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上心了,就说出自己的看法“孙子曰:“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虽然此招是用于战场上,但是,与人打交道也可灵活的运用此法。这就是活学活用嘛。郡主认为,在郡主府,她是郡主,而我们是公子,与郡主交往的上策是得心,用哄是天意,下策是失心。用吓要遭罚,贬为凡间庶民。”
水芝寒脸上发生了龟裂,寒眸斜了狩琪一眼,入眼的还是狩琪那抹云淡风轻的神情,他的神情在告诉他:你看,我用那招哄,就哄得郡主乖乖的跟着走,是上策,你用吓,吓得郡主失魂落魄,见到你天天赌咒你,是失心,是下策,是阴招,损招,你不禁没有激起郡主学武的兴趣,还令郡主对你产生了怨恨,得不偿失。”
狩琪侧耳听着紫薇还在说着天地有别的那套歪理,饶有兴趣的轻笑出声:“呵呵,郡主长大了,知道开始用身份压人了。”
水芝寒见狩琪的含笑瞥了他一眼,安抚着寒气渐盛的他,水芝寒敛住深眸,冷睨了他一眼:“她哪里是那块料?”
“算了,她虽然及笄,但她还是个孩子,让她自娱自乐开心的玩会儿吧,也许,这样宁静的时光可能不多了。”狩琪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好听,给人一种安心的定心丸的作用,可他眼底那抹优雅的笑容,已经添加了一些其它的成分。
一瞬静谧以后,水芝寒神情冷若寒霜,扫过狩琪的脸上,扑捉到了狩琪脸上的优雅笑容背后的深意,这还是他所认识的狩琪吗,狩琪何时会有多思的意味。何事会难倒他?
他的身子挪动了一个地方,侧着的身子寻了一个舒适的位置,两手搁在桌子上,也从托盘里拿出一小块削了皮的苹果,苹果入口酸酸甜甜的滋味,溢满唇齿,苹果嚼碎咽入腹中,满口都是苹果的清香。
想起了相同的情景,在上次的酒宴上,狩琪掏出了这把小刀扔到桌上,他紧张的盯着狩琪的举止,猜测此举的意图。
是敌?
还是友?
最后狩琪只是轻描谈写的化解了他心中的疑虑,许他一个朋友的身份,要求他给紫薇传授几招自保的招数。
他答应了狩琪,可这个紫薇太难缠了,压根就不领情。只是一味的想办法胡搅蛮缠,他也无奈的摇摇头:“已经及笄了,还是那样刁蛮任性,胡搅蛮缠。”
“所以我说用哄的方法甚好,你不听,偏要剑走偏锋,走极端,现在可好。她见到你就不乐意,说你是披着人皮的狼,心里的阴影甚重,如果她这个样子出府,我还真是不放心,怕她惹祸上身。”狩琪责备着水芝寒的同时,神情明显体现出一丝忧色。
水芝寒脑子里闪出了紫薇大喊大叫的神情:“何事会难倒他?莫非他发现了什么状况不对?”
水芝寒不解的寒眸,在他依然温润如玉的脸上扫视了一圈,
水芝寒的寒眸转冷,多了一抹冷凝的探究:“何意?”
狩琪往周围望了一眼,水芝寒马上会意,抬起下颚朝水云阁的下人点了点,下人马上会意,一瞬间下人走得干干净净,一个不剩,这个遮阳棚里只留下两位公子。
表面上看起来,两位公子坐在这里,喝茶聊天,其实两人今日是想拨开乌云见云月,打开天窗说亮话,就男人关注的问题进行交流。
狩琪见下人都走净了,就站起来,提起水壶正准备往杯子里倒茶水,水壶刚离开桌面,他的手就被压住了,水芝寒从他的手上接过水壶,他站起来提起水壶,往狩琪的杯子里倒茶水:“你我两人虽是郡主的夫侍,但是,你还是第一次到我这里做客。今日我就托大,我做主,你做客,我尽主人之谊,暂时以酒代茶,这杯茶由我先敬你,我先干为尽,午膳时,我再敬你三大碗酒,不醉不归。”
说完,水芝寒站起来举起茶杯一饮而尽,饮尽杯子茶。就坐下来,不动声色看着狩琪慢慢的站起来,慢慢的举起茶杯,慢慢的举起杯子一饮而尽,他的动作极慢,但是如行云如流水一样,一气呵成。
他喝个茶也能喝出优雅喝出品味,真是令人嫉妒。
狩琪就在水芝寒的冷睨下坐下来,他明白了刚才水芝寒此番举止是在表明他的诚意,愿意坐在他的对面,洗耳恭听。
狩琪身子往前探过去,压低嗓子低语着:“你是怎么看王爷提拔曹风为副将?”
水芝寒不语,但是神情很凝重:“曹风在战场上屡立战功,王爷把曹风提拔起来,成为王爷的副将,此举有什么不妥?你是指王爷的动作过大?”
狩琪端着茶杯吹拂着杯中的茶叶,把茶叶向两边吹拂,抿了一口,含在口里品茗着,慢慢的咽下去,温和的低语着
“是啊,王爷除了提拔曹风以外,还同时向朝廷写奏折,要求把另外几名在战场上战绩显赫的几员大将,要求同时表彰和提拔,把自己的亲信都安插在军队里,把握军队的控制权,王爷虽是个武将,但王爷也是一个很睿智的人,王爷一定发现了什么?才动作显得过大。此举必会带来其它的连锁反应?”
狩琪探过身子,倾过来。把杯子里的茶水倒在桌面,手在桌上画着圈圈,而黑亮的眼睛却落在他的身上,熠熠闪烁,那眼神似再问水芝寒,谁才是这个圈子里的推手,成为破圈之人。
狩琪极少坐在水芝寒的面前,敞开怀与他面对面的交谈,狩琪今日带郡主过来,与他谈时局,也许是看在他刚才举杯痛饮了三杯,表示对狩琪的敬重,才使两人相谈甚欢。
寒眸落在圈子里,神色凝重,把他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还是有些不解此局的关键的人物是谁?
“郡主,好棒哦,毽子踢得最棒。已经踢到了78个。”小梅欢快的声音无约无束的传过来。
“死小梅。你净使坏,老是捡好听的哄我,这一次还没有上一次踢得好,何来最棒之说?再踢一次,你可要数清楚哦,不准骗我。”紫薇的笑声远远传过来。
水芝寒从圈子里抬起头,望着场中玩的不亦乐乎的主仆两人,眼里闪过一丝顿悟。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一快乐郡主
[更新时间]2012081411:32:10[字数]3201
“郡主你的毽子踢得真棒,好好哦!”小梅的惊叹声再一次传过来,打断了水芝寒和狩琪两人、对圈内和圈外的研究。
两人的交谈同时戛然而止,他们同时抬起头,目光投向了场中,粉红矫健的身影上。
粉红的裙摆像个喇叭花一样四处张开,一只小巧的粉红的绣花鞋在空中一上一下的上下飞舞,有时候两只小巧的绣花鞋交替同时使用,而火红的鸡毛在阳光底下熠熠闪光,红得像涂抹了鸡血一样异常醒目。
这只毽子像只调皮的小猴子,在空中不但变着法子翻着筋斗,总想逃离绣花鞋牵制,无论它怎么翻腾跳跃,绣花鞋像是给它驶入魔法一样,都有办法从各种不同的角度,勾住它的魂魄,让它束手就范,乖乖的落在绣花鞋上。
水芝寒是不会踢毽子的,他对女子玩的这些游戏不敢兴趣,完全是擀面杖吹火一窍不通。
狩琪同他一样,对小女子玩的这些把戏也不是很内行,但是他可以看出一些门道。
渐渐的不知怎的,狩琪把紫薇和水芝寒拉在一起进来比较起来了。
紫薇踢毽子玩的不亦乐呼,绣花鞋灵活的踢着毽子,她口里发出兴奋的大叫,她的这种高兴程度,不亚于上次看见水芝寒耍飞刀的兴奋程度。
“88,哈,郡主好厉害哦。”当小梅数到“88”数字的时候,狩琪发现了一个十分有趣的现象。
他忍不住把紫薇踢毽子,同水芝寒的飞刀拿来做比较,
目光在水芝寒的一只手,紫薇的一只脚上,来回穿梭奔走,比来比去,发现她腿上的灵活程度,不亚于水芝寒腕上的灵活程度,才导致她在场中踢毽子的精彩的动作,不亚于水芝寒飞刀旋转的精彩,这两个冤家怎么会有如此惊人相似的地方?
也许这个惊人的相似使冤家聚在一场,擦出了异常的火花吧,想到有趣的地方,他不禁轻笑出声。
水芝寒别过头,瞅了一眼含笑的黑眸:“何事可乐,不就是小女子的玩意。”
“呵呵,这小女子的玩意可有趣了,郡主绣花鞋的脚功不比你的手腕差。各有千秋。”
“郡主真是棒哦,你踢毽子绝对在启国是第一,南宁怎可与你相比。”
小梅的赞美声配合了此时狩琪的心声,这一句‘第一’的赞叹落在狩琪的耳里,觉得很是舒适,似应验了他的判断很准确,堵住了水芝寒的口。
水芝寒吃了个瘪,把涌上来的一句话给咽了回去,只是鼻孔朝天冷冷的哼了一声:“如何比,玩物丧志。”
“呵呵”狩琪只是用轻笑,不置可否的回答了,水芝寒的‘玩物丧志’。
诚然,水芝寒说的有他的道理,两件事完全无法比,性子不同,如何比?
再比下去,就会挫伤他的男子的自尊心,这张千年不变的寒潭就会发生冰裂,能让他心里起一丝波澜,已经是对紫薇的一个交代了。
“呵呵呵”狩琪见好就收,不再言语了,一双温柔的黑眸转而投在场中精灵的身上。看得津津有味。
紫薇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着毽子的底部,向上一抛,五彩的毽子飞到了天空中,一会儿又落了下来,她马上曲腿,稳稳地接住了毽子。毽子和鞋子碰撞在一起发出的“啪啪”声很有节奏。
满头秀发在身后摆动着,与她一起感受着快乐。过了一会儿,紫薇已经踢了**十个了。
小梅拍着小手在旁边喜得又叫起来:“郡主好棒哦,着会踢毽子。”
“八十九”
“九十”
“九十一”
忽然吹来一阵风,毽子被风吹到了一边,离紫薇有些距离,
“郡主小心”急得小梅马上提醒紫薇,生怕落空了。
紫薇十分机灵,快步奔跑了几步,长腿向前一伸,稳稳的把毽子勾在脚背上,又朝空中抛去。漂亮的鸡毛在空中张开翅膀,夹着毽子在空中划着圆弧,落下来,挨近地面的时候,一只绣花鞋伸过去,长腿一伸。毽子稳稳的落在了绣花鞋上,她金鸡独立站得稳稳的。
小梅喜得小巴掌拍得更响了:“郡主就是聪明,要是我肯定接不到,会落空的。”
“九十二”
两人目不转睛地盯着上下翻飞的毽子,身后的秀发飘荡着,也随着身体上下翻飞。
水芝寒冷凝之色渐浓,狩琪也闭口不提刚才的比较,只是收回了目光,瞥了寒眸一眼,见他的寒眸里显出沉思,会心的一笑,话题一转:“你瞧瞧。郡主被王爷和王妃保护的滴水不漏,活得像个快乐的小鸟,纵情玩耍。不知世事冷暖,江湖险恶。她怎可接受你的那套激将法。”
许久,水芝寒才从毽子上下翻飞、划弧的圈圈里走出来,也忘记了刚才狩琪的调侃,转到这个正题上来,想想也是,颇有同感的点点头,“郡主怎可明白你的意,安安分分的学一身防身之术,只会一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玩物丧志啊,”
“是啊,郡主第一次进宫,敢逞能跑到皇上那里为灾民求情,一个弱女子,难得有一份悲悯之心,估计不久圣旨会下,郡主带着皇命到连城宣读圣旨,连城是郡主为了向阳,与南宁打赌,赢回来的属地,我怕此路不会太平,恐生变故。我与向阳一起护送郡主到连城。到时,你留在府里打理一切,”狩琪眉毛微皱,但很快就舒展开了。
“咦!最近一段时日向阳怎么露面较少。他在忙什么?“提起向阳,狩琪才想起,自上次太子隐瞒身份进府,向阳那天受了一点气,觉得憋屈,就找个陌生人讨个脸面,却没有想到,弄错了对象,惹怒了郡主,被郡主骂出了府,一直就没有看见他。这才向水芝寒询问向阳的下落。
水芝寒也明白向阳不愿回府的原因,寒眸里露出了一丝笑意想起来了前几日,他送货到王府回府途中,正好经过赌坊,见他满面春风哼着歌,从赌坊里出来。
见到水芝寒骑马经过,忙招呼他下来,告诉他最近手头很顺,赢了不少银子,请他到前面的酒楼里去喝酒。
因他有事,不便多呆,赶紧翻身上马回府。两人就在赌坊的附近分手,他又杀进去了。
见狩琪掂着向阳,就把他们之间的相遇告诉了狩琪,:“他最近玩得顺风顺水,手头赌得正火。”
“他一向贪玩,让他跟着去合适吗?还是我跟着去吧!“
“无妨,你就留在府里打理一切吧。再怎么说,郡主是因为向阳才与南宁打赌,赢回了连城,向阳一提起这件事,心里就不痛快,两人心里有疙瘩,此事多少我也要担责。”狩琪抬起手腕拿起杯子,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