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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人生 佚名 4890 字 3个月前

小心翼翼地抱着额尔赫的阿克敦,轻拍他的背,“放心吧!已经差达春请大夫去了!先休息会儿,先休息会儿!”

阵阵疲软席上心头的额尔赫,很想直会周公,但内心很是不安的他,就那么硬挺着,直直地望着,有些不知所措的大叔,被人搀扶着,上了马车。只是,最后,额尔赫还是敌不过生理的侵扰,直到离开客栈后,才再次醒来。

一直注视着额尔赫的阿克敦,在额尔赫刚醒,便立马察觉了。吩咐达春再快些后,便对一醒来,便找寻佳珲身影的额尔赫道:“已经给大夫看过了,没什么大碍!只是,若是想迅速退烧,有些上好的药材,需到济南城去买。我已经送信儿过去了,只要咱们一到济南,便有熬好的药,给他服下。”

“上好的药材?”额尔赫喃喃自语中,心里很是一痛,为什么,当时他会睡过去了呢?为什么就不能再坚持一下?上好的药材,他药田里,有啊!只是,即便他清醒着,就会立马儿拿出药材来吗?

额尔赫自责过后,细想,又有些不知道,若是他当时真的清醒着,会不会冒着被阿克敦发现药田的风险,将那些药材拿出来!

自己为难自己的额尔赫,很是纠结!即便现在想得再好,已经失去第一临场反应机会的他,内心究竟作何想?可是,明知道如此,还是忍不住去想的他,很是悲哀!

如果是真正的清朝人!又是,内心没有沾染,现代社会那些金钱利益至上的小孩子,肯定是没有这些纠结的吧!

有些无脸面对大家的额尔赫,将自己的头,深深地埋了起来。

却被阿克敦误以为,他是在为自己任性地,带着佳珲跑出来而悔恨、伤心,便更加心疼了!

只是,犹豫中,阿克敦看了眼儿被包扎过的大叔,压下了想问问额尔赫,是否知道佳珲身份的想法。没曾想,就他这会儿一犹豫,就犹豫了好些年。

其间,好些次,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就额尔赫不知道的那种样子!直让阿克敦看得吐血!明明就是那么机灵聪明可爱!但为什么,只要一碰上佳珲身份的事儿,额尔赫就总是缺根筋儿呢?就跟他那好二弟阿林阿,对待额尔赫身份,一个样儿!

压力山大的阿克敦,为着自己的两个手足,“识人不清”方面,操碎了心!可最后,再怎么样,也还是无济于事儿!直到最后,一切都明明白白地,摆在各自眼前的时候,他二人还就那般,耸了耸肩儿,做了个恍然大悟样儿,再对阿克敦更加佩服之后,便再是变本加厉地,将识人这方面儿的事儿,直接抛之脑后!更加地认定,凭借拳头,就是真理了!

高智商,低情商,就是额尔赫这辈子的写照了!

只是,唉声叹气地额尔赫,哪里就知道以后那么多事儿?也确实是打心眼儿里,就没有想过,佳珲就是那个四四地可能。所以,当他终于知道,二者竟然是同一人的时候!一贯的反应慢半拍,反而被阿克敦认为了,破罐子破摔。但天知道!那时,他真的是被震得,脑子分成了两半儿啊!

可是,不管今后怎样,彼此有什么美丽的误会。总之,额尔赫是没有长那跟筋儿,是确认了的!而此刻的阿克敦,还没有认清他的本质,也是一定的!

“好了吗?完全好了吗?一点儿都没有什么后遗症不后遗症的吗?”乐得颠颠儿地额尔赫,拉着三天药儿下去,不仅退了烧,而且脸见着就红润的佳珲,蹦?着。

直让满屋子的人,笑个不停。

不依不饶地对着不到三天,就熟悉起来的几人,打闹起来。嬉笑连连中,温馨热闹地气氛,就连躺在床上,要静养地佳珲,都忍不住加入进来。

可是,一边的阿克敦就没那么好的心情了!郁闷地望了眼儿自身的衣服,真是失面儿啊!但是还是办了件儿,为民做主的大事儿,也算不错了!

带着些许好心情地阿克敦,很是放纵了下额尔赫他们的打闹后,才道:“这会儿,佳珲的身体既已全好了。那咱们的行程,也就耽误不得了。阿林阿,你们继续办你们的事儿去!额尔赫和,和佳珲,随我回京!”

咯噔一下,急停的额尔赫,脑子里转了两个圈儿,便立马笑呵呵地转过身来,对着阿克敦甜甜地道:“好!一切大哥做主!”

“只是?”稍做停顿,额尔赫有些不安地对阿克敦道:“小三子的事儿!当真解决了吗?而且,大叔他当真就是小三子的亲爹啊!”

众人心里一抽,一下子想到了当初,轻松愉悦地众人,见着半死不活地佳珲,从马车上被抱下来的瞬间。

集体朝着已经大好的佳珲看去,纷纷松了口气后。阿林阿首先调笑起来,“大哥!当真戏剧哦!”

“戏剧?”阿克敦脸一下子憋紫了,阴沉沉道:“难道,我这些天儿,顶着这身儿,满大街地跑,就让你们那么高兴吗?嗯?”

“怎么可能?”鲍白咋咋呼呼道:“大老大当然不丢面儿啦!大男子当如是!失了一时的面子怎么样?只要能为民做主,那就是能屈能伸!”

被鲍白抢先一步拍马屁地达山,不甘落后,赶紧接口道:“大老大,你这事儿办得忒漂亮!不仅狠狠地打了那贪官一巴掌,还间接帮助了咱们的行动。如今,一切都顺顺利利地,届时回了京儿!老爷子肯定是大大赏啊!”

好奇不已地佳珲,瞧着自己生病期间,身边人发生了那么多大事儿,心里痒痒儿的,一个劲儿地用眼神儿,示意额尔赫说说。

可是,收到信号的额尔赫充耳不闻,只在一旁继续拍着阿克敦的马屁。直让佳珲心里纳闷不已,总觉得不像平日里的额尔赫。

而兀自认清额尔赫本质的阿克敦,这会儿,对额尔赫很是听话的样子,相当地满意,笑呵呵地不停,就算其间,再有人打趣他的衣着,也是大度道:“这是额尔赫的点子出的好,若不然,哪里这般让人取信!今后,各自出门在外时,伪装也很是要下点儿功夫才行!”

保持一天儿好心情地阿克敦,放下了这段时间,一直压在心里的大事儿,很是睡了个好觉!第二天一大早,准备带着额尔赫和佳珲回京城时,却再次面对,死性不改逃之夭夭的二人时,心里那个百感交集、咬牙切齿、担惊受怕哦!是实在是难以言表!

第六十六章扑朔迷离

“大哥,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耷拉着脑袋,阿林阿十分懊恼,怎么就那般轻易地,被额尔赫给再次跑了呢?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嘴角直抽抽地阿克敦,咽下了后半句话:如果是故意的,还能让你小子,这么完好无损地站着?

只是,对什么都不敏感,但是对阿克敦的心情,很是敏感的阿林阿,打了个冷颤。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眼儿阿克敦,“大哥,那咱现在是追,还是不追呢?”

满脸阴霾地阿克敦,猛地抬头,冷冷道:“你说呢?”

不着痕迹地吞了口口水的阿林阿,赶紧道:“一切大哥做主!”

唯阿克敦马首是瞻,鞍前马后、任劳任怨的阿林阿。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额尔赫和佳珲的消息,越发地渺茫之际,心里对外面世界的向往,也是愈来愈浓厚!只是瞧着,阿克敦阴沉着的脸,一天比一天拉得要长,阿林阿心里再是翻腾,这会儿也只能是直打鼓。

“老大!这都过去五天了,额尔赫还没有消息,你说他们会不会已经不在济南了?”一天在外奔波后,坐立不安地阿林阿,拽着阿尔哈图三人,悄悄地在他房里说将开来。

抖抖衣袖,阿尔哈图有些不在乎道:“你们家的小子,一个比一个能耐,咱们能怎么着?”

达山跷个二郎腿,摇头晃脑地,幸灾乐祸道:“此行,本来就以你为主。你说出来吧,咱就出来了!你说去查案子,咱就查案子去了!然后,你唯大老大马首是瞻,那咱也是唯他马首是瞻!这会儿,事儿都到这地步了,你不知道该怎么办,咱们咋知道该怎么办?”

“你说什么?有你这么说话的吗?”鲍白很不赞同道:“本来,咱们出来,就是想闯荡闯荡。阿林阿的事儿,只是个引子罢了!瞧你,把自己说的多清高似的,当时谁让你什么都不准备就出来的?有人拉着你的腿了吗?这会儿,出了这么多事儿,你咋不有点儿同情心?还兄弟呢?切!”

“你!”达山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鲍白,本想说些什么,但是对着他那挑衅般的样子,愤愤一声,又坐下了,“那我不也是想开个玩笑嘛!小林子,咱们总这般耗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而且,有大老大在,想出去好好地溜达溜达,也没心情!”

阿林阿皱皱眉,心里很是烦躁,很不耐烦地松了松衣领,“我大哥那件事儿,办的怎么样了?”

鲍白一下子来了兴致,一脚踏在椅子上,满眼星星地望着阿尔哈图,不停地暗示,让他来说,让他来说!很是受不了鲍白视线地阿尔哈图,摆摆手,同意了。

“耶!”鲍白轻咳一声,“既然老大发话,让我说,那我就说了!”

兀自不理会一边达山的嘲笑声,鲍白手舞足蹈地演示起来,“且说,当时,咱们乍一见,四阿哥那般病态,心里是何种担忧!而同一时间,从马车里竟出来个,不明来历地小二时,咱们能坐得住吗?”

“当然坐不住,甚至以为,小三子是谋害四阿哥的凶手时,差点儿对小三子好一顿胖揍!幸好吵闹之际,颤颤巍巍地邢大叔(就是送额尔赫和佳珲去有间客栈的大叔),一把扑到小三子身上,哭天喊地叫儿时,咱们才知道,原来他们二人,竟然是父子!”达山急慌慌地打断鲍白地话,霹雳巴拉接了阵儿,对着鲍白翻了个白眼儿,“你能说后面儿的吗?这段咱们都亲眼经历过,还讲个什么劲儿?”

阿尔哈图也有些不耐烦,“你若是想说书,那回府后,我开个茶馆子,你见天儿讲都行!这会儿,讲重点!先说说,小三子为什么要跟着大老大,然后他们父子怎么回事儿?”

鲍白嘿嘿一笑,赶紧放下踩在椅子上的脚,理理衣裳,“那我就和你们讲讲,之后的情形吧!”

那天儿,邢大叔哭喊着,抱着小三子,父子二人喜相逢。但其后,却是相顾无言,擦把眼泪,静待佳珲喝完药后,便随着一旁地阿克敦,来到了一处静室。

“少东家!”小三子“扑通”,给阿克敦跪下了,“少东家,在客栈的时候,咱死皮赖脸地蹭上车,本就是为了找咱爹。可没曾想,当时,他就在您的那辆车上。您真的是咱的青天大老爷、再世父母啊!”

心思转了转,阿克敦示意达春拉小三子起来,“赶紧起来!当时,也是瞧着前两天儿,你在客栈,很是机灵,起了个心思,带你一程。没曾想,却是恩人的儿子。该是我谢你们才是!”

邢大叔很是不安地攥着衣袖,憨厚一笑,“那么小的两个娃子,谁忍心不管他们呢?小老儿着实没做什么!而且,还是东家的娃子,更该小老儿伺候了。”

“爹!”小三子忍不住叫了一声,很是着急地,再次给阿克敦跪下了,“少东家,小三子自知咱爹算不上东家的恩人,只是,事关咱家一家性命,小三子不得不厚着脸皮祈求一二,还望少东家,给小三子一家做主!”

“小三子,你何必难为少东家!这都是命,强求不得!”邢大叔抱着小三子,很是哀切。

阿克敦皱皱眉头,想说些什么,但是被一旁站着的鲍白抢了话头,“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先说说看!只要不是你们犯了法,那小爷还是能替你们做主的!”

阿克敦点点头,“如今的情形看来,大家很是有缘。若家中有什么为难的事儿,不妨告知一二。能力范围之内,相帮一二还是可以的!”

听了阿克敦的话,小三子喜出望外,连连磕头,拉着有些犹豫地邢大叔,对阿克敦道:“少东家,咱家就是实打实地农民,祖祖辈辈都在村里过活。三年前,就咱遭了大运,被有间客栈的掌柜给选上了,当了个店小二。这还是咱村里的头一份儿!咱完全可以打包票说,整个村儿里的人,都是实诚人。”

“但是,半年前,不知为什么,整个村走的走,散的散,一下子全都不见踪影了!待咱好不容易逢着年假归家时,却是一户人家也没见着了。无论如何都不相信,咱爹那老实疙瘩,能离得了咱祖祖辈辈耕种的土地?可是,咱找了半年哪,都没有见着,这会儿,真的是好不容易才见着的。咱实在是不明白,这都是为什么?”

说着说着抽泣起来的小三子,拉着邢大叔的手,愈发用力地不肯放开,“爹,你到底是怎么了?难道真的是咱听到的,县太爷想强占咱村儿的土地,所以把咱一村儿的人都赶跑了?”

听了小三子的话,很是气愤地额尔赫,跳下椅子,拉拉邢大叔的手,“大叔,有什么话,你就说呗!我大哥肯定有法子的!”转过头,对着阿克敦道:“大哥,你一定有法子的,是不?”

阿克敦挑挑眉,见着额尔赫是发自心底地,想对邢大叔好,心里放下了一些心思,开口道:“邢大叔,您有话,但说无妨,这里没有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