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但今日我要解决的人不是你们,别逼我动手!”蝶羽把话撂下了,怎么做就看他们自己的选择。
北冥焰跟木青倾都没有开口,意思不明,但北冥焰是绝对不会对蝶羽不利,木青倾就不得而知了。
“怎么,还没商量好要怎么办!”轩辕烈走了过来,话语里尽是不屑。
“轩辕烈,看样子伤的不轻,只要本太子手一动,你便必死无疑!”北冥焰得不到发泄,看到轩辕烈自个站了出来,自然是想要活动活动筋骨。
“不准你伤害我家王爷!”木青丝像老母鸡护着小鸡一般,不让任何人伤害轩辕烈。
只可惜北冥焰不是个怜香惜玉之人,若不是顾忌蝶羽,他不会只是拂开木青丝,而是直接杀了。
被北冥焰拂开的木青丝朝着蝶羽大叫道:“姐姐,你帮帮丝丝,不要让任何人伤害王爷,求求您了姐姐!”
这次蝶羽不再开口,不管他们怎么做都成,她在想,自己该不该动手。只是想起柳采儿死前的话,蝶羽犹豫了。
而北冥焰见蝶羽没有开口,伸手便是一掌,轩辕烈狼狈的躲开,一句话刺中了北冥焰的要害,让他住了手:“北冥焰,你就是孬种,抢走慕容蝶羽的不是我,而是轩辕煌,你为何不去找他,那是因为你打不过轩辕煌,那是因为慕容蝶羽爱轩辕煌,你跟轩辕煌打起来,她帮的一定是轩辕煌!”
这些蝶羽都充耳未闻,只知无痕很可能不是慕容傲风的对手,耳边响起了木青倾似有似无的声音:“啧啧啧,轩辕煌这是怎么了,才二十来招下来就明显弱了下风,怎么着,耶律瑞泽的功力何时涨了如此之多!”
木青倾的话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蝶羽听见了也不会计较太多,她想知道的只是轩辕煌如何了。轩辕煌旧伤未愈,又再次被伤到,根本就不能动用内力,他这是找死。
也正是因为轩辕煌,蝶羽想要尽快结束,而且心中的仇恨在慢慢的累积,蝶羽能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变得更冷了,而且掌心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
蝶羽想也没想,随手一挥,试了些力,便听闻周围的倒吸声,还有个人惊恐道:“啊,被冰冻了,蝶主要毁灭苍生了!”
听到那人的嘶喊,蝶羽便知自己成功了,至于那人说了什么,蝶羽可不在乎。
一时间蝶羽一挥手便冰冻了五人,让所有还在打斗中的人都停了下来,都惊恐的看着蝶羽,轩辕煌更是抛下耶律瑞泽就往蝶羽这边奔来,耶律瑞泽自然也是跟了过来。
所有打斗都停止了,只是那股浓郁的血腥味却越来月浓厚,看来又死了不少的人。
“羽儿!”轩辕煌赶来了,看了眼被蝶羽冰冻的五人,眉头紧蹙,显然是不赞同蝶羽的做法。
“煌,我很好!”知道轩辕煌不同意,但这是最快解决办法的唯一途径。而且意识里蝶主对世人的憎恨在增加,那股力量自己真的压抑不住,仿佛若是强行压制着,那便会破体而出,而且那种感觉很不舒服。
“羽儿,我一直都在!”轩辕煌明白蝶羽不是个任性之人,这样做一定有这样非做不可的理由,而他要做的是,给她支持。
轩辕煌同意了,蝶羽笑意,感觉周围的厮杀都停了下来,这才开口:“无痕,你可知晓师父为何不出来,呵呵,你不知道,但我知道。还有你们,你们可知道我师父是何人?你们可知道灭现在是什么摸样了?”
蝶羽的话让除了轩辕煌之外的人都眉头紧蹙,都不明白蝶羽是何意,而他们确实没见过蝶羽口中的师父。
无痕眉头紧蹙,相处六年,他当真没有读懂自己叫了六年的少爷,不明白此刻的她为何要说起风牙子。
“无痕,你说这六年来他对我怎么样!”蝶羽若无其事的开口,不像是在这血腥的场面该说的话,但她确实说了。
“亲如父子!”无痕不会说话,只是简单的说了四个字。
只是就这四个字让蝶羽大笑出声,话语里听不出喜怒:“哈哈哈,无痕,你错了,我是女子,哪来亲如父子!”
无痕眉头紧蹙,以他对蝶羽的了解,蝶羽的话不像表面说的那么简单,是他说错了什么?还是她知道了什么?
“我的妻子是男是女我最清楚,我的妻子想要做什么便做,倾覆苍生,只是抬手之间!”轩辕煌的话几乎在蝶羽的声音落下的同时响起,话语狂妄,明摆着告诉别人,只要蝶羽想做,他便会倾尽所能去做,没有灭,他们照样能打下整个天下。
“煌,你一直都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是他们不懂,是他们逼我,若成为千古罪人,那也是他们逼得。今日,所有的问题我们都挑明了说,一次性把所有问题都弄清楚、弄明白!”蝶羽清冷的声音响起,一句话让众人都每天紧蹙,不明白蝶羽说的是什么,但明白之人都晓得今日所有事情都将解决。
“羽儿,一切都准备好了,你想做的,我明白,我帮!”明白蝶羽要做什么,轩辕煌也不多言,只说这么一句。
“煌,我明白,很快了!”蝶羽嘴角带着笑意,那双没有焦距的眼里依旧清澈明媚、光芒万丈,让人不敢忽视。
轩辕煌不再说话,蝶羽清冷傲慢的声音响起:“慕容傲风,慕容皇朝的先皇,假死成为灭的大长老,多年的处心积虑,本以为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中。只可惜六年前我便离开了,而你改变注意,让柳采儿监视我,最后我依旧脱离了你的掌控。你不是我的父亲,我没有你这样的父亲,而你真的是灭的大长老吗?”
蝶羽的话让众人眉头紧蹙,特别的灭其余的六大长老还有教徒。
“蝶主这是何意,请与我们明说,为何说大长老或许不是真的!”轩辕行云自然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扳倒慕容傲风的机会,赶走慕容傲风开口前把一切矛头都指向慕容傲风。
“云长老你……”“你先别急,说完你我正好要说云长老!”蝶羽打断慕容傲风气急败坏的声音,转向轩辕行云,嘴角勾画着笑意:“云长老也就是轩辕皇朝如今的太上皇,同样深藏不露,不过没有风长老藏得深。一个是慕容皇朝的先皇,一个是轩辕皇朝的太上皇,两朝最高统治者都是皇上,你们可曾想过什么?”
蝶羽的一席话让众人陷入沉思,毕竟谁也没有料到灭的两大长老竟然是两朝的皇上。灭的人竟然成为了皇上,若是蝶主真的想要毁了苍生,当真是易如反掌,只是这么多年这两人都没有任何动作。
现在就连那些头脑简单些的人都明白了蝶羽的意思,不就是说这两人心怀不轨,根本不是想要辅佐蝶主,而是他们自个想要称霸整个天下。
所有人都震惊了,最为震惊的自然是灭其余的五大长老,这五人倒是真的衷心,只可惜他们都被骗了,被慕容傲风跟轩辕行云骗了。
“蝶主,此事当真!”红长老还是不敢相信,还是想要确认一番。
“红长老,你们不是他们,自然不知道他们想的是什么,而我想告诉你们的是,你们跟错了人!”听到红长老提问,蝶羽毫不吝啬的回答。
“蝶主,还请蝶主明示!”见轩辕行云跟慕容傲风都没有开口,雨长老恭敬的声音响起。
蝶羽没有急着开口,而是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在大家等不及时才大声道:“师父,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你让我扛起不可推卸的责任,而你呢,你为何还要躲避。你让我切勿不可执着,可你自己呢,你比我更执着,你让我放下心中的仇恨,你自己却做不到。师父,到了这时候,你该出来了!”
蝶羽的一席话让众人都东张西望,想要知道蝶羽说的人在哪?所谓的师父是谁?
慕容傲风比谁都紧张,只要细心之人都能发现慕容傲风此刻很不对劲,似乎怕出现之人。
“羽儿,需要我帮忙吗!”轩辕煌好心道,毕竟蝶羽想做的,他该帮。那人不肯出现,好啊,他把人逼出来。
“当然,既然他不肯出来,而我们又非要他出来不可,煌,交给你了!”蝶羽莞尔一笑,话里带着决绝。
“篱曦,去,把人逼出来!”轩辕煌冷冷的声音响起,话语里尽是张狂,只要他想做的就一定能搬到。
“是,微臣定不让皇上失望!”篱曦恭敬的声音响起,随后便抬脚离开。
篱曦离开后,蝶羽叫了轩辕烈:“烈王爷,你我的恩怨也是个头了,你说让我把欠你的还给你,我想问,需要我一一说出我们之间的恩怨,把事情一件一件的表明然后让众人评评,看看谁是谁非,是你做的对不起我的多还是你做的对不起我的多!”
蝶羽巧如簧舌、能言善辩,这些众人心知肚明,却无法反驳,毕竟蝶羽说的都是实事求是,有头有尾,谁敢说个不字,谁又能找出一个错处。
轩辕烈亦是如此,就算能言善辩,但遇到蝶羽,还能言善辩吗?不,不能,辩不过又何必出来丢人显眼,更何况轩辕烈明白,跟蝶羽呈口舌之争等于找死。他的目的是什么心里明白的紧,至于别的,那便不需要多说什么。
轩辕烈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蝶羽的话,也算是不再拿这事说事了。
轩辕烈不说话,蝶羽又把话头转向了木青倾:“倾王爷,怎么说你也是我母后的娘家,我的表哥。若是你还想要你自己的木青皇朝,那么便不要掺合,话我撂在这了,听不听自然是听你自个的。不过请你想清楚,莫要后悔莫及,我只给你一次的机会,绝不有第二次机会!”
木青倾没有着急开口,而是在想该如何做,没办法,形势所逼,预想的跟现实生活中完全不一样。蝶主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掌控之人,更是一个他熟识,而且很不简单的女人,他似乎要更小心了。
良久,木青倾才开口,只是话语中是模棱两可之意:“自然,你是本王的表妹,本王万万没有要伤害表妹的道理。木青皇朝是姑姑的娘家,自然也算得上是表妹的娘家,表妹有难,本王自然是要出手相助!”
“表哥说的是,那还要多谢表哥了!”蝶羽莞尔一笑,话语里听不出喜怒。
不能别人揣摩蝶羽的意思,蝶羽又对慕容言开了口:“四皇兄,你我之间其实没什么任何恩怨。母后的死不怪你,皇位之争本就是你情我愿,成王败寇,跟更何况,他还活得好好的,我更没有理由恨你。而他,我该恨他吗?恨他害死了无知的母后?”
蝶羽的话让慕容言眉头紧蹙,暗中之人更是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这话是从蝶羽嘴里说出,更不敢相信原来她一直都知晓。
“这话什么意思!”慕容傲风是最先开口的,他也很想弄明白。
“蝶儿,你,你是说他还……”下面的话慕容言没有再说下去,毕竟人是他亲手送人皇陵下葬,是……可是想到慕容傲风,他也是个死人,却活得好好的,他能假死,别人为何不能。
“呵呵,翔哥哥,你还不出来吗,难道你想躲一辈子?”蝶羽大声开口,话语里听不出喜怒,却让人心惊。
蝶羽的话让知情人士都眉头紧蹙,没想到死了的人都一一活过来了,这是什么世道啊,人死了还能活。
良久,两个人影慢慢的走了出来,被人搀扶着的人不是慕容翔是谁,扶着他的人自然是木青。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蝶羽虽然看不见,但还是知晓慕容翔出来了:“翔哥哥,舍得出来了!”
“小羽,对,对不起!”慕容翔开口了,话语里尽是歉意,他是有苦衷的,不是他不想出现,而是他不能,他的出现只能给她拖累。
“你居然没死!”慕容傲风看着出现的儿子,没有惊喜,有的只是恼怒。
“你还没死,我凭什么死,你想要一手遮天,你认为你行吗。只要有我在的一天,我便不会让你伤害小羽!”慕容翔带着拒人于千里之人的冰冷响起,说话的同时只是冷冷的看了眼慕容傲风,其余的视线都看向蝶羽。
“哼,我是你老子,你若是做的不对,老子就有权利收回你的命!”慕容傲风可谓是不待见任何亲生儿子,只要妨碍到他,全部除去。
“你有何权利,你说灭是蝶主的,你说你们这些长老也都是蝶主的,那么你的命就是我的,我想让你如何你就必须得如何,我要你死,你敢不死!”慕容翔还未开口,蝶羽清冷傲慢的声音响了起来,话语狂妄,不计任何后果,说出来的话却也合情合理。
“蝶主,我们尊您是因为您回带领我们重掌天下,而不是让您无辜残害我等忠心之人。若是蝶主如此冥顽不灵,如此不信任我等,那么我们便不尊重您,您也不再是灭的主人!”慕容傲风说的大义凛然,把所有错误都归咎到蝶羽的身上,更是扭曲众人心中原本的想法,更是让灭的教徒不看好蝶羽。
“慕容傲风,你欺师灭祖,现在还想杀了蝶主自己称霸天下,你认为你这个他做就没人敢说吗。你现在无药可救,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今日你便该好好认清现实!”轩辕煌狂妄带着肃杀之意的声音响起,冰冷孤傲的眼底尽是杀意。
“哼,现在不是我等不义,而是蝶主不仁,这样的蝶主不要也罢。教徒们,你们都该知晓灭的存在,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