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事,也没有再找我麻烦,只是每天冷嘲热讽。
我独自坐在自习室的最后一排,回想起那段无法复制的快乐时光。我终于明白为何别人都会用怪异的目光看我,因为他们都看不见茹雪,只能看见我一个人在自言自语。
至于为何茹雪会变得清晰会变得实体,我也不清楚,也许是红的力量。红是个特别的女鬼,她不怕光,她有影子,但她不能杀人。
因为失去了心,我的感情观也变得越加淡薄,对待死亡渐渐缺少了同情,甚至对亲人也越来越漠视。我开始相信红的话,也许有一天,我真的会变成一个只知道杀戮的机器。
教室里的人从少到多,又从多到少,悄悄地,月亮攀升到了枝头。
这条路的路灯十点钟就熄了,走在破旧的小路上,树枝发出吱吱的声音,一只狸猫挡住了我的去路。
这只狸猫格外的强大,绿油油的眼睛像是一个小灯泡,非常渗人,我的肾上腺激素开始分泌,但我却觉得很开心。我发现我终于还有一点知觉了。
我能看见红正站在路灯旁欣赏着这一切。
最开始出手帮我的就是她,帮我挣了很多钱的也是她,她和茹雪一步一步将我引向了强大,变成一个不会死亡的杀人工具。
如今,到了我证明自己的时刻。
大狸猫向我扑来,我没有躲闪。没有死亡的威胁,人类就不会再感到畏惧。
我没有红那样强大的力量,但是我悍不畏死,我抓着狸猫将它甩项地面,它的利爪抓花了我的手臂,一道道血痕清晰可见。
剧烈的疼痛刺激起了我的凶性,我抓着大狸猫的尾巴把它狠狠地伦向地面,一下一下,直到它再无反抗,我踩着它的身子,将它的头拔了下来。
我将血淋淋的猫头扔在红的脚下,她看都没有看一眼。今天的红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一脸漠然,生人勿近。
她转身离开,我则踏步跟随。
这是一栋荒废的宿舍楼,楼体上打着红色的拆字。即便是在三年前,也是一栋少有人住的老楼。
凌雪学姐生前住在303房间,这是一个四人房间,除了四张床,宿舍里也只剩下不大的空间。
如今人去楼空,唯有一张床上还有着不变的痕迹。
粉红的被子凌乱的搭散在床边,铺满碎花的床单褶皱无比,隐隐还能看见殷红的血迹。床体已经移动了位置,可以想象当年发生的事情有多么的残暴。
红衣白凌雪轻轻地抚摸着床沿,喃喃道:“当初,他们就是在这里强奸了我,我一直守身如玉,即便是相恋五年的男友也没有委身,可是…”
我轻轻叹了口气,眼角泪水簌簌的滴了下来,杀意已经如实质般蔓延。当初我曾暗恋的学姐就是这么被人迫害致死,我爱着的雪儿的生前就是这么被人害死,我有什么理由不去替她们报仇?
红衣白凌雪小心翼翼的躺回到自己身前的床上,她的动作很小心,生怕碰坏了床上的一点样子。
她开始啜泣,然后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看着她,我仿佛看见三年前学姐的样子,那时的她该有多么伤心,多么的无助。我轻轻抚了抚她的秀发,睡梦中的白凌雪猛地抓住我的手臂,她像是找到了最后的依靠,她的表情变得舒坦,就这样抓着我的手,在睡梦中露出一个解脱般的笑容。
我的心一酸,任由她这样抓着我,不敢动一下。
久久,她醒了,又恢复了清冷。高傲的脸上冰冷的吓人,她的体内就犹如有多条灵魂般善变。
学姐的衣服还在衣柜里挂着,她的衣服都很朴素,但是很漂亮,很整洁。除了死时,她一直穿着白色的衣服。
“给我说说这几个人吧。”我说道。这个时候,除了复仇,已经没有任何好说的啦。
白凌雪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说道:“我的前男友叫吕子轩,我们从高中就相恋了,后来一起考进了秦大。他的梦想是考上京大的研究生,我的成绩比他好,所以我每天都会给他补课。我也几次提出想要得到我,但是我都没有答应他。”
“有一次我和子轩出去逛街,在校园里遇见了他们三个禽兽。”白凌雪恨恨的道:“这三个禽兽见我长得漂亮,就打起我的主意,当时是在校园里,他们不敢太过分,所以我和子轩就逃了。”
“但是没过多久,吕子轩突然找我吃饭,还将我灌了大醉,当时是上课期间,宿舍根本没有同学,吕子轩将我送回到宿舍。他刚离开,那三个禽兽就出现了,我受尽了百般折磨,最终还被冠上了**的名头。”
白凌雪的神色说不出的怨恨:“我去找吕子轩,却发现他已经和别的女人好上了,他还不断在人前宣扬我水性杨花,经常勾搭男人。我的家人起诉,但是毫无悬念的败诉了,我的父母上访,却被人毒死家中。我接到了学校的退学通知书,那时,我已经生无可恋。”
“我本想死了一了百了,但我不甘心,我宁愿化身厉鬼,让他们不得安生。但是变成鬼之后我才发现,我不能杀人,哪怕是杀死陌生人也会招来天雷。所以我们就选择了你。”
我心中滋味难名,对学姐生前的遭遇,我深表同情。这是一个强权的社会,谁有地位谁就有正义,即便强奸别人,自己也会成一个受害者。这样的事屡见不鲜。
“为什么是我?”我不埋怨,我只是好奇。
“因为你看见了她。念魂本就是虚幻的,因为你能看见,所以她才存在。”
“我把仇人的血浇在她的墓碑上,复活的是白凌雪还是白茹雪?”我紧紧地盯着红,这个问题对我太重要了。
“哼,白凌雪早已经烂没了,复活的自然是白茹雪。”
“那你的身体是怎么回事?”我一步一步逼近红问道:“即便你是怨魂,也不该是这个样子。”
红的目光有些闪烁,徒自辩解道:“我变成什么样跟你没关系,如果你想救活白茹雪,就要按我说的做。”
我缓缓坐在白凌雪的床上,红说得对,我根本管不了她,因为我无法杀死她,而且必须依靠她。
“说说吧,这三个人都是谁,我们先从他们下手。”
红坐在床的另一边,娓娓说道:“这三个人,第一个叫李天,他的父亲是演艺圈人士,家里很有钱,他母亲是政界人,势力很大。李天现在还在秦城,下手不算难。”
我点了点头,上帝面前,人不平等,但是死亡面前,绝对是平等的。
“第二个人叫秦军,他老爸是秦城公安局局长,秦军现在在京上学,现在的动向不是很清楚。”
“第三个人叫戴秉国,他现在还在秦大读研究生。他也是最好下手的一个。”
“他有什么身份?”我问道,能和前两种人混在一起的,应该不是个普通人。
“他是校董的儿子。”
我恍然,难怪当初校方如此偏袒他们三人,原来还有这层关系。三个人果然是一丘之貉啊!
“吕子轩现在在哪里?”
“他去美国了。”红捋着长发说道。
我眉头一皱,在美国,这可不好办,即便我到了美国,想要立刻杀了他也是不可能的,这需要大量的时间。
“杀了他家人,他自然就回来了。”红的声音是如此的恶毒,但我却觉得很好听,这真的是一个好主意。
“我需要你的帮忙。”我对着红说道。
“没问题,我甚至可以帮你掩盖现场的痕迹,你不用担心警察会找到你。”
我的心彻底放了下来没有了这层顾虑,杀人再不是任何问题,“什么时候动手?”
“你不想知道那天在海边绑架白茹雪的人是谁吗?”红没有回到我,反而问出了这个问题。
“需要杀吗?”
“不需要。”
“那我也就不想知道了。”
红看了我一眼,美丽的睫毛下露出思索之色,沉声道:“随时可以动手,但我不想他们死的这么轻松,我为你处理痕迹,你可以随意发挥。”
我露出一个森寒的微笑,这可是我听说的最好的消息。
嘿嘿,随意发挥,折磨人的方法,我还真不知道,看来要学习一下了。
既然法律不制裁,就让我这个复仇者来动手吧,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恐惧,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后悔。
错,就错在了你们不该惹我。
错,就错在了你们不该伤害我的学姐。
嚣张过后,就准备迎接疯狂的报复吧!
(个人不太满意,废话有点多,但也是为了疏通情节,总算成功过渡过来了,杀戮的盛宴马上开始,我们拭目以待。如果您喜欢,请将这篇文章推荐给你的朋友,暗月感激不尽。)
第十五回 第一滴血
更新时间2013-8-31 10:38:44 字数:3214
在二十几年前,曾经有一款特别流行的游戏,他们管第一个杀死的敌人叫第一滴血。
我觉得自己的心情很好,我在黑市上买了很多的刀子与工具,我还为自己制作了一个面具,一个青铜的鬼脸面具。
我给自己起了一个绰号:暗月狂魔。
我又在学校外面租了一间房子,这里是我的工作空间,我将整间屋子布置成红色的色调,如今我正坐在沙发椅上看着《古代刑法大全》。古人的思想虽然愚笨,但是在折磨人上很有一套。
红妩媚的坐在沙发上,放荡的抚摸着她近乎赤裸的身体,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明天。我需要你的配合。”对于第一滴血,我没有十足的把握。
“你让我去引诱戴秉国?”红如蛇般的身躯骑到我身上,媚眼如丝,姿态诱惑至极,她轻舔着红唇,娇媚道:“难道你忍心看人家被人蹂躏吗?”
我根本无动于衷,因为红不是人类,她是个红粉骷髅。任何被她迷惑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比如说我。
我推开红,继续看书,我很喜欢书给我的启发。
红有些失落的坐回到沙发上,抚弄着发梢道:“你对我就这么抗拒吗?”
我没有搭话,红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她很妩媚,任何男人在她面前都忍受不了冲动,但不包括我,因为我没有心,我没有情。
我的全部欲望只是杀戮。
“你打算怎么玩?”
我轻轻地合上书,对着红说道:“百鼠噬。”
红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那么美,却那样的恐怖。
“你去探一探风声。”我对着红说道。
戴秉国的老爸是学校的重要股东,所以他几乎是保了本校的研究生,但是一直靠下半身思考的他呆在学校的日子却少的可怜。
我不希望明天扑空,我要戴秉国明天出现在我的房中,这里是我为他准备的刑场,他只能死在这里。
红严肃了很多,她等这个时刻已经三年了,报仇的日子终于来了。
掌握戴秉国的动向对红来说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只是用了一个小时,我们就找到了戴秉国。
戴秉国并不和学生住在一起,他在学校外面有自己的住所,站在高处,隐隐能看见戴秉国屋里的情况。
戴秉国长得比较白净,带着一个金丝框的眼睛,看起来挺斯文的,他只有二十六岁,但常年纵欲过度的他已经开始谢顶,一副衰败像。
房间中还有一个女人,长得姿色不错,但是品相却不怎么样,仅仅穿了一条短裤在戴秉国面前热舞。
“你打算怎么把他引出来?”我问红。
“哼,你对我就这么没自信?”
“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你的杀意?”我很奇怪,如果我是红,现在早已经杀意满盈。
“你会对老鼠产生杀意吗?”红反身走向戴秉国的房间。
“宝贝,你的舞和你的人一样棒!”戴秉国搂着怀中的女人说道。
“讨厌,你是不是对很多女人都说过这样的话啦?”女人骑坐在戴秉国身上,对戴秉国的动作视而不见。
“怎么会呢,我可是只有你一个女人。”
“真的?”
“真的。”
这个世界不是有太多的虚假,而是有太多自愿上当的人,明知道是谎言,她们也会选择相信,为的只是那短暂的虚荣。
在他们眼中,没有羞与耻,只有贫与富。
这个女人只是一个愿意在宝马车里哭泣的女人。
一场热舞结束,又一场“热舞”即将开始。戴秉国急不可耐,正要行动,忽然听见房门敲响的声音。
“麻痹的,谁呀?”戴秉国骂道,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下,引得女子一阵娇喘。
“先生,您的快递到了。”一个甜美的声音传进来。
戴秉国愣住了,这个声音真好听,什么时候送快递的都换成美女了?自己也没有订过东西啊。
强烈的好奇促使他打开了门,一个绝顶的美女出现在他面前,即便是秦大的校花也没有这么漂亮,屋里的女让人和她比起来简直是不堪入目。
戴秉国傻眼了,呆立在门口没有说话,嘴巴张的大大,口水沿着嘴角流了下来。
红的身高很高,穿上高跟鞋的她已经不比戴秉国矮,她走到戴秉国面前,轻轻地送上了一个吻,又在戴秉国手里塞了一张纸条。
直到红离开了很久,戴秉国才反应过来,他翻开手里的纸条,上面是一个地址。
回到房中,戴秉国越看屋里的女人越不顺眼,燃起的欲望渐渐都褪去了,一把推开主动送上来的女人,戴秉国说道:“你先回去吧,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女人对于戴秉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