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九修师太却不说了,反而是看向蝶羽眼里尽是惊恐之色。
看到九修师太眼里的惊恐之色,蝶羽嘴角尽是讽刺,那眼里的冷意让九修师太没来由的心慌。
九修师太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看到这皇后娘娘的眼神竟然害怕了,不应该啊,这皇后娘娘一脸柔弱、无害的样子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神。当下九修师太擦了擦眼再次看向皇后娘娘,那眼里哪还有什么冷色,是自己看花眼了?
九修师太一脸的疑惑,而北冥艳儿见九修师太不说话,脸上有了焦急、不耐,刚要开口却被身后站着的洪嬷嬷阻止了,洪嬷嬷很小声的在北冥艳儿耳边道:“太后娘娘,老奴见皇后娘娘是真有些能耐,我们切不可被她抓住了把柄!”
北冥艳儿看向处事不惊的蝶羽,当下点了点头,就算有万般不悦也不能开口说什么。北冥艳儿明白自己能登上皇位靠的都是洪嬷嬷,洪嬷嬷断然是不会害自己的。前段时间没有洪嬷嬷让这女人逃离便宜,现在嬷嬷已经回来。
一想到日后能靠洪嬷嬷好好打压这个不知死活的蝶羽,北冥艳儿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当下坐着等蝶羽慢慢走近她们设的圈套。这数月来所受的屈辱她都要一并讨回来,这个该死的狐狸精嚣张不了多久,她等着笑看着女人哭。
北冥艳儿眼里的怨恨,身后的洪嬷嬷自然是看见的,眼里露出不屑,不过相对不能掌控在手的慕容蝶羽她还是喜欢这个没什么大脑的北冥艳儿。至于慕容蝶羽,既然不能掌控就除去,以前能除去那些妃子、皇子,现在同样行。
北冥艳儿跟洪嬷嬷那眼里的杀意蝶羽都看在眼里,不过她已经做自己的事什么都为表现,那绝美的容颜上还能看出苍白之色。
蝶羽不动声色的用眼角余光看着周围之人,对于九修师太倒没再看,自己还等着她的卖力演出呢。
九修师太不安的看了眼皇后,见皇后脸上一脸异样之色都没有,那绝美却柔弱的样子让九修太师安了心。当下看了眼太后,见太后朝自己示意了眼,当下清了清喉咙故作一脸为难道:“太后,这事可大可小,九修怕招来杀祸!”
“九修师太尽管说便是,皇宫之中住的可都是皇上、太上皇、哀家、皇后等人,若是不查清有没有恶鬼,这,这让哀家等人如何安心。师太尽管讲,有哀家在,哀家决不让任何人动你!”北冥艳儿看了眼蝶羽,眼里带着害怕道。
“九修师太说说吧,母后可容不得那些恶鬼作怪!”一直未开口的蝶羽淡淡道,话语里尽是云淡风轻之意。
“皇后当真是贤惠的很!”听到蝶羽如此说,北冥艳儿故作一脸慈祥的看着蝶羽道。
随后北冥艳儿又转向九修师太,带着命令的声音响起:“九修师太尽管放心大胆的说,哀家跟皇后都发话了,你还有什么可顾忌,有何不妥都说!”
九修师太看了眼只坐的众人,在蝶羽身上逗留了几秒,这才一脸为难的开口道:“这后宫之中已被一片乌云盖着,那孽障怨气太重,一般人动不得她,怨气积得太久了。只是这若是不除去,恐怕,恐怕这后宫将遭遇血光之灾!”
“啊!”整院子的人都发出了震惊声,脸上均是害怕之色。之、梦。囵^坛
可蝶羽跟思叶却视若无睹像是未曾听到般,一个是一脸云淡风轻之色,一个是一脸冷漠之色。这主仆俩跟满院子的主子、奴婢、奴才的惊恐之色截然相反、鹤立鸡群。
蝶羽喝着茶水,嘴角一丝冷笑一闪而过,清澈明媚的眼里尽是讽刺,不过她这次倒是没走。还有个主角没来怎么可以收场,等那主角来了这才叫一个热闹。到时候再把轩辕煌、轩辕行云这两人叫来,让他们俩也好好看热闹。
蝶羽没有丝毫的慌张,依旧是一脸平静之色,这让洪嬷嬷眉头紧蹙,随后赶紧俯身在北冥艳儿耳边说了句什么。只见北冥艳儿脸上尽是得意之色,那眼角已有少许的鱼尾纹,像是最近才被气出来的,气她的人可想而知是谁。
蝶羽虽未抬头却知道北冥艳儿跟洪嬷嬷正在算计着什么,不过蝶羽也没说什么,嘴角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
身后的思叶却俯身在蝶羽耳边说了句什么,是说她用内力听到了北冥艳儿跟洪嬷嬷的谈话,意思是让蝶羽自个小心。
听到思叶的话,蝶羽但笑不语,看向那九修师太,眼里的兴味更加浓厚了。这一个是寺院里的佛门中人,一个是常伴青灯对佛教参透的老者。蝶羽很想知道这两人若是碰撞在一起,究竟谁把佛教参的更透,究竟谁能制得了谁。
也就在此时,北冥艳儿一脸慌张、惊恐的看着九修师太,声音里带着轻颤道:“九,九修师太,你,你可得把这些孽障赶走啊,这,这让哀家等人如何安心住下去。你,你看我们这都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眷,你要赶走孽障!”
“太后,这,这怕是不妥,这孽障现今居,居住在……”九修师太一脸为难道,说话期间还不断看着蝶羽。
众人的视线都随着九修师太的视线看过去,这视线自然就落在了一脸镇定的蝶羽身上。这个个脸上都是惊恐之色,自然狡诈、幸灾乐祸不少。这些宫女、太监自然是狗仗人势,不过北冥艳儿这些人却想要了蝶羽的命才甘心。
蝶羽倒是依旧视若无睹,喝着自己手中的茶水,看着眼前的风景,倒像是这些人都不存在一般。
这样的镇定只有两种解释,这其一就是蝶羽是个无用之人,其二自然是蝶羽对自己信心十足,不管如何蝶羽都背负着皇后之名。
洪嬷嬷见蝶羽依旧什么神情都未曾改变,这,这让人捉摸不透更不好定罪。这什么话都不说真的让人不知该如何下手,洪嬷嬷自认为自己已经够狡猾了,可这皇后娘娘却比她还狡猾,这安静的摸样让她想挑事都怕被抓把柄。
不过洪嬷嬷可不想浪费时间,身上碰了碰北冥艳儿,递给了北冥艳儿一个颜色。
北冥艳儿会意,转身看了眼北冥灵霜,用嘴型说了句什么便转向蝶羽的方向失声惊叫道:“皇,皇后身上可口异样,皇,皇后可有不舒服之处?”
“母后,你说儿臣能有什么不舒服之处,你说这大太阳底下坐着能舒服吗?”蝶羽看向了一脸惊恐的北冥艳儿,嘴角染上无辜之色道,那眼里尽是委屈之色。不过说的这话正好让北冥艳儿等人正中下怀,只是蝶羽真的说错话了?
站在蝶羽身后的思叶可不认为自己主子会落人口舌或者是被人欺负,自家主子只要不欺负别人就已经该千恩万谢了。思叶倒是觉得时间无聊可以打发在看戏上,那些人卖劲的演出看的很痛快,像主子说的那般像是跳梁小丑。
不过北冥艳儿脸上却是一脸的得意之色,像是得到了什么宝贝般。洪嬷嬷却眉头紧蹙盯着蝶羽那张云淡风轻的脸,正想开口说什么,哪知北冥艳儿已大声怒吼出声了:“好啊,这孽障竟敢居住在皇后身上,来人呐,快去绑了!”
这不,一会儿院落里就出现了很多侍卫,个个上前就往蝶羽的方向冲去。
思叶见状快步挡在了蝶羽面前护着自己主子,脸上尽是冷漠的看着那些想要冲上来抓蝶羽的侍卫,那眼里不经意露出的杀意让侍卫们都是一颤。
侍卫们不敢上前了,这一举动倒是让北冥艳儿心生不满,不满的怒吼道:“你们还不快动手,皇后现在被孽障占据了身子,哀家要救自己的儿媳妇。快,快快绑了皇后让九修师太好好为皇后诵经,把这孽障从皇后身上赶走!”
蝶羽未说话,只是听着北冥艳儿一口一个儿媳妇,一口一个为自己着想实在是恶心的想吐,一脸无辜。
只是就算蝶羽未曾说过什么,但那周身散发不怒而威的冷意让人心生寒意,那些侍卫都不敢上前造次。不管他们的主子是不是太后,就说着皇后娘娘吧,谁人不知皇上宠爱皇后娘娘,若是皇后娘娘有个好胆脑袋就该搬家了。
侍卫们不敢上前,北冥艳儿气恼的大吼道:“狗奴才,哀家的话不管用了,皇后是哀家的儿媳妇,哀家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哀家的媳妇受辱。若皇后因为你们这些狗奴才不听话而受到伤害,哀家跟皇上饶不了你们这狗奴才!”
北冥艳儿一句话说的那叫一个情深义重,那叫一个大义凛然,那叫一个长辈爱护晚辈。
这话说的那是让人捉不住错处,只怕这话定是那洪嬷嬷教的,这北冥艳儿身边若是没个军师跟着,不惹事倒是能安稳过日,能平安一生。
不过蝶羽可不认为这是好事,北冥艳儿迟早会因为这洪嬷嬷受到牵连,在轩辕皇宫数月她自然不是什么都没打听。在这四国里,轩辕皇宫里的皇子、妃子死的最多了,这不可能是无缘无故死去,若是没有人动手又怎会夭折。
这些蝶羽现在才理清,前段日子这北冥艳儿也时常找自己的麻烦,但那计谋真的让人不敢恭维,因此她懒得去在意也没让人查。不过这洪嬷嬷的出现倒是让她理清了头绪,北冥艳儿无用但洪嬷嬷心机深,这洪嬷嬷有些手段。
蝶羽现在可不想开口,那些侍卫见自己那一副柔弱的样子又听到北冥艳儿的怒吼,当下就朝蝶羽快步走去。
蝶羽依旧什么举动都未曾有,这算算时间也快了,有思叶在自己身前可以拖上一拖,正好还有个主角要到了。
挡在蝶羽身前的思叶自然是听到自己的主子跟水儿说过什么,而她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当下怒声道:“睁开你们的狗眼,坐这的是当今皇后娘娘,你们不会不知道皇上多宠爱皇后娘娘,若是你们敢动,小心皇上要你们脑袋!”
那些侍卫被思叶以后都愣了,为难的看向北冥艳儿,而北冥艳儿则是一脸愤怒的怒吼道:“混账,你一个小小宫女也敢开口,哀家还不信治不了你了。哀家让他们动手,哀家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儿媳妇,这何错之有,谁敢胡说!”
北冥艳儿的话让侍卫们鼓足了勇气,上前就要去捉拿蝶羽。
而就在此时,一直未开口的蝶羽嘴角扬起笑意,清灵却带着讽刺之意道:“这后宫是谁做主,谁最大?”
“自然是哀家!”北冥艳儿想也不想就道,脸上尽是得意之色。
蝶羽嘴角染上了邪魅的笑意看向了北冥艳儿的身后,这时一道威严带着愤怒的声音响起:“混账东西!”
一道愤怒的声音让那些侍卫都停住了动作,不过北冥艳儿却是一脸的恼火,洪嬷嬷眉头紧蹙。
“混账?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这样对哀家说话!”北冥艳儿想也不想就大骂道,同时转过身去。
洪嬷嬷根本来不及阻止北冥艳儿,听到北冥艳儿如此莽撞答话,洪嬷嬷脸色瞬间拉了下来,心里已经在盘算下来来该怎么应付。
“不知死活,你敢说哀家是东西!”来人愤怒的声音响起,自称‘哀家’。
这让转过身的北冥艳儿身子一颤,九修师太、宫女、太监还有侍卫也都是一愣。蝶羽跟思叶都是莞尔一笑,那眼里尽是看好戏之意,蝶羽可是算计好时间说话的。
眼前一脸愤怒的老人不是何人正是轩辕行云的母后,轩辕皇朝的老祖宗。这老祖宗因不满北冥艳儿而在静心斋里一直未出来,就连轩辕煌登基、大婚都未曾出来。蝶羽也未曾见过这老祖宗,只是略有耳闻,知道老祖宗喜欢礼佛。
蝶羽正是让人去请了这老祖宗,这老祖宗看不惯北冥艳儿定是知晓当年这北冥艳儿残害她那么多无辜孙儿,只是却拿北冥艳儿没办法。如今自己不正是给老祖宗机会,让老祖宗出出恶气,自己也好清静几日出宫处理事情去。
老祖宗七十有余,虽脸上满是皱纹,不过从五官可以看出年轻时也定是个绝美的妙人儿。这老祖宗看起来像平常富贵人家的老太太,但眼里不经意透露的精光出卖了她,能当上皇后必不简单,就连她身边跟着的嬷嬷也一样。
见所有人都愣着不敢说话,蝶羽这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缓步走到老祖宗面前。
蝶羽嘴角染上淡淡的笑意,那脸上尽是镇定之色,清澈明媚的眼里带着少许调皮,福了福身,清灵如玉般的声音响起:“孙媳妇蝶羽给老祖宗请安!”
老祖宗没有立即答话,而是一脸审视的看着蝶羽,那带着精光的眼里尽是探究之色,凌厉的眼神竟然毫不输那些王者。
这样的眼神让北冥艳儿等人都很不舒服都避开了,可蝶羽却毫不畏惧的迎上,脸上、眼里的神情均未变。
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了,这轩辕皇宫之人都知道老祖宗是个不好相处的人,那坏脾气谁都不敢接近。北冥艳儿见蝶羽如此不知死活上前心中一阵得意,洪嬷嬷心里跟北冥艳儿想的一样,毕竟老祖宗脾气古怪不卖任何人的帐。
蝶羽自然看得出那些人幸灾乐祸的神情,心里的不屑更甚,脸上、眼里却未曾有丝毫多余、胆怯之意。
而在御书房里,轩辕煌跟轩辕行云对立而在,轩辕行云脸上尽是不悦,带着愤怒的声音响起:“你现在是皇上,凡是要多为朝廷着想,这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只娶皇后一人我不也答应没说什么,现在要个孙子难道也有错!”
轩辕煌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