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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女逆袭记 佚名 5022 字 3个月前

风,想必绿色的衣服也会很合适。不过在下这次来的匆忙没有带绿色的衣服,只得向岳父大人求借一套了。对了,为了更加配的上你,是不是还得戴一顶同样颜色的帽子才行啊?”

……不得不承认,他这打击报复的脑筋转的还挺快。我只能求饶,并表示他爱穿什么就穿什么。

靖澜走了半个时辰,有小厮通报说“姑爷已备好马在门口等”。我一边想着爹果然向着靖澜,这么轻易的就答应我再去娱乐场所,一边向门口跑去。

远远地,看见一袭黑色的影子站在青冥旁边。我眯起眼睛,见他黑色长发以金色发冠高高束起,身着黑色夜锦长衫,边角闪耀着点点星光;腰间一条暗金色宽腰带,两边对称缀着两条手指宽的金丝带;外面再罩着一层若有似无的薄雾外衫……果然人靠衣装,他这一身显得贵气十足,看起来甚是养眼。

我不由得长大了嘴,“知道的以为你是去醉仙宫,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觐见天帝伯伯呢。”

他冲我眨了一下眼,“为夫这下也算是配得上你了吧?”他低头看看闪耀的裙摆,“没想到岳父大人曾经也是跟我差不多的身材啊……”

听他这么说,我也不免多看了两眼,“说实话,自打我记事起,我爹就一直是那副样子了。”我吹鼓了脸颊学给他看,他竟然也非常符合衣着、文雅的笑了起来,看得我都有点难以相信。一瞬间,还以为他是另一个人。

骑着青冥直奔醉仙宫二层。钻进这座富丽堂皇的高塔,穿梭在拥攘的客流中寻找恩公的足迹。我的视线从身边经过的每一位客人身上扫过,他们都回以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

“喂,你别光坐着,帮我找哇!”我眼睛发酸,心里也着急。此时,不由得怀念起守辙来,若是他在身边,一定不问缘由,哪怕是刀山油锅也会陪我去的。

可眼前这位懒洋洋的贱男贵公子,正左一杯琼浆,右一口仙果的独自享福着,“我怎么帮你,我又没见过他。”

呃,虽然他说的是事实,但我累着,他歇着,还是叫我气不打一处来。回头瞥向贱男,见他凑近一个小丫鬟的耳朵,不知说了些什么,那小丫鬟美滋滋的走了。

我跺着脚走到他近前,“哼,你说帮我找人分明就是假公济私,我看,你是专门来这里寻花问柳的。”

“怎么,吃醋了?嗯?”他最后一个音又浑厚,又带着无尽的魅惑,加上轻挑起的眉和眼角的笑意,真叫人看了心慌意乱。我装作厌烦的转过身去,看见飞速跑来的宫掌柜。

这干瘦老人照样穿了件浮华的肥袍,来到我俩近前,先是朝我行了个礼,“南三公主许久不见,小老儿真想您想得慌。不知您叫我有何差遣?”

“我叫你?”我回头扫了靖澜一眼,他抬抬下巴,“宫掌柜是在下找来的。你既要打听个人,何不直接问掌柜的。眼生眼熟的,他岂不是了如指掌?”

诶?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心里虽然敬佩他脑筋活络,面上却摆出一副“你多管闲事”的表情,直接问宫掌柜道,“我正在找一个人。”

宫掌柜眼睛转了两转,“莫不是一位,紫衣俊俏少年?身上还有浓重香柏气息的?”

“对对!”我惊呼起来,“宫掌柜,我一直以为你是混上仙位的,没想到你竟然有这种看透别人想法的本领!我真是小看了你。”

宫掌柜被我一夸,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靖澜在我身后阴阳怪气的嘟囔,“你可真会说话……”

“咳咳。”宫掌柜不愧是商界老油条,他迅速恢复常态,继续谦恭的说:“公主说笑了,老夫并无这类本领。只是前两天也有别人向我打听过这位紫衣人的下落,老夫这才记起确实见过这样一位客人。而且,那紫衣人还向小老儿打听过什么女子。听起来倒是有点像公主您啊。”

“那他人呢?”我急得直跺脚。恩公,恩公!你竟然真的来找我了!

宫掌柜耸耸肩,“走啦,就那么一次,以后再也没来过。醉仙宫又不是客栈,客人来去的,很正常。”

我一下子瘫倒在地,仿佛,被这个世界甩出去很远。走出醉仙宫,这条线索就断了。如果他此生再不踏进醉仙楼,那我又有什么法子找到他?

宫掌柜见我伤心欲绝的样子,眼睛溜溜一转,看向靖澜,“不过……打听紫衣人的那位,今天也在醉仙宫里,要不我带您二位去见见?”

靖澜轻扬眉毛,“还要我们亲自过去?好大的排场。”

宫掌柜咽口唾沫,“嘿嘿,是北王府的王子和公主,小老儿还求您二位行个方便。”

☆、第十八章 狂出一口气

听见慕星的名号我脑袋顿时大了两圈。一个多月前我和她夫君共舞的事还历历在目,从满城的风言风语就可看得出,她一定恨我恨得入骨。

靖澜见我踌躇,便从我左肩上伸过头来问:“奇了。我听说北二王子正是你的密友之一,见他难道还有什么顾虑不成?”

“唔……”我嫌恶的白他一眼,向右扭头。虽然慕辰极可能知道恩公的下落,但我的脚仍然拒绝迈步。靖澜又把脸从我右肩上伸过来,“哦,我明白了。在下也听到了关于‘大闹婚宴’的传闻,想必你是怕见慕星公主吧。”

他装出极富男子魅力的声音,大笑两声。同时脑袋一甩,长长发束扬起,双臂环抱胸前,摆出一副极其耍酷的姿势,“娘子的事就是为夫的事,你且在这里休息,让我去会会慕辰!”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楼上楼下传来无数花痴女仙的尖叫,转瞬间,潮水一样的女人将他团团围住。他竟在大庭广众下,丝毫不觉难为情的屹立不动,我真服了他。

不过,要这不着调的人去找北天王家那对活宝兄妹,估么准会大吵起来。想到此,虽然为难,还是我亲自走一遭吧。

偷偷塞给宫掌柜一颗明珠,嘱咐他帮我拖住靖澜,之后,便转身直奔慕辰固定的包间。

离门还差几步,就听见哀婉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我知道这声音属于,名动一时的歌姬——迷蝶。不同于上次清越悠扬的调子,这次她唱得很是伤感。

“……风卷残花落,才觉情凉薄。昔日神仙侣,难逃光阴……”

“够了!”歌声戛然而止,连门外的我也吓了一跳,只听另一趾高气昂的女声说:“客人来这饮酒寻欢,你非要唱这样丧气的调子!你说,你是不是存心的?”

迷蝶声音如水平静,“迷蝶唱歌从来只凭心情,这位客官若不爱听,迷蝶就此告退。”

“大胆!放肆!小小歌姬还敢口出狂言,你去叫掌柜的来,我倒要看看他怎么管教你!”慕星嗓子越扯越高,迷蝶则完全没了声。

我觉得有必要为迷蝶解围,把心一横推门进去。

照例身穿红袍的慕辰正一脸尴尬的坐在蒲团上,还用蚊子一样的声音调解道:“妹妹,你且消消气,咱们平时听惯了风和日丽的,偶尔换个口味岂不更好?”

照例一身朴素容妆的迷蝶,抱着琵琶站在门边。看见我,露出和善的微笑。

最让我吃惊的是慕星。平日里大门不出的名门公主,想必是第一次来娱乐场所,自以为要浓妆艳抹穿金戴银,结果把自己打扮的像是这醉仙宫里的头牌。幸亏他们是从二层直接进来的,倘若从一层正门走,还真不好分清楚哪是慕星,哪个又是醉仙楼门口的大花瓶呢!

我抿抿嘴,忍住没笑。对这两位拱拱手,算是行礼了。慕辰看见我,眼里闪着“我可想死你”的光芒,连拍他身边空着的蒲团让我坐过去。

慕星则拧着她的细眉,把我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最后哼了一声,打开扇子挡住了半张脸。

“小三,过来坐啊!咱们一起听迷蝶仙姬的新曲子。”慕辰见我不动,主动上来拉我,“好久没见你出来,一定在家憋坏了吧?”

慕星听见这句话,突然拿扇子一砸茶几,“哥哥!我第一次来,也没见你对我这么殷勤,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哥哥!”

我冷眼看着,果然,北天王家正如传闻所说,阴盛阳衰,府里掌权的也是王妃。也难怪,王妃家族历史悠久,她姐姐是刚消逝为虚无的天后。

慕辰尴尬的朝她摆摆手,“慕星,你小点声。再叫下去,整个天界都知道你来醉仙宫了。”

慕星撅撅嘴,突然笑道:“我原来当醉仙宫是什么好去处。守辙来,哥哥也来。没想到只是个又脏又臭,又吵又闹的地方。吃的二流,喝的三流,唱歌的更是末流!哼!”

迷蝶眉头一蹙,微微行礼,转身就要出去。

慕星又一拍桌子,“我让你走了吗?你是我们出钱叫来唱歌的,别以为嚎两声就能敷衍了事。”

我想,慕星这无名火气多半是朝着我来的。只是连累了无辜的迷蝶,叫我有些不落忍,是以,小声对慕辰说:“我有点事情想要问你,你且随我出来下。”

不知慕星耳朵为什么那么尖,慕辰还未回答,她抢先奚落道:“哈,你勾搭我相公未果,这又来勾搭我哥哥?”

“勾搭”这个词像木锥扎进了太阳穴,我强忍下怒意,心说:“本大仙要真是勾搭,你现在还是老姑娘呢。”

不过,我的目的是问出恩公下落就走,所以没回嘴,拉起慕辰袖子往外走。

见我没搭理她,慕星感到自己被忽视,气的跳了起来。她与大多数仙女一样,修习的是灵气仙法,但因师从天界第一的混元仙祖,所以法术霸道凌厉,极难对付。转瞬间,满桌子的仙果皆悬浮于半空中,随时待命向我们砸来。

慕辰怕我受伤,张着手臂挡在我身前,红着脸呵斥慕星,“你,你,你收敛一点!”

慕星长发竖起,再次挑衅,“好啊,你个母夜叉,竟敢拿我哥当挡箭牌?”

“母夜叉?!”我第一次听见有人拿这形容我,盛怒之余,我不甘示弱的把慕辰推到一边,顺手掰下一块门板挡在身前,“谁稀罕用他?女魔头!”

平日万分金贵的慕星,怎受得了如此称呼?她呆了一呆,片刻仙气暴涨,空中鲜果各个从中心爆裂,在散架之前又迅速凝结,终于形成个个刺球,“你,你竟然敢这么说我,你受死吧!”

她尖叫着驱动这些刺球朝我飞来,我急忙将迷蝶护在身后。接连不断的撞击,使得门板几乎变形,我大喝一声,将门板丢向慕星,同时抱着迷蝶逃到走廊上。

不知谁大喊一声“打架啦”!成百上千的客人从八方包间涌出,将走廊堵个水泄不通。我把迷蝶安顿好,伸手掰下一段栏杆持在手里,准备接招。

慕星果然气冲脑门,不顾脸面扑了出来,再次将酒壶里的玉液琼浆凝结成数个冰锥,要向我扎来。

我两人僵持不下,谁也没有胜的把握。正这时一声清朗男音从人群中传来,“住手!”话音刚落,一条黑色的影子自空中盘旋而下,脚尖点在我拿的木棒上。衣衫飘落,锦带飞扬,真是得道上仙的做派。可惜任这张写满正义的脸,也无法磨灭我对他的恶劣印象。

靖澜优雅飘落在地,拈花般将空中冰锥一一拂落,绕着慕星走了半圈,突然恭敬作揖,并夸赞道:“小生以前不知仙姿卓绝是何形象,今日得见仙子,终于茅塞顿开。”

慕星看着他,嘴也忘了合上。听完这句话,她似乎又意识到自己是高贵的仙女,重新笔挺的站着,配上凌乱的发髻,显得很是滑稽。

靖澜接着又夸张的拿扇子敲着手心说:“你容貌倾世,气质无双。害得我忍不住要询问您的芳名……”

慕星摆着不可一世的神情,刚要回答。突然靖澜话锋一转,“……和标价几何?”

整个醉仙宫爆发出震天的笑声,慕星气得浑身上下都抖了起来。

靖澜假装不知情的搂着我的肩膀道:“怎么?难道这位仙子不是醉仙宫的头牌么?”人们都止住了笑声,好奇的盯着慕星。

我看她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的样子,突然觉得前所未有的舒坦。

慕辰怒视靖澜,刚要为妹妹辩解,“这位是我……”“不许说!”慕星大吼一声,咬着嘴唇顿了一顿,“你们……联合起来欺负我,给我等着!”说罢,她拎着裙子头也不回的逃出了醉仙宫。看见她眼泪几乎撑破眼眶的一幕,我还有点于心不忍。可前尘往事一回顾,又觉得她是自取其辱。

慕辰好歹是个哥哥,指着靖澜喝问:“你是哪里来登徒浪子,竟敢大放厥词?还有,放开小三!”

靖澜冷冷一笑,反而把我楼的更紧了点,“看看谁在大放厥词。小三是你叫的吗?这是我娘子!”

☆、第十九章 不闯祸就难受

靖澜一个人骑着青冥,英姿勃发的走在大路正中。年轻仙女们一边假装害羞的拿扇子手绢遮住脸,一边又盯着他往死里看。

比起来,我跟慕辰更像是他的小跟班。

“你怎么会到醉仙宫来找我的恩公?”我的发髻在刚才的激斗中乱成了一团茅草,两缕散乱的发丝糊在脸上。我从来没自己梳过发髻,现在不得已只有举高了手,自己笨拙的拆起发髻来。

“那次你不是让我查婚礼的来客吗?我查了几遍也没头绪,还是守辙告诉我你是在醉仙宫遇见的恩公,所以我就来这里碰碰运气。”慕辰虽然有气无力的回答着我的话,眼神却一直锁定在靖澜身上,“话说回来,这小子从哪冒出来的啊?他不会真的是你的夫君吧。”

我长叹一声,把这些天我被靖澜折磨的事情说了一遍,慕辰也听得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