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就先不说了,这原本水嫩的肌肤都被晒伤还脱皮了。现在若不是擦了那么多胭脂水粉,这张脸就没得看了。不过这脸上晒伤的肌肤没好,这容颜可是大大折扣。
不管是吴安培还是轩辕冰冰都是见不得比自己美的人,原本这北冥灵霜的容颜都在她们之上,可是被蝶羽这么一整,这容颜就逊色了很多。要养回像以前那般水嫩的肌肤少说也要十天半个月的,不过这肤色怕是要好几个月。
吴安培跟轩辕冰冰的视线北冥灵霜自然知晓,也知道自己的容颜如今变得有些难看,这一切都是慕容蝶羽害的。她恨不得杀了慕容蝶羽,可是她不能,不管是为了北冥皇朝还是他,她都不能杀了慕容蝶羽,不甘心也不能。
北冥灵霜转身就走,她不想让吴安培跟轩辕冰冰拿她的脸说事,那个姑娘不爱美,她现在的脸真的不适合出现在那个男人面前,不过她却不得不去。她一定要爬上龙床,一定要嫁给轩辕煌,到时候把慕容蝶羽踹下皇后之位。
吴安培跟轩辕冰冰对视一眼,知道北冥灵霜在乎这张容颜,只要是个女人都在乎自己的容颜。不过她们也知道北冥灵霜现在恐怕是恨死慕容蝶羽了,这样正好,她们可以隔岸观火、渔翁得利,当下抬脚就快步跟上北冥灵霜。
御书房那边,蝶羽是一边吃着糕点一边一手摔着轩辕煌挪过来的花瓶、奏折、茶杯等等的。
蝶羽玩的不亦乐乎,轩辕煌只是宠溺的看着蝶羽,让蝶羽玩个够。等会也差不多时间,蝶羽吃饱喝足,起身拍拍手,走向轩辕煌。
“煌,等会好好演戏,这众女环绕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享受的。我都不在乎别的女人勾引自己的相公了,那么你也不要太过拘谨,想玩就玩,我不会怪你的!”蝶羽清澈明媚的眼里狐狸之色,随即换上一副‘我是好人’。
看到这样的蝶羽,轩辕煌怎么可能错过蝶羽那双眼里闪过的狐狸之色。当下什么都没说,伸手一把拉过蝶羽的手,下一刻蝶羽就倒在轩辕煌的怀里。
蝶羽还来不及惊呼,轩辕煌就吻上了蝶羽诱人的红唇,带着惩罚的意味。
蝶羽想推开他却被越扣越紧,想开口阻止却被趁机橇开唇齿。轩辕煌灵舌长驱直入追逐着蝶羽的舌尖,侵蚀蝶羽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不让蝶羽躲避。轩辕煌的吻狂乱、不安又矛盾的带着深深的渴望,但他的脑袋却一直清醒。
之后蝶羽放弃抵抗,反正都已经是轩辕煌的人了,还装什么矜持啊,当下就伸手环上了轩辕煌的脖子。 蝶羽的回吻倒不像是爱意,而是不肯示弱,事事都要跟轩辕煌比强一般。这样的想法让轩辕煌一阵好笑,不过却依旧深吻着蝶羽。
直到蝶羽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呻吟,轩辕煌才放开蝶羽,可就是一个吻就激起了他浓烈的欲望。 轩辕煌那双染上情欲的眸子看向蝶羽,让蝶羽不由的往后,想要逃离。这样的情欲可不是自己能承受的,况且蝶羽知道轩辕煌的欲望可不是一般的大。整整要了她一夜,这样的折腾要是天天来,她,她可真受不了,她怕了。
蝶羽眼里的害怕轩辕煌自然明白,不过这也怪不得他,活了两世就只有蝶羽一个女人,况且也是最近才开荤的。可他就是对别的女人没有任何兴趣,这不就只能让蝶羽受些累了,以后他会节制些,不然真把蝶羽给吓跑了。
轩辕煌想要爱怜的亲吻蝶羽的额头,只是蝶羽却下意识的后退,眼里有着防备,见此轩辕煌伸手紧紧搂住蝶羽,这才缓缓吻上蝶羽的额头。
轩辕煌知道蝶羽害怕,嘴角染上了宠溺的笑意道:“羽儿,吓着你了,我会节制一些!”
听到轩辕煌这样的保证,蝶羽才稍微放松了些,伸手推了推轩辕煌的胸口,嘴角染上笑意道:“我可以起来了吧,等会看戏的人就来了,我还要接着演戏呢。你也是,好好演,让那些想看戏的人看过够,可别让他们失望了!”
蝶羽说完不管轩辕煌有没有说,用力逃出轩辕煌的怀抱,随后把桌子上的东西全往地上挥去,‘乒乒乓乓’一阵响动。
蝶羽便转身往门外走去,这算算时间也到头了,嘴角一丝狡猾的笑意一闪而过,随后尽是一脸的愤怒。
看着这样的蝶羽,轩辕煌不免有些好笑,知道他的羽儿是个能演戏的人。这一次也是为了演戏给那些人看,他原本就有这个意思,蝶羽先提倒是让他省事多了。接下来的事也会好办很多了,半个月后更是会热闹的不行。
“砰!”御书房的门被蝶羽一脚踹开,守在门外的林公公跟侍卫都吓了一跳,转身就看见一脸愤怒的皇后娘娘,什么都为说,皇后娘娘就像是一阵风般离开了。只是那绝美的脸上尽是愤怒之色,林公公不敢妄下定论,不敢开口。
这让不远处的北冥灵霜、吴安培跟轩辕冰冰脸上都是一喜,暗自高兴这一切都是真的。只要慕容蝶羽惹得皇上不高兴了,她们就会趁这个机会爬上皇位,不让慕容蝶羽还有机会,三人面面相窥就让自己的人跟着自己朝御书房走去。
乾清宫那边,蝶羽回宫就又摔碎了一大堆东西,吓得宫人不敢说话,一大帮人一脸焦急就往这边跑。
自从蝶羽回到乾清宫,乾清宫里乒乒乓乓的声音就没停止过,这样的响动让乾清宫的宫人大气都不敢出,这皇后娘娘可从未生过这般的怒气。
思叶跟水儿相视一眼,两人均未在对方眼里看出什么,不明白皇后娘娘这是怎么了,去一趟御书房便出了这般的怒气。当下思叶走进了寝宫里,水儿则是留在门外守门,一里一外,分工默契。
不过等思叶走进寝宫里便看见自己的主子一边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水,一边摔着价值连城的花瓶玩耍,这样的一幕着实让进来的思叶愣了。
这,这是生气的摸样吗,这样的生气还是头一次见呢。不过思叶毕竟是受过培训之人,知道自己主子这样做必定是有道理的,当下就去拿更多的花瓶供自己主子耍着玩。
看到这样的思叶,蝶羽嘴角染上了笑意,那一愣不假,不过回神挺快,有这样的人在身边做起事来也方便多了。既然思叶明白了自己是在演戏,这样也好,等会还要演戏给外面的那些人看呢。
“太皇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这时,门外响起了水儿恭敬的声音,这不是在提醒蝶羽跟思叶还能是什么。
蝶羽跟思叶对视一眼,蝶羽清澈明媚的眼里尽是狡猾的笑意,随后换上了委屈之色,伸手一挥,‘乒乒乓乓’一个价值连城的玉器被摔碎了。
思叶明白接下来该怎么做,当下上前轻轻拉住蝶羽的手,这才一脸焦急道:“皇后娘娘,不可啊,您小心身子,莫要伤身了,娘娘……”
“还请什么安,没听到里面都闹翻了吗,若是你们主子受了伤,哀家看你们如何交代!”听着里面乒乒乓乓还有宫女的劝阻声,老祖宗的声音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瞪了水儿跟乾清宫的宫人一眼便带着玉嬷嬷冲进了寝宫里。
所有人都冲进了乾清宫里,只见蝶羽一脸的委屈之色,清澈明媚的眼里还泛着泪花,这摸样让人看了都忍不住怜惜,想要呵护在怀里安慰一番。只是此刻的蝶羽手里还拿着花瓶就往地上砸去,看样子是受了极大的委屈才会如此生气。
要知道,这皇后娘娘是出了名的好脾气,从不对宫人发火、出气,对待宫人也是极其的友好。这让乾清宫的宫人都很喜欢自己的主子,做起事来也更麻利了,其它寝宫的宫人则是羡慕乾清宫的宫人有如此的好主子。
同时所有人也都看见思叶双手紧紧的拉着蝶羽的手,看样子是怕自己的主子受伤,正在拦着自己的主子。
看着蝶羽此刻的摸样,老祖宗不假思索的开口道,话语里带着少有的焦急,就怕蝶羽真的伤到了她自己,怒瞪着乾清宫的宫女怒声道:“快快快,快去护着你们主子,若是伤到一丝一毫,哀家饶不了你们!”
听到老祖宗的吩咐,不管是乾清宫的宫人还是静心斋的宫人,都纷纷上前,作势要护着皇后娘娘。有些宫人待久了,知道什么该做,一帮人已经开始去打扫地上的碎玉器,就怕主子踩到伤着了。
老祖宗由玉嬷嬷搀扶着来到蝶羽面前,看着一脸委屈的蝶羽,脸上带着慈祥之色轻声道:“丫头,这是怎么了,谁让你受委屈了?看着这小脸,这委屈的摸样连哀家这样的老人家看着都心疼了,快跟哀家说说谁欺负你了?”
“老祖宗!”在听到老祖宗的声音时,蝶羽的身子一颤,看向老祖宗时,原本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下一刻便都倾泻出来,泪水在绝美的脸颊上是那般的楚楚动人,那般的让人心中不忍、我见犹怜。
看到这般的蝶羽,老祖宗上前就把蝶羽揽住。蝶羽则是温顺的把头埋在老祖宗的怀里,悲泣的低泣声便响了起来。
宫人们见此都未说什么,清扫碎玉器的宫人速度很快,不一会儿便把地上的碎玉器都清扫干净。很快寝宫里便能坐下说话,也不会扎到脚,搁到什么了。
蝶羽的低泣却来越大声,只是后来又越来越轻,看来是苦累了,这可是整整哭了一炷香的时间,这般的低泣若不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也不会如此。
宫人们都暗自为自己的主子担忧,皇宫之中的传言飞的也快,都知晓皇后娘娘是跟皇上在置气呢。只是这节骨眼上,若是让那些有心人利用,那些狐媚子定是要趁着皇后娘娘失宠之际爬上龙床。若是如此,那么皇后娘娘就要失宠了,乾清宫的宫人都一脸担忧的看着哭的伤心欲绝的皇后娘娘。
这宫人们能想到的心思,老祖宗跟玉嬷嬷怎么可能会想不到,只是这两人都是精明之人,也都是见识过蝶羽厉害之人。若说女人为了某些小事而跟自己的夫君争吵再正常不过,只是若说蝶羽跟那些女人一样爱争风吃醋,别人信,她们可不会信。
老祖宗跟玉嬷嬷对视一眼,两人什么都未说。老祖宗依旧轻轻的拍着蝶羽的后背,玉嬷嬷则是站在老祖宗的身后。寝宫里只有蝶羽时不时传来低泣的声音,以及老祖宗轻轻拍着蝶羽后背的声音。
在老祖宗怀里哭泣的蝶羽又岂会不知老祖宗跟玉嬷嬷定是察觉出了什么,不过她不在意,知道就知道吧,一条船上的人现在还不至于自相残杀呢。
这哭泣之事还真不是一般人做得了的,哭了一炷香的时间,说真的,这已经是自己的极限了。
不过蝶羽就郁闷了,古代的女子不都喜欢一哭二闹三上吊吗,看来这里头也是大有学问啊,这哭闹可不是什么人都行的。下次,下次一定不玩这种破玩意了,一点都不好玩。
乾清宫这边是慢慢的平息下来,而御书房那边,整整一炷香的时间,不管北冥灵霜、轩辕冰冰、吴安培怎么说,轩辕煌都无动于衷,依旧看着自己手中的奏折,就像是没看到眼前的三人一般。
北冥灵霜、轩辕冰冰、吴安培相视一眼,手中依旧整理被蝶羽丢在地上的书籍,那些碎玉器早已清理干净。
不过她们说了一炷香的时间,当事人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当下轩辕冰冰小心的开口道:“北冥公主、吴小姐,真是让你们受累了,原本这些小事让宫人来做便是,可现如今让你们俩受累了,谁要是娶到你们,这便是他们的福气!”
“公主说笑了,这都是些小事,若是这些小事都做不好还能做什么,公主莫要取笑灵霜了!”北冥灵霜脸上染上红晕,带着娇嗔的声音响起,这红晕给那绝美的脸蛋上多了一丝妩媚。虽然近看这肌肤没有那么水嫩了,但远看还是娇嫩无比。
“连北冥公主都如此说了,安培更是算不得什么,能为皇上做点事是应该的。安培全家,全家都不在了,若是,若是没有皇上收留,安培,安培怕是无处容身,也活不到现在。安培什么都不求,只求能留在宫里做些事,报答皇上的收留之恩!”吴安培的话语里带着咽哽,那楚楚动人的脸庞上尽是让人怜惜的委屈之色。
只是这些轩辕煌都犹如充耳未闻,看着这些从地上捡回来的奏折,心里却在冷笑。笑吴安培的记性如此之差,让她留在皇宫里的可不是自己,她该报答之人亦不是自己。若真要报答,她该去报答羽儿才是,当初可是羽儿让她留在皇宫。
再说北冥灵霜,那事才过去几天,看今日这摸样倒是生龙活虎,那九修师太还不够卖力,这人睡上几天就跟没事人一般,真是让他失望。
自然轩辕冰冰是比以前聪明了些,知道不可再那般莽撞行事,只是这点小伎俩当真入不了别人的眼。这后宫的女人就是如此,成天让宫人们伺候着,无事做便四处生非。
这样的女人轩辕煌是连多看一眼都嫌太多,若不是答应羽儿,况且自己也确实需要这样做,这些女人也没资格踏进这里。
听了这些女人唠叨了一炷香的时辰,也差不多了,若是再听下去,这些女人必是会得意忘形。当下轩辕煌冷冷、不容置疑的声音便响起:“林公公,带两位公主、小姐下去!”
“是,老奴遵旨!”轩辕煌的声音刚落下,早就候着门外的林公公就走了进来,恭敬的声音响起。
随后林公公快步走到北冥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