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里,玉流渊照样过着他的清倌生活,玉琉璃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不过这两兄弟每每都会说到蝶羽,说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在男人眼中究竟是好是坏。
一个妖孽的男子,一个看破世俗的男子,两人的生活很安逸,少了刺激,少了有蝶羽在会有的激情。
轩辕皇朝的皇上不再是轩辕煌,而是才十岁的轩辕辰。所有人都没料到皇位会落到一个小屁孩身上,只是轩辕煌既然把位置给了他,更何况还有篱曦坐着丞相帮衬着轩辕辰,谁还敢说什么。
篱曦倒是越来越忙,没办法,轩辕辰什么都不懂,自然是他这个能者多劳。
至于离殇、邱、夜、邱这几人是四处乱逛,跟着他们的主子,生活好不快活,比篱曦不知道爽了多少。每每他们都要嘲笑篱曦,然后每每都被篱曦一脚一个踹出来,不过这几人依旧每次都如此,乐此不疲。
大理寺里关着的那四个女人,一个成天喊着:“大胆,哀家是太后,皇上的母后,你们再不把哀家放出去,哀家要你株连九族,放哀家出去,混蛋……”
一个成天的耍泼,一会哭一会儿笑:“本公主要招驸马了,快,快过来都让本公主瞧瞧,瞧上了便能让你仕途步步高升。呜呜,这是哪,本公主为何会在这?本公主要出去,这里好脏,这御膳就像是给猪吃的,本公主要出去,呜呜……”
一个已经不知今夕是何年,日日生活在她自己的幻想中:“皇上,臣妾给您宽衣,您又招臣妾侍寝了,臣妾好开心啊。您知道吗,臣妾已经怀有龙种了,您说我们的儿子一生下来就是太子,这是您承诺的,您不能反悔。皇上,臣妾要嘛,给臣妾,臣妾会好好服侍您的……”
还有一个应该算是正常一点的,没有哭泣没有叫嚷,只是一个人安静的蹲在角落里。只是那绝美的脸上尽是不甘,不但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爱,反而失身给一个死囚,原本以为上了龙床,却不想龙床上的不是轩辕煌而是死囚。哈哈哈,这是多大的笑话,她这一生全毁了,她北冥凌霜,不,她李凌霜这辈子就这样糟蹋了。
她不是北冥皇朝的公主,是北冥焰的手下,而她爱上了自己的主子,自己的主子却让她勾引别的男人,她做了,最终却落到这样的下场。她不甘心,她不要这样子过,她得不到爱,也决不允许这样卑微的活着,她要离开。
可惜啊,每日,另外三个发疯的女人时常会对唯一一个正常的女人上下齐手,要不拳打脚踢,要不谩骂,要不把她当成男人亲吻、抚摸。总之跟三个疯女人待在一起久了,唯一正常的女人被折磨疯了,嘴里只会叫嚷着:“主子,我爱你,北冥焰,你是我男人,你是我男人……”
大街上,一个断了手的老者跟一个四肢健全却脑子不灵清的老者在乞讨,这两人是谁这不很明显吗,曾经都是一代皇者,高高在上的皇上,可现在却犹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一个残了,武功全废,披头散发不敢露真颜,就怕被人看见连活下去的机会都没了。一个已经痴了,整天说那些不着调的话。两人天天被别的乞丐欺负、打,活的猪狗不如,却还是苟延残喘。
慕容傲风、轩辕行云,呵呵,风光一世,最后却以乞讨为生,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连死都没有任何尊严。
至于灭,风牙子让无痕看着点,那五大长老是经历过那场厮杀,决心不再过问世间之事,灭从此归隐。
再说洛梵跟轩辕珠珠这对欢喜冤家吧,俗话说得好,‘男追女隔层纱,女追男隔层山’,这话果然不假。
在将军府里,将军府的男主人公洛梵被将军府的女主人公第n次推出门外,理由很简单,当初他不想娶,而她却嫁了,那么今日她不让他睡,他偏要睡,最后还是她强。
站在门口再次被退出的洛梵气恼的大吼:“死女人,你记着,老子找别的女人去,让你独守空闺,你就等着吧,老子纳了十七八个妾,老子气死你!”
洛梵转身就走,而里面是千遍一律的回答,不过这次多了后面一句:“去吧去吧,别每次都是说说,到最后依旧是软脚虾,你要纳妾,我给你放鞭炮。哦对了,我要去娘娘那,她说那边空气好,正好她快要生产了,我去陪陪她,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纳了十七八个妾!”
本来还往外走的洛梵一听自己的妻子要去找哪个女人,头都大了,三步并两步往回跑,大叫道:“不准去,再去又要被那个女人教坏了,我已经压不住你了,再教,还让不让我活啊!”
最后一句,洛梵是仰天长哭:“兄弟,你的男子汉气概哪去了,管好你媳妇,别教坏我媳妇,呜呜呜……”
此刻远在深山老林里的两人同时皱了皱眉,最后两人相视一笑,女的挺着大肚子往天然竹屋走去。
这时,一个男子走了过来,轻声走到男子身边恭敬道:“尊主,近来大家相安无事,看样子,少尊做得很成功!”
称为尊主的男人不是轩辕煌是谁,那么成为少尊的女人自然也就是蝶羽,来人是夜,身后还跟着邵、离殇、邱还有篱曦。
“本尊的妻子是谁,有本尊主,谁还敢反了天!”轩辕煌狂妄的声音响起,说到妻子,眼里只有温柔、宠溺。
“尊主,少尊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这,这该不该说?”邵为难的声音响起。
“还是别说了,若是让给少尊知道我们瞒着她,不好的!”篱曦有些为难的声音响起。
“这有什么关系,没关系,不说也成!”离殇是赞同还是不赞同,意思模糊的很。
“我觉得不说好!”邱开了口,赞同不说。
这些人在叽里呱啦,轩辕煌在听,殊不知一个身影正慢慢的靠近他们,嘴角扬起了邪魅的笑意,清澈明媚的眼底尽是狐狸之色。
“瞒着会更生气,还是说说少尊是谁吧!”轻柔的声音响起,如沐春风,像是在蛊惑人心。
“娘娘就是少尊啊,魔教的少尊!”离殇口快就这样说出了口,让反应过来的轩辕煌跟篱曦都来不及阻止,狠狠的瞪向离殇。
离殇还是一脸不知所措,不过邵、邱、夜都明白了,挤眉弄眼,可那破孩子还是不知道,还是语不休:“我们都知道娘娘就是少尊,不过尊主不让说,说是怕……”“闭嘴!”
五道声音同时响起,吓得正说得起劲的离殇双手紧紧捂住了嘴,发现五个人都是一脸愤怒的看着他,离殇才意识到不对劲。
“嗯哼,接着说,我听着,我还想听听你们都瞒着我什么了!”蝶羽清冷的声音响起,嘴角邪魅的笑意更甚,看的在场六人心里发毛,后背发凉。
轩辕煌自然知道自己的妻子这般摸样是生气了,可他却只能迎上去:“羽儿,莫生气,我们的宝宝会难受的!”
此刻的轩辕煌就是个小男人,这半年里,这些手下从震惊、不敢相信到慢慢的习惯,到现在已经可以漠视。
“砰砰砰砰!”四个暴栗同时响起,离殇只有受着的份,敢怒不敢言,没办法啊,是他错了。
“轩辕煌,说,好瞒着我什么!”蝶羽可不认为这个男人只瞒着自己这么点事,半年了,自从那次厮杀后醒过来,自己便能看得见了,只是有时会看不见,时好时坏吧,不过总觉得哪不对。
昏迷前,犹然还记得轩辕烈那必死的决心,还有跟她同归于尽。那时的自己应该什么都记不得吧,刚从蝶主的怨恨中清醒过来的自己根本来不及反应,只感觉刀光剑影,然后便是一个人影一个人影往自己这边扑过来。
之后双手黏黏的、带着温度的东西,后来才知道是血。不过这血不是自己的,是木青丝的,是她挡在了自己的面前,轩辕烈的剑刺中的是木青丝的腹部。
而自己被木青丝撞开,刚巧撞到了自己的腹部,才感觉腹部好疼。还好轩辕煌给自己做了人肉垫子,不然这孩子怕是真的没了,还好,孩子还在,只是木青丝却死了。
蝶羽记得木青丝死前说了那么一句话:“姐姐,对不起,我答应你不变成为达目不折手段的女人,我应该算是做到了吧,可是我凶了姐姐,对不起。姐姐,我不后悔,只要你没事就好了,对不起!”
木青丝跟轩辕烈一起死了,蝶羽醒来后就让轩辕煌把他们两人合葬在一起,轩辕煌早就吩咐做了。她的这条命可以说是从别人那里借来的,她没有恨木青丝,从来没有,木青丝永远是那个单纯、活泼的妹妹。
醒来后蝶羽弄清了很多事,当然慕容翔跟木青烟入藏皇陵那次的白衣、俊逸的男人,口口声声说要跟自己行夫妻之礼,怪不得当时感觉那么熟悉,原来是他,慕容言。
虽然很诧异,但这是事实,就算不能接受,但终归是要接受的,只希望慕容言跟思叶能好好的生活在一起。
只是有一件事蝶羽还没弄清楚,那就是,是谁要了自己的处子之身,这个问题是蝶羽一直想要弄清楚,却怎么也没弄清楚,看来今日可以了。
那样的赶紧很熟悉不是吗,有一种可能早就在蝶羽的脑海里了,只是事情忙,所以蝶羽都没时间去查证,今天正好,把所有事都弄清了吧。
蝶羽的眼神带着赤裸裸的挑衅,篱曦、离殇、夜、邱、邵同时后退几步。
只有轩辕煌,不但不能后退,还得上前。没办法,这是自己的妻子,而且肚子里还有他们的儿子,摔不得、撞不得。
“小姐、姑爷,吃点心了!”这时,喜儿的声音响了起来,手上端着一盘精致的糕点,身后跟着成林,手上也拿着一盘精致的糕点,另外一只手抱着几个月大的婴儿。
“喜儿,去,收拾东西,咱们立刻就走!”蝶羽清冷的声音响起,话语里没有半点玩笑,让轩辕煌等人都急了。
“羽儿,莫要胡闹,身子要紧,咱们的儿子快要出生了,不能奔波!”轩辕煌上前想要抱住蝶羽,但蝶羽躲开了,轩辕煌怕伤到蝶羽,不敢再上前、动手。
蝶羽没有说话,半眯着眼,嘴角邪魅的笑意更甚,浑身散发出的气息让人倍感压力,不说话却让人更头疼、更心惊。
就在轩辕煌想要开口时,蝶羽这才开了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是你自个说,还是我问清楚了,再做决定!”
蝶羽的话带着威胁,让轩辕煌明白,还是自个说了最好,只能小心翼翼,先预防:“羽儿,若我说了,你不可生气,你现在是有身子的人,动不得气!”
“行,说!”蝶羽很爽快的答应,没有丝毫犹豫。
看着这样的蝶羽,轩辕煌眉头轻蹙,看了眼篱曦等人,篱曦等人会意赶紧转身离开。
前院只剩蝶羽跟轩辕煌,轩辕煌这才开口:“羽儿,你,你没有背叛我,那日要了你身子的人,是,是我!”
轩辕煌不好意思大声说,也不是不好意思,只是对着自己的羽儿不好意思说。
因为那段时间比较匆忙,有些事还是不说清楚的好,形势所逼,所以他没告诉蝶羽,没告诉她,要她的人是他。
可他有提醒的,真的,真有提醒,就是不是太明显而已。
听到这话,蝶羽没有丝毫意外、吃惊,嘴角的笑意一直挂着,没有人知道蝶羽是喜是怒,只知不高兴,只知有些让人胆颤。
“羽儿,莫动气,我,我那样做只是形势所逼,我没想瞒你,只是……”“好了,我明白了,就这样吧!”蝶羽打断了轩辕煌的解释,脸上一点多余的神情都没有,就像真的没生气一般。
轩辕煌打不定主意,刚要开口就听到蝶羽清冷的声音:“喜儿,东西准备好了吗,走吧,带不走就不要了,马上走!”
蝶羽的一句话让轩辕煌还有躲在暗中偷听的几人都瞪大了眼,被点到名的喜儿只能走出来,看看轩辕煌,看看蝶羽,为难道:“小姐,您就快生了,不能动!”
蝶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喜儿,这样的眼神让喜儿连忙后退,赶紧后背发凉。
“羽儿,我错了,你要骂我、打我都可以,别走,下次我再也不瞒你,可好?”轩辕煌现在哪还是什么冷酷之人,现在只是个视妻如命之人,什么话都能说,只为博得妻子一笑。
“少奶奶,您就原谅少爷吧,少爷绝无恶意!”篱曦温和的声音响起。
“少奶奶,少爷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您,您不该生气!”夜也为自己主子求情。
“少奶奶,您就原谅少爷吧!”邱也开了口。
“少奶奶,少爷对您的好我们都看在眼里,您可不能跟自个置气,伤了身子可不好!”邵一脸痛心疾首道。
“少奶奶,少爷为了照顾您,几乎没合过眼,都是衣不解带的照顾您,亲力亲为,您就莫要生气了,况且动气对宝宝不好!”离殇以一个大夫的角度正确分析。
听着这一个人一个人都在为轩辕煌说话,看着轩辕煌那没有紧蹙,俊美的脸上还带着委屈之色,蝶羽就想笑,所有人都认为蝶羽不会生气了,毕竟蝶羽笑出了声,这不,大家悬着的心都放下了。
可轩辕煌总觉得不对劲,自己的妻子自己不了解还谁了解,这铁定没好事,只不过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