想想,你是该想想了,不过还是我来帮你吧,我的方法一定很快!”蝶羽嘴角邪魅的笑意更甚,眼底尽是狐狸之色,伸出纤细的手指一个一个动着。
这双手很美也会让人看花了眼,蝶羽倒是没有想要让离殇花了眼,只是想看看有什么办法拾起记忆。 “我,我还有事先,先回去了!”离殇见蝶羽那样的眼神就害怕了,什么话都不想说了只想逃离,他不是小白鼠。
“回去,回去干什么。来来来,我帮你想想办法,相信我,我会让你记起来的!”蝶羽哪是那种容易放手的主,一把抓住了离殇的手。
“还是不要了,我自己会想起来的!”离殇假笑着直摇头,想抽出自己的手却不敢用内力怕伤到蝶羽。他可不敢让蝶羽试会出人命的,他还想留着命以后娶媳妇用,就算不娶媳妇也还有大把大把美好的年华还没有过呢,活着好。
“来吧来吧,姐姐会帮你的,乖,不怕不怕,一点都不疼的,一会就过去了!”蝶羽嘴角染上了甜美的笑意,一只手还轻轻拍着离殇的手背,一脸好人道。不过蝶羽说这话都自个觉得好想笑,这,这怎么有点大灰狼诱哄小白兔。
“我,我不是小孩,不是小孩!”离殇被蝶羽气的快要背过去了,脸都红了却还在跟蝶羽争辩不是小孩。 “好好好,快点坐下吧,坐下就不是小孩不会耍小孩子脾气!”蝶羽眼底尽是温柔、蛊惑,话语里哄小孩子的意味。只是离殇却还真的就吃这一招,乖乖的坐下了,连想都没想着坐下的后果是什么,看来真的是被气糊涂好做事啊。
不等离殇反应,蝶羽已经拔出一根银针扎到了离殇颈上的一个穴位。离殇啊的一声就要翻白眼了,脸色变得有些铁青看来很痛。不过蝶羽没手下留情反而是又迅速在离殇头上的一个穴道扎了一针,离殇紧接着又是一声惨叫。
“什么感觉?”蝶羽脸上没有了笑意有的只是严肃道。
“你,你干什么,你谋杀,你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是你能当实验的,该死的!”离殇被疼得口不择言了,恨不得也把蝶羽扎几针,这样的脾气还太小孩子起,不适合谋划。
“回答我便好,别忘了我们现在是做什么,玩笑开过便好,你该不会真的是小孩子脾气吧!”蝶羽清冷的声音响起,话语里没有半点玩笑,有的只是认真。她总算知道为什么轩辕煌只让离殇做些不用思考的事,原来他还是‘小孩’。
“疼!”被蝶羽这么一说,离殇也冷静了下来,只说了一个字,只是就这么一个字脸就红透了。没办法,他堂堂的鬼医现在是无话可说,更糟糕的是还要对一个女人说疼,他,他的颜面要往哪里放啊,要他以后还怎么去见人啊。
“谁问你这个,我是叫你好好想想,看看能不能记起什么?”蝶羽对离殇翻了白眼,一脸头疼道。
“什么,你,你不是问我,问我……”后面的话离殇说不出来了,他怎么觉得跟蝶羽在一起就是个错误,真的是太伤人的自尊了。
“别啰嗦,快点想想记起什么了?”蝶羽眉头轻触没时间调侃离殇了。
当下离殇也没有再不自在,蝶羽都不说什么了他又何必给自己找不自在。离殇闭上了眼蝶羽就在一旁看着没有开口,她只是想激激在离殇脑海里长久的记忆。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过去,一炷香的时间很快过去,不过看离殇那眉头紧蹙的样子也不像是想起什么。蝶羽的眉头也随之轻轻蹙起,要知道这蛊虫世间很少有人见过,要是没人见过她上哪去找,现在有一丝线索她都不放弃。
就在蝶羽还想给离殇扎几针时,离殇猛地睁开了眼,眼里尽是欣喜道:“木青皇朝,对,我就是在哪见过!”
“木青皇朝,你确定?”听到木青皇朝,蝶羽眉头轻轻蹙起看向离殇道,她需要确定,想起了医书上的那几句话,好像是说到过‘吃毒之虫喜静,青草食之无味喜爱毒物,有心之人命中定,木木相惜莫要离’,难道是指木青皇朝?
“是,在我十五岁那年曾经去过木青皇朝,你知道我喜欢毒物,所以就去各个地方找了,然后就看到这蛊虫!”离殇很肯定道,还是有头有尾的。
“后来呢?”蝶羽着急道,若是找到蛊虫就还有希望。
“后来被人发现了,我,我敌不过他就,就跑了!”离殇有些难为情道,若不是关乎到他主子的生死他才不说自己这么丢脸的事,只是他真的忘了当年他是从谁哪里看到的。
“你忘了是谁,是吗?”蝶羽眉头紧蹙道,这该死的离殇总是在关键时刻掉链子,这茫茫人海要去哪里找啊。蝶羽是一脸恨铁不成钢样,那眼神恨不得把离殇吃了。
离殇委屈的缩了缩头,那时候逃命要紧那顾得上那人长什么样啊。
“你怎么确定那人现在还在木青皇朝?”蝶羽也不想说离殇什么,她只想把范围缩小。
“我能确定,因为我偷听到那人说话,他说他不会离开木青皇朝的帝都一步!”离殇赶紧将功补过,话语里尽是坚决没有丝毫要敷衍的意思。
“那就好办,那你还记不记得你是在什么地方遇见他的?”蝶羽点了点头又问道,眼前的黑暗正在一点一点拨开。
“就是在一座府邸,别的我真的记不清了!”离殇摇了摇头,除了这些他真的想不起还有什么了,能想到这些还是靠蝶羽的那两针,有空偷学些。
“算了,有这些也好,你有时间就你去查吧!”蝶羽见没什么可说的了,也就没再逼问,不浪费时间。
“为什么你自己不去,我……”“你主子时间不多了,你自个看着办!”蝶羽嘴角带着笑意打断了离殇的话,随后抬脚便离开了药阁。
“我,我……”留在原地的离殇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了,他越来越发现不能跟蝶羽在一块,在一块会减少他的寿命的。他真的很想知道自己主子看上她什么了,不过他不可否认蝶羽确实配的上他的主子,当下抱怨一会便离开了。
远在木青皇朝的皇宫,二川溶溶,流入宫墙。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钩心斗角。盘盘焉,囷囷焉,蜂房水涡,矗不知其几千万落。长桥卧波,未云何龙?复道行空,不霁何虹?高低冥迷,不知西东。歌台暖响,春光融融;舞殿冷袖,风雨凄凄。一日之内,一宫之间,而气候不齐。
在一座寝宫里,一个穿着明黄黄袍的男子走到床榻上看着悠闲躺着的男子道:“皇叔可好些了?”
“今个怎么有空来看本王?”躺着床榻上悠闲的男子正是木青倾,站在他面前的男子正是木青皇朝的皇上。
“皇叔,我想帮你出这口恶气,那些人胆敢伤害你,我绝不会放过!”木青皇上那孩子气的声音响起,脸上尽是愤愤不平。这皇上是上一代皇上最小的儿子,今年才十六叫木青轩,他最依赖的不是他的母妃而是他的皇叔木青倾。
“轩,本王说过多少次,你现在是皇上不能再如此孩子气!”听到木青轩孩子气的话,木青倾有些不悦道,话语里尽是教诲。
“皇叔,我才不要当这个皇上,这皇上本来就是皇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