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个激灵,睁开眼睛睡醒了的玉兰迷迷糊糊的看着与往常不一样的东西,接着她手边不小心接触到一个滑溜溜的东西。
“啊!流氓!”
“什么流氓?”
“什么人如此大胆,竟然擅闯四贝勒府?”
“来人哪来人哪!快抓贼啊!”
“贼在哪里?贼在哪里?”
“快去就福晋哪福晋!”
“快来救命哪!”
“都给爷住嘴!”胤禛的一声咆哮结束了四贝勒府一大早的兵荒马乱,而做错了事情正悄悄溜走的玉兰也开始了多姿多彩的又一天。
“唉!”
看着已经大好的弘晖,玉兰用力甩了甩脑袋。
“算了!左右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儿子好才是真的好!”
略微拍拍脸颊,玉兰带着不怀好意的微笑来到弘晖面前,“弘晖!额娘平日里对你好吧?”
弘晖打了个冷颤,“额娘,您能不能别这么说话!每次你这个样子。我总会倒霉。”
玉兰把脸一拉,伸手手在弘晖脸上那么一拉,“嘿嘿,你不是担心你倒霉吗?额娘就先让你倒次霉。”
“额凉?”脸完全变形的弘晖说话都说不清楚了,他窘迫不已,最后和玉兰笑闹一阵之后成功的屈服在了玉兰的淫威之下。
“额娘?您想让弘晖干嘛?咱们是偷溜出去呢还是偷溜出去呢还是偷溜出去呢?”
“你个小滑头!”一把抱住弘晖的闹到,用力揉揉弘晖的头,玉兰十分无良的笑了,“就等着你额娘带着你偷偷跑出去是吧?”
弘晖任凭玉兰如何折腾都巍然不动,十分努力的希望玉兰待他出门。他睁开一双水润润的大眼睛,充分向玉兰传达了他快被憋死的心情。
“不行就是不行的!咱俩现在都处于禁闭期,若是当真挑动了你阿玛的那根神经。那咱们以后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切!”弘晖泄气,他撅着嘴巴、翘起屁股开始在墙角画圈圈。“额娘,弘晖都快三个月没出门了,身上的伤早好了阿玛也不让弘晖出门,万一那些幼儿园的小朋友都把我忘了该怎办?”
玉兰掐指一算。哎呀!怎么都这么久了?
“这个你在家的日子是有些久,但是你想啊,你额娘待的日子只比你长不比你短哪!”
弘晖控诉性的看着玉兰,“额娘,你骗人!上个月因为收租子的事情你才出门过。”
“呃!”玉兰有些语塞,不过眼珠子一转她便理直气壮起来。“那庄子上发生的事情你该知道吧?”
“什么事情?”弘晖好奇的搬个小板凳坐在玉兰身边,同时吩咐人去准备小吃。
“额娘,你就给我讲讲庄子上发生的事情吧?我在府里这么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是女儿呢!这万一被人知道我当真是啥也不干,那我还有什么威信?”
“呵呵!”玉兰笑了,“放心,你这阵子虽然没有出门。但是你学的东西比他们一年学的东西都多,而且你这是正当养伤。没有人会笑话你的。不过你想多了解一下外面庄子发生的事情也挺好的,这作为一个大清的堂堂阿哥,你可不能出门被人说五谷不分、四体不勤。”
“那额娘您快说快说!”
“哎呀!是我这是想说来着,可是怎么这肩膀好像有些不太舒服?咳咳,好像这个嗓子也有些不太爽利咧?”
弘晖眼尖的看着方才他吩咐去拿小吃的人回来了,他赶紧小跑两步,端过一壶水就给玉兰斟上,““额娘额娘,您快润润嗓子,您喝好水了,咱就给额娘您捶背!”
“咯咯咯咯!哥哥真有意思!”远处,看着弘晖和玉兰一举一动的如心偷偷的笑了,她偷偷的低下头在抱着她的胤禛耳边道:“阿玛,额娘想故意拖延时间,就想让弟弟赶紧过完这一天咧!”
胤禛摇摇头,“如心,你额娘是怎么想的,你看着便好,若是万一从你嘴里说了出来,那到时候你被你额娘责罚,阿玛是不会管的。”
“阿玛阿玛,您可不能这样?您这样是犯规!若是您这话在如心说话之前说倒也罢了,可您现在说这话,万一是您自己说给额娘听了,那如心可不得受冤枉了!”
胤禛弹了弹如心的小鼻子,“这是教你一课,若想别人都不知道,那你就永远都不要说出来,不然总有一天会被你最不想的那个人知道的。”
“阿玛——!”如心还想求情,可是教女有方的胤禛毫不动摇,他连连摇头,抱着如心慢悠悠的离去了,他一边走一边和如心调笑,同时吩咐苏培盛将他早两天就写好的折子送到康熙那里去。
“阿玛!”成功被那神秘兮兮的折子所吸引的如心不说话了,她拉着眼神在苏培盛的背影上流连了许久,终于她眼珠子一转,十分得意的转过头面向胤禛。
“我知道了,阿玛,您方才那折子是不是要带如心出去玩的?”
胤禛纳闷了,这孩子的脑子怎么长的?他都把这么机密的事情当着她面说了,怎么一点也不往正经方向上去想。
“差不多吧!”
“差不多?”如心小脸一跨,这她阿玛说差不多就是差很多,除了那折子里面的东西和她有那么点关系外,估计正主都不是她。那既然带着她,可她又不是主角,那?
“和额娘有关!”
“算你聪明!”
“哦!阿玛我知道了!”如心高兴的胤禛身上一跳,吓得胤禛赶紧调整脚步,好一会儿才稳住步伐。
“阿玛!那您才带我偷偷去看了额娘和弟弟,是不是想带他们出府了?”
如心你一脸神秘的看着胤禛,“只要阿玛你不想让如心说出去,那如心就不说,不过如心前阵子看到一个好漂亮好漂亮的石头,如心可想要了,但是如心手里的银子不够,阿玛您可不可以先借给我点?”
“哈哈!”胤禛无语,“你额娘说弘晖滑头,我看你比他狡猾多了!”
“哎呀!阿玛!呸呸呸!您刚才那句话赶紧吐出去啦,如心以后可是要嫁人的,万一被人听到您这句话,误会了如心,到时候让如心成了剩女,那如心可是会很伤心很伤心的。”
“剩女?”胤禛一愣,“你额娘又在乱七八糟的说些什么?”
如心不解,“额娘没说什么啊?若是如心没有在风华正茂的时候嫁出去,年纪大了,可不就是只能挑人家挑拣剩下的人了吗?那如心可不就是成了剩下了的那个剩女了?”
汗!胤禛超级无语,原来是这个“剩”,“以后你额娘若是说些有歧义的字眼,你可一定要提前问清楚,不然不分场合的乱用会出问题的。”
“嗯!”如心笑了,“阿玛您就放心好了,额娘说的好些个新词如心都有问为什么的。”
“好些个?”胤禛无奈,他福晋到底是怎样教孩子的?担忧着,胤禛的脚步就忍不住想停下,他想转身回头去看看玉兰现在到底是怎么和弘晖编故事的。但是看着怀里一脸好奇加满心向往的如心,他还是赶紧加快了脚步往前走。
得了!这个也不是个省心的,如心可比弘晖要会想多了!他还是坚定实施不着痕迹的隔离玉兰和如心的策略好了。
“哼哼!”另一边,就在胤禛离开没多久的时候,玉兰突然笑得十分猥琐,她抱着肚子无声的笑着,脸趴在桌面上都快起不来了。
“额娘?”玉兰这一招却突然把弘晖吓得手都有些软了,他看着突然哼哼两声就倒下的玉兰,他惊慌失措的跳下凳子,“您怎么了?是不是难受?太医,对太医,来人!”
“等等!”玉兰直起身子,让弘晖看清她现在笑得是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她憋住笑,拉起弘晖抱着坐在她腿上。
“傻孩子,你额娘可不是那么容易生病的人。刚才额娘只是看到一只大苍蝇带着一只小苍蝇犹豫半晌儿却不敢过来的样子,然后额娘就突然想到了你阿玛和如心。”
“啊?”弘晖傻眼了,他额娘这把苍蝇和他阿玛想到一起?
“额娘,”弘晖忧心忡忡的看着玉兰,“阿玛不是苍蝇,姐姐也不是!”
“呃!”玉兰被噎住了,“放心放心,额娘刚才只是打个比方而已。”
“打比方也不能说阿玛和姐姐是苍蝇。”
“呃……”
第二百三十六章 皇家影院
虽然她是真正的拿他们和苍蝇打比方,可是在她儿子如此纯真的样子面前,她能说,她能说吗?“乖儿子,你放心,额娘我以后都不说了!”
安心下来的弘晖这下子满意了,他昂起他的小脖子,笑眯眯的跳下来,转到玉兰的后面继续给玉兰按摩,“额娘,那咱们接着说您后来到庄子上都发生了什么了?”
“呵呵!好!”
四贝勒府里,一家四口你来我往,各自在不经意间好好交了一回手,而这事实也说不清到底谁胜谁负,又有谁真正高兴了,总之最后看似大家是都高兴了。而那边收到胤禛折子的康熙也忍不住笑了,他拿食指弹了弹胤禛的折子,毫不犹豫的在上面批了个“准”字,接着便吩咐梁九功快马加鞭给胤禛送过去。
“四贝勒,除却方才给您的暗旨,这万岁爷还有口谕,说是让您切莫要因小失大,这家里顾得,工作上的事情也要顾得。”
胤禛愣了,“皇阿玛就说这些?”
梁九功郑重其事的点点头,临走前他忍不住回头小声儿对胤禛说了句,“这万岁爷的意思可能是让四贝勒一家多去看看万岁爷,毕竟如今四福晋没管着畅春园的幼儿园着实是闹得万岁爷心里不大痛快。”
“多谢梁公公指点!”
“不敢当不敢当,奴才不过是听说四福晋手里还有不少好药材,这才特意想向四贝勒讨点东西,希望四贝勒和四福晋能为皇上多想想。”
胤禛有些担忧,“某不是皇阿玛最近身体有些不适?”
梁九功略微点点头,“皇上不让奴才说,但是奴才到底是担心皇上身体,最近皇上有些轻微的咳嗽。但皇上他又不准奴才叫太医,奴才这不担心这日子久了,皇上的身子怕是扛不住,这才在此冒次大不违,希望四贝勒能劝劝皇上。”
胤禛十分感激,“梁公公,你放心,胤禛一会儿便去看望皇阿玛!”
梁九功满意的点了点头,既然四贝勒这般说了,那打他口传出去的话也就算到此为止。至于四贝勒是如何发现皇上身子有些不适。他又是如何让皇上去看太医的,那都和他梁九功没有干系,他只望这次他的犯戒能真的让皇上的身子好起来才是!
送走了匆匆离去的梁九功。胤禛来回踱步,他仔细看了看手里的密旨,有些不明白,这不就是同意他带着玉兰和弘晖出门了吗?怎么他皇阿玛弄得这般神秘兮兮的?难不成里面有什么玄机?
“来人!去把福晋、大阿哥和大格格叫过来。”
就这样,没说两句话。焦急等待的胤禛便带着闻讯而来的三人上了马车,直奔皇宫而去。
“四爷,这急急忙忙的是要干什么去?”玉兰抱着弘晖坐在胤禛身边,她看着只打瞌睡的弘晖,忍不住将声音压低了些。
“皇阿玛身子可能有些不是,咱们趁你们进宫答谢的机会去看看。”
玉兰一听。她有些懵了,她撩起车帘,一句大叫。“停车!”
“吁——!”
急忙停车的车夫差点被吓得从马车上掉下来,不过玉兰只看了眼儿这个有些面生的车夫便什么都没有说,直接抱着弘晖就跳下了马车。
“福晋!”胤禛大惊,“你这是要干什么去?”
来不及细思,胤禛抱着如心也跳下来马车。他快跑两步,一把拉住埋头向前疾走的玉兰。“你这到底是跟爷闹什么别扭?难不成解了你的禁,你反而不高兴了吗?”
玉兰无语,她怎么可能是这么个意思?虽然她想偷偷出门是一点障碍都没有的,但是她没必要为了那点子乐呵而伤了彼此的情分。
“四爷,皇阿玛他既然答应了让我出门,那我若是不奉旨好好逛个够,那我对得起皇阿玛吗我?”
“狡辩!”胤禛怒了,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他福晋还跟脑子拎不清似的?“难不成你不知道……?”
胤禛突然停了,他神色莫名的望着玉兰,“爷当然知道爷不该、不该……,可是……,唉!”
玉兰抬起下巴没说什么,她只是淡淡的提醒道:“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也不知道皇阿玛的身子不适是真是假?但是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我都不想去相信。而且你就这样什么都没有准备的就过来,那也未免太假了吧?好歹你也要容我去准备些东西啊?”
“准备东西?”胤禛压下心中的疑惑,“你这里又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店?”
“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店?”玉兰不乐意了,“你别总是歧视经商的,万一哪天商人站起来了,那他们可就是掌握一切资本的资本家了,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办?”
胤禛苦笑,“你能不能别总是拿这个莫名其妙的事情来说事儿?这若是传进有些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