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粉都遣散掉,府里只有你和我,我们终身厮守,嬉戏鸳鸯。夫唱妇随,一切由你。”
南宁的眉眼里透出痴痴期盼的样子,她陷入了梦幻之中,幻想着将来与狩琪一起过着夫唱妇随的生活,盼望着狩琪早一点回到她的怀抱里,成为她的人,两人一起颠凰倒凤。
只一眼,他的气度和风华就深深的把南宁折服了,她还从来就没有为一位男子动心过,望着温润祥和的黑眸,她的心没来由的砰砰的跳起来,脸上露出少女的羞涩。
霍鸣跟着南宁的后面,听着南宁对狩琪道白,惊诧莫名,他的心慢慢的沉下去了,沉到了谷底,他的脸上灰败。
南宁府永远有春天,府里的夫侍换了一批又一批,许多的夫侍进来,屁股还没有在凳子上坐稳,就被赶走了,有的甚至被南宁的面都没有见过,就被遣送出府了。
府里只有他一直跟随着南宁,他与南宁的关系非同一般,除了夫侍的职责以外,他还担任了府里的管家一职,南宁对他的依赖越来越深。
他在与南宁接触的过程中,他了解她的为人和秉性。
眼睛一眨就是一个坏主意,他就明白南宁想整人了,他抓住府里犯错的夫侍,拧到南宁的面前,交给她处理,南宁哪里把他们当人,他们简直就成为她的出气筒,随心所欲的鞭挞着他们,打累了就把要死不活夫侍赶出府。
她不懂情,也不懂爱,从来就没有对任何男子动过情。在她眼里府里的夫侍,根本就不是她的夫君,他们的地位只是与比卑贱的奴才地位稍高一点,他们命如蝼蚁,是她的玩偶,随心所欲的任她驱使、玩耍。
可是,南宁面对着狩琪,她的表情完全泄露了她的内心活动,完全被琪公子的温柔外表所迷惑,陷入了温情中而不可自拔,他的给她带来了巨大的冲击波,使她产生了对异性的渴望。这个感觉令她兴奋和痴迷。
一种危机的意识从他心底涌出来,他对狩琪产生了恨意,是他毁掉了他的一切。
霍鸣咬咬牙齿,调整了身体的方向,稍微往后退一步,站在南宁的后面,与她错落了一步之遥,离开了南宁的视线。
袍袖微动,一柄银白色的白光一闪,飞镖朝狩琪激射而去,狩琪站在树下,一阵微风吹过来,衣袂飘飘,一粒黑棋子从袍袖里飞出来,在空中把飞镖打落,飞镖一下子扎到了地上。呈现在南宁的面前作为证据,刺痛了她的眼睛。
南宁拿起鞭子朝霍鸣甩过去,啪的一声:“大胆,难道你没有看出,琪公子是本郡主的贵客,没有经过本郡主的许可,你擅自作决定谋害琪公子,该当何罪?”
“啪啪啪”南宁连续抽打了霍鸣几鞭子,几鞭子都是朝着他的面上击去,他的脸上清晰的留下了三道伤痕,他赶紧扯起袍袖掩住被打的光洁的脸蛋,生怕南宁看见了,对他产生了厌恶,把另一半光洁的脸蛋展示给南宁,希望南宁看在昔日的恩情的情分上放过他。
南宁打了他几鞭子,见她垂着脑袋,不敢求饶,就恨恨的骂着:“你胆大包天,竟然敢得罪琪公子,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现在,你是滚还是留,就看琪公子一句话。怎么做,你自己知道,你好自为之吧!”
霍鸣站在原地,动也不动,眉毛都不皱一下,任南宁打骂出气。当他听见南宁把他推给狩琪处理时。
掩住脸蛋的手垂下来,他半边光洁的脸蛋,马上变色,脸色灰败,他低下脑袋,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咬紧牙关,一句话也不说。
“南宁郡主,你误会了,我和霍公子初次相见,一见如故,两人觉得很是投缘,忍不住技痒,小试牛刀,以武会友。”温润的声音响起来,差一点把霍鸣气炸了,他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那一眼里包含着复杂的感情。hotsk
正文 第五百七十八章 有缘人是他
南宁打霍鸣的时候,狩琪为何不劝南宁息怒,告诉她两人是以武会友?
等到南宁当众把他打了一顿以后,场中的众人看到了他的笑话,狩琪一句轻描淡写的以武会友,就把他打发掉了,这口怨气他怎么咽得下去。
南宁走到霍鸣的面前,用鞭子指着他的脑袋,训斥着:“你呀,你呀,跟随本郡主多年,还不及刚见面的琪公子一指头,琪公子大度,风趣幽默,没有追究你的过错,你还不谢谢人家,站在这里自怨自艾的抱怨谁?尽给本郡主丢人现眼。”
望着眼底下牵动着那一丝轻柔的衣衫,霍鸣眼里涌上了泪水,一包委屈的眼泪挂在眼睫毛上摇摇欲坠,显得楚楚可怜,满腔的热情被南宁几鞭子打消了,剩下的是无尽的哀鸣:“郡主,我……!”
“好了,别在这里丢人现眼。净添笑话。”
“南宁郡主,在下有要事在身,先行告退。”狩琪抱起紫薇,脚尖轻点,使出凌波微步的轻功,拔地而起,凌空而行。
一袭白衫,如盛开的百合花在空中飞舞,从手持刀剑的侍卫头顶飞跃而过,这些侍卫,从霍鸣被打的过程中,就看出了南宁郡主对琪公子有好感,他们纷纷猜测这一位公子不久的将来会入主南宁府,成为郡主的宠夫。所以,在没有得到南宁的明确指指示前,谁也不敢多事,上前阻止他前行。
多事的下场,就会向霍鸣一样,受到南宁郡主的处罚,得不尝试。他们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一袭白衫,裹着紫薇郡主,在他们眼前消失了。
南宁扬起嗓子大声吆喝起来了:“琪公子,你一定要信守承诺,本郡主会在南宁府等你。”
“愿赌服输。”从树林里远远传来了温润的声音。
南宁坐在椅子上,桃花眼里满是得意,霍鸣马上走过来,扬起被打花的俊颜:“郡主下一步怎么做?”
“咦,本郡主想起来了,你在连城有一位亲戚吧?你们许久都没有相见了,难得你回一趟连城,今晚你们就述述旧吧。”南宁手一招,一位侍卫端起一壶酒递给她,南宁接过来,交给霍鸣。
霍鸣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他再也装不出笑容了,带着哭腔哀鸣着:“郡主。罪不及父母,祸不及妻儿,请你高抬贵手,放过他的家人。”
“看在你的面子上,行。”南宁伸出手,抚摸着光洁的脸蛋。
霍鸣扑通朝着南宁叩了三个响头,感谢南宁宽厚仁慈,不杀霍荣的家人,他咬咬牙齿,狠狠心,提着酒壶离开了树林。
南宁沿着来路,大道回京了。
话说狩琪,带着紫薇快速的离开了此地,等到没有人的时候,他放下紫薇,急忙跑到一个树丛里,伸出手指往喉咙里挖去,腹部一阵翻腾,泛起恶心起来了,“哇”的一声,一股难闻的味道冲出来,口腔里充斥着难闻的味道,他扶着树枝吐起来了。
他大口的吐着,甚至把隔夜的膳食都吐出来了,当他的黑眸看到了一粒保存完好的药丸时,疲惫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
他从腰间里抽出水囊,把盖子拧开,漱口,口里的异味消除了以后,就离开了树丛,来到紫薇的身边。
紫薇站立着,手抬起,往前伸出,右腿迈出,与左腿错开一步,她的脑袋不动,脸上淌着眼泪,一双模糊的泪眼满是焦急的望着狩琪,不知他受到的伤害有多深。
狩琪微笑的伸出手指把她身上的穴位点开,她马上恢复了自由,扑过去,双手在他胸前拍打起来了,哭着抱怨着:“狩琪,你怎么这么糊涂,用自己的生命与南宁赌,南宁是什么东西?她怎么值得你去冒险,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南宁?我也不会原谅你!”
紫薇伸手掰他紧握的手掌,从手掌里翻出了一粒药丸,恨恨的扔出去:“哼,害人的东西,留着何用?”
一粒药丸带着怒气,从狩琪眼前闪过去,狩琪及时在空中捞了回来,掌中托着药丸,他笑眯眯的说道:“郡主,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一粒毒药对南宁而言是毒物,对我而言是救人性命的灵丹妙药,我得到此药丸,就会知道里面毒药成分,以物物相生相克之理,制出解药,使一些深受其害的人,从痛苦之中解救出来,岂不是好事一桩。”
“不管怎么说,我不同意,你不能拿自己的命去赌。如果失手了,那如何是好?”紫薇不依不饶执着的坚持着自己的观念,哭诉的指责狩琪鲁莽。
在她的眼里,什么都可以失去,唯独狩琪的命是最宝贵的,
说着说着,又一行清泪流下来,挂在脸上,眼睛哭得红通通的。
修长的手指抹过脸上的泪痕,轻轻的在她脸上抚摸着,眼泪越来越多,像断线的珍珠一样淌下来,止也止不住。
他深情的望着她,一把拥住她的身子,用下巴轻轻的摩擦着娇嫩的脸蛋,用沙哑的嗓音动容的说道:“郡主,狩琪保证,狩琪今生的命是你的,只有你才能决定我的生死。”
“扑哧。”紫薇破涕而笑,伸出小手指:“是你说的啊!”
“是的。”狩琪含笑的伸出小手指,勾住她的小手指,大拇指对着大拇指,狩琪学着紫薇的口吻:“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突然,紫薇一个模糊的影像在她脑子里疏绕,她苏醒了以后,两个模糊的人影,站在树下,伸出小手指,拉着勾勾,这个情景就如现在的情景,是过去的翻版。
她心里一动,原来她苦苦寻找的人,执子之手与之偕老的有缘人就在自己的眼前,他就是狩琪!
模糊的眼睛渐渐清明了,她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这个笑容晃花了他的眼,黑眸里的情绪翻卷着,他的唇边露出了笑容:“郡主你想起了吗?”
紫薇一把抱住他的胳膊,脑袋靠在上面,低声低语着:“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狩琪,有你真是好。”
“呵呵呵,如果郡主不嫌弃,狩琪愿意守候你一辈子,一辈子守候在你的身边,好吗。”
“好”
“那,我们回到京城,就请王爷和王妃做主,把你许配给我做妻,我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这个婚礼里只有你和我,可好。”
“好,我愿意成为你的妻。”
………!
狩琪拥着紫薇,一边说一边低低的交心谈心着,不知不觉的走出树林,回到了客栈。
向阳一直站在客栈的门口焦急的等待着,他神情恍惚,像丢了魂似的。
当他站在客栈的大门口时,看见一袭白衣拥着紫薇,如浮冰从树林里穿梭出来,像白色的袋子一样蜿蜒延伸到了大门时,狩琪和紫薇迎上了一双圆圆的焦急的眼睛。
两人的脚步停滞了一下,紫薇的身子微微挣扎了一下,揽住腰的手不松,反而更紧了。狩琪笑盈盈的望着向阳:“向公子回来了。路上一切顺利吧!”
向阳对狩琪的示好,没有回答,他的目光只是盯着修长的手指,揽住纤细的腰肢,不知怎的,心里竟然涌起了一股醋意,怪不是滋味的。
他在担心着两人的安危时,狩琪却带着紫薇像闲庭信步似的在树林里漫步,把一堆烂摊子丢给他,他们玩够了才散步回来,也不早一点回来报平安,害得他白担心。
他眼巴巴的望着一袭白衫拥着娇小的身影,瞧着眼热,两人仿佛是一对恋人,从外面踏青而来,心里产生了一丝嫉妒。
狩琪远远的看见向阳的神情极为复杂,他淡淡的笑着:“向公子,看见你一切安康,我真是很高兴。”
紫薇一脸倦色,小手掩着嘴巴,打了一个哈欠,揉揉眼睛,望着眼睛躲闪的向阳,她的眼里闪过一丝戏谑:“月月小姐没事吧?”
瞬时,一张圆圆脸涨得通红,向阳别过脑袋,一双慌乱的眼睛望着客栈门口的一棵大树,装着没有听见似的回避着紫薇的询问。
这时,四周安静下来了,向阳的心开始没有规则的扑通扑通直跳,紫薇的这几句话把他本来就复杂的心情,搅得更乱了。他本来是想向紫薇解释那是一场美丽的误会,话到嘴边,他自己说不下去,次子解释,觉得滑稽,谁会相信那是一场美丽的误会?
他害怕此话说出口,越描越黑,被紫薇奚落一番,燥得他的脸没有地方放,他把月月救出来以后,把她安顿在客栈的一偏偏的客房里,就开始坐立不安,心里七上八下了,他不知如何与紫薇解释,看见狩琪跟随紫薇进来,他心里一喜,狩琪知道绣球之事,他曾经帮助他,跟紫薇说过好话,帮他圆场,紫薇才既往不咎,许他跟随着来到连城,
谁知,这个女人抱着绣球阴魂不散的跟来,在众人面前,不惜生命,用身子救他。
这难道是美丽的误会吗?
正文 第七十九章 美丽误会
向阳觉得他的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