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
看着北冥焰离开,北冥灵霜缓缓的站了起来,脸上哪还有什么惶恐之色,有的只是愤怒、不甘,她决不允许自己被抛弃,决不允许自己成为弃子。是他们逼她的,那就不要怪她,她一定会达到目的。
此刻的北冥灵霜脸上尽是狰狼,眼底尽是杀意,双拳紧握。
而在恋羽阁里,蝶羽起来便没有看见轩辕煌,知道轩辕煌定是去处理事情去了。刚要起身,思叶进来了,话语里尽是惊喜之意:“娘娘,离殇让您去去药阁!”
听到思叶的话,蝶羽眼前一亮,迅速起身整理好衣物就往外走去,思叶赶紧跟上。
蝶羽跟思叶刚踏进药阁,就听到离殇欣喜、得意的声音,人也快步跑了出来:“我找到了,我找到了,我找到了……”
离殇一直说着这四个字,倒是让来人听得云里雾里,除了这四个字,还有别的吗,就算得意也不用这样吧,这是蝶羽跟思叶两人心里第一次完全相同。
见离殇迟迟不肯说,就重复那四个字,蝶羽真的受不了了:“知道你厉害,行了吧,赶紧说,不说我可走了!”
蝶羽转身作势就要离开,离殇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开口:“我找到了研制嗜血毒解药的关键,不过需要你的配合!”
“思叶,你去门外守着,记着,不管是谁都不能放进来,你可做得到?”蝶羽没有看向离殇,而是看向思叶一字一句道。
“奴婢明白,奴婢用生命作保证,决不让任何人进入!”思叶恭敬、坚决的声音响起,话语里尽是坚决。
之后思叶出去了,蝶羽则是跟着离殇走到他研制的地方,只见离殇拿出蝶羽之前给他的手札还有他刚写的几味药草都递到蝶羽面前。
蝶羽眼前一亮,什么话都不说,安安静静的看着离殇递过来的东西。不到一盏茶的时间,蝶羽眼底的喜色渐渐放大,欣喜的声音响起:“好,很好,只要融合,那便是解药。不管成不成,这是一个机会,我绝不会放过!”
相对于蝶羽的欣喜,离殇虽然欣喜却带着担忧:“你说的话不假,但若是失败,那只要一个下场,那便是死!”
说这句话时,蝶羽可以听出离殇的话语里有多沉重,但只要有一丝机会,自己便不会放过:“试是死不试也是死,我为何不能放手一搏!”
蝶羽的意思很明白,轩辕煌不能再等了,一年半的时间不长也不断,但是若是一直拖,那么就只有死路一条。这一点离殇明白,可是让他拿尊主来冒险,他,他做不到。就算让少尊去试,他,他也……
离殇的意思蝶羽明白,只是现在的局势还有轩辕煌的日子真的不能再拖了,一定要在所有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之前就做完所有的事。
“离殇,我先试,不要告诉任何人。你的解药已经研制出来了,不必瞒我,去拿蚀嗜毒虫!”蝶羽不想浪费时间,轩辕煌现在不在最好,那么就现在吧。
可是离殇的脚步却挪不动了,成功自然什么都好,但若是失败,那么就只有死路一条。他不是怕自己给蝶羽陪葬,而是不想害了蝶羽,更不想害了自己主子。
或许刚认识蝶羽的时候离殇是恨不得杀了蝶羽,但蝶羽的医毒让他不得不刮目相看,甚至是甘拜下风。而且她教他为人处事,又救了他一命,他不能忘恩负义。抛开这些不说,尊主对少尊的感情也是他不能轻易决定,他不能冒险。
离殇不动,蝶羽明白,但她坚决要做:“离殇,若不想你主子死,听我的,赶上去准备,我要万无一失!”
听着蝶羽的话,离殇瞪大了眼看着眼前柔若无骨的女子,却有着比男子还要坚强、果断的决心。愿意拿自己做试验品,说真的,他佩服这样的女人。
之后离殇离开了,蝶羽把暗中的邱跟邵叫了出来,她跟离殇的对话这两人一定知道了,而她要做的就是阻止他们去告密,还有安排他们去做别的事。
“刚才的话想必你们都听到了,那我也不多说,记住我跟离殇说的,那也是跟你们说的。我需要你们去做别的事,以免到时措手不及!”蝶羽眼底尽是平静,清冷傲慢的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
蝶羽跟离殇说的,邱跟邵自然都听见了,正是因为亲耳听见,他们看着眼前的蝶羽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们觉得无颜面对蝶羽。他们帮不上任何忙,却要一个女子去冒险,更重要的是,这女子还是尊主心爱的妻子,他们该怎么做……
“你们能不能个个都拖泥带水,你们还是不是男人,就连我这个女人都可以做到果断,若你们不是男子,那就滚蛋!”蝶羽怒了,这些男人都婆婆妈妈,还让不让女人活啊。
蝶羽的话让邱跟邵有些汗颜,但更多的是佩服眼前的女子,没有后退,反而站在所有面前的前面,以身犯陷。不是他们不敢,而是他们没权利去做。
两人心中的想法蝶羽明白,但她没时间了:“就这样定了,邱,你去书房斋,告诉无痕,就说慕羽公子有命,按计划行事,不管因为什么原因都不能停止。邵,你去看着绿瑶,记住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她,记住我前些日子吩咐你做的事!”
蝶羽吩咐完就让两人退下了,不管邱跟邵愿不愿意,少尊身上的气息跟尊主身上的气息一样,让他们不敢不听,只能听命行事。
两人前脚刚走,离殇后脚就回来了,手上拿着一个盒子,还有一些准备要用的药材、工具。
看到这些,蝶羽笑了,清澈明媚的眼底尽是笑意,她终于可以为轩辕煌做些什么了。真好,不管结果如何,只要这次试了,就算失败,离殇也就能研制出真正的解药了。
“开始吧,不要紧张,拿我当普通的病人,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蝶羽云淡风轻的开口,根本不像是那种弄不好就只有死路一条的意思,让离殇尽可能的放手。
看着这样的蝶羽,离殇自愧不如,却也下定决心:“你放心,要是你死了,等我研制出另一种解药,我就会下来陪你!”
蝶羽跟离殇都明白,这种解药只有两种做法,这种要是错的,那么另外一种就是正确的解药。所以第一个人就是试药人,运气好没事,运气不好就拜拜了。
对于离殇的话,蝶羽没有开口说什么,接过离殇手中的药还有水,喝下便径直走到一旁的床榻上躺下,闭上眼。
那绝美的容颜,那坚定的神情,那果断的决绝都足以让天下的男人为之疯狂。离殇明白,他必须要付出全部的精力,为了尊主,也为了少尊。
接下来,离殇上前,按照蝶羽之前说过的方式,等蝶羽服下药之后就在她的手腕上割开一道口子,然后把嗜毒虫放在一旁,让嗜毒虫自己爬进去。
之后离殇便坐在一旁等着突发状况,嗜血毒当今无人能解,所以会有什么反应都不得而知,他只能靠自己的直觉。
至于蝶羽,在嗜毒虫爬进伤口里时便传来一阵阵剧痛,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尽是细细的汗珠,另外没有受伤的手则是紧紧的抓着被褥,却没疼的呼出声。
御书房里,正跟篱曦说着正事的轩辕煌突然心神不定,却又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就是心口的位置隐隐作痛。为什么?怎么了?
097、是毒药还是解药
更新时间:2013-9-11 10:06:09 本章字数:23465
轩辕煌的眉头轻轻蹙起,让正说着话的篱曦一旁听着的洛梵都察觉到了,篱曦停了下来,洛梵开了口:“煌,你怎么了?”
轩辕煌没有说话,他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这让篱曦跟洛梵相视一眼,两人从彼此之间都没有看出任何答案。爱夹答列
“煌,你究竟怎么了?”洛梵加大声音,大吼一声,这才把轩辕煌唤回来。
“无事!”轩辕煌简单的说了句就不再开口,那意思是示意篱曦接着说。
“以现在的情况看来,蝶主的现世对灭最有力,不过若是蝶主跟灭不是一条心,那么灭的那些老怪物就成不了什么大气候!”篱曦一口气说完。
“哼,难道你们也相信这样的传说,简直是迂腐。你们要是信,我看不起你们!”洛梵最先表达自己的立场,他如何也不会认为一个女人能翻了天不成。就算百年前真有蝶主,但重生后的蝶主又能算什么,他从来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
“洛梵,不懂就别开口!”篱曦赶紧看口,就怕这不懂事的人坏了大事。他心中一直有个想法,那便是少尊就是蝶主,只是尊主不说,他自然不会说,只是提醒一下这个没头脑的人而已。
“篱曦,你……”“够了,无需多说,篱曦,什么想法你接着说!”轩辕煌打断了洛梵的话,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
之后洛梵赌气的不开口,篱曦说着,轩辕煌就这样听着。
药阁那边,此刻的蝶羽双目紧闭,红唇变紫,脸色苍白的接近透明,浑身上下都是汗水,衣物都可以挤出水了吧,身子在轻颤,不过蝶羽却在极力隐忍着。左手紧握,指甲插进肉里,都是血,可惜这么点血跟蝶羽右手流出的血真的是小巫见大巫。
右手的下方有个盆子,此刻已经装满了五分之一的血,血液的颜色不是鲜红色,而是带点黑色,可以看出这些血液都带着毒素。
蝶羽的衣袖被拉开了,可以看见上臂的上方有个东西在蠕动,不是嗜毒虫是什么。此刻的嗜毒虫正在卖力的喝着蝶羽体内的毒素,吃不完就被它挤出来,就是那盆五分之一的血。可惜手上的伤口一直在流血,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一旁的离殇眉头紧蹙,他也不知道自己研制的解药是真是假,只是现在已经不给他任何思考的机会了。看着蝶羽此刻虚弱的样子,不紧张是假的,但紧张也没用,他该怎么做?谁可以告诉他?
第一次引以为豪的医毒在此刻全部化为乌有,离殇觉得自己很没用,什么都做不了。怎么可以,尊主跟少尊的命都在他手里,他不能有任何的退缩。
打定主意的离殇刚准备好好检查蝶羽,却发现蝶羽的身子在不断的颤抖,那只嗜毒虫像是要破体而出一般,一直往外钻。
“恩,恩……”蝶羽的闷哼再也忍不住了,细细的声音尽是痛苦,右手上此刻涨得通红,一块地方特别凸起,正是嗜毒虫待着的地方。
蝶羽这样的反应让离殇反应不过来,不过也在第一时间赶紧从一旁拿出一颗药丸给蝶羽吃下,又紧紧的摁着蝶羽的手,似乎要把嗜毒虫挤出来。
“啊……”哪知离殇刚想把嗜毒虫挤出来,蝶羽就惨叫出声,这一声叫喊把离殇吓愣住了。
只见蝶羽猛地睁开了眼,眼底尽是红血丝,而那只留着血的手被蝶羽自己紧紧的握着。伤口上还不断的留着血,经蝶羽一动,床榻上跟蝶羽自己身上都沾上了血,脸上跟眼睛里也沾了些。这样的蝶羽看起来怎么看都怎么像地狱出来的使者,嗜血、冰冷。
只是现在的离殇没时间想这些,他在害怕,是不是自己选错了:“你怎么样了,说句话,说句话!”
眼前的蝶羽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坐起了身子,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要做什么,只知道好难受,受不了了:“啊……”
“砰!”御书房里,轩辕煌原本端着喝水的茶杯突然摔在地上,茶杯破了,把说话的篱曦惊住了,把在赌气的洛梵也吓了一跳。
洛梵跟篱曦面面相窥,真要开口却看见轩辕煌猛地站起身,什么话都不说,抬脚就往门外走去。洛梵跟篱曦想要开口,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吩咐跟了上去。
一路上,轩辕煌用了轻功,不到一会儿的功夫,轩辕煌就直奔药阁而去。
思叶见三人前前后后的过来,眉头轻轻蹙起,恭敬道:“皇上,皇后娘娘说过,谁都不能进去,还请皇上莫要为难奴婢!”
“滚!”还没走进的轩辕煌怒喝一声,同时手一挥,思叶就被轩辕煌的内力撞飞出去了,跟在身后的篱曦跟洛梵都愣住了,不明白轩辕煌怎么了。
而轩辕煌猛地打开房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了传了出来,轩辕煌的脸色一僵,抬脚就往屋里奔去。身后的洛梵跟篱曦也闻到了,就连挣扎趴起来的思叶也闻到了,三人的眼里尽是震惊,都纷纷往里面奔去。
几人奔进去就看见满身沾着血迹的蝶羽,染上血的双眼妖冶带着致命的嗜血,只是这样的蝶羽太过诡异、不正常,满身的血究竟是怎么回事?
洛梵跟篱曦还在想这些的时候,轩辕煌已经快步上前,刚要去碰蝶羽却被一旁的离殇阻止了:“尊主,不能碰娘娘!”
离殇的一声惊呼让轩辕煌停住了手,看着眼前的蝶羽,心里竟是怒火,冰冷孤傲的眼底尽是嗜血,看向离殇,那冰冷的气息让离殇险些招架不住。
一旁的篱曦跟洛梵都是见过大世面的,很快就回过神了,都纷纷看向离殇,想要知道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离殇顶着主子的怒气开了口:“是,是嗜血毒的解药,娘娘她,她……”
“砰!”离殇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轩辕煌一掌打了出去,这一掌可不轻,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