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个个都早已等候在一旁。
至于主角可是到现在还睡在被窝里,这时间去做何,自然是要时间一到再出现才好。
再说蝶羽已经连着两三天没睡好觉了,这没精神怎么去应付那么多人啊,那些人可都是老奸巨猾之人。要是没个能耐,到时候自己就会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这样的活可不好干。
这不,一个多时辰过去了,蝶羽才慢悠悠的醒来,醒来时已经看到轩辕煌坐在自己床边。突然放大的俊颜让蝶羽的睡意全无,感觉坐起身子作势就要起来。
轩辕煌见此,伸手就按住蝶羽的肩膀,一只手则是轻轻的划开蝶羽脸上的发丝,嘴角带着温柔的宠溺道:“羽儿,想好怎么玩了吗?今日你要面对的可不是一个两人,不是那些妇人,你要面对的可不比你差。记住我的话,实在不行就不要强出头,你的背后有我!”
轩辕煌的话蝶羽不以为意,只是最后‘你的背后有我’只是这几个字却让蝶羽心里暖暖的,有种叫爱的东西慢慢流窜。
“煌,他们不好惹,我亦是不好惹。你放心,我心里明白,也知道你一直在我身后。你知晓我从不做亏本买卖,别人想伤我也要看看他够不够格,入不入我的眼!”蝶羽莞尔一笑,清澈明媚的眼底尽是睿智、狡猾之色,清冷傲慢的声音虽然狂妄、傲慢,不过却让人觉得就该如此。
蝶羽的话让轩辕煌温柔、宠溺的眼神更甚,他的羽儿还是依旧如此,他也不必担心,他担心的只是他的羽儿不够狠、不够决绝。
轩辕煌的用心蝶羽自然明白,自己是什么样的人除了轩辕煌自然只有自己最清楚。就算不够狠又如何,不够狠同样可以杀人,不够狠同样不会被人轻易欺负了去。这个世上能欺负自己的人还没有出世,就连轩辕煌也不可能,因为他不会欺负自己。
蝶羽没有说话,轩辕煌亦是没有说话,最后两人在无语中,蝶羽已经换上了男装。带上了同样换好男装的思叶,跟着轩辕煌离开了皇宫。
半个时辰后已经接近酉时,仙鹤楼里的人个个都朝着问仙鹤楼的掌柜,问这慕羽公子究竟来了没有。
这都到酉时了,怎么还一个响动的未有,莫不是众人都被慕羽公子耍了吧,还是那个人放出假消息,慕羽公子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意思。一时间所有人都议论开了,都在猜测这次的事情是真是假。
一间雅间里,于忠恭敬的走到轩辕烈身边,看着自己主子紧紧的盯着台上才道:“王爷,属下检查过了,慕羽公子没有来。不过属下发现今日来的人不少,达官显宦来的很多,还有几间雅间里坐着身份不明之人。属下一时不能探到对方的底线,还请王爷赎罪!”
听着于忠的话,轩辕烈的视线从台上收了回来,看向于忠这才一字一句道:“本王不管旁边坐着何人,本王要的是你看住慕羽,莫要再把人跟丢了!”
轩辕烈伸手散发出的戾气,还有那脸上的神情早已变得肃杀,于忠便知道今日自己主子动怒了,当下低着头恭敬道:“是,属下一定不会让王爷失望,属下这就下去准备!”
看着于忠下去,轩辕烈的视线又看向了台上。耳边响起于忠说的话,看来今日同样想掳走慕羽的人不少,那就各凭本事。这人他一定要带走,自己的病他也是时候该帮自己治了。至于日后,只要他乖乖听话,他定会善待他。
另一边,木青倾、坤仑子、凌波都坐在椅子上,三人都视线都看了眼台上便收了回来。
三人最先开口的是坤仑子:“王爷,不知这慕羽公子会不会出现,出现便罢,若是不出现,那我们岂不是白跑了这一趟?”
听着坤仑子的话,木青倾跟凌波怎么可能不明白坤仑子不是怕有假,只是怕那至宝真的被送出去。坤仑子自然是不想拿自己的至宝做赌注,只是木青倾开了口,他就是想要拒绝也无法。
现在昆仑子人都已经做在这了,但还是不死心的开口,这样只会增加木青倾跟凌波对他的厌恶,自然凌波更甚。凌波跟坤仑子可是因为离殇一事撕破了脸,两人现在是怎么看对方都不对盘。
凌波只听木青倾的话,见坤仑子一说,自然是带着讽刺之意道:“老先生,难道你质疑王爷的决定,难道你认为王爷这是拿你、我,拿王爷他自己寻开心。老先生是有空,可我家王爷却忙得很,还请老先生先喝点茶吃些点心来的实际!”
凌波的话是暗自讽刺坤仑子已经一大半年纪了,想事情不要永远那么死板。这二来更是为了让坤仑子清楚的明白,他的身份跟自己一样,只不过是王爷的手下,更不没资格质疑王爷,只有听命行事。
凌波暗地的话坤仑子怎么可能没听明白,原本就已经很看不惯凌波了,如今凌波又如此讽刺他,这让他的老脸往哪里搁。
坤仑子已经伸长了脖子,脸上尽是怒意,狠狠的等着凌波讽刺道:“哼,凌侍卫这是借机挑事吗,还在为上一次的事耿耿于怀。也对,这事若不是凌侍卫三番五次的阻拦,离殇也不会被人救走,这事说来说去都是凌侍卫的错,不过凌侍卫也不要太过在意才好,王爷对待老夫这样的客人不会刻薄,对你这样的属下亦是不会!”
坤仑子的反驳让凌波脸上也有了怒气,坤仑子这是把所有的罪都往凌波身上推,还把他自己说的如此大义凛然,别人做错事他大方的原谅了,他的气度可不是一般的好。最后一句话更是话中有话,什么叫不要太过在意,这在意怕不是指离殇的事,而是他的身份跟凌波可不一样,他是客,凌波是下人。
凌波刚想出声反驳,一直没开口听着两人争锋相对的木青倾终于开口了:“够了,要吵也要看时辰,慕羽要来了,莫要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木青倾的一句话让凌波跟坤仑子都不再说话,只是怒瞪着对方。
见此,木青倾也未曾开口,他现在只在意那所谓的慕羽,想要见见究竟是不是跟传说中的一样,别的他可不在乎了。
另一边坐着的是玉流渊,雅间里只有他一人,他是知晓慕羽就是蝶羽的。只是想来不会出风头的蝶羽今日为何要如此做,而且还是以慕羽的身份。这是她自己的意思还是别人利用她的名号来做。
玉流渊不知道,所以今日便过来看看,若真的是她,有需要帮助的他一定帮。毕竟她救了他的弟弟,这个恩情不是那么简单就还的清。
或许连玉流渊自己都没发现,这个恩情其实很好还的,只要做到蝶羽吩咐的事便可。可是这次他却不请自来,是他自己下意识就想来,想看看蝶羽需不需要帮助,但跟还恩情却不搭边。
耶律瑞泽那边,眼见时间越来越接近,他却有些紧张了。当年登上狼王的位置时都不曾紧张,可如今却紧张了。这样的紧张有些莫名其妙,却也像是本该发生的一般。现在的耶律瑞泽可是坐立不安,不过却还是强迫自己好好坐着。
一旁站着的阿瑞斯见自己的主子竟然有些不安了,憨厚却又带着沉稳的脸上有了疑惑。
跟着狼王这么多年,阿瑞斯可未曾见过自己的主子有不安的时候。只是这次出来不是要找蝶主吗,可狼王出来已经快要两个月了,找蝶主是在进行,不过找慕羽公子之事却更为重要般。
就如今日,他们已经等了一个下午,这一个下午狼王的表现让阿瑞斯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知道那慕羽公子有什么好,不过阿瑞斯什么都没说,就这样站着。
至于耶律瑞泽,他的视线一直紧紧的盯着台上,仿佛要把那台上盯出一个洞来,心思却不知道飞到何处去了。
再说耶律瑞启,那妖孽般的脸上尽是喜色,整个人躺着靠椅上好不惬意。相对于那些人紧张、紧紧盯着台上,耶律瑞启是最正常的一个,他不过只是来看看热闹的,并没有别的用心一般。
别人是不用明白,可耶律瑞启自己倒是明白的紧,为何是这副悠哉的样子。当日他就是被慕羽跟轩辕煌联手吃了个闷亏,自然知晓两人之间的关系不一般。
今日慕羽如此大张旗鼓举办拍卖会,轩辕煌定不会冷眼旁观,届时一起来也说不定。轩辕煌是一个冷血无情之人,别人要是想在他的手上讨到好处必是没什么大神算,这慕羽也就不可能被任何人抢走了。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去凑这个挤,他还不如就凑凑热闹看看热闹就得了。反正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明哲保身才是最重要的。
这么多个人里,怕是只有耶律瑞启看的最明白了,其他人都被眼前的利益蒙蔽了眼睛。这最后的赢家会是谁,那就各凭本事。若是手段了得或者有什么意外,就算轩辕煌本事再大也只是一个人,到时那么多人联手就防不胜防了。
至于还有几间雅间,里面的人未曾露面,别人亦是不知里面坐着的是何人。
酉时一到,只见仙鹤楼的董老板已经走到了台上,看着人满为患的大厅,还有二楼、三楼,脸上尽是笑意道:“欢迎各位的到来,慕羽公子已经来了,只等一会儿上台,还请各位莫要急,莫要让慕羽公子心中不喜,转身便走!”
董老板这是在告诫所有人,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到时人走了就怪不得谁。
董老板的话在座之人都明白,顿时整个仙鹤楼便安静了下来,只等慕羽出来。
见所有人都如此懂事,董老板脸上露出了笑意,随后大声道:“有请慕羽公子!”
董老板的话让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了入口处,不管是谁,现在的视线都在同一个地方。没见过慕羽的只是想见见这被世人成为谪仙神医慕羽公子究竟是何摸样,至于那些见过的就别有用心了。
只见那路口处,一个白衣男子缓缓走来出来,一身月白项银细花纹底锦服,大片的莲花纹在白衣上若影若现。一根白丝线束着一半以上的深蓝色头发高高的遂在脑后。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
那风华绝代、谪仙般的面孔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了,顿时便听到一片的倒吸声,夸张一点的已经找不到东南西北了。
而二楼的雅间之人都瞪大眼看着蝶羽,看看那人是真是假,这些人此刻也很激动。
这其中就包括从未见过慕羽的木青倾,一心想要得到慕羽的轩辕烈,还有不明白蝶羽耍什么心思的玉流渊,再次见到慕羽不明白自己是什么感觉的耶律瑞泽,还有便是准备看好戏的耶律瑞启,还有……
看见众人的神情,蝶羽不以为意,这些惊艳的眼光对她来说已经习以为常。大步走到正中间,清冷、傲慢的声音响起:“感谢各位的到来,今日慕羽手中的至宝只有价高者或者手中有同等至宝之人才可以见。至于是什么,恕慕羽不能相告,只有赢得慕羽青睐之人才能知晓!”
蝶羽的话让众人回神,也让很多人不满了,毕竟他们都不知道是什么,那又怎么可能知道值多少银子,又怎么标价。
一时间所有人都纷纷说出自己的质疑:“那怎么行,我们什么都没看见,是不是至宝也无从说起。慕羽公子,还请你让大伙儿先见见,也好让大伙儿心里有个底,知道什么价格才能跟你的至宝相提并论,还请慕羽公子让大伙儿开开眼!”
“让我们看看,拿出来看看……”一个人的声音响起后,之后又很多人开始附和,都嚷着让蝶羽把至宝拿出来让大伙儿见见。
看着场面要失控了,蝶羽嘴角却扬起了邪魅的笑意,一时间这风华绝代的笑容让众人看傻了眼,一时间忘了要做什么、要说什么。
二楼的几间雅间里,看着慕羽什么都未说便让全场那沸腾的场面顿时安静下来,有愤怒、不悦、懊恼、看好戏……
总之什么都有,不过谁都没动,毕竟他们也想知道慕羽手中究竟有什么至宝能如此夸大。这世间的至宝是很多,不过也要看值不值这个价,或者说慕羽认为的至宝是什么。
蝶羽把在场所以人的神情都收尽眼底,包括二楼雅间许多炙热的眼神。这些她懒得去管,而她更不会说是什么至宝,因为根本就没有。
若真要说什么至宝,不知道赔上自己算不算,拿自己跟坤仑子手中的至宝交换,不知道人家会不会要?会不会嫌弃她?
蝶羽在心里如此打趣,不过这话她可不敢说,别说自己答不答应,就是轩辕煌那个该死的混蛋也决不允许。要是知道她有这个意思,那么她的下场还是不想了,想了只会让自己心寒,更让自己害怕的想逃离。
蝶羽脸上的神情一变再变,原本云淡风轻的脸上,清冷、傲慢的眼里一丝无奈、哀怨一闪而过。
虽然这丝神情很快就消失了,不过一直注意着蝶羽二楼雅间的几人都看见了。这样的神情不该出现在蝶羽眼里,不过却确实出现了。
他们不明白这个云淡风轻、清冷、傲慢、风华绝代的男子为何会有这样的神情,发生了什么?
不,没有啊,只是这一会儿的功夫,再说大堂里的人怎么可能会让这样云淡风轻的男子有任何情绪波动。唯一的解释就是想到了什么,想到了别的,想到了……
感觉到二楼雅间的视线更加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