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可皇上却像是没听到一番,而篱丞相也不愿再看口。烈王爷至始至终都看好戏,更是未曾说过话。太上皇也不表态,这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了。
就在这时,低着头的蝶羽抬起了头,清冷傲慢的声音响起:“想怎么做便怎么做,本宫乏了,现行一步!”
“乌烟瘴气,哀家也要回去了!”老祖宗的声音几乎在蝶羽落下的同时响起,不给任何人治蝶羽罪的机会。
毕竟太上皇、太后、皇上都在,若蝶羽这个皇后什么都没说就这样离开,是很容易被人揪住错处说话。不过老祖宗一说,谁还敢开口,这里就数老祖宗最大,哪个不想活,相当炮灰了。
蝶羽跟老祖宗从座位离席,没人敢开口,两人一步一步往下走,只是就在这时,蝶羽的身子猛地往前倾去,老祖宗来不及抓住蝶羽,就连思叶也来不及反应,蝶羽已经摔倒在地,不过蝶羽没有叫出声。
蝶羽这样的举动让在场之人都哗然了,轩辕煌想要起身去看蝶羽,最后却只能纹丝不动的坐着,冰冷孤傲的眼底尽是怒色。
而蝶羽,想要站起,但脚腕上被暗器打中站不起来,被人暗算了。呵呵,真好,好得很。
“丫头,怎么样了?”老祖宗带着焦急的声音响起,想要去检查蝶羽脚上是否有伤。
北冥焰跟篱曦还有穆卿宏第一时间来到蝶羽身边,三人脸上尽是担忧之色,其余之人看戏的、讽刺的、幸灾乐祸的,总之什么都有。
“老祖宗,你也看到了,在这轩辕皇朝里,我慕容蝶羽能靠的只是自己。别人可以不把我当回事,但我慕容蝶羽绝不会委屈全权。穆丞相,扶本公主起来!”蝶羽的声音响起,只是相对于之前的云淡风轻,这次显然是带着怒气。而且蝶羽让慕容皇朝的人搀扶,更把自己的自称改成‘本公主’。
所有人都在猜测蝶羽这是何意,该不会是想要回慕容皇朝吧?
只可惜王公大臣面面相窥,可当事人轩辕煌却依旧不为所动。这让在场之人有了这样的推断:皇上已经厌倦皇后娘娘,不准备要了。自古男人都是三妻四妾,皇上终于耐不住寂寞,想要后宫佳丽成群了。
有了这样的猜测,那些千金小姐都是一脸喜色,能够成为皇妃,谁不高兴。
北冥艳儿、轩辕冰冰、北冥灵霜、吴安培都是一脸喜色,而轩辕珠珠却是眉头紧蹙,自然还有一个默默无闻的柳采儿,轩辕行云同样眉头紧蹙。
穆卿宏上前搀扶起蝶羽,恭敬的声音响起:“公主有何吩咐,告诉微臣便是,微臣定当竭尽所能!”
“出宫!”蝶羽吐出了两个字便不再开口,然而有人欢喜有人愁。
“娘娘,不可,有话好好说!”篱曦赶紧开口,话语尽是挽留之意。
“娘娘,篱丞相说的对,有话说清楚便好,娘娘莫要动怒!”一些大臣也开口附和,只是更多的却是看好戏。
“哼,还有什么好说的,贵朝的皇上可是至今一句话都未说,这是何意,是摆明了欺负吾朝公主。在这大殿之上就有人敢暗箭伤人,这份气就算是公主受得了,我等也断然不会接受,告辞!”穆卿宏愤怒的声音响起,对着蝶羽说了句便打横抱起蝶羽往外走去:“公主,得罪了!”
“穆丞相,你公然带走吾朝皇后,你想做什么?”洛梵怒言相向,话语里尽是大有大打一番的意思。
“哼,皇后,若吾朝公主还是贵朝的皇后娘娘,那为何受了伤却无人过问,为何贵朝的皇上依旧无动于衷。这样的头衔,吾朝公主受不起,若是本相不带走公主,还不知道你们会如何欺辱公主,告辞!”穆卿宏周身尽是杀气,他带来的那些侍卫都围了上来,把蝶羽跟穆卿宏围成一圈,不让任何人靠近。
穆卿宏的做法自然很多人不满,但不满又如何,皇上都没开口,他们说什么。更何况今日的皇上似乎真的不打算管皇后娘娘了,昔日的恩宠都不复存在了。
不过自古最是无情地皇家,在场的王公大臣都了然于心,便是没有开口。
之后所有人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穆卿宏带走了蝶羽,思叶倒是跟上了。今日的宫宴莫名其妙,不明白本是好端端的,为何最后却是这样收场。
前一刻皇上还大笑说‘哈哈哈,果然了得,果然是……我妻’,为何下一刻皇上却什么都未说,难道君王的情绪真的只是一夕间。所谓伴君如伴虎,难不成就真的是如此。
所有人都猜不透轩辕煌,就连轩辕烈也不明白今日的轩辕煌是怎么回事,北冥焰也不明白,所有人都不明白。
之后轩辕煌什么都未说便离开了,没人敢说什么,也没人敢逗留,都纷纷带着家眷离去。
今日的宫宴不单单只是说不欢而散,应该说是瞬息万变,没有人搞得懂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只知皇上不再宠爱皇后娘娘,接下来可能便是废后还有立妃子。
而离开皇宫的蝶羽跟穆卿宏等人没有再回驿馆,而是去了郊外的宅子。
穆卿宏本意不想挑起任何战事,毕竟交战是对百姓的伤害,但主子却一定要他这么做,说理由日后便会明白。穆卿宏认为自己的主子绝不是一个意气用事之人,也看到公主受这样的欺辱,让他不得不这么做。
“穆丞相,你下去吧!”蝶羽不希望任何人知晓自己看不见,清冷的声音响起。
“公主,您受伤了,让微臣找太医给您看看吧!”穆卿宏可不敢怠慢,已经让属下去找太医了。
“无妨,本公主累了,下去吧!”蝶羽再次出声让穆卿宏只能离开。
等穆卿宏离开后,思叶就赶紧蹲下身子开始为蝶羽处理伤口,而蝶羽一句话也不说,闭上眼。
之后思叶伺候着蝶羽上床歇着,她则是被蝶羽赶到偏房去了。
一个人影进来了,来到床榻上,冰冷的声音响起:“少爷,您吩咐属下办得事属下都办好了,老爷来信,说时机已到,让少爷莫要忘了他说过之话!”
床榻上的蝶羽坐了起来,听到这些话,嘴角染上了笑意:“无痕,你跟着师父这么多年,你说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少爷心中明白!”无痕并不多话,恭敬却带着冰冷的声音响起。
听到无痕这样说,蝶羽找就猜到,说了句让无痕眉头紧蹙的话:“他待我好吗?他可拿我当成徒弟看待?他可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蝶羽的话无痕不明白却也明白,刚想说什么,却因为月光照射在蝶羽绝美的脸上还有那双清澈明媚的眼里,却不见那双眼里因为光照而有不适,一个不好的念头出现在无痕的脑海里,嘴上也不自觉说了出来:“你看不见!”
几个字让原本云淡风轻的蝶羽脸色一僵,便低下了头,久久未说话。
一旁的无痕也没有说话,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样的一个女子会双明,究竟怎么回事,短短几日的功夫,这,这……
之后还是蝶羽下了逐客令,无痕才走的,只是无痕那双无情的眼里却出现了怜惜。
无痕走了,蝶羽眼里的泪水才落下,只是她什么也看不见,以后呢,能看见吗?蝶羽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因为她根本没有办法医治好自己。
呵呵,多么讽刺,一个人没有了眼睛还能做什么,蝶主?哈哈哈,真是可笑,一个瞎子做什么蝶主,一个瞎子能做什么。
蝶羽不后悔试药,只是觉得老天爷太过会玩弄人了,是想阻止她吗?不知道为何,最近一个女子被火烧死、被百姓谩骂的场景常常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那女子的愤怒让她快要奔溃了。
那个女子很痛苦,她很愤怒,她想要复仇。是的,这样的仇恨让蝶羽无法承受,只想发泄,只想杀光所有人。
这样的念头出现在蝶羽的脑海了,蝶羽吓了一跳。若是以前,蝶羽定不会信世上真有鬼神一说,但经历轮回,转世投胎,蝶羽明白,这一切都可能是真的。自己是一百年前的蝶主,而今是回来复仇的蝶主。
蝶羽觉得很痛苦,她不想杀人的,但脑海里却时不时的出现一些片段,让她痛恨世人。
蝶羽好累,看不见了,所以她必须要在最快的时间内决绝,以最雷霆的手段。
蝶羽不知道自己何时睡去,只知晓第二日起来,一个男子冲了进来,不是别人,是慕容翔得力手下木青。
穆卿宏本是想要拦住,但奈何木青身手不错,更何况已经摸清蝶羽住在何处,横冲直撞便让他冲了进来。
之后蝶羽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留下木青,开口的第一句便是:“他笑了吗?”
“恩,大皇子让给属下前来保护公主殿下!”木青恭敬的声音响起,没有痛苦。
“木青,留着自己的命,回去守着他!”蝶羽不想让无辜之人枉死,该安排的都已经安排了,那些人都逃不开。
“公主,属下不能走,属下答应大皇子要以性命保护公主!”木青是个木讷之人,却也是个实实在在之人,答应之事就绝不会反悔。
“回去吧,你留下只能给我添乱,守着他,他才是你的主子,那才是你该做的!”蝶羽清冷的声音响起,话语不容拒绝,更是表明了自己的决心。
在木青还没开时,门外的穆卿宏也要才闯进来,却让蝶羽的一句话堵在了门口:“穆丞相,何必赶尽杀绝,他们亦不会成为你们的威胁,得饶人处且饶人,莫要做让自己后悔之事!”
穆卿宏站在门口,听着蝶羽的话,心中想起主子的话,让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违背蝶羽公主,而且他们确实没必要赶尽杀绝,转身便离开了。
穆卿宏走了,蝶羽便也下了逐客令:“走吧,他不会对你们做什么,记住,你们的主子不是我,不要再掺合进来,想要我好好的,就好好活着!”
蝶羽的话让木青身子一颤,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蝶羽,眼底尽是挣扎,他该怎么做,是该听公主的还是……
“思叶,送他出去!”蝶羽不再多言,叫了声门外站着的思叶。
思叶进来了,做了个请的姿势,木青就算不想走也只能走,而蝶羽的话已经明确的告诉他,她已经知晓一切,他们终究没有瞒过她。
思叶送木青离开后,窗户一动,一个人影就过来了,姿势一瞬间就来到蝶羽面前,伸手搂住蝶羽的腰,让蝶羽靠在他的胸膛上。
“我很好,去做你该做的,早些解决,我们就离开,好吗?”蝶羽轻柔的声音响起,话语里带着笑意。
“好,等我!”轩辕煌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不放心她,那些伤害她的人,他都会加倍讨回来。
“煌,好好演,我等着看好戏!”蝶羽嘴角扬起邪魅的笑意,只可惜这双清澈明媚的眼底却不见了狐狸的狡猾之色。
看着这双眼睛,轩辕煌对那些人的怒意更甚,最后说句在蝶羽额头上落下一吻便离开了:“羽儿,快了,那些人永远都没办法再伤害你!”
轩辕煌离开了,蝶羽却没有休息,而是从袖口里摸出一支竹子,摸索的走到窗户边,一路上磕磕碰碰难免。
在窗口边,蝶羽拉了下竹子底下的线条,‘砰’的一声,一缕蓝色的烟花就在空中出现。
而思叶也在此刻回来,却什么也没说,开口的依旧是蝶羽:“思叶,你若想离开便离开吧,这里不适合你,你有你爱的人,你没有对不起我!”
蝶羽的话让思叶大惊,只是下一刻嘴角却扬起了苦涩的笑意,娘娘是一个睿智之人,又怎么可能会不发现她的主子不是轩辕煌,而她却从未想过要离开。
“娘娘,既然您知晓,为何不告诉皇上,为何要留下奴婢?是什么时候知晓奴婢不是皇上之人?”思叶想不明白这一点,她自认为自己没做什么让人怀疑的地方。
“思叶,你错了,不需要我说,在你进入魔教那一刻,他便知晓了你的身份,只是他未说!”蝶羽摇了摇头,一句话让思叶眉头紧蹙,眼里尽是不容置疑。
蝶羽接着开口:“还记得回慕容皇朝的前些日子你便变了吗,又变回了冷漠的你,甚至是更冷漠,我看见了却未说什么。还记得回慕容皇朝,去皇陵之时,我被人带走闻到了什么,那是我在你身上放了一种草药的味道!”
蝶羽并未隐瞒思叶,告诉了她自己为何知晓,自己早就怀疑了,只是都没去想。直到从慕容皇朝回来,一件事一件事联系起来,而她思叶本就不是轩辕煌的人,只不过她没有恶意,轩辕煌这才留下她,也是为了掌控敌人安插在自己身边的奸细。
蝶羽说出来只是不想思叶白白送死,可思叶却明白,她不会走,她的责任是保护娘娘,她绝不会背弃自己的主子:“娘娘,谢谢您告诉奴婢,但奴婢不会走,奴婢不会伤害娘娘,请娘娘留下奴婢!”
这样的思叶让蝶羽叹了口气,这便是爱吗,为了爱做什么都值得,真的值得吗?就算那个男人永远不会爱她,就算面对情敌只能保护、尊敬,这样真的值得吗?
蝶羽不知道,却还是问出了口:“思叶,值得吗?他值得你爱吗?难道你不想跟他双宿双栖,难道你不想以妻子的身份留在他身边?回去吧,他会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