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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贤妻 佚名 4851 字 3个月前

元熙将苏清给老太爷和苏伟、顾氏捎的东西一一拿了出来,请他们细看后,又道:“去将那把青鸾剑取来!”

元熙起身走至苏明身边道:“二公子,令兄远在北疆,可是心里却也是记挂着你们这些弟妹的。这是他从叛军手中缴获的!当时,我看他作战勇猛,便将此剑赏给了他。这次回来,他托我把这把剑带给你,以激励你好好读书习武!”

苏明接过宝剑,脸上是兴奋无比!能够上场杀敌,为国效力!自己只是想想就觉得激动,真希望自己也有一日,可以征战沙场,杀敌报国!

元熙又命人取来了一个小匣子,亲手捧到了静依面前,“苏小姐,这是令兄特意嘱咐,一定要亲手交给你的,希望你能喜欢。他还说,你自幼聪慧,喜欢舞文弄墨,他一介粗人,不懂这些,只是请了行家看了,说是极品,所以便买来送与你的。”

静依有些意外地接过元熙手中的小匣子,打开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匣内,静静地躺着一个水晶镇纸!只见这水晶镇纸上端雕刻了大朵的白莲花,底座厚实,约有半寸多厚!通体晶莹剔透,一看便是上品!再看这雕功,这打磨,那片片花瓣皆是活灵活现,宛若真正盛开的白莲一般,这等的手艺,绝非一日两日之功!

静依忙收了,交给柳杏儿,对着元熙福了福身道:“多谢六皇子代为转交了。此物极为娇气,想来一路上,让六皇子多费心了。”

元熙轻笑道:“苏小姐不必多礼。此物的确是娇贵,如此才能配得上苏小姐的身分和才华才是!”

说完,元熙又多看了她两眼,才又回了座上。又将送与苏谦和苏静微的东西一并转交了。只是并非是自己转交,而是由随从代为呈上了。

又坐了一会儿,元熙道:“我听闻苏小姐对花草颇有研究,不知可否请苏小姐到花园中,也为我讲解一番?也算是还了我为你保管此物的情了。”

静依一愣,没想到他竟然当着一屋子人的面儿就说出这样的话来。自己是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只好看向了顾氏。顾氏也是一愣,又想到六皇子与苏清是多年的同僚,便对她微点了点头。

静依得到顾氏的首肯,这才轻道:“既如此,就请六皇子稳步花园吧。二哥以前是六皇子的伴读,不如也一起吧。”

顾氏点了头,道:“是呀!明儿,你们一起去吧。也好陪着六皇子说说话。”有苏明陪着,自然是再好不过的,如此一来,对静依的名声也没有什么损伤,正合了顾氏的心意。

三人作伴来了后花园。元熙对随从使了个眼色,那随从便快速地退了下去,也不知是去做什么了。

三人到了后花园中的凉亭坐定,便有人即刻摆上了瓜果点心,以及一壶冰镇过的酸梅汁。

静依吩咐下人们都退得远远的,只余三人在亭中说话。

“元熙,我正有要紧的事情找你商量。你回京后,可有发现什么不妥的地方?”

“不妥?”元熙想了想,摇了摇头,“你说的是朝堂之上,还是民间?”

“民间。”

元熙摇了头道:“我自回来后,除了在街上骑马外,还未去过其它的地方。怎么了?你可是发现了什么?”

而自静依开口称六皇子为元熙时,嘴巴便大张,不曾合上的苏明,终于缓过神来,叫道:“依依!你,你怎么可能直呼六皇子的名讳,而且,而且还是六皇子的字?”

也不怪苏明格外吃惊!这六皇子李赫,以前虽不受宠,却是不喜别人叫他的字,只允许别人称他为六皇子,即便是十分要好的朋友兄弟,也只能唤他一声李赫!现在自己的妹妹突然唤他为‘元熙’,而且听口气,还是十分的随意,显然是喊惯了的!这如何能不让他吃惊!

静依这才想起七年前杨海朋听到她喊元熙时,吃惊的表情。笑了笑,“二哥,你别太吃惊。我与他早就认识,也是素有来往。”

“素有来往?”这一,苏明更是惊奇了,竟是惊的站了起来,叫出了声!元熙一把将他拉下来,摁到石凳上。

“你还有完没完了?静依正说有要紧事呢。你别再打岔了!”元熙有些恐吓意味道。

说完,看向静依,示意她继续说刚才没说完的事儿。

静依看了还有些呆怔的二哥一眼,叹了口气道:“我昨日去了平安堂和保安堂。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这些天总有一些人拿了方子去医馆、药铺抓药!而且抓的还都是几乎完全相同的药。我有些不好的预感,所以才急着告诉你。”

元熙的脸上,此时也是一片严肃了。“除了这两医馆,其它的呢?”

“我让何叔问了,保安堂附近的医馆也是一样。我昨日已经告诉他,让他再到其它的医馆去打听打听,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元熙点了头,“做的好。依依,你懂药理,可是发现了那些药物有什么不妥?”

静依略一思索,“被人们大批购买的草药主要是用于救治伤风的,还有一些是用于敷的外伤药。”

“伤风?外伤?”元熙又道:“你素来是喜研医术的,这二者之间,可有什么联系?”

静依摇了摇头,“我还不知道这用于治伤风的药与治外伤的药有何联系。”

元熙皱了眉,“你是贺神医的徒弟,连你都不知道,想必宫内的那些御医们,也是想不出来了。”

“那也未必,人多总是主意多的,见解自然也就多。你可以派人去太医暑问问。说不定会有什么收获。”

元熙摇了摇头,“万一此事是有人预谋的,咱们这样大张旗鼓的一问,不是打草惊蛇了?”

静依一愣,是了!这次是自己大意了。可是自己想不出来,又不能去问旁的人,这可如何是好?静依一急,也是眉头紧皱,一幅颇为忧心的样子。

元熙看她如此,知道她是有些着急了,缓缓开口道:“依依,此事不急。你不是派了何叔去打探消息吗?咱们再等等,说不定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静依舒了一口气,轻点了点头,“眼下,也只能如此了。只盼着何叔能早日得到消息,而且是越详细越好。”

“何叔做事,你放心就是了。”元熙安慰道。

而一旁的苏明,看了看元熙,又看了看静依道:“依依,你昨晚耽搁了那么久,就是发现了这个?”

静依点点头,她想了一夜,苏明是她的二哥,本也没打算瞒他。现在,他又知道了自己和元熙是旧识,便更没有必要瞒着他了。

谁知,苏明又道:“难怪你会耽搁到那么晚?我还以为你是故意拖延时间,等着晋王上勾呢?”

静依暗叫不好,正想着如何转移话题。那元熙问道:“什么故意拖延时间?怎么又扯上了晋王了?”

苏明看了他一眼,“六皇子不知道?我看你与妹妹聊的那么投机,还以为是你们设计好了的。”

元熙看了静依一眼,见静依略有些心虚的样子,两只眼睛只盯着手中的茶杯看,也不敢抬头了。

元熙挑了眉,凉凉地说道:“说吧,是你自己说与我听,还是我亲自去问?”

静依心里'咯噔‘一下子,元熙这个语气,好像是有些生气了吧?

静依抬眼偷看了对面的元熙一眼,见他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赶忙又垂了眸子,轻道:“其实也不是故意拖延时间了?我都说了,是因为在医馆里发现了这些奇怪之事,所以才会回来晚了。谁知道碰上了晋王。”

静依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与了元熙听。

说完了,小心翼翼地看了元熙一眼,见他脸上并无怒色,才放下心来。

元熙的眼中看惟波澜不惊,内里却是波涛汹涌!李征!七年前你打顾雨的主意,静依饶了你一命,看来那次给你的教训还是不够呀!

苏明问道:“妹妹,那晋王真会派人来给你送赔罪礼?”

静依略有些得意,道:“那是自然。他不敢不送的。”

元熙挑眉看了她一眼,轻声道:“怎么?还觉得自己挺聪明的?”

静依听出话中的口气不对,端起那茶壶给元熙倒了一杯酸梅汁道:“天气最近有些火热,多喝些酸梅汁吧。也好降降火。”

元熙挑了眉,不看她,只是盯着那杯子里的酸梅汁。

苏明感觉到二人之间的气氛似是有些不对,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正在此时,元熙的随从拎了一只笼子走了过来。

那随从将笼子放在了元熙的脚边,便恭身退了出去。

静依好奇地看了一眼,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猫儿正窝在笼子里,缩成一团,约有一尺来长,可爱的紧。

静依赶忙离了座位,走到笼边,叫道:“好可爱的小猫!”刚要伸手隔了笼子去摸那小猫儿,便听元熙一声大喝,“别动!”

静依吓的手一缩,不解地看向了元熙。

元熙解释道:“这是一只白老虎,不是小猫。”

静依这才细细地打量着这只’猫儿‘,它的眼睛是蓝色的,而且白虎身上的条纹是深灰色的,而不呈黑色,许是比较少见,所以感觉比起普通的老虎好看的多!

元熙看静依喜欢这只小白虎,便轻道:“这是我在回京前,意外所得,我看它倒还算可爱,又是这样少见的毛色,想着你定会喜欢,所以便将它带回来了。”

苏明好奇道:“老虎还有白色的吗?我可是第一次见到呢!而且它的眼睛还是蓝色的,真是少见!这样的老虎与普通的老虎可有什么不同?是不是也是吃肉?”

静依笑道:“白虎喜欢在夜间捕食,不怕水,夏天最是喜欢泡在水里不出来。白虎有着极为灵敏的听觉,尖锐的牙齿、可伸缩的利爪及有隐蔽效果的条纹,虽然跑得不快,但却都能很有技巧的捕获猎物。白虎在威武、生活习性还有力量这些方面,和其他正常毛色的虎几乎没有任何区别。二哥,你的问题最是好笑了,它的颜色就是再变,也是只老虎呀!老虎不吃肉,难道要吃草吗?”

说完,便轻声地笑了起来。

苏明和元熙皆是一愣,二人相视一眼后,苏明问道:“妹妹,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静依这才想起,自己刚才说的太过详细了,显得自己对这白虎太过熟悉了。静依心思一转,笑道:“不记得是在哪本书上看过了。我对这些奇闻异事最是好奇!自然是多看了几遍,便记下了。”

三人又说笑了一番。

静依让人将这只小白虎带到了自己的院子中。苏明将此事禀告了苏伟,苏伟大惊,没想到六皇子竟然会送只小老虎给静依。难不成这六皇子对静依也有了别的心思?

可是又一想,不对呀,六皇子也仅是七年前与静依见过一面,当时,静依不过才是一个七岁的小孩子,六皇子如何会对她上心?说不定,是因为六皇子在北疆,与清儿的关系特别好?所以才想着送只小玩物来讨好静依?

苏伟也没再多想,便命人即刻打造一个结实的笼子,又命人在京中四处寻找最好的驯兽师,来驯化这只小白虎。

又过了两日,何叔派人来送了消息。京城所有的医馆、药铺都是一样的境况。

静依看着何叔给自己送来的信,叹了一口气,这京城,只怕是要有大事发生了。

静依将何叔给自己的信,抄了一份,又另外写了一封信,一起装好,让人给元熙送去了。

十日后,京城出现了大批的症状与伤风极为相似的病患。这些病患多为普通百姓。而因前一阵子,不断地有人陆续购买治疗伤风的药物,所以京城的各大医馆相继出现了断药的现象。

更为恐怖地是这些病患在以成倍的速度递加,短短三日,京城中已是随处可见患有伤风的病患了。

静依坐在自己的闺房里,看着这两天,外面的人送来的消息。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说,伤风并不是很重的病,有的甚至是不需用药,只需食疗便可愈,可是为何病患中并未见到有人好转,反而是得伤风的人越来越多了呢?

此事很快便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皇上下旨命离京城最近的几处地方官员火速筹备药材,送往京城。又命太医院一起救治百姓,若是有必要,可以动用太医院的药来救人。

可是没过两天,更为恐怖地事情发生了。

有一则流言在京城中悄悄地流传开来,说是百姓们得的不是伤风,而是时疫!会传染,所以得伤风的人才会如此众多!

此流言一出,百姓们是更为恐慌,而那些没有染上伤风的,也是吓得闭门谢客。一时间,原本繁华热闹的京城,竟是变得冷冷清清,所有的店铺除了医馆,都关了门。整条整条的街道上是冷冷清清的,没有一丝人气。

这让宫中的皇上大为忧心,要知道,这京城中如果所有的店铺不开门,那么百姓们吃什么?穿什么?用什么?这一系列的问题出来了,一日两日还好说,时间再长了,只怕百姓们是会出现动乱了!

皇上在自己的御书房里,来回地踱着步,很明显,这是有人故意布下的局!他再度看了一眼昨天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