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52(1 / 1)

溺宠绝世小狂后 佚名 4906 字 5个月前

知道时间越久对蝶羽就越不利,他要马上去把她救回来。在这个世上除了尊主跟篱曦就只有蝶羽对他最好是真心对他,他不想失去这个朋友。

轩辕煌看着离殇快步离去的身影,嘴角一丝苦涩的笑意扬起,他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的羽儿可以扛到他让人去救她。离殇现在过去一定还来得及,他绝不会真的让自己的羽儿受伤害,他只是需要那么一点时间,时间一到就好了。

蝶羽那一边,蝶羽刚要开口说话,轩辕烈就快速出手点住了蝶羽的穴道,蝶羽瞳孔紧缩一脸愤怒道:“轩辕烈,你想干什么,我说过不需要你帮我上药,你是狗吗,听不懂人话。你的兄弟姐妹都一个样,就喜欢强抢!”

“慕羽,本王从来没遇到过像你这么倔强之人,你说说本王有没有亏待你,有没有伤害你。倒是你,竟然该死的对本王下毒,若是换成别人你早就被人大卸八块。也只有本王会如此宽容你,别再不识好歹!”轩辕烈眼底尽是阴霾还有隐忍。

“哼,轩辕烈别把你自己看得太重,我不需要你对我施舍!”蝶羽清冷傲慢的声音响起,话语尽是不屑。心中却在想,该死的轩辕煌,再不来就休夫。

“你现在还能动吗,任人宰割的你怎么还可以如此傲慢,现在的你应该是求饶才对。这样好了,只要你求本王本王便不对你做什么,而你收起那傲慢!”看着蝶羽那傲慢的神情轩辕烈很不爽,嘴角重新染上玩味的笑意开口道。

“轩辕烈,别忘了你可以是高傲的主,我慕羽同样也是高傲的主,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放下尊严向你求饶!”蝶羽不怕死,若是让她向轩辕烈求饶才能保住命,那么对不起,她做不到。她不想死,但她更不想放下尊严求这样的人。

蝶羽现在是一脸的愤怒,自然气恼轩辕烈的同时也气恼轩辕煌那个该死的混蛋,他就是这么保护她的。

是,她是该有自保的能力,但是若是出了意外那又该如何也不能全怪她啊,该死的轩辕煌这么还没派人来救她,真该死。

蝶羽的气恼还有一丝愤怒轩辕烈看出来了,那不是对他的,想到什么,轩辕烈嘴角扬起玩味还有讽刺的笑意道:“不用再想谁会来救你,那些人已经跑了,保命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回来救你,安安分分向本王求饶才是你该做的!”

“轩辕烈,你有你的高傲我有我的傲慢,别想我对你低头。你若想杀我你便杀,不过你要是想欺辱我,那么你永远都不会得逞,信不信你试试便知!”蝶羽看着轩辕烈,话语里的冰冷、不屑还有不容置疑让人不得不另眼相看。

轩辕烈没有说话而是一脸探究的看着眼前的慕羽,他知道慕羽说的话不会有假,但他不会真的要他,只是想看看而已。想想只要不真的要了眼前的人儿她就不会自杀,轩辕烈便打定了注意,反正正好也是时候给她上药不是吗。

“撕!”衣服撕碎的声音再次响起,只见轩辕烈伸手就把蝶羽的衣服撕碎了。

原本一脸清冷的蝶羽在看到轩辕烈的举动时,脸上的清冷不见有的只是愤怒还有羞恼,蝶羽没想到轩辕烈真的敢这样做,眼孔收缩,眼里已经染上血丝。

“轩辕烈,你,你该死!”蝶羽愤怒的声音响起,虽然现在的蝶羽有些恼怒但还是清醒。她不相信轩辕煌会不管她任人欺负,他的人在路上,她等。

不等蝶羽多想,轩辕烈又撕裂了蝶羽的衣服,只是或许衣服的材质好并没有撕很多,只是露出两个光滑白皙的肩膀。而蝶羽担心的并不是轩辕烈真的会要了自己而是怕担心右肩上的彩蝶胎记会被发现,贴上去的东西会被发现。

蝶羽所担心的似乎就要发生,轩辕烈的手在她的右肩跟左肩游走着。会武之人都是敏感的,若是他在右肩上多逗留一会就会被发现。蝶羽不敢冒这个险,对于轩辕煌来说是想考验她不是吗,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她都不低头。

“轩辕烈,你知道为什么我会对你下毒吗?”冷静下来的蝶羽清冷傲慢的声音响起,脸上眼里哪还有什么愤怒之色,有的只是云淡风轻。

“为什么?”蝶羽的转变让轩辕烈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他很愿意跟眼前的人儿好好相处。

“哼,你该不会是忘了当初你对我的心,你想杀了我,只是你的杀手太没用了!”蝶羽冷哼一声,话语里尽是讽刺道。

“哦,你还记得啊,本王以为你早就忘了!”听到蝶羽如此说,轩辕烈才想起当初他是想杀了她,想杀人灭口,那时候的他只想杀了他。

“轩辕烈,你认为一个想杀你的人你会忘记、会不提防。若是你做的到现在就不会不让我离开,别把自己说的像是圣人一般,好像所有人都该听你的!”蝶羽清冷傲慢的声音再次响起,她也只能说这些了,希望那些该死的人快来。

“慕羽,你知道当初本王为什么要杀你?”轩辕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坐到蝶羽对面,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意,似乎真的只是聊天。

“不能收为己用之人除之!”蝶羽看着眼前的轩辕烈在心里松了口气脸上,却依旧带着清冷傲慢,话语里尽是高傲不可一世。

“哈哈哈,你还是这么聪明,甚至比以前多了一份冷静、成熟。慕羽,本王果然没有看错你,你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你也说对了一句话,那就是不能收为己用之人除之,而你也该想想是留下还是除之?”轩辕烈大笑出声赞赏道。

“我嘛,你……”“王爷,有人挡住了路,您小心!”蝶羽的话被轿子外的属下打断了。

轩辕烈的脸色有了丝不屑之色,看向蝶羽带着玩味的笑意道:“看来你的人来了,不过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把你从本王的身边带走,你在期待吗?”

“轩辕烈,不要太自以为是!”蝶羽嘴角扬起一丝邪魅的笑意,她就知道那些该死的人会来。她当时说的是轿子而不是马车就是为了拖延时间,若是马车现在恐怕早就到了烈王府,那么她就真的死定了,到时就会不好玩了。

“那就看看本王是自以为是还是只会说!”蝶羽那邪魅的笑意有一瞬间让轩辕烈失神,不过轩辕烈很快回神道。

蝶羽没说话,因为她相信轩辕煌不会做没把握之事,而这次让她深入陷阱,自己心中也有了数。

轩辕煌会这样做,蝶羽一点也不例外,她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有什么好计较的,不如睡一觉来的痛快,到时好再一雪前耻、报仇雪恨来的实际。

这时轿子外已经传来了喊打喊杀的声音,而且轿子也被放到了地上,轩辕烈原本是不准备出去的,但看到自己的属下被打进了轿子里这才不得不出去。这一出去就看到地上躺着的都是他的人,而且个个都中毒躺在地上惨叫。

轩辕烈看向了来人,不正是跟他打了一架的离殇又是谁,此刻的离殇一脸得意的看着他讽刺道:“老子回来杀了你这个王八蛋,老子尊贵的客人也是你能带走的。识相的就把人交出来,老子现在心情好还可以放你一条狗命!”

“哼,就凭你的毒也想伤了本王,不自量力!”离殇的狂妄让轩辕烈脸上尽是阴霾之色,话音刚落一股凌厉的掌风就往离殇而去。离殇没有躲而是手一挥,毒粉就朝轩辕烈而去,轩辕烈迫不得已收回掌风赶紧一跃往旁边一躲。

随后第二次的掌风又向离殇而去,离殇用同样的方式逼退轩辕烈,两人就这样一来我往。不过轩辕烈很快就找到了敲门而不是一味的出掌再躲,反而是手脚并用。离殇知道这个方法不能再用,一跃而起夺过那凌厉的掌风了。

而轿子那边,一个黑衣人进去看见蝶羽裸露的肩头那叫一个速度,竟然转身就走。

哎呀,这什么人啊,没看到人家受伤了还被点穴了吗。蝶羽知道这里是古代,可是古代的人也用不着这样吧,究竟会不会分场合装矜持啊。

蝶羽刚想开口就看见那个黑衣人跑了,蝶羽愣了,这是什么意思啊,这肩膀是她想露的吗,该死的。蝶羽正在肺腑那个该死的黑衣人时轿帘被掀开了,是黑衣人,蝶羽正想想骂几句突然发现这个黑衣人跟刚才那个不一样。

“你是谁?”蝶羽眉头轻轻蹙起警惕道,她这个样子真该死的倒霉。不过黑衣人没有回答蝶羽而是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件衣服披在蝶羽身上,随后把蝶羽扛在肩上就走。不过这动作让蝶羽疼得呀呀直叫,心里暗叫这人是那边的啊。

轩辕烈看见蝶羽被人带走想要去追却不慎被离殇打了一掌,离殇刚想讽刺轩辕烈就听见他身旁的人叫了一声:“不好,那不是我们的人!”

“该死的,还不快追!”听到那人的话,离殇顾不得轩辕烈,飞身就朝扛着蝶羽之人追去。

而轩辕烈捂着伤口只能看着到嘴的鸭子又飞了,恶狠狠一句便离开:“该死,就算我得不到我也会毁了!”

而被抗走的蝶羽虽然疼得脸色更加惨白却知道带走她的人是谁,她的鼻子可是很灵敏的说。

总之那人没把蝶羽抗的太远,只是在差不多看到没人追上来就把蝶羽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草地上,蝶羽身上的伤不适合奔波而他也没那个意思要带走蝶羽。他可不做亏本的买卖,救她一命已经够仁至义尽了,不像她落井下石。

“玉流渊,把我的穴道解开!”蝶羽忍着疼痛道,话语却带着平静。

“你知道是我?”玉流渊那双外露的眼里一丝震惊不解一闪而过,按理说他根本没有露出任何破绽。至于蝶羽为什么会知道他很怀疑,玉流渊紧紧的盯着蝶羽眼里尽是探究之色。

“我对每个人的气息都很熟悉,就像你,就算掩藏的再好那身上还是有一股淡淡的胭脂味。你的胭脂味不像是青楼里的哪种刺鼻之味,而是淡雅的掺合你本身的体味,这个气味我一闻便知!”蝶羽没想过要瞒谁,大方的开口道。

玉流渊抬起手就放到鼻尖,一会儿眉头就轻轻蹙起眼里有了怒容看向蝶羽冷冷道:“你耍我!”

“你认为我现在有那个闲情逸致,不都跟你说了我鼻子灵敏吗,若是人人都能闻出来,你觉得你还能活到现在!”蝶羽话语尽是嘲讽道,不明白这个该死的家伙在这个时候纠结什么,是在报复吗?

玉流渊没有说话,眼里那愤怒之色换回了妖魅之色看向蝶羽,在蝶羽的注视下掀开了披在蝶羽身上的外衣。顿时蝶羽那光洁白皙的雪肌就暴露在了空气里,玉流渊看着那雪肌眼里的妖魅之色更甚了,一丝情欲慢慢爬上来。

“玉流渊,你是想饱饱眼福还是想救你的朋友!”这次蝶羽平静的声音响起,玉流渊跟轩辕烈不同,轩辕烈是真的会对她做那事,而且她的身份还会暴露。至于玉流渊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况且还有把柄在她手里根本不用担心。

“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再说你这身子我不是看过了。而且我的身子你上上下下都看了,而我只看了上面那一点点,这样算来算去都不公平。这样好了,我不要求看全部,让我亲一口怎么样?”玉流渊又变成一个坏胚子。

“不想让本公子救人你就试试!”蝶羽嘴角扬起了邪魅的笑意看着眼前这个蒙着脸只露出一双桃花眼的男人,话语里尽是威胁之意。肩膀给人看看有什么的,她可是穿过来的很开放的,露这么点不会跟古代的女人那样寻死觅活。

“你是不是女人?”看到蝶羽如此淡定的跟他说话,反而让玉流渊觉得很不自在一脸质疑的看向了蝶羽。

“我是不是女人,你说呢?”蝶羽知道玉流渊的意思,不过这不好怪她的。不说她是穿来的,就说现在吧,她被点了穴就是连动也不能动让她怎么把衣服穿上。再说她可没那个功夫跟古女学寻死觅活,誓死要嫁给看了她清白之人。

“哈哈,像你这样的女人真少,不怕被人看了清白之身的女子除了青楼女子也只有你了。不如你去我的青楼跳几段,保准让你艳名远播!”玉流渊想到了什么,眼里一丝亮光一闪而过,妖魅的声音响起,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蝶羽。

“我能不能艳名远播你还会不知道,上次帮你赚了那么多银子,怎么样,是不是该给我分红分红!”蝶羽自然知道玉流渊这样说的目的,其中一个便是试探她是不是当初在烟雨楼献上一舞的蝶仙儿。

“哈哈,果然是你,没想到这慕容皇朝的公主当今轩辕皇朝的皇后娘娘果真是名不虚传,一舞倾城。我们怎么说也是旧识价钱好商量,只要你愿意去,我们三七分账,我三你七,如何?”蝶羽的坦白让玉流渊眼里流露出别样情绪,还真就商量起价钱来了。

“烟雨楼的幕后老板真是大方啊,不过我想还是算了,还是等我哪天心情好免费给你撑撑场面,就当是相识一场!”蝶羽嘴角扬起了笑意,话语里尽是玩味之色。这话就驳回了玉流渊的相识一场,把她们之间的关系挑明了。

玉流渊没有说话,而是看着蝶羽的眼神更炙热了,一个女子能露着肩头如此大方云淡风轻的跟一个男子说话,怎么看都比青楼女子还要放得开。玉流渊就不明白了,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就如当初大婚所说大逆不道之话。

一时间蝶羽没有说话玉流渊也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