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定的距离,在刚放学的小学大门前,人来人往的路上,她并不是太显眼。
童皓雪回头看了看,回答:「我没有时间跟你浪费时间了,或许我们会再见也不一定,现在就只能跟你说再见了。」
她总是莫明奇妙的失踪。
当杨家欣深感自己又被戏弄了的时候,一个校内的老师急忙地赶出来,四处张望,好像在找人一样,当她看到杨家欣的时候,竟然向她走去。
「不好意思,我在找一个人,和我差不多高,褐发红眼,你有见过吗?」虽然她的形容很像刚才的那个人,但是她下意识回答:「没有……」
那位看起来像外国人的女老师看起来很失望,说了谢谢後便掉头而去,但是杨家欣心中有一种莫明的感觉。
在杨家欣说完以後,也不可置信,自己竟然说出了自己也没有经过思考的话,好像是……
对,就像今天早上一样,所有人都被催眠了的一样。
「你挺聪明的吧。」她向着声音来源看去,竟然见到衣着和今早一样夸张的童皓雪,而她坐在墙上,看起来十分悠闻。
「是你!」她有小小被吓到,但是不敢太夸张。
她还是翘着腿,不可一世的看着杨家欣,然後又说:「嘛,总而言之,小爱玛就不用你再担心了,你就忘了你见过的一切吧。」见童皓雪有要离开的势头,她马上叫着:「等一下,我有事想问你!」
「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这次换成童皓雪沉默下来,她眼中闪过一丝的冷漠,但是一瞬间就换回那种无害的笑容:「谁知道呢?」即使只有一瞬间,杨家欣还是感受到她的可怕之处,一样的无法反应,只能看着一个大活人就这样化成烟雾,消失在人前。
***
「你,还是不要和那个人有过多的接触比较好。」刚刚的老师又走了过来,而且看她的眼神好像有变。
不但刚刚的紧张感消失了,而且有一种奇怪的气场。
杨家欣问:「你是谁?」
「我刚才就觉得在哪里见过你。」女老师摘下了眼镜,说道:「我叫麻凡,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我跟你大约在十年前见过。」
尽管她表明了自己的身份,杨家欣还是没有想起,麻凡接着说:「虽然我也不想提起,但我在十年前因为某件事来找过你,不过想不起也没有关系,因为那并不是什麽愉快的事。」
「你是想问刚刚那女孩的事?」此言一出,惹得麻凡一笑,「女孩吗?虽然不想这样说她,不过按人类计算年龄的方法来说,她也已经快要走到三十岁了?」
「三十岁?」显然被吓得不轻的杨家欣也难掩自己的表情,不过麻凡知道自己可能说得太多了,又言:「她是个好人,你可以信任她也没有关系,但是如果你是以客人的身份和她相遇,也不是什麽好事。」
见麻烦叹了一口气,她也不好意思再问下去,只说了:「谢谢你。」
「不,我才要跟你说谢谢。」
「啊?」
麻凡看一看她坐过的位置,说道:「我差不多有十年没有见过她了,今日终於能够再见面,我也了一个心愿了吧。」相比起满足的麻凡,杨家欣毫不明白,不过见对方没有再说的想法,也只好就这样目送她回学校,一个人抱着疑问回家去了。
有关於十年这个字,杨家欣只想起一件事。
不是七月七日的那件事,而是一件更加切身的事,她怀着一个矛盾的心情,去打开一本有过於过去的记事簿。
***
过了平静的一个星期,好运并未如期中的来到杨家欣的生活之中。
反而是另一个比较年轻的人来找她了,这一次不是在医院,而是对方直接找上了杨家欣的家。
对方是个年轻的女孩,她也没有理由不让她进去,尤其在她报上自己的名字之後,杨家欣更加没有理由拒绝,因为对方是现在怡静市最大的企业──皓月集团的总裁,名字叫妮娜。
皓月集团是在近五年来突然成长的集团,各界都知道,掌管这一切的,只是一个年轻的女子,不过却鲜有她本人的身闻。
妮娜坐在沙发上,穿着普通便服的她,看起来并不如外界所说的冷漠,一显示着成熟气质的短发,白晢的皮肤,不论是外国人也好,大槪看了之後也要自愧不如。
感受到目光的她并不打算浪费时间,直接切入主题:「我是来问一点有关过去的事的。」
大槪已经明白她想问什麽的杨家欣,直接从小茶几下拿出一本有点旧的记事本,然後说:「你是来问这件事的吧,有关十年前的事。」
「你为什麽会知道?」
她一笑,回答:「你们身上有一样的味道,又或者说,你们一看起来就像同一种人。」
「是吗?」妮娜伸手去翻那本记事本,果然是她想知道的事,杨家欣说:「我想起了,十年前,一位名为麻凡的小姐,突然来找我,问了我的事,也是改变了我人生的一件事。」
「我想知道,到底当初在急症室里发生了什麽事。」
杨家欣示意她把记事笔给自己,接过後说:「十年前的七月七日,我没猜错的话,你是想知道,在我值班的时候,发生了什麽事吧。」
「那一年,我第一次担当急症室的值班主任,但是我却遇上了最危险的状况。」她有一点不知所措,「在凌晨的时候,发生了了一次不大程度的地震,所有有不少人到医院求医,全市差不多所有医院都人满为患,我们医院差不多是最後一间能收症的病院。」
她指了指自己写在记事本上的时间线,再说:「早上六时,我们收到报案中心的电话,但是他们说的情况有点为难。」
「有两个身处在不同地方的患者,医疗队只可以选择先去一个地方,因为情况特殊,我和其他医生商讨後,还是决定先听听报案人的说法,但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又再发生一次地震,虽然不严重,但是两个患病者的情况又有变。」
☆、第十五章-面对(下)
这是一件不怎样光荣的事,她在说的时候,好像呼吸困难的一样,妮娜知道自己正在伤害一个好医生,把温水推到她面前,但是杨家欣却说:「放心,我没事。」
她翻一翻了另一页,然後说:「根据报案者说的,一个是在山上,一个是在南区的别墅里,因为地震的关系,让我们决定先救南边的一个……,最後……,最後……」
深吸一口气,杨家欣又继续:「另一个,因为我们推迟了救援,因而来到医院的时候,已经不治了。」
「那你……」妮娜欲言又止,见她摇了摇头,又说:「我做错了一个决定。」突如其来的,杨家欣的泪珠就掉下来了,然後道:「一个是即将生子的母亲,一个是失血过多的病人,其实救谁,我心理很清楚,我应该先去救失血过多的病人先的,因为当时的危急性最高,而且也并非没有救活的可能。」
说完之後,她就失声痛哭,妮娜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她,毕竟她没有什麽安慰人的经验,从来也只有人安慰她。
「等等……」静静分析着的妮娜发现有不对的地方,问道:「你的意思是,你收到一个电话,却同时报告了两个身处异地的患者?」
稍稍好点的杨家欣,看了看笔记,说道:「是的,的确是一个电话,我有直接和那个生子的母亲对话过,她对另一个伤者的伤势也挺清楚的。」这下子妮娜就觉得奇怪了。
她追问:「你还有没有觉得奇怪的东西?」
「嗯……我想想。」闻言的杨家欣再一次查看笔记,说道:「对了,另外一个伤者,因为送院抢救已经不治,但是不知道为什麽,那个伤者在当中正中午已经被火化,但是他的家属却说没有同意即日火化的事。」
还是有很多不明白的妮娜,她向杨家欣借了当时的笔记,因为当时怕会引起医疗事故的问题,所以杨家欣把一切重要的细节都记下来了,急着回去思考问题的妮娜,很快的告别了杨家欣。
在杨家欣公寓的楼下,麻凡早就在等着了。
「很久不见了,老师。」妮娜用回那种冷冰冰的态度。
麻凡是少数像雅尔一样,在那件事之後回归到正常人生活的魔法师之一,虽然现在知道其中有误会,但是妮娜还是没有办法接受到。
「唷,是很久不见了,不过你很聪明嘛,那麽快就找到那小姐,我当年也用了好几星期才找到她人呢。」
「难道你知道了整件事?」
她不回答,把目光移开,然後望着天上的蓝轻道:「以我的程度来说,要推理出整件事不难……,但是我不懂自己当初为何要帮你们而已。」
「妮娜,你要明白,人是自私的,尤其是在生死之关,我没有要帮任何一边的想法,但是你这样又何苦呢?我们好不容易把伤都吞了下去,你又偏要我们吐出来面对。」若是她没有看错,一向坚强的麻凡竟然眼泛泪光,「我知道我对不起雪,但我的确不想再去面对这一切,如果发生了什麽事,我也不会站出来帮忙。」
她在摇头,连自己也在否定自己的说话。
「老师,如果医生也病倒了,谁来救人?」她抬头看着麻凡,眼中有一种坚定,「一次在医治其他人的雪,现在病倒了,痛苦得要死了,我们就这样掩着的自己的伤,渡过这样生不如死的日子?」
麻凡把手放在她肩上,说道:「事实和你想的不一样,这不是一个人的事,你只想过雪一个,有没有想过事件是牵连着另一个的人的,从来也不是童皓雪一个人在忍受痛苦。」说着说着,她激动起来,然後又收敛一下自己的情绪,「你要继续,我不管你,但我不打算帮助你,再见。」
说完要说的话,麻凡收回手之後就走了。
看着昔友的背景,她并没有什麽太大的感触,只是在深思她的话之後,又有了自己的想法,更加加深了要寻找真相的决心。
***
夏天,可能是最炎热的一天。
不得不说七绪是一个奇怪的人,连家人也无法理解他的奇怪,至从他小时候出过一次车祸之後,整个人好像变了一样,连他的父母也不得不问:「这真的是我的儿子吗?」
而徐雨最好奇的,就是谁都不能随意出入的人偶馆,他竟然可以得到童皓雪的允许。那个七绪总是穿着黑色的衣服,全身上下都黑色,也是徐雨最讨厌的地方,因为在她的世界中,和黑色相衬的,只有童皓雪一个人。
而且两个人之间,好像有一种别人不能渗入的关系。
在这个热死人的日子里,七绪、徐雨和美雪都齐集在人偶馆里,但是店长却不在。而七绪竟然在拿着童皓雪的雪来看,徐雨看不过眼,问道:「童童有允许你碰她的书吗?」
但是七绪竟然连看也没有看她一样,美雪把手搭在徐雨的肩,说道:「别计较。」
连美雪也这样说,徐雨对七绪的不爽就更加之多了。
「若果有不满的话,你大可以先离开,雪不会介意你不在的。」七绪公然的挑战,不过眼睛还是没有离开书本。
静而不安的气氛。
美雪突然大喊:「七绪快跑!」
就在七绪缓缓把目光向上一移的时候,在他未来得及反应之时,以经被一个道强大的力气压在地上,头重重的撞在地板上,然後呼吸的气道被人掐着,但这似乎也打不破他的冷静。
徐雨坐在他身上,用身体的重量压着七绪。
「哈──哈──哈哈──」徐雨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瞳孔由漆黑的墨变成鲜豔的红,她抽出在腰间的小军刀,弯下腰去,贴近七绪的脸,想用刀在他脸上划了一刀。
冰凉的刀贴上他的脸颊,「没有用的……」他不反抗,双眼冷静的看着
「你太嚣张了!」
她的精神好像扭曲了的一样,变成另一个人,身上的各处也慢慢的显出一种红色的纹身印记,在一旁的美雪b>景熏只ㄐa但是徐雨的手在空中一掐,向旁边一甩,美雪就被甩开,撞向柜上。
「没有人让你管事!」
她回过来看着七绪,问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在说的同时,刀子都划了下去,但是惊讶的却是徐雨,因为在那军刀一点血也没有沾上,他的脸上多了一条划痕,但是却不见血。徐雨不敢相信,再一次把刀剌进他的肩,得到的结果却是一样的,冷静的视线,甚至是不屑的目光,就在徐雨再抬起手的时候,突然被人捉着了拿刀的手。
「好了,闹够了。」
充满着怒气的童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