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一个人却要同生共死、不离不弃,让他这个外人干着急,真是皇帝不急急太监。
轩辕煌抬脚就要离开,却听到轩辕珠珠故意放大声音:“洛将军,既然你无心上人,而我只想找一个可以依托之人,我不会干预你什么,我只求你娶了我!”
轩辕珠珠如此胆大妄为的说法,让一向脸皮厚的洛梵都险些栽倒在地,看向轩辕珠珠,脸上尽是震惊之色,不敢相信这话是懦弱的人会说的:“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是一朝公主,怎可如此厚颜无耻,本将军断然不会娶公主!”
“不,将军定要娶!”哪知轩辕珠珠却是毫不退让,脸上没有丝毫尴尬,反而眉宇间有了丝英气,让柔弱的轩辕珠珠看起来更加的美艳动人了。
这样的轩辕珠珠让洛梵眉头紧蹙,原本还认为轩辕珠珠是个不错的女子,但如此强硬的做法,跟霸王硬上弓有什么区别,跟轩辕冰冰又有什么区别。
洛梵眼底的厌恶轩辕珠珠自然是看见了,但她别无选择,她不想跟那些公主一样,要不就是远嫁它国成为和亲公主,要不就是嫁给朝中权贵成为棋子,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要摆脱这些就只能找一个值得依靠之人,就算自己没有爱上这个男人又如何,洛梵是她最正确的选择。
可洛梵却没这个雅兴接下,冷下一句话便要走:“对不住,本将军对公主没有任何意思,你想嫁,本将军就偏偏不娶!”
“由不得你!”洛梵坚决的话语不但没让轩辕珠珠不好意思,反而有种越挫越勇的斗志,快步上前就从身后抱住洛梵,还真打算来‘霸王硬上弓’?
见轩辕珠珠如此胆大,洛梵有些恼了,恼怒的声音响起:“莫要逼我动手,本将军是个粗人,可不会怜香惜玉!”
洛梵的话明显的告诉轩辕珠珠,他绝不会娶她,若是她再纠缠,那么就别怪他动手,这样的女人他永远不会碰,更不会娶。
不过今日的轩辕珠珠却铁了心,决不允许机会白白流失:“梵,我知道你是怕我名誉不保,可是你我两情相悦,我愿意嫁给你,就算你去打仗,就算有朝一日我会守寡,这些我都愿意。梵,我愿意的,我不怕吃苦,你不要为了顾及我而把我往外推,我,我轩辕珠珠这辈子除了你洛梵谁也不嫁!”
轩辕珠珠今日是准备破釜沉舟了,这么一吼更是让不远处的宫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让洛梵的脸色变得更难看,恨不得一掌挥开轩辕珠珠,但他不能。
洛梵没想到自己就这样被人阴了,该死的,都当他好欺负,所有人都把他拿成软柿子捏了,好啊,那便试试:“公主,你明白就好,本将军是粗人,配不上公主,更不能让公主守寡。公主的良胥绝不是本将军,请公主自重!”
说话的同时,洛梵用了些内力,他绝不会任由人揉捏,能捏他的人,现在只要轩辕煌跟蝶羽。至于这个女人,他绝不会容忍。
轩辕珠珠被震开了,还想上前,洛梵却用了轻功快速离开,让轩辕珠珠追不上,只能大声道:“梵,我轩辕珠珠在此发誓,今生非你不嫁!”
哪知,被惹怒的洛梵却来了这么一句:“哼,本将军偏偏不娶!”
洛梵的一句话让轩辕珠珠脸色一变,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既然已经跨出第一步,那么就没有退后的理由。名声在这一刻被自己毁了,名声如何她不在乎,她想要的是自由,向往着跟皇后娘娘一样的生活,她,她不会后悔。
轩辕珠珠离开了,而那些宫人个个面面相窥,很快就把轩辕珠珠跟洛梵有私情的事传出去了,而且越传越离谱,甚至传变味了。
第一个版本:轩辕珠珠跟洛梵两情相悦,本是要成就一对佳偶,只可惜良人带兵打仗,生死无法得到保障,因此洛梵拒绝了轩辕珠珠,从此成就一对怨偶。
第二个版本:轩辕珠珠死皮赖脸的缠着洛梵,洛梵不依,只想逃离,更是恼怒的回了轩辕珠珠说的‘梵,我轩辕珠珠在此发誓,今生非你不嫁’,甚至说了这么一句‘哼,本将军偏偏不娶’。这公主当真是丢人现眼,不知检点。
第三个版本:洛梵一夜风流,事后不认账,这不,轩辕珠珠不依,非君不嫁。一闹便是满城皆知,这公主为了事后清白豁出一切,洛梵一夜风流逃无可逃。
总之还有很多版本,不管怎样传,轩辕珠珠的名声已经没了,洛梵也逃不了了。解决的方案很简单,要不娶了轩辕珠珠,要不就当个负心汉,很简单的。
是啊,是很简单,这让回府的洛梵气恼的恨不得冲进皇宫杀了轩辕珠珠,只是他忍了,现在是多事之秋,真的不能再节外生枝。轩辕煌跟蝶羽能不能活过来还是一回事,而他跟篱曦必须做到以防万一。更重要的是,就算活过来,蝶羽的眼睛也看不见了,这可怎么办。
现在慕容皇朝的丞相为何事而来,大家心知肚明,要是让他知道蝶羽的眼睛瞎了,保不准搞出什么事来。该死的,什么事都凑到了一块,都赶热闹呢。他,他怎么就摊上了这样的兄弟。罢了罢了,还是赶紧去解决后顾之忧,免得一发不可收拾。
篱曦那边,他出宫就往魔教的分坛而去,脸上自然戴了假面具,连锡也到了皇城,篱曦去的时候便是跟连锡商量事情去的。
“连锡,记着,蝶主一事,你尽可大肆宣传,还有把矛头指向幻影教!”篱曦冰冷的声音响起,没了往日的温和,让人觉得有事发生了。
“左护法,今日大街小巷都传遍了蝶主即将现世,慕羽公子也出现在皇朝书房斋,属下需要把慕羽公子一事压下吗?”连锡小心翼翼道,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今日的左护法浑身带着杀气,莫不是真的出事了?
“不用,你的任务只是把蝶主之事的矛头指向幻影教,其余不必多说也不必问。还有,管好教内之事,不可节外生枝!”篱曦说完抬脚便离开了,不愿逗留,看样子真的是十分着急。
连锡自然不敢多问,转身便往外走去,真好回自己府邸时,眼角余光突然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上前快步就追了上去。
只是拐了个弯,人就不见了,篱曦四处搜寻都没有再找到那个身影,是自己看错了吗?不可能,自己不会看错,那么人呢,他没死?
想着这一个个问题,篱曦头更大了,尊主跟少尊还生死不明,现在本事多事之秋,所有的问题都破体而出,而他必须得瞒着所有人,决不能让任何人知晓尊主跟少尊之事。只是少尊的眼睛,这,唉……
之后篱曦便离开了,心事重重的他没发现一个人影从角落里走了出来,脸上尽是嗜血的笑意,看着篱曦的方向,带着杀意的声音响起:“魔教左护法,很好,很好,好得很,我们的账该好好算一算了,快了,等着!”
说完男子往另一个方向离去,他该去见见他的主子了。
再说药阁里,蝶羽跟轩辕煌的身子都在时不时的抽搐,而且两人手腕上的伤口依旧血流不止,而且依旧是黑红色的血液,这就表明毒还没清。嗜毒虫已经拿了出来,放在一旁,离殇在等,等时辰一到就把两人放进药桶里。
在研制嗜血毒的解药时,离殇就跟蝶羽聊了很多,或许蝶羽那时便准备她先试药,所以把什么方法都告诉了离殇,让离殇去做。
离殇明白,他既然做了就没有后退之路,不管输赢,都已经开始,停不下了。
看着自己崇敬的两个人此刻都了无生息,离殇咬咬牙又在两人的脚裸上划出了一道口子,流出来的血同样是黑红色。
离殇眉头紧蹙,一脸焦急,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蝶羽的身子此刻冰冷刺骨,而轩辕煌的身子此刻却热火朝天,一冷一热该如何是好啊?
“哎呀,怎么办啊,这都什么事!”离殇忍不住抱怨了,就在着急要怎么做时,便看到了一旁的药罐下压着一张纸,当下便走过去拿起来看了。
上面是蝶羽写的一些字:“离殇,嗜血毒谁都不了解,我体质偏寒,等会泡药水时决不能用热水,一定要用冰水。煌由于被其它毒素激发,用烧开的水,我们两必须分开泡。至于其它,你看着办,我相信你,多想想我们之前相商的办法,也相信你自己!”
蝶羽的一席话就是告诉离殇,让他不要慌张,他可以的。还有就是让离殇不得不佩服,原来蝶羽早就猜到尊主会跟着她一起试药,原来他们都不懂她们之间的感情,那是别人看不到,也永远进不去的。
有了蝶羽的鼓励,离殇便有了信心,然后出门让人去准备一桶烧开的水还有去底下库房拿些冰块,要重新弄两桶药水了。
半个时辰后,蝶羽跟轩辕煌手腕上还有脚裸上的伤口流出来的血没那么黑了,脸上一喜,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给她们俩服下的要究竟是对是错,他都糊涂了。不过赶紧让思叶进来帮忙,把蝶羽跟轩辕煌弄进药桶里。
只是蝶羽跟轩辕煌的手却紧紧的握在一起,谁都分不开,这让思叶跟离殇为难了。最后试了很多办法都不行,只能一起抱到两个药桶旁边,然后把两人放进去,不过两人的手就这样放在两只木桶的中间。
思叶跟离殇都明白,看来世间要分开她们两人是不可能的,就算死,两人也要死在一起。
离殇突然明白再最后一刻,蝶羽为何要说‘给’尊主药了,那是因为她们之间已经说明都分不开了,那倒不如同生共死,赌一把。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原本清澈的水慢慢便黑、变浑浊,思叶跟离殇就这样站在一旁,心中却紧张的很,怕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两人就,就……御花园里,几个侍卫轻声交谈:“你们听说了吗,乾清宫不久前从库房里拿了好多冰块呢!”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那里住的可是皇上跟皇后娘娘,人家想拿什么都可以,你别胡说,免得害我们!”一个侍卫出声阻止,顺便看了眼四周,见没人才放松了下来。
“什么胡说,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天气,这去碰冰块,不冻着才怪。还有啊,我们把冰块搬到了乾清宫里的药阁旁边,你猜我看到了什么!”先前开口的侍卫开始卖起关子来了,让一旁听着的几个侍卫都竖起了耳朵。
见所有人都一脸的好奇,侍卫才接着开口:“你是不知道,一个宫女端出来一大盆血!”
“啊……”侍卫的话让其余几个侍卫都瞪大了眼,不禁就叫出了声。
“叫什么叫,你想害死我们啊!”开口的侍卫怒声道,紧张的看了眼四周,见没人又接着道:“好了好了,不说了,说多了保不准小命不保!”
“对,对,对,走吧!”其余侍卫也都符合道,赶紧散了。
只是这些人离开后,一个人影走出来了,眼底尽是阴霾的笑意,这人不是轩辕烈是谁。今日本是进来给轩辕行云请安的,没想到听到这么有力的情报。真好,真的是太好了,只是是谁受了伤?看样子伤的不轻,看样子有好戏看了。
对于轩辕烈来说,轩辕煌要是受了伤,那么他可以趁机搞垮轩辕煌,要是蝶羽受伤了,那么他就在上面做文章,让慕容皇朝的丞相闯进去,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他会看戏,他会让两帮变得不可收拾,所以不管谁受伤都对他有利。
之后轩辕烈去了轩辕行云的寝宫,轩辕烈先是父慈子孝了一番,之后有意无意,唉声叹气道:“唉,如今是多事之前,这,这要是皇上或者是皇后其中一人受了重伤,这如何是好啊?”
“你,你说什么?”原本一脸慈祥的轩辕行云,当听到轩辕烈有意无意的透露,眉头紧蹙。
那日说轩辕煌重伤,那么多人去了,最后被蝶羽三言两语就驳了回来。就算最后轩辕煌出现了,就算跟往常没有任何区别,但他是谁,他可是灭的云长老,经历风雪,若是连这点血腥味都闻不出来,那便可以入土为安了。
说真的,这点轩辕烈自然也是知道的,不过当然轩辕烈并没有揭穿,他没必要公然跟轩辕煌作对。轩辕烈可不是傻瓜,知道轩辕行云是明白的,他只要推波助澜便可。
“这,父皇,儿臣也是在来的路上听到的,您不必担心,或许是那些嘴碎的宫人乱嚼舌根。你看儿臣,这,这没证实的话也说,好了好了,我们不说这了,儿臣下次给父皇带写好酒,父子俩好好喝喝!”轩辕烈摇了摇头,嘴角带着笑意,最后向轩辕行云说了几句便离开了。
轩辕行云知道轩辕烈是故意说给他听的,不过是真是假有待考察,毕竟现在谁受伤对轩辕皇朝都不理。轩辕煌是个不错的王者,慕容蝶羽现在定不能出事,否则慕容皇朝会以此来开战,届时若跟其它皇朝联手,那么就是对轩辕皇朝的大大不利。
轩辕行云坐立不安,他现在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究竟是谁受了伤,当下便起身离开了泉玉宫。
只可惜所有人都猜不到,不是一个人受伤,而是两个。
扶柳宫了,柳采儿走来走去,越走越头疼,眉头蹙的更紧,在想该如何接近蝶羽,她该行动了。
不过如今形势如此迫切,她是该把蝶羽带走还是留下,究竟该如何做大长老并没有说明,是让她拿主意吗?柳采儿正因为没得到大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