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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旅 佚名 4952 字 3个月前

奴才们不累!”塞图恭恭敬敬地答道。

“怎么可能不……”我话说了半截,忽然不知从哪儿传来一声“咿呀——”。什么声音?所有人都呆了一呆,侍卫们立刻将我护在了中间,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又一声“咿呀——”!

呃?这声儿好像听到过,有点儿耳熟,却一时想不起来是什么!我拿眼扫着四周围的林子,看看这叫声到底是什么动物发出来的!可是看来看去始终没看到什么动静。

又是好几声“咿呀——”,细细辩听之下,这声音似乎有点羸弱,有点稚嫩,更有些凄惨。忽心头一亮——对了,是小老虎!记得以前去动物园看到过刚满月的小老虎,那些虎头虎脑的小家伙的叫声就是这样的。

“主子,可能是只虎崽儿。”塞图也这么禀报。果然“英雄所见略同”。

“这声儿听上去好像有些凄惨,我们过去看看吧。”

“主子,还是别去了,万一碰到母老虎可就危险了。”

“你看,‘火驹’他们都没反应,说明母老虎不在附近。我们就去看一眼吧!”记得那天康师傅猎虎之前,这些马儿们可全是焦躁不安,有胆小的甚至有掉头就跑的架势。可现在,现场这些马儿们的耳朵虽然竖着,可情绪都很稳定,说明并没有什么危险。

“那,好吧。”塞图迟疑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我们沿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找过去,终于在一个足有四五米深的陷阱里发现了一只大老虎和两只小虎崽……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明儿是偶滴生日,休息,停更,特此通知^_^

☆、两只老虎

作者有话要说: 吹空调吹到感冒,偶要休息……亲们过几天来看吧……

塞图朝陷阱里的大老虎射了一箭,那只虎是一动不动,看来早已命归黄泉。这只大老虎看来就是母老虎,她侧卧在陷阱底部,一条后腿上还夹着只超大的铁夹子,周遭有一大滩子的血迹。两只虎头虎脑的小虎崽看上去不过刚满月的样子,围着母虎不停地打转,呜叫着,还不时地用头拱拱母老虎的身子,仿佛在催促母亲快起来,带它们离开这个陷阱,这情状甚是可怜。

于是我道:“塞图,你能不能想想办法把这两只小老虎救出来?”

“救老虎?”塞图有些惊愕,显然没想到我会有这种想法。

也难怪他有这种反应,按照猎手的思维,凡是猎物就一个字——“杀”,更何况现在我让他救的是两只“幼虎”,有个成语可叫作“养虎为患”,虎在他们看来就是个“祸患”,而我现在却提出来要救!这怎能不让他“匪夷所思”?

“嗯,你看这两只小老虎没了母亲多可怜,要是不把他们救出来,一定会死的。”我可怜兮兮地望着塞图。

“嗯……奴才想想办法。”塞图望着陷阱里的小老虎们,皱眉沉思。

“对了,你不是会轻功吗?”我兴奋地提醒塞图,“你 ‘飞’下去把两只小老虎提溜上来不就行了吗?多简单!”

“回主子,奴才是会点轻功,可功力还不到师傅的五成,下到里头去不难,但是要把两只幼崽带出来就……” 塞图说着话,表情有些尴尬。也是,小老虎终究是活物,又听不懂人话,肯定会挣扎会反抗的,而且是一双。

我看看周围,也没有什么可依仗的工具,除了我们几个,连个人影儿都没有,怎么办呢?

我想了半天,最终还是遣了其中一个侍卫回去报告,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康师傅竟亲自帅了一堆人,在侍卫的引领下赶到了陷阱处,于是,两只小老虎放和那只大老虎的尸体都顺利地搬出了陷阱。

皇家围场是禁地,竟然出现这样的陷阱,明显是有人偷猎!而能精心布置这么一个陷阱,要么是这里的守军监守自盗,要么是外来人员贿赂了守军,进入围场偷猎!而无论是哪一种,倒霉的最终是管理这片围场的大臣,不但当即被康师傅训了个灰头土脸,而且,被罚了半年的俸禄,降三级留任戴罪立功。

两只小虎崽的抚养权终于归了我!这还是我再三向康师傅保证——一定会小心翼翼,不让小虎崽抓伤或者咬伤才要来的。不过,康师傅显然还是很不放心:专用来饲养小虎崽的帐篷,离我的营帐足有几十米远,还另外拨了两个小太监给我,由他们俩代为饲养,我不能沾手,只能指挥指挥。还说了,若是某天他若发现我的手上有一点被抓或被咬的伤痕,不但两只小虎崽要被没收处理,那两个小太监至少都得发配到辛者库或者翁山去做一辈子的苦役。

想当初在动物园看到小虎崽的时候就很想摸一摸,抱一抱了,我虽怕狗,却天生对猫科动物有好感!总觉得猫看上去懒懒的,却很有智慧,小虎崽就是个头比较大的大猫嘛!多少年的梦想啊,眼看今天终于可以成真了——却被康师傅这么一道略带威胁的“口谕”给破灭了。这两只小虎崽难道就只能“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哼哼哼,有句歌词怎么唱来着?对,“在我的地盘儿就得听我的” !

我一回来就忙着安排两只小虎崽的生活,连围猎的结果是谁胜谁负都不关心了。两只虎仔都还在吃奶的阶段,我就先派人去给它们找只“奶妈”来。幸亏康师傅是大地主兼大牧场主,资源丰富,不多会儿,一只刚生完小羊羔不久的母羊就被带到了帐内,可问题也随之而来,那母羊是任凭你怎么死拉活拽,她就是不敢靠近两只小老虎,更别说给它们喂奶了。帐篷里看上去是热火朝天:母羊“咩咩”,小虎“哈哈”,一群人筋疲力尽,汗流浃背,却实际上啥也没干成!

怎么会这样呢?我望着乱糟糟的场面发了一会儿呆,忽然想到,我忽视了一个环节——动物对气味是很敏感的!那两只小虎崽虽说是“崽”,但它们身上却是地地道道的“虎味儿”,那母羊闻到那味儿可不得节节后退么?

找到了症结所在,接下来的事情就容易多了,立马把小虎崽抱到羊窝里充分地打几个滚,沾上羊的味道,如此折腾了一番后,母羊果然就不再排斥,在闻了一阵子小虎崽后,就顺从地任它们吸奶了。

小虎崽们吃完奶不多会儿,就靠着母羊呼呼大睡了,那憨态可掬的样子,可爱极了!我终于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心里乐开了花:美梦成真了!对了,蓉玥总牵着她那只哈巴狗在宫里晃来晃去吓唬人,等回去以后,我每天就带着这两只小虎崽没事就在咸福宫附近溜达来,溜达去,嘿嘿嘿,那情形该有多棒啊……

“皇姐!皇姐——”脆生生的童音撞击着我的耳膜,不用说,那是胤禛。我忙站起身转头一瞧,乖乖,不单胤禛,胤祉,胤褆,永绶也都来了。

“嘘——”我指了指窝在母羊肚子上熟睡的虎崽道,“你们轻点儿,睡着呢。”

四个人都点点头,轻手轻脚地围陇过来。胤禛蹲在地上看了会儿,伸手去摸了摸其中的一只虎崽,无比羡慕地轻声道:“皇姐,这小老虎真可爱,反正你有两只,就分我一只吧!”

“分什么分?” 我否定了胤禛的提议,却很大方地道,“你们要是喜欢,随时都可以过来看,我们大家一起养吧!”这两只小老虎不知道是亲兄弟还是亲姐妹,在一起惯了,要是把它们分开养,一天到晚叫唤,哪只都活不长。

“我同意!”胤祉第一个赞同。刚刚胤禛提出来要跟我分小老虎的时候,这家伙的眼里盛满了焦急,看得出来,他也想要一只,只是他嘴巴没胤禛快,没抢到先机。

胤褆朝我竖着大拇指道:“皇姐,还是你有本事,不猎则已,一猎就是老虎,而且是活的两只!!厉害,厉害啊!”

“嘿嘿,过奖过奖!”我这洋洋自得还没享受完呢,永绶那“狗嘴里”冷不丁冒出来一句,“禧儿,你这只瞎猫这回碰上的‘耗子’还真够大的!”说着他还兀自在那边呵呵直乐。趁着他一边看小老虎,一边傻笑的当口,我猛地一踩他的脚背,永绶“嗷”地一声,抱着脚背直跳!

我微笑道:“这叫‘瞎猫踩着跳跳鼠’哈哈哈!”

其他人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永绶皱着眉,瞪着眼,却无可奈何。我们这么一闹,两只小虎也被惊醒了,兴许是太累了,它们只是睁眼抬头望了一眼我们这群奇怪的人,又闭上眼继续睡了。

为了不再打扰两只小虎的睡眠,我带着这几个家伙回营帐开“茶话会”。

“说吧,今儿围猎哪一组赢了?”我看着这几个人貌似心情都很不错,看来今天的围猎结果应该很不错。

“嘿嘿嘿……你猜!”胤禛笑得贼贼的。

“啊?!别告诉我,是你们俩赢了。”我看了看胤禛和永绶,有点难以置信。

“呵呵,也不能算赢吧,只是跟太子和乌尔衮打了个平手。”永绶的口气听上去是轻描淡写型的,但一看表情——那双“桃花眼”笑得弯弯的,就知道他心内已经不知道得意成什么样儿了。

我“切”了一声,望着永绶,挪揄道:“这才叫真正的‘瞎猫碰到死耗子’!”

永绶抓了抓光滑的前额,带点疑惑的神情道:“其实,我也觉得奇怪,本来我以为有乌尔衮在,这回太子应该是赢定了,却没想到……”

永绶说的其实也是我原本设想的结果,可怎么会这样的?

“我觉得乌尔衮有点奇怪!”胤祉皱着眉,做回忆状道,“围猎之前,我看他精神抖擞的,可是结束的时候我看他蔫蔫的,好像被霜打了一样!不知道怎么回事。”

“是啊是啊,我也看到了。”胤褆表示赞同,又问我道,“欸,皇姐,你先前不是跟他们一块儿的吗?你知不知道乌尔衮是怎么了?”

“嗯?啊?”我一愣神,忽想起那枚扳指来,当下心中明白乌尔衮是“为情所伤”才发挥失常了。不过,这要是说出来的话,一来乌尔衮太没面子,二来永绶和胤禛这回赢得就有点不太光彩了。于是我答道:“我也不知道啊!他们动作太快,我跟不上他们就休息了,后来他们发生事什么我也不知道。”

几个人“哦”了一声,大概是见我没爆出什么猛料出来,都有点失望。

我举起茶碗,道“来来来,今儿你们表现都不错,我就以茶代酒,敬你们一杯,以示祝贺吧!”

五个茶碗“叮叮当当”地碰了一回后,营帐里的气氛活跃了起来,“英雄们”开始跟我讲述今儿他们在围场中的“光荣事迹”,直讲的是唾沫乱飞,直到晚膳的时辰到了,才暂时终止,集结着去了黄幄。

☆、情思一缕

黑丝绒般的天幕上,一颗颗钻石般的星星忽明忽灭,清凉的晚风徐徐吹着,赶走了最后一丝暑气。这样的夜晚,可不正是酣眠的好时候嘛?可那两只小虎崽却活泼得很,沿着帐篷边儿兜圈圈,把伺候它们的小太监折腾得气喘吁吁的

这两只小虎崽原来是一只公,一只母,是两兄妹。我给它们分别取了名字。哥哥——体型相对较大那只叫“一只耳”,它的右耳后恰好有一片白色的毛发,跟耳朵似的,而左耳上却没有;妹妹叫“媒婆”,因为它的嘴巴旁边刚好有个黑点,很像黑痣。

它们现在已恢复了体力,对环境也熟悉了,见了人也不发抖了。我这些天几乎一天二十四小时中有一半儿的时间跟它们呆在一起,带它们和羊“奶妈”到草地上放放风,还给他们听听音乐,生活得太惬意了!

这两只小虎崽对音乐很有感觉,这让我感觉很神奇,只要我一拉二胡,不管他们那时候有多闹腾,当即就会停下来,然后慢悠悠地晃到我的身旁,伏下身子,安静地听我拉曲子,听得高兴了,可能还会“呀呀”地跟着叫上几嗓子,尤其是“媒婆”——看来不管是啥物种,女性对艺术天生比较有天分哈。

眼看两个小太监快筋疲力尽了,而两只小虎崽却越闹越欢,照着这趋势,通宵估计也没啥问题,我忙吩咐小穗道:“去把二胡拿来吧,不然“媒婆”和“一只耳”能折腾一宿!”

“遮!”小穗答应着跑回了营帐,不一会儿就取了二胡交到了我手上。

我拉起了那首《草原之夜》,不知为什么,只要我一拉这首曲子,“一只耳”和“媒婆”不仅能安静下来,而且过不了多久准能睡着——至此,一首旋律优美的情歌变成了超级无敌“催眠曲”。果不其然,“一只耳”和“媒婆”,趴在我脚边,脑袋渐渐地就耷拉下去了。两个小太监过来,将它们移送到特地给它们准备的睡窝里。

我收了琴,也准备回营帐歇息去,走到帐帘门口,小穗一挑帘子,我钻出帐子,却冷不丁被吓了一跳——帐门外一动不动地站了个人!我本能地“啊”了一声,那人道:“大公主,是我乌尔衮,”

待眼睛适应了周围的黑暗,我定睛一瞧,果真是乌尔衮!

“对不起,吓着你了吧。” 乌尔衮满脸的歉意。

我拍了拍心口,笑道:“嗯,是有点儿,不过……没关系啦!”。想起这个愣小子刚受过“情伤”,我心里还是蛮同情他的,被吓一跳的事就原谅他了,更何况前几天他发挥失常也有我的原因。不过,这时候他怎么不在自己的帐子里,跑到这里来了呢?难不成是伤心过度,神思恍惚了?于是我问道:“你傻站在这里干嘛呢?也不进去!”

乌尔衮搔了搔头皮,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