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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人生 佚名 4862 字 3个月前

日可待!而且随着药田的恢复,里面灵气也会渐渐增长,那么一品灵泉的作用和百倍稀释过后的仙液也差不多。

只是因为她额娘的身子亏得太狠,她才用了稀释的仙液,不然一般还是用比较温和的九品灵泉好些。毕竟人的精气神可以说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但若是外貌改变太大,可就不是那回事儿了!玉兰虽然不想因为太高调而被人当成妖孽,但是力所能及的事儿还是可以做的。

思绪纷乱中,费扬古大踏步走进来,老远就开始叫嚷:“夫人,瞧瞧,这几个小兔崽子干的好事儿!”

带着阿克敦五人进来的费扬古边走边笑,结果一脚踏进堂屋,便看见抱着玉兰有些不知所措的格佛贺,大大地吃了一惊。撇下阿克敦他们,三两步上前,虽然有些迟疑,但最后还很是肯定地道:“你是格佛贺,我最小的妹妹格佛贺!”

格佛贺一下子放声痛哭,“大哥!我是格佛贺!”

“你怎么就那么傻?没有一点咱们满族姑奶奶地气势!不就是和离了吗?当年大哥都说了,一定再给你找户好人家!可你偏偏说守着果西楚喀(满语:可爱)就够了,还一个眨眼间就不知跑到哪里去了!这么多年也不和我们联系?真当你大哥死了是吧!”

激动过后的费扬古很是气愤地数落起格佛贺来。见着这样的费扬古,格佛贺却感觉分外亲切。

可一旁的觉罗氏面上就不好看了,“老爷,今儿可是大喜的日子,说什么死不死的?你们大男人就知道强迫女人。若不是你不懂格佛贺的心,哪里能把她逼跑了?这以后她带着果西楚喀住在咱府里,你可一个字儿都不能说!我让你做什么,你去做就是!”

第四章宴无好宴?

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阿克敦惊讶极了!忍不住停下了脚步,呆呆地看着他们!而跟在阿克敦后面几人也愣住了,差点儿忘了请安!虽然幸好阿尔哈图反应快,可他也忒不地道了些,提醒人的方式竟然是:在背地里踢了阿林阿一脚,再一推身边的达山!

而坐在上首正好瞧见他动作的觉罗氏,实在是很想笑。

这孩子表达感情地方式也着实太别扭了些!不过这阿尔哈图反应够快的,也很懂礼。而且他即便用这么特别的方式表达感情,不仅没有引起其他人的反感,也没有半分让人觉得失礼的地方,看来坊间所传有误啊!

对阿尔哈图他们三人第一印象很好的觉罗氏十分热情,只是她还没说两句,就被阿克敦直勾勾地盯着玉兰的眼神给打败了。

心下思量一二,觉罗氏指指阿克敦,转头对格佛贺调笑道。

“小妹,这就是你大侄子了。明明是个很稳重的孩子,可一到你面前就这么孩子气!而且你知道吗?他惦记你怀里抱着的玉兰可不是一天两天了!偏我说过,得等她一岁那天才能让这孩子抱!你瞧,他那眼神?可不就是被饿了一年的?恨不得立马把玉兰从你怀里给抢过去!”

格佛贺被觉罗氏地俏皮话逗得笑个不停,心里的最后一丝不安终于放了下来,“大嫂!你还是那么风趣!”

而得偿所愿的阿克敦,傻傻地看着玉兰那粉嫩粉嫩的脸,一年里的不安终于彻底消散了!瞬间沦为兄控!

“大哥!你都抱了那么久了?给咱们也抱抱吧!”阿林阿很兴奋,其余三人的眼睛也“刷”地转过来。

可阿克敦愣是顶住了四双亮晶晶的大眼睛里露出的渴求,彻底无视!

“哈哈哈哈!”

玉兰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这五个哥哥都好有意思!一点儿都不古板!她以后肯定有福了!而以后有没有福还不知道,但她立马儿就被阿克敦他们照顾了。

“快快快!二柱子,还愣在那儿干嘛?夫人要的酒水都准备好了吗?还有厨房里的菜准备得怎么样了?刚才莲花姐姐都来催了!”石榴很是着急,怎么今儿就该她负责这块儿呢?她虽然是夫人身边的丫鬟,但是一直以来都是跟在玉兰格格后面的啊!而且这临时改差事,咋看咋不对劲啊!

跺跺脚,实在是走不开的石榴都快急死了,好不容易等到二柱子回来了,“怎么样?绿柳姐姐怎么说?”

二柱子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对不起啊,姐姐。我在前厅没见着绿柳姑娘。不过我跟莲花姑娘说了!只是莲花姑娘她忙得厉害!好像是绿柳姑娘病了,所以她的差事都压在莲花姑娘身上了!”

石榴听着二柱子颠来倒去地话,更烦躁了!她这个弟弟明明就和她哥哥是一个娘生的,可是脑子怎么差这么多?连个话都传不好!也不知道莲花姐姐到底听他说什么了?只是事到如今,眼下这差事不出差错就很好了!那件事就尽人事听天命吧!

“莲花,你怎么了?”周岁宴毕竟是大事儿,即便觉罗氏吩咐过很多次了,可府上到底有些年头没有办了!所以有些地方就免不了乱糟糟的。可正在这当头,绿柳她偏偏就病了!实在是担心莲花一个人忙不过来的荷花,办完手里的差事就赶紧过来给她帮忙。只是,明明该忙得不得了的人眼下却在发愣。

瞧着荷花关切的样子,莲花差点儿就要哭了。她赶紧拍拍脸颊,拉着荷花拐到一个隐蔽的地方,“石榴给我出了个天大的难题,我当真不知该怎么办了?”

“什么难题?难道她不小心把差事办砸了?让你帮她向夫人求情?”

“这都是小事儿!”莲花小心翼翼地左右望了眼儿,趴在荷花耳根小声说道:“石榴怀疑房嬷嬷要在今儿使坏!本想亲自盯着房嬷嬷的,可今儿一大早,她莫名其妙地被派到厨房里去了。脱不开身的她只好拜托咱们盯紧房嬷嬷!”

荷花猛地睁大了双眼,一把拉起莲花,“走!”

“去哪儿?”

“当然是去找夫人啊!”

莲花花容变色,“不可以!石榴她手里没有证据的!”

“那你说该怎么办?而且若是有个万一?那该怎么办?”

莲花满脸苦笑,任凭她怎么躲,到底还是要被牵扯进去!莲花不傻,她只是一般情况下都选择明哲保身而已。觉罗氏身边的四个一等丫鬟,就属她最不爱说话,整日里就是个闷葫芦。可她到底是一等丫鬟!有些事儿她心里门门清!今儿石榴这事儿难就难在一点儿证据都没有!而且石榴明明是想找绿柳帮忙的,可……

“松柏桑梨槐,不入王府院!咱这虽然不是什么王府!可这府里到底是大了,盯着它的人可就多了!”觉罗氏听了荷花二人的报道,脸一下子沉了下来。但最后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吩咐她们继续办好手上的事儿就可以了!

打发走二人的觉罗氏看了看现在的时辰。不行!马上就是抓周的时辰了,来不及准备了!就在这一瞬间,觉罗氏飞速地把她之前所有的布置理了一遍,最后突然想到了什么,整个人一下子松快下来。

“翠柳,你去给房嬷嬷带话,让她把阿克敦他们带到芷兰院去!”

刹那间,觉罗氏想到的不外乎两点:一是把房嬷嬷放在眼皮子底下;二是光明正大地让阿克敦他们看着玉兰。只要玉兰没事儿,那她有的是时间去查事儿!

觉罗氏的这神来一笔打乱的不仅仅是某些人的如意算盘,更让阿克敦他们乐得都快找不到北了!

“我就说我额娘不会怪我的!你瞧,她让我抱着玉兰去抓周呢!”

阿林阿一脸艳羡地看着阿克敦,那个小心肝啊!羡慕嫉妒恨啊!

“大老大,你抱着,我们看着!你乐我们不也一眼的乐吗!其实说来我们还是占便宜了!”达山眼珠子一转,立马察觉出他们的好处来。

“就是就是!大老大,虽然你额娘对你很好,但是对咱们也不差!”喜气洋洋地鲍白这么一笑,更像个娃娃了,还是带着酒窝的娃娃!可五人里就属他最高了!得有了吧!也不知道他今年多大?

“得得得!你们爱咋想咋想!时辰到了!咱们该去芷兰院了!”

“这什么破名字啊?”达山毫不客气地讥讽道:“不就是个破草的名字吗?太不尊重小格格了!还不如叫玉兰院呢”

阿克敦无语,“你知道什么呀!这是我阿玛特意为玉兰取的!若是让我阿玛知道了,有你好看的!而且玉兰虽然是小名,可到底也算是我妹妹的闺名。你们一个个的都给我注意些!若是让我知道你们在外面管不住自己的嘴!军——法——伺——候!”

“别别别!拜托你千万别说那四个字!我再也不要进去被它们伺候了!”达山都快崩溃了,他阿玛是威名赫赫地大将军,干嘛一定要他也成为将军啊?军中的日子实在太是苦不堪言了!

很没规矩五人,在走进众人视线的转眼间便很有范儿的排排站!直把众多贵妇的眼儿都闪花了!只是到底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人物,尤其是这几个孩子最近的丰功伟绩不要太多哦!

觉罗氏笑眯眯地看着玉兰在那满是物品的红布上挑选着,一点儿也没有感觉到周围人的异样眼光。

胭脂、针线、碎布头、算盘、毛笔、印章、玉佩、手镯、项链、香囊?东西挺多啊!就连弓箭啥的都有,也不知道有几分可信?反正她这种情形的肯定是做不得数的!

本还想仔细多看看的玉兰,抬眼一瞧,四周鸦雀无声,全都盯着她!后知后觉的她这才感觉渗得慌!脑袋发麻中,赶紧一手拿书,一手抱起迷你古筝,直奔阿克敦而去!只是她仿佛瞥到房嬷嬷很是扭曲地面孔,但待她转头去看的时候,却只看到一个背影。

“怎么了?玉兰是不是有些累了?刚才还对谁都笑呵呵的!这会儿眼睛都快睁不开了!”阿克敦抿了抿嘴,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刚才玉兰是不是看到什么不好的东西了?不然何以脸色突然就变了,一下子蔫蔫的。

“你们刚才发现什么了吗?”阿克敦给了阿林阿一拐子,使了个暗语。

阿林阿很是纳闷儿地摇摇头,但见着阿克敦郑重其事的样子,赶紧和其他三人也下了暗语。可直到宴毕,他们也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本以为只是阿克敦草木皆兵了,可感觉很是灵敏的达山却说:“的确有人一直盯着咱们,不,更确切的来说是总盯着玉兰!”

阿克敦小心地把玉兰放在悠车里,“今儿这事,虽然靠着达山的超常的灵敏感确认了,但咱们却是连蛛丝马迹都没有发现,必须加强训练!”

四人点点头,心里很是不甘!各自思量!

“奴才给各位阿哥请安!夫人有请!”

第五章冰山一角

“额娘!”阿克敦十分震惊地看着跪在觉罗氏面前一脸倨傲的人影,“这不是房嬷嬷吗?”

一身大红正装的觉罗氏点点头,“你们也算是半大的小子了!虽说这只是内院的事儿,但额娘不希望你们太过于迂腐,趁此机会好好了解一番也好!”

“荷花!把你查探的结果给诸位阿哥们说一说!”

“回夫人的话。房嬷嬷房里除去一干日常用品及赏赐品外,共有三样东西不合常理。一方砚台、一个算盘以及一张100两的银票。”荷花大大的杏眼里充满了疑惑,有些不安地瞧着觉罗氏。

觉罗氏眉毛一挑,轻抚茶盏,“只查到这些?”

荷花点头称是!

静立一旁的莲花,一张苹果脸上遮掩不住的震惊!这怎么可能?她放在房嬷嬷房里的东西呢?

“莲花!你想说什么吗?”觉罗氏明明没有看底下,但却仿佛知道莲花的心思似的。

“没有!夫人,莲花只是觉得房嬷嬷她既不会写字,也不会算账,那她要砚台和算盘做什么?”莲花紧绷的心都快跳了出来,但最后还是一脸平静地回答了觉罗氏提出的问题。

“莲花都这般说了!房嬷嬷你有什么解释吗?”

“奴婢不太明白夫人的意思!奴婢对夫人的衷心天地可鉴,那些个砚台算盘之类的是奴婢对儿孙的念想!不曾涉及其他!请夫人明察!”房嬷嬷仍旧一副赤胆忠心的模样,满脸的骄傲,一点儿都不像有犯罪嫌疑的人。

到这儿,觉罗氏不出声了,闭着眼儿默默地想着什么。

而夕阳下的众人各自沉默,阿克敦也是暗自思量开来。这三样东西着实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而且房嬷嬷给的解释也很符合常理,哪里有问题了?

一盏茶后,觉罗氏猛地一展单凤,其黑睛内藏不外露,神光照人令人不敢逼视。房嬷嬷的心狠狠一颤,本想叫屈的嘴紧紧闭上了。

“房嬷嬷!你该清楚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有事儿说事儿,看在你服侍我多年的份儿上,碰到事儿能给你解决的我没有二话!但若是有什么隐瞒,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紧咬牙关的房嬷嬷脸色一下子变了,“奴婢服侍夫人多年,知道夫人是个好的,不会平白无故地冤枉奴婢,也不会妄下断言。可奴婢实在不明自己究竟哪儿犯了错?这红口白牙的,奴婢着实是冤!请夫人明鉴!”

瞧着底下头都磕出血的房嬷嬷,阿林阿忍不住道:“额娘!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而且咱们平时也没见着她有什么不恭敬的举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