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其实写到现在,那个「谜」已经被解开,
再解几个心结,这篇或许就要完了,
因为一个奇怪的问题,奴家做了点奇怪的东西出来……
”(ノ_?、)”
事倩是这样的
案发当日--
和朋友聊天中,
被问道最喜欢最喜欢哪一个童皓雪……
答曰:「当然是每个童皓雪也很喜欢了……」
又被问:「但是後期的,不是被黑了吗?」
(黑你妹!)
总之被要求要形象化出最喜欢的童皓雪……
於是……写不出的话……
那就只有画画了吧?!
请体谅一个作为写东西的人,
能画出能辨认的人样已经很费气力了……
反正只要形象不是吗?
「(ーヘー;) え~と
总之我先跑了!别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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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喜欢的童皓雪,
当然是还可以对朋友胡闹,
还可以放任自己开心大笑的她了!
(笑)
☆、第三十八章-投影
如果什麽都不做的话……
原来一但失去了重要的东西,时间就像如砂一样,因为不紧捉着,所以就大把大把的飞向其他地方。
什麽梦想,什麽未来,如同虚设。
原本魔女的时间就比一般人长,虽然不是不死,虽然还是要面对人生的终点,但是对於童皓雪来说,只要没有所爱的人在身边,每一天都是生活在地狱里。
所谓人这种生物呢,一但过去平安的生活,就不愿意再去冒险了,但是当他们过厌了安宁的生活,却又希望生活来点剌激,不过可惜的是,一但放下了冒险的心,在灵魂中的那抺精神也会跟着被抺杀。
如同她、她和她。
妮娜、亦雅风和麻凡。
若你要她们再跟着童皓雪过那种,不时要去调查,不时要去和人发生碰撞的生活,她们打死也不会答应。
於是,我们只好分道扬镳了。
其实这真的很过份呢,自己决定了,童皓雪是这样想的。
当妮娜再开始追逐的时候,已经为时而晚。
十年多前,在旧人偶屋门前,她就立下了决心,一定要把人偶屋重建,但是却一直未实现那个承诺。
从没有钱,到有自己的大企业,亦雅风和夜帮了她很多,从初初成立协会到现在有规模的管理,也多得那两人不少,若当初还因为那段时间的欺骗而带恨,这十年间也全然的变化为一种感谢。
谁又知道,这帮助,是来至於某些人的牺牲?
她十年的平安无忧,是童皓雪无数个失眠夜所换来的。
听说中国古代练仙也是这样的,不眠不休、不吃不喝、不动情也不动心,以前童皓雪总觉得那些人太笨,为何好好的精彩人生要放弃,非得要那种永生的仙活?
现在她才明白,那些人并不是为了永生而成仙,而是已经没有了人心,只能成仙。
「已经再没有什麽可以失去了。」
七绪也是这样的吧,因为没有了心,才成为了现在的他,世界人不也常说,当一个人忘记了自己,他便可以成为任何人。
童皓雪这个个体……,正在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人偶屋的街角、花店的门前、五光十色的酒吧……,当妮娜去到新的人偶屋时,只见倒在地上的徐雨还有夜岚。
连一丝童皓雪的气息也没有。
已经太迟了吗?
刘意水记得那一天,那个人还是从这里出发的。
温室。
每一次的告别,每一次的重生,都是在这里,那里又开遍了花,流水又再次重生,一如多年以来的样子,但是刘意水只看见了一丝悲叹的颜色。
多年来,人们都在寻找天上人间,或者说是天空之城,但是刘意水并不觉得那是浪漫的事,不就是一大帮人,为了逃避人世烦喧吗?真不敢相信童皓雪也只能利用这种方法来逃避。
看见妮娜在门口已经绕了三四个圈,在里面的刘意水也不禁同情了妮娜,果然童皓雪还是选择了不告而别。
不论是美雪也好,还是林逸谦也好,就算是千惠,也没有一个人知道她已经不在了的事实。
她在十年前,便随便决定了自己要去死的决定了。
「要跟我一起吗?」刘意水点头,便决定了两个人的以往,好比谈论明天的天气一样。
***
如果我要死去的话,定要必满地的白色花儿,然後由我一朵一朵的染红。
当我爱的人还在我的身边的时候,我跟本没有想过那些事,或者说,在松本优出现以後,我不禁去想那些事,因为我不想和他分开,然後就在我获得了梦寐以求的一切事,他们就像人鱼的泡沬一样,消失在晨光之中。
接着,我开始思考关於死的问题。
我无法过河,馀下的选择,就是像七绪一样,成为这个世界的一部份。
作为这个世界的一部份而活下去。
由拒绝到接受,也不过花了整整一秒,因为只要停留在这世界里,就总有一天可以见到松本优的转世,然後一直守护他,为此人偶屋是必需被保留的,曾经变得绝望的世界,在这一瞬间,在我眼前变得光亮起来。
利用完一个美雪,下一个可以利用的,便是夜岚。
徐雨是必需变成恶魔的,不然童皓雪无法封印半成品的恶魔,原本还以为要等个三五七年,谁知道先等不着的,是接近疯狂的亦雅风,她令自己的儿子去央求恶魔,於是唤成了徐雨的杀心,才令童皓雪有机可乘。
「我们一起到地狱去吧。」
被带走的,被不是名为「徐雨」的女孩,只是一个单纯想杀人的恶魔。
那个瞬间,并不痛苦,双手紧抱着从来没有触碰过的徐雨,然後从自己的枷锁中脱离。
把自己的灵魂抽离,早已在十多年前做过一次,那怕这一次是最後一次,她也并不害怕这一种刻骨铭心的痛,然後看着那个美丽的身躯化为枯骨,最後化为光点,留下最後的温柔。
结果,还是什麽也没有留下。
馀下的会变成什麽,童皓雪信想美雪和辛乐可以解决的,因为他们是自己一手一脚教出来的。
那要多谢她平日老爱看连续剧,才想到这种超凡的方法。
「旣然你我也有魔性,乾脆成为我的一部份吧。」够胆和恶魔还价的,世间上也许也只有童皓雪一人。
我不必听的你。
「呵,那可由不得你。」原本「他」已经被她打到半死,还妄想谈条件,这是不可能的,童皓雪轻易的把这个恶魔的灵魂收下来了。
一直看着的七绪说道:「接下来呢?为了强制抽出这个恶魔,你已经失去了肉体了,我还以为你舍不得呢。」
「只要我还是我,优就会认得我,不管我的外表如何,因为我们的灵魂,被红线紧紧的束缚着。」
呵,果然是有趣的回答。
刘意水成为了这个温室的守护者,也成为了时光的守护者,那是她想到报答童皓雪最好的办法。
***
有人说过,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只是一个投影,并没有什麽真实。
连你所承受的痛苦,只是你自己的想像。
於是,我成为了这个世界的一部份。
微风里有我;雨点里有我;流动不息的海里也有我,我无法告诉你我成为了什麽,但是我却能够告诉你,我活在世上每一个角落。
因为我已经再没有归属了。
☆、第三十九章-藏於夜色中的人(一)
那副没有灵魂的躯壳,就像精致的人偶一样,一动也不动。
故事的开始,是两个不同的人,走进了同一个迷宫里,然後各自在迷宫里失去了方向,最後饿死在迷宫里。
一个悲剧,会造成另一个悲剧;一个受伤的人,会去伤害更多人。
如果仇恨早在儿时就埋在了心底下,它会萌芽,然後侵蚀人心,把人行彻底底的变成魔鬼。
啪──,夜一挥手,一个耳光落在夜岚的脸上,不过他已经不再哭喊了,反正这是他预料到的结果。
孩童只盼望欢乐,大人只知道寄望。
「我和你们不一样,你们只是抛弃朋友亲人的冷血动物,而我不一样,我还有机会。」躺在地上的他冰冷的说道,让他想起早些时,童皓雪私底下和他说的话。
明明是没有温度的拥抱,却那里的让人安心,那就是她本身的吸引力吧,那相遇就像在作梦的一样,也许是真的在梦中也说不定,他一直闭着眼,只听着那让人安宁的声音。
「小鬼,接下来要自己长大,就像我小时候一样,我也是一个人长大,所以你也一定可以的。」分不清是安慰还是鼓励,但是夜岚的确有了动力,「但是,恶魔……」
童皓雪截断他:「听著,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恶魔,他们会沉睡在人类的这里。」她指了指夜岚的心胸处,「我的工作,就是在它变成恶魔之前,先一步买走它们,但是我接下来要去另一个地方,所以你要快快长大,帮我完成这份工作。」
他不安的问道:「就算是这样的我,也可以吗?」想要忍着自己颤抖的声音,却又做不到。
「一定可以的。」
明白了自己的出生,给那个人带来了多大的痛,却也不曾因此而责怪自己,只因为那个人说了自己可以的。
连夜也无法再下手了,也不禁问道,是自己做成了现在的状况吗?
那个人,又再一次保护自己之後,就这样消失了。
那条一直连系著两个人的线,她亲手剪断了,莫名奇妙的,又再接受了一次别离。
妮娜气喘著的来找她,激动的问著童皓雪的下落,亦雅风也只是摇了摇头,无话可说,因为这一次是彻底的,那个人彻底的从他们的生活中失踪了,消失了。
这是报应,对吧?
因为当时害怕,所以断绝了童皓雪和松本优告别的机会……,所以她选择了同一种方式来偿还给他们。
原来时间,真的可以改变很多东西。
以往他们几个人吵架,童皓雪或者麻凡必定会来阻止他们,现在已经没有人会理性的来劝架了,总是隔岸观火的两兄弟也分道扬镳,大哥不知所踪,弟弟失魂落魄,如非还要支持著妮娜,尤尔也不必要伪装起坚强,蓝也决定要帮助美雪,留在那里了。
曾经那麽要好的夥伴,现在已经碎成不同的碎片,散落在这个城市里了,最後,原来什麽都没有留下。
如果有时光机,一重就可以重头来过了。
***
亦雅风在夜的咒术下,才有安然一觉,妮娜送不走,只好让她呆在客房里,两个人倒开始谈话来了。
「对不起……」夜的道歉让妮娜有点出乎意料,怎麽想也不能把低声下气的他和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联想在一起。
她反道:「你们该道歉的人已经听不到了。」但是想生气也不行,毕竟对方也算是自己的恩人。
夜似乎没有爱到打击,又转而问题,道:「以後有什麽打算?」
「该继续的就继续,麻凡是决心要回去当普通的老师,雅尔决定要留守在游乐园了,尤尔和我……」她低下头,视线转移下去,「再过一两年吧,如果他不厌弃我,我也没有什麽好求的。」
这时候,她又想起了那个一直守护在童皓雪身边的人。
果然刀子不到心坎里是不会有痛的感觉的,当自己身边也有一个愿意守护自己的时,才明白别人也有多麽的不容易,不计一切的付出,尤尔也不止一次抱怨过,自己把太多时间放在别人身上,更何况是童皓雪?
「如果他也愿意等,我也再也找不到比他更好的人了。」她默念:「就像她,也再找不到比他更好的男人了。」
「有时候我也会思考,到底有什麽是他给得了而我们给不了的,而现在我都明白了。」
她停下来了,一会儿又道:「她去了温室,旅程的起点,也是终点。」
夜听完之後,有点无法反应,不确定妮娜言语中的内意,他也想起了自己夫妇二人曾经做过的错事,「不管怎麽样,这一切都完结了,我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