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管制,自由的出一本书,你可以帮我吗?」她的影子看起来很动摇。
「可是你要卖一个秘密给我。」
其实答案是肯定的,不过童皓雪还是问了一下,然後扬起一个恶魔的微笑,挥了挥手,让一直在背後的辛乐去做他要做的工作。
「我不明白了,为何不像上一次一样,让她作个梦就算了?」坐在柜子上的美雪问。
「这一定要解释吗?」她又躺下来,然後拿起另一本,再拿起粉笔,继续在书上画画,美雪评价:「你也可以去儿童绘画班,说不定小孩子们都可以来教教你。」
只见童皓雪手一甩,书命中了美雪,而她说:「喔,你太大意了。」
***
人生就是这样的。
你越想要的东西,越是会离你越远,反过来说,如果你把想要的东西越推越远,它会自动接近你。
一切不如她想像中的一样。
那个奇怪的女子做到了,当刘淑华跟编辑提起新书的时候,编辑竟然说最近太忙,把稿交给负责出版的人就好了,反正相信她的质量,而且也对这个作者有绝对的信心。
这真的就在在梦中一样。
一个星期以後,书用最快的速度出了,但反应不如刘淑华想的,这本新书并不热卖,反而招来许多负面批评,说什麽这本书简直和上世纪的爱情小说差不多,还有角色也酷似其他小说的角色,被指疑指抄袭其他小说。
她的编辑就快被气死,每天都只能打电话给闭门在家的刘淑华,而刘淑华每天也真的闭门造车,希望可以挽救自己的事业。
无奈之下,她打了电话给好朋友郑维维。
「维维,是我,我想问那个半蝶的事。」
对方好像在卡拉ok厅一样,她回答:「什麽?还半蝶啊,现在都看红豆和抺茶之恋了,半蝶都不红了,你真的很落後了,当初让你看你也不看,好了,我现在跟佳佳他们去玩,你别打来了。」
「我……」郑维维把电话挂了,刘淑华把新买的手机扔到地上,然後坐在地上痛哭。
这个时候,唯一在家的母亲听到有异样,来到了她的房间。
患有精神病的母亲并不知道要怎样做。
她拿着一堆纸和书进来,递给刘淑华,说道:「这是今个月的日记,所以不要哭了。」她像婴孩一样,而刘淑华抬头看着母亲,一直发呆,傻傻的接过那堆纸张,然後说:「好,我会看的,你回去吧。」
她母亲点头,然後就离开了。
她得意的一笑,然後又拿起那杂乱无章的东西,重新打开电脑,把纸上的东西一一键入电脑,这一次,她如疯狂的一样笑着。
一个星期後。
在一间顶级的酒店里,举办了一个聚集了一千多个书友的签书会,作者就是所有人喜爱的半蝶。
「想不到半蝶竟然那麽年轻啊。」
刘淑华签完一个又一个,那几天出错的日子,好像不曾存在的一样,人们的脑海中,依然有个能写出天马行空的作家,而这个作家的母亲,依然在自己的房间里,每天写下自己的爱情故事。
美雪和徐雨都来了,她们在一旁看着,徐雨问:「你知道要如何把别人的东西变成自己的吗?」她自问自答:「就是把别人经历过的东西,自己也做一次。」
「真是高级的小偷,在拿走的时候,加上自己的东西,我想被偷走东西的人,一直会伤心死了。」
「我想她母亲永远不会知道女儿把自己的梦偷走了,然後拿到一叠又一叠的钞票,还有名和利。」刚好在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郑维维就走到了刘淑华面前,然後说:「华华,你真厉害,你是作者怎样不说嘛,害我……,呵呵……记得打给我!」
刘淑华名一签完,马上推开书,说:「不好意思,我刚好把所有电话都洗掉了,恐怕没有办法再打给你了喔。」
因为人还很多的关系,郑维维很快就被推走了,童皓雪在一旁看着,事实证明了,刘淑华自己写的小说,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如果她母亲先走一步,她也会跟着死掉了。
说起这样的小偷,她也遇过,如果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再遇上这样偷东西的小偷就好了。
☆、第十一章-梦境
在谎言和真实之间,两者只能取其一。
第十一个七月七日过去了,不知从什麽时候开始,人会开始数着自己过了多少日子,然後数着下一个约定之日。
一个结束,可以是另一个开始。
林素容坐在今天最後一班离开怡静市的列车上,虽然车上只有她一个,这一定是发生了什麽事,她心知,但不去追究。
「你要去哪里?」
「去一个见不到你的地方。」一个男子缓缓接近她坐在的位置,一身名贵的西装衬托出他的英气,但林素容显然没有把他放在眼内,一直看着车上播放着的无声新闻。
这新闻的男主角就坐在她面前。
黄智,刚从自己大哥手中抢走了一切的男人,成为怡静市其中一大富豪,他意气风发的样子,更为让他的帅气增加几分,但对如清雅莲花的林素容来说,她连看到不想看。
「别这样,我来接你了。」他双手摊开,而林素容终於正眼看着他,说道:「你知道世界上有一种奇怪的店吗?」
她话一出,黄智看起来便有点紧张。
「她会卖给你所有你想要的,只要你有秘密可以和她交换。」
「你从哪里知道的?」他看起来不再轻松,而她乐意继续说下去:「於是我问她,如果我想要一个秘密,而我愿意倾尽我所有,她愿意卖吗?」两个人之中有一种不平衡的变化,她依然一样的轻松,但黄智就不一样了,他很不安,「……我」
「她愿意。」林素容笑起来,「所以我把教师的工作、正在住的房子、我们俩结婚後要住的房子,还有你送我的戒指,我都卖了,然後我请她告诉我,我心爱的黄智为什麽要骗我。」
「为什麽要卖掉戒指?」他有点激动,「那对我很重……」
她点头,然後从口袋中摸出一枚戒指,说:「她把这个还给我了……」
一片沉默,黄智大槪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林素容为他解译,「当我问到的时候,她把戒指还给了我,让我去一个真正想去的地方,一个可以等到你的地方,我想来想去,也只想到来到这个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她侧目,眼睛看着窗外,然後一笑,好像想起了非常美好的回忆般,「那年我从乡下义务教学回来,在车上认识了来怡静市打工的你。」
「那时我们都穷,当教师存不了大钱,但还有快乐,你做文员助理,虽然成不了经理,但比起农活有成功感,但是突然间,你变了,你突然有了很多钱,可以去买大房子,可以打扮自己,我以为好日子要来了,但原来不是。」
一个惭愧的低下头,一个看着窗外,坚强的擦乾泪继续说:「你给我戒指那天,说我们要结婚了,我是多麽的快乐,但原来不一样。」这个时候,新闻上正好播放着能吸引林素容的照片。上面是黄智和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孩子的合照,地景像是某大酒店的宴会厅。
「当黄炎先生告诉我,你和他的关系,你最近的变化,我真的不相信。正在我迷惑的时候,我就到了那个地方。」
她拉过黄智的手,把戒指放到他手里,又说:「这个戒指,是你身份的证明吧,店长说过,这个戒指会给我答案,想不到是真的。」
「她跟你说什麽了?」
「一个年轻的小子,知道了自己的私生子身份,然後想要一个入主本家的机会,而他换到了那个机会。」她拿回自己放在车上的行李,缓缓的离开,黄智并没有拦着她,当林素容走到车厢门口的时候,她又说:「当初我们说车箱又闷热,又多人的时候,我也没有想到,我会觉得原来人多也是一件好事。」
她想起相遇的那天,两个人在闷热的车厢里互看不顺眼,加上人又吵,却为两个人留下了最深刻的印像。
「再见了,智。」
她回头一看的时候,看到她心中正在想的人。
童皓雪站在车厢的另一头,对林素容轻轻一点头,然後为她打开了车厢的门,而黄智似乎是看不见童皓雪,但是她只是看着,看着黄智沉陷在矛盾之中,林素容越走越远。
而他知道,他需要戒指去拥有事业和金钱,而林素容需要他用戒指去留着。而且在有权有势的未婚妻和心爱的人中间,他也只能选择一个。
金钱和权力,在爱情面前扮演着什麽角色?而爱情在金钱和权力面前,又变成了什麽样子?
童皓雪不解的侧头,觉得无趣後,便用她常用的方式回去了。
***
日子走得比童皓雪想像中的慢,每天依然有无数那麽多的人出生和死去,从太阳升起到太阳落下去,尤其是无所事事的一天,是那样的漫长。
她昨夜作梦了。
在一棵枯树下,她一个人在寻找一些什麽,然後有一把模糊的声音在叫唤她,当她看清楚後,内心的声音在驱使着她逃走,而童皓雪按着自己的想法,往另一边跑,但身体不听话,跑了一会後只能用走的继续。
一段很长的路。
那把声音持续的在唤她,但是童皓雪一点也不想回答,她一回头,看到那个追逐过来的身影,她继续自己的路程,却不知道自己的路要往哪里去。
这个梦就在突然有人拍她肩膀完结。
醒来以後,人偶屋里只有她一个人,看来睡得有点迷糊了,她轻轻从躺椅上下来,左右探望了一下,谁都不在。
她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紧张的心情稍稍的放了下来。
一室的宁静,人偶屋为了等待下一个客人来到,经常都保持着这样的宁静,童皓雪也迷恋这种一个人的宁静。听说继奇琪之後,辛乐又找到了新人,童皓雪总弄不懂那个人,或者说,能让童皓雪弄懂的人,世界上没有几多个。
梦境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梦境如同现实一样。
大部份魔女也未曾踏足过那个又复杂又危险的空间,因为对於魔法世界来说,那里是一个禁区,没有几多个人会涉险,除了一无所有的童皓雪。
☆、第十二章-奇迹
女人从来都是自私的。
「抢来的幸福,最容易脱手。」童皓雪对着白纱後的人说道。
坐着的人回答:「所以请你来帮我吧。」
「那这个秘密,我就收下了。」
***
婴儿的奶香,刚弄的牛奶,满屋子的玩具,但是屋子里只有一个睡在地板上的女人,整间房子都冷清得要命。
她从梦中醒来。
黑眼圈明显的挂在脸上,一头没有色泽的头发散乱着,她瘦得像得了病一样,整个人好像只有皮包着骨头的一样,双手一用力便会断掉的一样。她迷糊的看了四周一眼,然後又失望的低下头,扯一扯身上的衣服後,才站起来,往浴室走。
但是在站起来之後,因为头昏了然直直倒在地上。
骨头撞在地上的声音很响,头因为撞到边上的玻璃桌而出血了,但是女人没有理会出血,用双手撑起了自己之後,发现自己无力气站起来之後,只好用爬的爬进浴室。
她看了看镜子的自己,连自己也忍不着笑了,这样如母夜叉一样的女人,有谁会来关心?
镜子突然多了一个人。
「啊……」童皓雪比女人高出一个头,她手上拿着毛巾,轻轻按上女人出血的额角,「好好的爱惜自己啊。」女人的手颤抖抚上童皓雪的手,气虚地道:「谢谢你。」
「不要紧喔千惠,我们是好朋友嘛。」
童皓雪把手交叉在千惠的颈前,而被搂着的人用无力的手拍了拍童皓雪,说道:「没力气了,雪。」而被说的人笑得好看,然後说:「要快点变回以前的千惠喔,不然小小的爱玛就不愿意叫妈妈了。」
「谢谢你,幸好你还在。」
擦掉血迹的她,虽然看起来很累,但是长得不差,只是长年累月的悲伤都积在脸上而已。
「千惠不也一样吗?一直都没有忘记我。」
她拍一拍童皓雪的手,然後说:「好吧,放开我,我去收拾收拾。」
无奈的童皓雪先退出浴室,「要我帮忙吗?一瞬间就解决了。」随意在房间里走动,同时又小心乱放在地上的玩具。
「你快回去吧,你可是被通缉的人,一但查到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