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有着很多很多故事,你无法分辨真伪,只能从那可怜的脸庞上看到悲戚,你无法拒绝,或许会有人去拒绝。但绝不是顾之航。顾之航买下了小女孩手中所有的花儿,那些有点蔫儿的花,整整一大把。
我诧异的看着顾之航,这些花儿根本就不适合送出去。顾之航大概也意识到了这点,走到一个垃圾桶旁,扔了。我再次的诧异了。
“你以前从来不让我送花儿给你的。你说玫瑰俗气,百合不好看。送你娃娃你说幼稚,巧克力你说不好吃,反正你都有理由退回我的礼物。”
“那时的我肯定是个很头疼的人。”
“是很头疼。没到这些情侣该过的节日时我就头疼,送你东西你都不要,不送你又吵闹。”
“为什么要和这样的我谈恋爱呢?”
我想到何小冰和我说的话,顾之航之所以能忍受我的脾气,全是因为我家庭的原因,他想依靠我家,攀龙附凤,以好给他的事业打下良好的基础。然而,至今看来,我并没有发现顾之航做的事业和我家有什么关系。父亲开的是超市,酒楼,这些顾之航都没有经营。
“蓝枫是你的店吗?”
“是的。”
我早该想到了。每次去蓝枫总是能看到顾之航在那里悠闲的品着咖啡,那种惬意和随便,如果自己不是老板,是表现不出来的。我却后知后觉到这个地步。
“本来是茶楼,我父亲留给我的。后来因为你喜欢喝咖啡,所以我就把茶楼改成了咖啡店。你喜欢蓝色,喜欢秋天的枫叶,我把名字又改成了蓝枫。只是不想,刚做完这些,你就出事了。”
“你不是在我出事的时候结婚的吗?”
“有些事是没有办法解释的。”
“是啊!有些事是不能解释的。”
一家花店门口,顾之航还是买一束俗气的玫瑰给了我,我没有拒绝,捧着花在顾之航的臂弯里享受着这片刻的浪漫。有些时候,我不是不喜欢俗气的东西,而是那可怜的骄傲和自尊,逼迫着自己特立独行,以为与众不同便能独树一帜,其实我错了,这样反而让自己愈加孤独。
第二天王安鑫打电话来,说是要去登记了。我寒暄了几句,从床上爬了起来,睡的太久,头都开始发昏了。扔了顾之航送的玫瑰,随便吃了点东西。我不知道要干什么,整个人空了般,没有方向没有思想,行尸走肉的在屋子里乱转。
蒙俊不厌其烦的打着电话发着信息,让我一起出去吃饭散步,我懒得理他,索性关了手机。因为这次我不知道还能叫谁来帮我解围。该走的走该结婚的结婚,剩下的便只是我一个人而已。
在锦逸里转悠,再也没有看到何小冰的踪迹了,听她楼下的一些大妈聊天得知,何小冰已经搬离了锦逸,听说是嫁人去了。我打电话给她,听到她那懒洋洋的声音时,竟有哭的冲动,那种久违的亲切感涌上心头。我匆匆挂了电话。
☆、第三章 074
“哥哥,买束花儿给姐姐吧!”
十岁光景的小姑娘拦住了我和顾之航的脚步,有些脏乱的着装和面容。情人节中热闹的大街上免不了这些卖花儿的。他们的背后有着很多很多故事,你无法分辨真伪,只能从那可怜的脸庞上看到悲戚,你无法拒绝,或许会有人去拒绝。但绝不是顾之航。顾之航买下了小女孩手中所有的花儿,那些有点蔫儿的花,整整一大把。
我诧异的看着顾之航,这些花儿根本就不适合送出去。顾之航大概也意识到了这点,走到一个垃圾桶旁,扔了。我再次的诧异了。
“你以前从来不让我送花儿给你的。你说玫瑰俗气,百合不好看。送你娃娃你说幼稚,巧克力你说不好吃,反正你都有理由退回我的礼物。”
“那时的我肯定是个很头疼的人。”
“是很头疼。没到这些情侣该过的节日时我就头疼,送你东西你都不要,不送你又吵闹。”
“为什么要和这样的我谈恋爱呢?”
我想到何小冰和我说的话,顾之航之所以能忍受我的脾气,全是因为我家庭的原因,他想依靠我家,攀龙附凤,以好给他的事业打下良好的基础。然而,至今看来,我并没有发现顾之航做的事业和我家有什么关系。父亲开的是超市,酒楼,这些顾之航都没有经营。
“蓝枫是你的店吗?”
“是的。”
我早该想到了。每次去蓝枫总是能看到顾之航在那里悠闲的品着咖啡,那种惬意和随便,如果自己不是老板,是表现不出来的。我却后知后觉到这个地步。
“本来是茶楼,我父亲留给我的。后来因为你喜欢喝咖啡,所以我就把茶楼改成了咖啡店。你喜欢蓝色,喜欢秋天的枫叶,我把名字又改成了蓝枫。只是不想,刚做完这些,你就出事了。”
“你不是在我出事的时候结婚的吗?”
“有些事是没有办法解释的。”
“是啊!有些事是不能解释的。”
一家花店门口,顾之航还是买一束俗气的玫瑰给了我,我没有拒绝,捧着花在顾之航的臂弯里享受着这片刻的浪漫。有些时候,我不是不喜欢俗气的东西,而是那可怜的骄傲和自尊,逼迫着自己特立独行,以为与众不同便能独树一帜,其实我错了,这样反而让自己愈加孤独。
第二天王安鑫打电话来,说是要去登记了。我寒暄了几句,从床上爬了起来,睡的太久,头都开始发昏了。扔了顾之航送的玫瑰,随便吃了点东西。我不知道要干什么,整个人空了般,没有方向没有思想,行尸走肉的在屋子里乱转。
蒙俊不厌其烦的打着电话发着信息,让我一起出去吃饭散步,我懒得理他,索性关了手机。因为这次我不知道还能叫谁来帮我解围。该走的走该结婚的结婚,剩下的便只是我一个人而已。
在锦逸里转悠,再也没有看到何小冰的踪迹了,听她楼下的一些大妈聊天得知,何小冰已经搬离了锦逸,听说是嫁人去了。我打电话给她,听到她那懒洋洋的声音时,竟有哭的冲动,那种久违的亲切感涌上心头。我匆匆挂了电话。
☆、第三章 075
“神经病。”
“阿姨……”
“没想到还能碰到你,真实倒霉。”
我看着方浩的母亲厌恶的眼神,老态龙钟的步伐,曾几何时,这个老太婆和何小冰打斗的时候是那样的干练那样的气势磅礴,如今,连步伐都迈的不稳了。我走上前去,提了她的篮子,里面是一些鱼肉。
“阿姨今天家里来人了吗?”
“你给滚,别和我说话。”
老太婆没有力气推我离开,只能口上辱骂着我,似乎这样能减少她对我的厌恶感。我送她到楼下的时候,刚好看到方浩下楼,手上提着公文包,似乎要出差。
“颜熙?”
“儿啊!快去快回,别和神经病说话。”
“妈……”
我朝方浩摆摆手,年老之人,无需计较太多。
“你这是要出去嘛?”
“嗯,去买机票。晚上的飞机。”
“去哪里?”
“美国。这次签了一个客户在美国,所以得过去一趟。”
“真好,还可以出国游玩游玩。”
我和方浩肩并肩的走在锦逸的马路上,谁都没有开口说话了,走到路口的时候拦了辆出租车,我看着方浩扬尘而去。对于一个事业如日中天的人来说,没有一辆自己的车让我恨是意外,或许因为总是出差,买车也没办法开吧!与其买来放家中当摆设还不如不买。不知道方浩知不知道何小冰结婚的事情,不过应该会知道的。
下午又是一个人,熬了点稀饭,这样的日子我已经快要习惯了。稀饭是红豆的,我刚吃两口,胃部便传来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吐过之后一种不祥的感觉袭上脑海。果不其然,买了验孕棒回来,中招了。我在回忆着是韩子轩的还是蒙俊的,只有这两个人和我有过关系。我脱水似的躺在地毯上,
我有了孩子,我有了孩子。我没有任何喜悦之感,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慌张和不安。孩子是谁的呢?我大字型的躺在地毯上,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是悲伤吗?是无助吗?还是什么?为什么会如此悲伤,因为有了孩子,便这般悲伤吗?
“我要打掉这个孩子。”
我从地毯上坐了起来,抓起电话,我忘了我的医生朋友只有王安鑫和蒙俊而已。蒙俊我是不想见的,王安鑫亦是如此。我换了套简单的衣服,抓了抓头发,简单的化了个淡妆,拎着包就出门了。有时做一个决定就是这么简单。至于这个决定之后的后果是怎样的,我无法预测。方浩打电话给我,说晚上请我吃饭,我想到了他母亲早晨买的那些鱼肉,这最后一晚应该在家陪母亲的。我莞尔拒绝了。方浩并不打算放弃,有意让我去送机。这个可怜的男人和我一眼,连个朋友都没有吗?一身名牌高档的东西,岂知是这样的可悲。我无法拒绝这种同病相怜,答应了。晚上七点的飞机,夜航。现在是下午一点,医院做个手术应该可以赶的去。其实我没有拒绝方浩还有一个原因,可能是因为他说过我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朋友……这个词对我来说,太珍贵了。
☆、第三章 076
医院的走廊里坐满了人,有孕检的,妇检的,人流的,还有些面露苦色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我坐在人流的一群人中间,鸭舌帽压的低低的,楼梯处的门一会儿开一会儿关,阵阵阴风从楼梯处散过来。人群中的女人有老公陪的有男朋友陪的,当然也有像我这样一个人来的。
妇科的长廊很长,一个回字型的格局。每个门口上方都挂着一个牌子。楼梯口处有个服务台,木色的漆已经斑落,这只是一家普通的医院而已。我坐的位置正好正对着楼梯口,就算有垂帘,只要有人进出,就会有风钻过来。服务台里的服务员紧了紧衣服,抱着水杯取暖。楼梯口往左一点是电梯,医院里的电梯都是很长的那种,为了方便担架病床进出,有些有钱的医院电梯就会比较大宽敞,放个病床也能站的下好些个人。今天我来的这家医院却小了很多,一张病床被推进去,只能站下两个护士而已,病人家属着急的便顺着楼梯往下走了,不着急的就等着下一趟。我靠在椅背上,看着这来来往往的人,有焦急,有苦恼,有郁闷,有开心,有喜悦。五颜六色的。
我侧头数了下在我前面的人数,足足还有十来个。不知道还要等到什么时候,索性闭了眼,享受着这吵闹中的安静。电梯门又被打开了,一阵凉风钻进我脖子。两个女护士推着一个浑身缠着绷带的人急匆匆的往走廊上冲。这里是妇科,不是外科,都不知道这两个护士是不是脑袋发昏。本来就不宽的长廊一下子拥挤了起来,我抬眼,病床刚从眼前走过。我看着床上的女子,脸色苍白,额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胳膊上也是,下巴处还有一些血渍未清理干净,或者说那是疤痕。病床走过,我竟觉那女子有种熟悉的感觉,似乎在哪里见到。
我还没想到哪里熟悉,便听到楼梯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抬头,便看到顾之航慌张的往这边跑,慌忙的压下鸭舌帽,顾之航并没有看到我,或许他现在紧张的是刚进去的那个女子,所以无暇关注其他。我跟随着他的步伐,果不其然,只见他奔向刚推进来的病床方向,脚下如风。可是那个人并不是王安鑫啊!我只觉熟悉,但可以肯定不是王安鑫。
“医生,她怎么样?”
顾之航口中的她应该就是推进来的女子,一个穿着白色大褂的医生推了推眼角的镜框,是个女医生。
“胎儿有些不稳定,病人本身也处在昏迷状态,暂时还不能确定能不能保住胎儿。”
“没关系,保大人,只要大人活着就可以。”
顾之航的声音开始沙哑了,一个八尺男儿,此刻竟有些哽咽的迹象。这又是何方女子,能让顾之航这般。
“因为车祸严重撞击到脑部,使淤血压住神经,能不能醒来这很难说,不过,孩子竟然没事,这也是个奇迹了。我们会尽力救大人小孩的。”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
“这两天我们要为她做一些检查,如果能保住孩子,那么她的脑部淤血手术就不能做了。”
“那她能醒来吗?”
“这得观察,说不好。你回去考虑下,做淤血手术呢有一半的机会能醒来,但孩子肯定是没有的,而且会有些其他方面的影响,比如,拿掉孩子,因为处于半植物人状态,大出血的几率是很大的。”
“好,医生我知道了。”
白大褂消失在最里面的房子里,顾之航颓废的倚着墙角,我有种上去扶他的冲动,然而我什么都没做,只是看着他慢慢走向那个手术房的门口,蹲下,抽泣。
☆、第三章 077
我好像没有见过顾之航为谁哭泣过。楼梯又传来一阵嘈杂声,这次我彻底惊呆了,来的人竟然是莫颜澈和何琳。他们顺着长廊奔跑,看到顾之航的时候停下了脚步,我早已躲到了一侧。
“怎么样?”
“医生说可能会成植物人。”
“孩子呢?你不是说她怀孕了吗?”
“孩子没事,但……”
“但什么?”
“如果不要孩子,会有一半的机会醒来。”
“咣”何琳手中的包掉了下来,如被抽干了精髓一样,瘫软的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