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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都能闻到酒味,这人是有多能喝。钱紧上前敲门,没人开。钱紧轻轻一推,门开了。

“公子,这里面酒味太重,您确定要进去吗?”钱紧面色不变,苏凤宁佩服,那酒味她站在门口老远都受不了。

“小紧,辛苦你了”。

“为公子服务,是我的荣幸”。真假,苏凤宁白了钱紧一眼,这丫的还有心情讲冷笑话。

“妹妹,非要找他吗?”苏睿熙也受不了如此浓重的酒味。

“恩”

“那,进去吧”,苏睿熙大义凛然道,那样子跟上刑场差不多。苏凤宁看了看床上那简称为‘人’的物体,这脏的,连本来面貌都看不清了。

“小紧,冷水”,

哗,一盆冷水终于冲散了些那熏人的酒味,也把徐康叫醒了。

“是哪个混蛋?”哟,看起来瘦骨嶙峋的,没想到声音如此中气十足,看来离死还远。

“更正一下,在下不叫混蛋,在下名字叫钱紧,请多指教”。小紧,你是从日本来的吧。

“你没长嘴巴,不会喊啊,居然用冷水泼老子”。徐康看了看出现在屋内的三人,准确说是一青年两小孩。被人用冷水泼醒是多么无耻的行为,他现在很生气。

“阁下,如您所见,在下是长了嘴巴的。在下叫了阁下十次,阁下没有反应,所以不得不采取特殊办法”。钱紧一点亏也不肯吃,苏凤宁饶有兴趣的看着又一人败在钱紧手里,暗自佩服。谁说她毒舌来着。这位才是祖宗!

“你……”徐康无话可说,找不到反驳的话,只能粗声粗气道﹕”你们找老子做什么?”

“啧,真难想象你是江南来的。”江南的人不都是温文尔雅,风流倜傥的吗。

“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调查老子?”徐康警惕道。

“哎呀,我们不是坏人啦,你看我们长得这么可爱,像是坏人吗?”苏睿熙挂着招牌无敌笑容道。苏凤宁和钱紧同时黑线,坏人的脑门上有写着坏人两个字吗,果然,徐康听见这话,神色更加警惕戒备了。

“我们找你呢,是看重你的制胭脂手艺,想请你而已。”苏凤宁说明来意。

“制胭脂?你们没听说过那个传闻吗?”徐康看着这两小孩非富即贵的样子,实在猜不到来历。

“哦,你想报仇吗?”苏凤宁闲闲问道。

“你能?”徐康看着面前的小孩,不可置信。

“恩,若是你答应出山,我帮你解决你的仇家,怎样?”

“你们相信我?”

“若是你以后好好干,能做出我想要的胭脂,我就相信你”。没有调查清楚,苏凤宁压根就不会来这。

“好”。徐康被苏凤宁这话激起豪气。

“小紧,你把他收拾好了,再带到千金阁”。苏凤宁实在受不住这冲天的酒味,转身走了,苏睿熙也紧跟其后。

第二天的京城热门事件﹕胭脂局的一位工匠制的胭脂毁了一位贵人的脸,被赶出来了,连带了一对大堆的人,那天给苏凤宁资料的也在其中。徐康听见这消息时,嘴巴张的老大,这么快就解决了?还是以牙还牙。至此,他也没什么说的了,老老实实操起自己最喜爱的旧业。苏凤宁还真没想过徐康能把精油这东西弄出来,她闻着手里的玫瑰精油,心满意足。嘿嘿,她已经看见银子在朝她招手了。

七月流火,苏凤宁的玉沉生活馆终于在京城里各个贵妇们的期待中开业了。其中当然有苏凤宁带出来那十位按摩师的功劳了,皇后都夸赞过的,所以广告什么的,苏凤宁早就打好了。她不愁客源。

而苏凤宁准备的各种vip卡早就被抢购一空。

黑卡,玉沉生活馆最尊贵的卡,凭此卡,到玉沉生活馆消费可打八折,且优先享受服务。总共五张,数量极少。除了陈家一张,大小舅母通用;大公主一张,剩下的三张以竞拍的方式被价高者得。最后是王谢两个超级大世家当家主母各一张,剩下的一张被荣阳郑家买去了,苏凤宁挑眉,那不是齐妃母亲的母族么。三张黑卡,苏凤宁便赚得一万两银子。

金卡,打八点五折,七张,五百两银子起价。银卡,打九折,十五张,二百两银子起价。

那位叫徐康的酒鬼也没辜负苏凤宁的期望,苏凤宁所说的一些护肤品,他还真做出来的,什么精油的,经过两人的不屑努力,也制作出来了。苏凤宁还请一位医女在旁边协助他,那些护肤品的功效是实打实的。苏凤宁又把按摩师们聚集在一起,告诉她们这些护肤品的功效,适用何种肤质以及怎样用。经过苏凤宁的恶补,在场的按摩师和泡茶师都能对别人的肤质道出一二三来。

苏凤宁看着三三两两结伴而来的贵妇们,心情那叫一个舒畅,两年啊,她的投入终于要有所汇报了,要不是有夏乐医的酒楼的股份和千金阁的钱支撑着,这玉沉生活馆估计她还开不起来,培养人员,修建山庄,那都是必须投入大量的钱的。她看那些贵妇,在她眼里就是一座移动的金山。当然苏凤宁推出的活动还有针对那些少女的,嘿嘿,为了女儿的漂亮,以后好找女婿。相信那些贵妇还是很愿意投资她们的女儿的。

“大商人有空了”苏凤宁一回到慈宁宫,边看见两尊大佛在那悠悠闲闲的喝茶。王嬷嬷的声音明明那么温和,苏凤宁只感觉寒气往背脊上冒,这两位看架势是专门等她的?

“祖母,嬷嬷,下午好啊”。苏凤宁甜甜笑道。熟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嘛,姿势先摆好。

“宁丫头,过来”,太后朝苏凤宁招招手,还好太后还是平时那张严肃的脸。苏凤宁提起的心微微落下。

“你这两年,顶着你哥哥的身份老是往宫外跑,你的相貌也慢慢的和哥哥的逐渐不同起来,书院这两年你也去的少。所以,哀家决定直到你及簈都不准出宫,要不然的让你野成什么样。对了,你父皇也同意了。”太后脸色一肃,决定不能让苏凤宁按照她的意思来了,再这样下去,那些文官们随便说点什么。到时候即使皇帝和她也保不住她,她是公主,而且是皇帝最喜爱的公主,本就在风口浪尖上,一不小心就会有翻船的危险。何况天下人的嘴是最难堵的。“聚财童子”的名号已经够难听了,还好现在用的苏睿熙的名义,要是一不小心被人看出来怎么办?所以她不准苏凤宁再往宫外跑。

“是,祖母”。虽然对外他都是用苏睿熙的身份,但有心人一查,就会查出异常来,想到齐妃那个见缝就叮的苍蝇,苏凤宁也决定收敛收敛。等她作为舆论导向的时候再说吧。于是苏凤宁又开始了无聊的宫内生活。

“公主,礼亲王府传来消息,礼亲王去世了”。安园进来对着正在看书的苏凤宁道。苏凤宁点头,表示听到。礼亲王府有得闹了,去世的礼亲王并没有表明谁继承爵位,而世子明显不是他那帮如狼似虎的兄弟的对手。

“你不去看看你的好朋友?”从进书院开始,苏睿熙就和苏睿念走得很近。对于礼亲王府里的事,苏凤宁也就比较了解。苏睿念的大哥苏睿文真是人如其名,书呆子一个,还跟在二哥后面,比他憨厚的老爹还不如。做的事情老不在调上。

“呆会儿出去”。苏睿熙皱着眉头,礼亲王府的事还真不好办。那爵位百分之八十苏睿文的父亲会丢掉。没想到一个庶子居然能娶到崔家的嫡女,难办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两年

瑞和十五年,八月初八,大公主满十七,就要出嫁了。

“大姐姐恭喜”。苏凤宁这两年忙的没空和这些姐妹们联络感情,尤其是大公主没去书院之后,那见面的机会更少。

“谢谢”。苏凤容穿着红艳艳的吉服,看着渐渐长开的苏凤宁,明明才十岁的年纪,可那副从容不迫的气度却是连她都没有。通过这两年的事,苏凤容明白无论是苏睿熙还是苏凤宁那都是她的母后不能掌握的。她的母后只需要选择立场就成。现在,苏凤宁已是京城里众所周知之的皇上和太后最喜爱的小公主了,没有之一。

苏凤宁看着忙乱的婚礼现场,婚礼,昏礼。正好给她机会。

“安园,准备好没有?”苏凤宁回到慈宁宫,悄声问道。安园点点头。

苏凤宁回头看着八月金黄光线的街道,朱红色巍峨的宫墙和那红艳艳的迎亲队伍,鲜明的颜色构成一幅绝美的画卷,那新郎官脸上意气风发的喜意。“大姐姐,祝你幸福”。苏凤宁对着皇宫内某一方向道,然后转头消失在那绝美的画卷里。

“吩咐暗卫,给朕查,查清楚,七公主到底去了哪里?”瑞帝怒不可遏,居然趁婚礼当天溜了出去。

“太后,放心,那孩子知道分寸的,你就让她出去看看吧,等她将来成亲,哪还有机会。”王嬷嬷是知情者,苏凤宁当然不敢谁都不说就跑,打过招呼的就是王嬷嬷一人,主要是希望王嬷嬷到时能劝劝太后。

“我是担心,她还那么小。我知道宁丫头聪明,但是她一直都生活在宫里,也不知道在外面她习不习惯?”太后眼睛红红的看着手里的信。

“忽念”。苏睿熙死死捏着手里的纸条,他妹妹就这样跑了,都不叫上他,太不够义气了。想了想,立即出宫去了。

千金阁二楼休息室

“说,七公主都叫你做了什么?”苏睿熙满脸怒容。

“三张路引”。钱紧道,似乎没看见苏睿熙的愤怒。

苏睿熙跑到城门口一问,昨晚还真有言望的小公子出京城,说是老家来急信,家里祖母生重病,在有生之年,希望能见到他这个小孙子一面。气得苏睿熙一鞭子抽在城门上,守城的士兵皆战战兢兢,大气也不敢出,等着苏睿熙消气。

“那是哪位贵人?”小士兵在苏睿熙和陈衍浩走后,悄声问着旁边的队长。居然由陈大人亲自带来。

“能称陈大人为小舅舅的,除了当今‘聚财童子’五殿下还能有谁?”队长对着小士兵的无知翻翻白眼。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

“就是那个千金阁与学子客栈的………”

“是啊,是啊。”队长不耐烦小兵,那边又有人要检查,快速点着头。

苏凤宁决定南下去看看,她一定得弄清楚殷朝的海运情况。苏凤宁现在对外的身份就是言望,一个回家探亲的小公子。

“叫安舞进来”。苏凤宁靠着马车闭目养神,朝着还在整理东西的安园道。安舞就在车外,听见喊声也撩开帘子进来。

“安园,你把银子分成三份,我们一人保存一份”。那些碎银子,就是苏凤宁要来平时开销用的。

“是”。安园立即将那些碎银子分成三份,然后分装在三个荷包里递给安舞和苏凤宁两人。

苏凤宁决定沿京杭大运河南下。看看这运河的航运情况。

“还没找到吗?”瑞帝问着地上跪着的人。

“没有,只查到公主用言望的名字出城”。很平淡的声音,很容易让人忽略。

“算了,慢慢追查吧,找到之后也不要打草惊蛇,暗中保护好公主就行了”。瑞帝挥挥手,地上的人也消失不见,似乎那里根本没有人。

作者有话要说:

☆、扬州

一个月后,船终于慢悠悠的摇到的扬州,安园已经吐得要把胆汁吐出来了。下船的时候,都是由安舞扶着下来的。

“大哥,你确定那言公子只带了两个侍女?”跑九问着他大哥,他看着远去的三人。

“恩,我一路观察那么久,都没看见那公子写信什么的,也没见周围有什么隐藏的高手。他说他是回家探亲,我看着不像,准是哪个大家族里的小公子离家出走。要不然怎会来一个家丁护卫都没有”。船老大分析道,满脸的络腮胡子还真看不出来他那么细的心。

“公子,有人跟踪我们”。苏凤宁正逛得兴起,安舞突然靠近她说道。苏凤宁微微一笑,继续逛着。

“老伯,这扬州城里最好的酒楼叫什么?”苏凤宁接过泥人,笑嘻嘻的问道。那老汉见苏凤宁穿着锦衣,唇红齿白的样子,暗赞一声﹕好一个俊秀的小公子。

“就叫扬州酒楼,小公子,您往前走就能看见”。

“谢谢老伯”。苏凤宁一副富家公子派头,带着两个侍女就朝扬州酒楼去,一路上不知吸引多少扬州的地痞流氓。他们对扬州城内的官二代,富二代都了解得很,这位看着明显的面生。

扬州算是殷朝比较大的商业城市,这里的货物来往,内河航运很是发达。‘扬一益二’不是乱说的,可见扬州在古代商业城市的地位。

“公厕!”苏凤宁这是真惊讶了,扬州也有?她还以为只有京城有呢。不会是大城市都有吧?苏凤宁猜测。这也明显是穿越老祖的作品。

“快让开!”安舞一把拉过苏凤宁,苏凤宁只感觉一阵风,然后回过头来就看见井然有序的大街已经变得人仰马翻。

“刚才过去的是谁?”苏凤宁拉住旁边的一青年书生,问。

“小公子是外地来的吧。”汪延书看了看苏凤宁的锦衣和那细皮嫩肉的脸颊。苏凤宁点点头。一点也不在意被人认为是外地来的,首先,一听口音就知道“那是扬州知府的大公子,没人敢惹。公子也请小心些,他对漂亮的小孩也不放过”。汪延书苦涩道。

“谢谢告知”。苏凤宁礼貌道。然后带着安园安舞就走了。下午在扬州酒楼享用了一顿美食之后。苏凤宁在各路人马的探子眼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