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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旅 佚名 4990 字 3个月前

他什么的熊!说什么过会儿,谁知道这“过会儿”是多大会儿?出来的时候太急,咱可没带“跪得容易”!

“我要回宫拿件东西。”说着,我就想溜出书房。

塞图伸手挡住了我的去路,恭敬地道:“大公主,皇上口谕,您进来了就不能再出去,否则唯奴才试问!”我狠瞪了塞图一阵,塞图仍像铁塔一样挡在门口!我无计可施,也无话可讲,只好悻然返回房内。

让我“跪候”?我才不像胤禛那么傻,没人看着,更没有监控摄像头,跑了半天也挺累的,反正康师傅还没来,正好那张龙椅空着,我很自觉地就坐上去歇歇腿了。

天下至尊的龙椅,千百年来,多少人想坐啊!其实坐着根本就不舒服,硬得很,也不加个垫子,还不如我小书房里的椅子坐的软乎呢。面前的紫檀木大书案确实比我书房里的气派的多,四周雕刻的各种形态的龙雕工甚是精细,栩栩如生。

书案上整整齐齐地堆着一叠叠的奏章,我随手拿了一本来看,是两江总督王新命上报水灾之事,说是江南虽然遭灾,但不影响明年漕粮赋税云云;又拿起一本,这回是河道总督靳辅的奏折,说是萧家渡决口已合,减水坝工程正如期进行,为防止前功尽弃,请求康师傅准许修筑河南境内黄河堤坝;再拿起一本,竟然又是关于治河的,学士图讷说靳辅治河,不循水性疏导,一味堵塞,费糜钱粮无数,江南却仍年年遭受水灾,奏请康师傅治河总靳辅的罪!翻开第四本,又看到“河道”两个字,我“啪”地合上了,没耐性看了。

为了河道这点事,朝中的那些大员能从年初喋喋不休到年尾,等过了年再开始下一轮的争论,而这些个争论的人中,全心全意真为了河工好的少的可怜,一般来说,反对靳辅的大部分是索额图的人,支持靳辅的大部分是明珠的人,好好的治河大业,本是件有利于百姓社稷的事,却沦为党派相争的工具,悲哀啊。

那些奏折说来说去也就那么点事,反正康师傅不让我管,我也看得烦。于是,我的注意力从台面移到了台下的抽屉上。从左到右一共三个抽屉,都没锁。也是,这里是禁地,一般人进不来,更别说开来看看了。就连我,今天也是第一次如此亲密地接触这三个抽屉啊!康师傅的抽屉里会藏着些什么神秘的东西呢?这可真是个大诱惑啊!

我抬头往门口看了一眼,貌似还是平安无事,于是,伸手握住了左手边第一个抽屉的拉手,轻轻将它拉了出来,低头一瞄:有一个长方形的紫檀木盒子,看样子也是装折子的,盒子左边静静地躺着一根乌黑铮亮的紫檀木戒尺——此乃宿敌啊!一看到它,“痛苦的回忆”就涌上心头,手心似乎也隐隐作痛。我怀着“万分仇恨”的心,将它拿了出来,真想把它折成两半,那它就再也不能“作恶”了!可它也太结实了,掰断它属于奢望!既然消灭不了,那就藏匿起来,呆在这里正好方便康师傅拿呀!我左看右看,两边各有一个紫檀木书柜,书柜里摆满了各种书籍,那些书籍的后头倒不啻为一个好的藏匿地!

我刚想起身藏戒尺,忽闻得门外“叩见皇上”之声不绝于耳,我的心脏猛地“咚咚”乱跳,慌忙将戒尺塞回,关上抽屉,离了龙椅,迅速跪到案前!刚刚跪好,康师傅夹带着低气压的身影就出现在书房门口。

“禧儿给皇阿玛请安!”刚说完这句,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膝盖传来一阵剧痛,刚刚跪得太猛,肯定又青了! 他什么的熊!

康师傅没回应我,我低着头,在因膝盖疼而引起的泪眼朦胧中,看到一双穿着明黄色鞋子的脚在我身侧停了片刻后,朝书案走去。就在此时,我猛然想到忽略了一件事——那张龙椅已经被我坐热了,康师傅要是坐下去,马上就会发现我并没有遵他的口谕行事,早知道还是坐别的椅子好了。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我抬眼瞄了一眼,康师傅一坐下去,果然立马眉头皱的更紧,那两道“爱克死”光“嗖”地投到我身上,我的小心脏不觉小小地瑟缩了一把。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康师傅即将要开口发作之时,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边揉着膝盖,一边拉响了“警报”,珠泪夺眶而出,康师傅的雷霆之怒果然因我的“警报”戛然而止。

于是乎,我从地上挪到了椅子上,康师傅又客串了一把跌打郎中,原本环绕在室内的低气压似乎在瞬间荡然无存了。

“自作聪明,你说,你有哪次听过朕的话?”康师傅边帮我揉着青紫的膝盖,边作严肃状嗔骂道。可现在我一点畏惧感都没有,他那满含着心疼的眼神早已背叛了他说话的口气。“那龙椅坐的舒服吗?”

我摇了摇头,问道:“皇阿玛,您干吗不在那上面垫个垫子,那样坐起来就舒服多了,也不咯人。”

“普天下谁的椅子都可以加垫子,唯有朕的龙椅绝不可以!”康师傅坚定地道。

“为什么?”

“因为这关乎着江山社稷。”康师傅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一个垫子,跟江山社稷有什么关系?”我是真觉得匪夷所思。

“大有关系。”康师傅的口气很肯定。

“皇阿玛,我不明白……”我满腹狐疑地望着康师傅。这明明说的是汉语,而且是大白话,咋就理解不了呢?就算是我的汉语造诣没康师傅好吧?也不至于逊到这种地步吧?

“呵呵,你不明白也没关系……”康师傅说着帮我抹上了白药,梁九功随即递上了一条毛巾给康师傅擦手。

我怔怔地望着康师傅,呆想了片刻,忽然,有一句话像流星般滑过脑际,我兴奋地道:“哦!我知道了,您的意思是不是‘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康师傅听罢一怔,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快能反应过来,随即赞赏地点点头,擦完手,将毛巾递给梁九功,梁九功就退出了南书房。

康师傅坐到了我身旁的椅子上,抬手轻轻给了我一下爆栗子,微叹了一口气,略带无奈地道:“你啊你啊,堂堂公主,竟然光着脚到处乱跑,大失体统,朕本该重重罚你才是!”

我摸了摸额头,瞄了一眼康师傅,嘟嘴抗议道:“人家膝盖都那样儿了,还不算罚呀?要不是您背着我,把‘一只耳’和‘媒婆’送走,我……我也不会那么急!”说起两只可爱的小虎,想起它们可爱的模样,现在却见不到了,我的眼睛不觉又模糊起来。

“你这丫头,好端端的怎么又哭了。”康师傅拿出帕子递给我,道,“好啦,别哭了。”

康师傅不安慰我还好,他这一说“别哭了”,我倒忽然觉得特委屈,我的小声地抽泣控制不住,变成了大哭:“呜——媒婆!呜——一只耳!呜——”

康师傅起身,将我揽在怀里,轻拍着我的背,安慰道:“好啦,禧儿,别哭了,啊!南苑就在京郊,又不远,什么时候你要是想看它们,说一声儿,我就带你去!而且,我已经交代下去,务必要好好照看你的‘一只耳’和‘媒婆’,有任何差池,让他们提头来见!所以,你放心,两只小老虎在那儿肯定比在宫里活得自在,你想啊,南苑有草场,活动的地方多大呀,虎可是兽中之王,要是总被你在宫里拘着养,那还能叫虎吗?还不成‘病猫’了?”

康师傅的这番话说的也不是没道理,南苑那个地方确实比紫禁城要适合野生动物,再说,如果因此能增加出宫的机会也算是意外之喜,可是,一想起今儿两只小虎被送走,我被罚,还有胤禛被罚,胤褆挨打,追根究底,全都是蓉玥和胤礽搞出来的,我这心里就异常地愤懑!

好,胤礽咱惹不起,蓉玥,你这死丫头,既然你不仁,也就别怪我不义!

作者有话要说: “羊羹虽美,众口难调”,我这篇文自是无法与羊羹相比,肯定不适合很多人的胃口,因它其实只是我自己yy的产物——||| 我总觉得人生是悲喜参杂的,即使是帝王将相也逃不出这个窠臼,所以,我的文中多多少少也会贯彻我的这种想法。

另:文中有错别字,我很早就知道,真的很憎恨输入法……word底稿改了,可是我很懒,这边没改,如果哪天我忽然变得勤劳,一章章改过去,乃们千万表控诉偶伪更啊~~~orz....

……感冒鼻塞滴银,好像话特别多……

明后两天停更,特此通知。。。

谢谢众多亲的支持和鼓励~

☆、沉冤待雪

上回咸福宫事件发生时,康师傅他老人家恰好去巡视京畿,过了两天才回来,所以并不知道详情,最多只知道有太监玩忽职守,被处置罢了。第二天,我去佟妃那儿的时候,竟然“巧遇”荣妃,她破天荒头一次主动跟我示好,并表示以后会好好管束蓉玥,求我不要将这件事的内情告诉康师傅,佟妃当着我的面斥责了一顿荣妃,我当时也并未当场答应。荣妃离开后,佟妃虽没有直接表达让我“息事宁人”的意思,但我知道,站在她的角度,她还是希望后宫能够维持表面的和谐,最好不要掀起轩然大波。碍于佟妃的情面,也本着“得饶人处且饶人”的想法,我也就默许了他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做法。

好嘛,从这次的事情看来,我跟佟妃都做了那个“救蛇的农夫”了,好心没好报啊!丫的,现在,康师傅因心疼而对我百依百顺,我若不趁机报这一箭之仇,更待何时?

我仰头望了一眼康师傅,康师傅拿过我手里的帕子,替我擦了擦泪,道:“好啦,别哭啦,我的禧儿还是笑的时候最好看。来,笑一个给皇阿玛瞧瞧!”

我这心里头正憋屈得慌,哪笑得出来啊,一听他这话,泪水又迅速涌了上来。我夺过康师傅手里的帕子,低头又抹起了眼泪。

康师傅俯下身子,望着我问道:“这是怎么了?啊?今儿怎么哭个不停啊?”。

“皇阿玛,禧儿觉得心里难……难受极了!”我一边儿抽泣,一边答道。

“怎么?还是因为两只小老虎?”

“也……也不全是。”我擦了擦泪,望着康师傅,道,“还……还因为胤禛,胤褆他们这回被……被罚,其实追根究……究底,都是因为我。”

“你这孩子,他们打架被罚,跟你有什么关系?”康师傅摇头笑道,那眼神的意思是“我想多了!”

我摇摇头,抽噎着道:“有……有关系!”

“呵呵,我知道,后来是因为胤礽推了你一把,胤禛气不过,才又打了起来。”康师傅坐回到位子上,笑了笑道,“胤礽是做的不对,后来我不是把他骂了一顿,让他跟你道歉了吗?怎么,还生气?”

“不是啦!我不是因为这个……”我边擦泪边道。

“那又是为什么?”康师傅不解地望着我。

我顿了顿,调整了下呼吸,道:“皇阿玛,您也知道这回他们打架,最初是因为蓉玥放出了小白跟我的两只小老虎过不去引起的。我知道,她这么做是怪我多管闲事,插手咸福宫那件事,才要拿我的两只小老虎出气的!”

“咸福宫?你是说那几个奴才擅离职守,将端静晾在门外的事?”

“嗯嗯!”我连连点头。

“你做的很对,蓉玥她又为什么怪你?”

“其实……其实……”我故意避开了下康师傅的眼神,还将话说得吞吞吐吐的。

“其实?其实怎么样?”康师傅的胃口很成功地被我吊了起来。

“其实是……”我刚开了个话头又打住,抬眼看了看康师傅的脸色,犹豫地道,“……我怕说了惹您生气。”

“你这丫头,少跟朕打马虎眼,快说!”康师傅此刻脸上虽还带有笑容,但是我相信,以他的敏感,应该已经觉察到一些异样了。

我“哦”了一声,期期艾艾地道:“其实……其实咸福宫的太监们把端静关在门外的事是这样的……您也知道,因为我额娘的关系,蓉玥向来看我不顺眼,所以她也不高兴别人来找我玩儿。那天端静就是来我这儿看了小老虎,犯了她的大忌,所以她就吩咐那些奴才,早早关了宫门,不让端静进去,端静没办法,哭着来找我。我实在气不过,才带着端静去闯宫。蓉玥自知理亏,不得已之下,才责打了当值太监小包子,并把她最器重的首领太监苟三笑发到了辛者库!”

“有这种事?!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康师傅的眉头拧成了个“川”字。

“我本来想说的啊!”我抬头望了一眼康师傅,又黯然道,“可是,第二天,荣额娘特地来找我,她说蓉玥已经知道自己错了,而且她以后会好好管束蓉玥的,让我这回就不要告诉皇阿玛您了。我想,荣额娘都亲自来找我了,再加上我又想起您平常总跟我们说的‘责人之心责己,恕己之心恕人’,所以……我就没告诉您。”

“可恶!”康师傅满脸怒容低咒了一声,猛地起身,倒背着手,快步在案前来来回回踱了几遍,朝门外高喊一声:“梁九功!”

“奴才才!”梁九功如鬼魅一般“倏”地飘了进来。

“传二公主即刻来南书房。” 康师傅怒气冲冲地吩咐道。

梁九功“遮”了一声,刚想退出,康师傅又出了个新指示:“等等,先去咸福宫把那个小包子,还有辛者库的那个叫苟……”

“苟三笑”我及时提醒道。

“对,苟三笑,去把这两个狗奴才押到这儿来!”康师傅满脸阴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