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时,北冥灵霜一副娇滴滴惹人怜爱道。
北冥灵霜的话一出,蝶羽心中冷笑之意更甚,她倒是真不明白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可以如此不顾身份,甚至自毁清誉。
蝶羽嘴角扬起了讽刺的笑意,看到这样的北冥灵霜,蝶羽对自己下了个命令,那便是做被爱之人最实在。
那边北冥灵霜一脸的楚楚可怜,而这边的蝶羽却嘴角带着笑意,那美艳无双的脸上尽是风华绝代之姿。
蝶羽本是准备靠北冥灵霜聪明点,一举就把她从皇后之位拉下来,踢进冷宫就进冷宫吗,自然能赶出皇宫就是最好了。不过看这样子像是没希望了,这爱一个男人怎么不把这个男人的心紧紧抓住呢,抓住她不就能省心了。
蝶羽心里是这么想的,只是这个想法若是让其她人知道定会吓得一脸震惊的看着蝶羽,看看这皇后娘娘是不是坏了脑子了。这世上的女子哪个不盼有朝一日成为一朝之母,可这皇后娘娘却拱手让人,这不得不让人大跌眼镜。
可是她慕容蝶羽就是个奇葩,别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她却不当回事,一朝之母又如何,她慕容蝶羽不稀罕。皇宫是一座深不可见的地狱,里面的女人闲着没事就希望尔虞我诈,她可没心思去争斗。
蝶羽突然不想看到这些百姓了,这些墙头草看着就心烦,她的心里就有股杀意、愤怒,她快要压抑不住了。那么就以最快的速度解决吧,如何能一劳永逸她已经想好法子了,她北冥灵霜不是想要毁了名誉吗,那她就帮她。
当下蝶羽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轩辕煌,眉宇间尽是狡猾的笑意。
明了蝶羽已经有了打算,轩辕煌也未说什么,松开在蝶羽腰间的手,就这样看着蝶羽缓步走到马车边缘。
思叶明白皇后这是要下车,赶紧下了马车便搀扶蝶羽下车。
蝶羽突然下马车的举动让北冥灵霜不解,却小心翼翼的候着,北冥灵霜自然不会轻看眼前的皇后娘娘,这皇后娘娘定是有什么了得之处才能让皇上如此疼爱,北冥灵霜虽然不了解蝶羽,却知道这个女人定不容忍皇上有别的女人。
蝶羽的步子走的极缓,一路上还有思叶的搀扶,这身子真的是虚弱的不行,真让人怀疑是不是多走几步,这绝美的女子就会销香玉损。这样的蝶羽让人心生怜惜让人不忍,这些人的眼神蝶羽自然一一看在眼里,嘴角缓缓上扬。
这原本十来步的路程却让蝶羽走了半盏茶的时间,这身子却是虚弱,众人都看在眼里了,也都等着蝶羽走完。
而北冥灵霜不明白蝶羽下来所谓何事,难不成给她让路。一时间北冥灵霜也有些不知所措了,眉头轻轻蹙起却还是得装着楚楚可怜。
轩辕煌至始至终的视线只有蝶羽,她做事他有什么好不放心的,若是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她便不必为人。
轩辕煌是一副漠不关心之样,可坐在后面马车上的北冥焰却心急如焚,他倒是没料到北冥灵霜竟然敢在城门口拦下皇车。成了自然事情就好办多了,但若是没成可如何是好,他既不想蝶羽难堪又想北冥灵霜成事,眉头紧蹙。
这大道上,蝶羽那风华绝代的身影被风一吹便有些摇摇欲坠像是站不稳了,可还是走到北冥灵霜面前,嘴角染上甜美的笑意道:“北冥公主,你这话说的让本宫无地自容般,本宫自论不是如何贤惠之人,但这七出之条……”
下面的话蝶羽没有再说下去,蝶羽虽然是一脸柔弱的样子,但北冥灵霜却感觉一股寒意从心底滋生,让她不寒而栗了。再一次细细的打量蝶羽,可是那股心寒之劲却消失了,像是从未发生过般,难不成是她自己感觉错了。
北冥灵霜不知道这皇后娘娘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不过她还是该小心应承才是,在应承前北冥灵霜还是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周围的百姓才道:“皇后娘娘,灵霜绝无此意,灵霜,灵霜只想留在皇上身边,求娘娘成全灵霜的心意!”
听到北冥灵霜的话,蝶羽并不急着说什么,这样的女人已经孤注一掷了,那就看看她还不能沉得住气。
蝶羽在心里不禁有些看不起北冥焰了,蝶羽很明白北冥灵霜是北冥焰带来之人,也必定是颗棋子,只是这个棋子爱上了杀主。
气氛一下子就变得紧张了,蝶羽未说话,这让周边的百姓还有北冥灵霜不安了,北冥灵霜不想失去这个机会,接着又开口道:“皇后娘娘,就当灵霜求您了,灵霜不会跟您抢皇上的,灵霜只求能留下,皇后娘娘定会成全灵霜吧!”
北冥灵霜说着就下跪给蝶羽磕头,而蝶羽眼看北冥灵霜要跪下,嘴角染上了邪魅的笑意,自然清澈明媚的眼里狡诈之色,看了眼身后的石子。
蝶羽伸手就要去扶北冥灵霜,嘴角直嚷嚷:“北冥公主万万使不得,快别跪了,啊!”
尾音还未落下,众人就看见北冥公主一把推开了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身边的婢女想要拉回皇后娘娘却失手了,虚弱的皇后娘娘就这样被推倒在地。眼尖的人看见皇后娘娘的衣袖口有了血迹,那里有块石头。
也就是在同一时间,一道身形一动,众人便看见皇后娘娘已经在皇上的怀里了。
又是一道身影,那后面马车上下来了一位俊朗的公子,看那身份不简单。而那俊朗的男子也是一阵风就来到了皇上跟皇后面前,脸上显出担忧。
见北冥焰跟轩辕煌都是一脸担忧的看着蝶羽,北冥灵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却大声嚷嚷道:“娘娘还好吗?”
北冥灵霜刚要上前就被思叶拦住了,思叶一脸冰冷道,话语里尽是恼怒之意还有让人有些胆怯的寒意:“北冥公主,我朝皇后娘娘如此待你,而你却不知好歹,若是皇后娘娘有什么损失,你一个北冥皇朝的公主担得起责任吗?”
“我,我……”北冥灵霜被思叶一语堵得哑口无言,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就推开蝶羽呢。
北冥灵霜现在是哑口无言,这大庭广众之下确实是她动的手,只是她真的没这个意思,连她都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羽儿,你的好心没人会领情!”轩辕煌有些恼怒的声音响起,话语里尽是责备之意,但不难听出关心之意来。更何况轩辕煌这话是说给百姓听得,告诉这些百姓,蝶羽如此好心却得来的是报复,这间接为蝶羽树立民心呢。
轩辕煌这些小心思蝶羽自然懂,她倒是不建议别人拿她当好人,无所谓了,而她现在要做的只是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当下蝶羽一脸虚弱的看着轩辕煌,之后说了句话便晕了过去:“煌,我,我头好晕,胸,胸口好,好闷……”
“羽儿!”轩辕煌一惊,抱起蝶羽踮脚飞身上了马,挥起马鞭便朝皇宫的方向奔去。
轩辕煌带去了三百侍卫都小跑的跟上了,北冥焰留下,北冥焰的侍卫自然是留下。留下的还有一脸错愕的北冥灵霜,此刻的她一脸慌张之色。
“啪!”不等那些百姓还有北冥灵霜反应,北冥焰已怒不可喝,伸手就打了北冥灵霜一眼。
北冥灵霜遂不妨急被一把打趴在地上,嘴角流出了血。北冥焰没有手下留情,这一巴掌还用了内力,若她不是还有用,他定要了她的命。
北冥灵霜猛地抬起头看向北冥焰,眼里尽是不甘、愤怒,他,他竟然为了那个女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打她。难道他忘了她是他安插在轩辕煌身边的棋子吗,就算她对,对,就算有了不该有的感情,可他也不能这样对她。
北冥灵霜眼里的不甘北冥焰自然看见了,但他也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蝶羽,这个女人胆子越来越大了。北冥焰心知这个女人是什么样的脾性,冷冷高傲带着警告的声音响起:“那是皇后,你如此不知好歹,北冥皇朝保不了你!”
北冥焰的话让北冥灵霜一颤,知道北冥焰是在警告她,告诉她蝶羽还是皇后,而她只是个一朝公主,让她谨记这个身份。
北冥灵霜就算再有不甘也只能忍着,低着头什么话都不说,之后北冥焰就让人把北冥灵霜带回去了。一个时辰后,乾清宫里的太医进进出出,个个都是一头的冷汗就怕殃及自己,远远的赶来了一行人。
这一行人为首的不是太后一竿子人而是柳采儿柳太妃,身后还跟着一众轩辕行云的小老婆。
“柳太妃,皇后娘娘不适,请回!”侍卫一见来人便拦在了宫门口,一脸恭敬道,不过话语里尽是坚决之色。
“你进去通报一声,哀家心知皇后娘娘回来了,听说还受了伤,这心急便想过来看看!”柳采儿没恼怒而是好生好气道。
“柳太妃说得是,只是属下只是奉命行事,皇上说了,不允许任何人进去,柳太妃还是别为难属下了!”见柳采儿好说话侍卫也恭敬道,只是皇命不可为,他只是个小小的侍卫,就是有上百个脑袋也不够砍啊,他真的无能为力。
听侍卫这一说柳采儿心里也有了底,这侍卫未曾说谎,那么自己今日是见不着蝶羽了。主子的命令又来了,一边看着轩辕行云一边保护蝶羽,同时要把两人的行踪都报备了。只是现在人也见不到,轩辕行云也没那么好监视。
就在柳采儿一时懊恼时,站在身后的一个妃子突然朝那侍卫大骂,那指气高昂的声音把懊恼不知如何是好的柳采儿都吓了一跳:“瞎了你的狗眼,没看到这是柳太妃吗,让你去通报你去便是,叽叽墨墨做什么,吃雄心豹子胆!”
侍卫显然没料到这太上皇的妃子突然开口大骂,一时愣了,随后很快回神,眼里已有了不屑,那原本和和气气的声音变成讽刺不屑道:“这是皇上跟皇后娘娘的寝宫,岂容尔等在此放肆。来人呐,把这些不知死活之人都绑了!”
“你,你做什么,你只是一个下……”“够了,你怎能如此放肆,这里是皇上跟皇后娘娘的寝宫,就算你是太上皇的妃子也没资格在这大声嚷嚷,还不快道歉!”柳采儿冷冷的打断那个妃子的话,话语里尽是喝斥,给足侍卫的面子。
那大声嚷嚷的妃子哪里愿意给一个侍卫道歉,那眼里尽是不屑之色。可是她又哪知能在乾清宫门口的守卫绝不是普通之人,若不是轩辕煌信任之人是不会在这的,而柳采儿就是因为看懂了这个才对这侍卫如此和声和气。
只是那个妃子却一点觉悟都没有,还想再次开口大骂,柳采儿抓准时间带着喝斥道:“你莫是忘了这是皇宫,若是想撒野这皇宫便留不得你!”
柳采儿的一句话说的那叫一个大义凛然,跟在身后的妃子都佩服,那侍卫眉头一挑。
侍卫的小动作柳采儿看在眼里,当下朗声道:“让你们看笑话了,皇后娘娘不舒服,哀家改日再来看望吧!”
“柳太妃明事理不为难属下,属下替这些兄弟谢过柳太妃,柳太妃走好!”侍卫细细的打量了柳采儿一番才恭敬道。
“你们也辛苦了,姐妹们,都回吧!”柳采儿嘴角带着笑意道,那略显英气秀美的脸庞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意。
柳采儿一众人等离开后,侍卫的视线才收回,不过那眼里的研究之色却有了疑惑。随后这个侍卫看了眼身后的侍卫,冷冷的吩咐了声便大步就往寝宫里走去。一路到了恋羽阁门口,侍卫在门口恭敬道:“皇上,属下彪勇求见!”
“进来!”轩辕煌冷冷的声音响起。
之后门开了,彪勇走了进来,彪勇没有抬头而是站在里屋的门口。他的身旁站着的是思叶,彪勇微微抬头看了眼思叶便低下了头。
而思叶自然也是要看一眼彪勇,不过同样也没有出声或如何。
突然之间都没有人开口,这让房间里的气氛变得紧张,这彪勇是捉摸不透主子的心思自然不敢贸然开口,轩辕煌貌似也不打算开口不打算听彪勇要禀告的是何事。
而就在这沉静的屋子里一道清灵的声音响起:“思叶,我渴了!”
“奴婢这就给娘娘倒茶!”听到蝶羽的话,思叶应声走到桌子旁倒了杯茶水快步走到床榻上。
轩辕煌不动声色的接过茶杯,就这样把茶杯递到躺在自己怀中的蝶羽。爱夹答列这一动作才让彪勇发现原来皇后娘娘躺在皇上怀里,太恩爱了。
“煌,够了!”喝了几口的蝶羽便不愿意喝了,在轩辕煌要开口时又道“柳太妃来过了!”
“是,属下已经让柳太妃等人回去了!”清灵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这次是对他说的,当下彪勇就恭敬的开口道,话语里绝不是敷衍的恭敬。
“煌,有彪勇在,看来今日可以安心的睡个好觉了!”蝶羽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话音刚落便闭上眼了。
轩辕煌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话,眼神也没有离开过蝶羽。随后也上了床榻搂着蝶羽睡,这两人可都没有顾忌屋里还有人在。
思叶没有说话,只是对着彪勇做了个请的姿势,彪勇点头便往外走去,思叶也跟在身后。两人谁都没有说话都心知肚明,这两个主子都是他人捉摸不透的主。两人一个回到门口依旧当着守门的,而思叶却往另一个地方走去。
另一边在轩辕行云的寝宫里,一个人影出现在寝宫里恭敬的跪在轩辕行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