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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见无忧 佚名 4622 字 4个月前

有丝毫变化,冷梆梆的。

若薇闭眼平复了心情,说道:“盟主负责调查天灵剑到底藏于何处,鬼天教出人,百齐山庄出钱。事成之后,鬼天教得到天灵剑,百齐山庄能够一直在江湖中畅通无阻的行商。而他们两个帮派,则要帮盟主巩固武林盟主的地位,甚至……要让这个盟主席位变成独孤家的世袭。”

“他这是,想做武林中的皇帝么?”柳烟芸一语道破,满脸惊讶。

“哼,一个要武功天下第一,一个要钱,一个要权。”秦翎冷哼一声,满眼厌恶之色,“倒真是会互帮互利。”

见离忧也收起了玩味之色。

柳凌风从床榻起身,这次批了件稍后的外裳,走到若薇身旁,拍了拍她的肩:

“若薇姨娘,你别太难过了。”

若薇勉强展开一丝笑容,对着柳凌风摇了摇头。沉默半晌的见离忧,这时却开了口:

“你发现了这个秘密,然后被他们知道了?所以要逃走?”

他这一发问,几个人又安静下来,八双眼睛齐齐看向若薇。

若薇摇了摇头:“不,他们没有发现我。要知道,我的闭息大法当年在名胜山庄时也是数一数二的。我偷跑,是因为我把天灵剑偷出来了。”

“什么?!”四人这次异口同声。

“那剑呢?!”柳烟芸有些焦急又有些欣喜,嘴动得很快,手也忍不住拉上若薇的手。若薇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

“别急,听我说完。我偷走天灵剑后,本想直接送回名胜山庄。但转念一想,既然鬼天教能从名胜山庄偷一次,那肯定也能偷第二次。而且,发现天灵剑不见,他们肯定会第一时间赶去那里。况且我也知道,一直守护天灵剑的人是师姐,虽然不知道她处于哪种原因将剑又送回来,但是我那时肯定,让师姐守护会更安全。”

“于是你带着剑启程去青风?”见离忧接过她的话。

“对。”若薇颔首,“我快马加鞭,本以为可以躲过他们,却在半路碰到一群蒙面人把天灵剑给抢了去。人数太多了,而且身手不凡,我根本打不过他们。”

“鬼天教?”柳烟芸皱着眉说出自己的猜测。

“一开始我也怀疑是他们,不过很快我就知道不是。”若薇蹙眉,回想起那个并不愉快的交手,心中也有些不快,“如果是被鬼天教发现,我不可能现在还能继续在江湖中行走。盟主早就下令,只要看见我绑都要绑回去。”

“难道还要另一队人马插手?”柳凌风严肃地推测。

“如果是这样,那可就更复杂了。”见离忧耸了耸肩,整个身子往后靠,原本收入怀中的折扇从衣服里滑溜出来,掉在了地上。弯腰去捡,宽大的领口松了一些,柳烟芸不过一低头,一瞟眼,就看到见离忧那漂亮的锁骨,在细白的皮肤之下,显得特别的诱人。

柳烟芸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

见离忧像是感应到柳烟芸在看她,猛地抬头,正好与她的眼睛对上。柳烟芸顿时有些慌乱,眼神闪躲,脸也渐渐红了。见离忧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不再看她。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赶在十二点前二更!!

顺便说一句,我今天预测女足决赛,居然预测对了!!

哈哈,中国2比1赢了日本!

正文 31半路闹肚,野外废柴

几日过后,柳凌风的病情算是痊愈,而柳烟芸扭伤的脚也没事了。五个人凑到一起这么一拾掇,最后统一拍板准备启程。

原本大家是计划往漠北方向走,因为鬼天教的老巢在那儿,在没有头绪的情况下,去那儿碰碰运气也不错。不过在出发前一天,秦翎收到了碧悠谷弟子给他的飞鸽传书,路线立即就变了。

飞鸽传书上说,在长安发现了手拿锦盒的可疑人士。

长安是什么地方?天子脚下!对于柳烟芸这个长年待在山上的土包子姑娘来说,去长安就跟“进城”似的,当然比去漠北要好上许多。光是想着长安的繁荣与热闹,她就已经开始期待了。

因为路途算得上遥远,所以大家改乘马车。若薇继续戴上她的面纱,第一个钻进了马车里。四个男人轮流着当车夫驾车。

不知道是不是前一天晚上吃了太多蟹肉,柳烟芸在马车驶出金州后没多久就开始肚子疼。掀开马车内的窗帘,往外看去,已经到了郊外,入眼的只有无数的花草树木。

尼玛敢不敢给来个茅房啊!?

柳烟芸一手捂着肚子,尽显苦逼相。

抬眼看了一下马车里,由于秦翎第一个驾车,这里头除了她自己就只剩下柳凌风,见离忧和若薇。柳凌风跟若薇挨得较近,柳烟芸想了想,还是没好意思过去。要是说的话被若薇姨娘听到了,岂不是丢大发了?

这样想着,身子已经开始往见离忧身边凑。

伸手拉了拉见离忧的衣袖,身子凑近了些,低声说道:“我肚子痛。”

见离忧乜斜一眼,眉毛微微上扬:“你应该还不到来葵水的日子吧?”

呃……这人什么重点……

柳烟芸面色微红,声音压得更低:“花孔雀你声音小点!不是那个啦,是……想上茅厕啊。”脸是越发的苦逼。

噗。见离忧忍不住喷了一下,抬眼看到柳凌风与若薇莫名其妙又带着些许探索的目光,只好又把笑意收了回去,故作镇定。

柳烟芸尽量美观的捂着肚子,脸色更为难看。

“找个茅厕去上一下就不就结了。”见离忧展开折扇,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总归替柳烟芸遮住了些脸。

“你白痴啊……没看到是荒郊野外么?除了树林,有个【哗——】茅厕啊!”柳烟芸很想撬开他的脑子,看看他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

见离忧如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那就躲到林子里,随便哪个草丛后,就地解决一下好了。”

你脸上那种理所当然的表情到底是怎样……柳烟芸有些怨念的看着他,但悲催的发现,貌似也只有这个方法可行了。忍了一会,发现肚子更痛了。

不行了,不行了……

戳了戳见离忧的手臂,柳烟芸狰狞着脸:“诶,你去叫秦谷主停车,我要下去一趟。”

见离忧嗤了一声,微昂着下巴道:“是你要方便,又不是我要方便。”

“都这种时候了,你怎么还想着欺负我这个弱女子?!怜香惜玉懂不懂啊?!”柳烟芸眼睛一横,低吼。心中几乎是在同步咆哮,且比之语言更为厉害。

柳烟芸单方面的低声咆哮再次引来柳凌风与若薇的注意,两人面部表情极其丰富的看着柳烟芸和见离忧。

“弱女子?”见离忧轻笑着重复一遍,接着开始低低的连绵不断的——笑。

柳烟芸不顾肚子痛,硬是腾地站起来想要推到他(?),然后再狠狠踩上两脚。可是她忘了这是在马车里,而马车的里空间的高度……不出意外的,她才刚站起身就撞到了头,由于用力过猛,几乎在同一时间就飙出泪来。实则不是她想哭,而是身体的自然反应。

柳凌风与若薇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惊吓,但两人均未表现出来。

“师妹,你……你没事吧?”柳凌风弯着腰站起来,准备去扶她一把。柳烟芸却觉得丢了脸,直摆手说自己没事。刚准备坐下,肚子却传来悠长的响声。

忍不了了。

咬咬牙,柳烟芸敲了敲车门,让秦翎将马车停下来。

马车刚停,秦翎刚从外头将车门打开,柳烟芸就赶紧跳了下去,头也不回的往树林里走。见离忧“诶”了一声,想要喊出她。

“死孔雀,不要跟我说话!”气呼呼地吼出这句,柳烟芸走的步伐更快了一些。

见离忧无奈撇了撇嘴,其实,他只是想好心提醒她一句,她似乎……忘记带手纸了。

没过多久,马车里的众人就听到树林里发出一句石破天惊的泣吼——

“手纸你妹啊!”

若薇身子都跟着这声听上去凄惨无比又霸气十足的大吼震了一下,不解地问道:

“芸芸这是怎么了?”

柳凌风和秦翎也一脸迷茫地摇头。一旁见离忧默不作声,嘴角挂着一丝笑意,然后从包袱里拿出几张手纸,放到了若薇手中。

若薇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嘴角抽搐几下,接着面无表情地走下了马车,朝那树林子里走去。

从树林里回到马车上后,柳烟芸觉得除了见离忧依旧是那副要笑不笑的脸,其他人看她的眼神都变得好奇怪。连师兄看着她都总是一副欲说还休,难以启齿的模样。

这到底是怎么了?

放心,没有人会告诉她。

只是之后接连好几天,见离忧看着柳烟芸都似笑非笑,害得她常常起一身鸡皮疙瘩。

为了赶路,大家商议过后,决定除了那种大城镇去落脚休息一天,小的村落就都略过,将就着在野外随便休憩一下就行。

夜间休息时,三个男人就生一堆火睡在旁边,而柳烟芸同若薇则可以睡在马车里。若薇只是默默看了柳烟芸一眼,就抱了一件宽松的外裳跟着三个男人睡火堆旁去了,让柳烟芸半天都不明所以。

不过,一个人睡马车才够宽敞呢。

柳烟芸拿出见离忧的一件裘衣扑在马车里,舒舒服服地睡下了。

不料天才蒙蒙亮就被一阵兵器碰撞的声音给吵醒。

撩起窗帘往外看去,见离忧他们睡觉的平地上多出了好些个黑衣人,也不知道是哪路的。柳烟芸拎起佩剑准备冲出去帮忙,刚起身,又折了回去,捡了两个重要的包裹跨到肩上,这才提剑冲了出去。

可还没冲到战场,就被朝她飞过来的见离忧拉住,朝树林深处跑去。柳烟芸甚至连一句话都不曾说。

也不知被见离忧拉着用轻功跑了多久,反正时间不会太短就是了。回过头,早就看不见黑衣人的影子了,哦,柳凌风等人的影子也看不到了。

“我说……”柳烟芸喘着气,背上多了两个包袱,跑起来就跟负重跑似的,累的够呛,“咱们干嘛要跑啊?就这样把他们丢在那儿不好吧……”

最后一句话的赶脚好怪异……

“他们叫我带你先走。”见离忧理了理自己的外裳,气息平稳,一点也不似刚狂奔过的样子。

“为什么?”

“因为你在那儿会碍手碍脚的。”见离忧一针见血,毫不留情。

柳烟芸:“……”你非得这样说么?

这时天已经渐渐亮了,太阳初升的光芒从东边散开,覆盖整片大地。光线从树叶缝里穿过,人影斑驳。

柳烟芸累得坐在地上,见离忧也走过去,打开了那两个包裹。当看到一些瓶瓶罐罐以及银票衣服时,他莞尔一笑,道:

“没想到你也聪明了一次。”

柳烟芸:“……”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一跑也消耗了不少能量,没过多久,柳烟芸的肚子就开始咕咕叫起来。见离忧勾起嘴角,打趣道:“怎么?又要上茅厕?”

“你去死!”柳烟芸这次毫不客气地踢了过去,却被见离忧给躲开了。

“好了。”见离忧也不打算继续逗弄她,肚子饿的人可不好惹,“你把火生起来,我去猎几只野味。”

柳烟芸还没开口了,见离忧嗖地一下就不见了人影。

待回来时,却看到柳烟芸对着一堆树枝发呆。见离忧微微敛眉,走过来问道:

“怎么这么久了还没生火?”

听到他声音,柳烟芸抬起头看去,张了张嘴准备解释,又被见离忧打断。他丢了两只野兔和一只野鸡给她,说道:

“算了,我来生火,你去河边把这几只野味处理一下。”

柳烟芸扭捏半天,终是没动。见离忧看着她越发的不解。终于柳烟芸两手一握,勇敢承认:“那个……其实吧……我不会这些。”

见离忧不免稍稍睁大了些眼睛,双手抱在胸前:“你怎么连这个都不会?”语气里满满的不屑与……不解?

柳烟芸泪奔,却只能点头。

“真没用啊。”见离忧长叹一声,捡起地上的野味独自朝河边走去,只留了一个后脑勺给她,“你去多捡些干树枝,等我回来了生火。”

没用你妹!

柳烟芸风中凌乱,无言以对。

她发誓,她绝对不是那种娇气的女孩子。从小到大,她跟师兄弟们并没有过得有什么不同,该怎么练武怎么练武,该怎么学习怎么学习,从来没有被特殊对待过。若非要说有什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