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到那里,最好就是能够引导她的力量的出现……
冉孤生突然想起了和丹青心灵相通的山芋。
福至心灵,山芋冒了出来,冉孤生大喜过望。“山芋帮我一个忙。”
“好啊。”山芋被冉孤生的欣喜若狂的笑容灿花了眼睛,晕乎乎地就答应了他的要求,听过冉孤生的要求后,山芋沉默下来,并且不情愿了:“为什么啊,恶女这么笨,我居然还要去提醒她,不行,我要给她苦头尝尝!”
这……
冉孤生又瞧了一眼丹青,丹青脸上开始呈现痛苦的神色。上青下红,互不相让,这下去她的脊柱会承受不住的!山芋也瞥了一眼丹青。嘟着嘴,等着冉孤生跟他提福利,届时他就会提出一抓一大把的要求,嘿嘿,等到他光荣的救了恶女。冉孤生远离她,看她还不这样的嚣张!
没错,这就是山芋暗搓搓的心思。
但是冉孤生一点都没有意识到,想了个半天,他说:“你提点她,就说明你比她强了。都能做丹青她师父了,她会感谢你的,我也会感谢你的。”
山芋等了半天没有想到冉孤生这么不上道一点都没有理解它的意思。暗自吐了一口血,这真是……
“你想让我救她,那么诊金呢,你出多少?”
哦,原来是没给它诊金!冉孤生恍然大悟。连忙塞给它一块银锭子,“这么多够不够?”
山芋嘴角抽了抽。虽然它知道这在人间这块银锭能花好久,可它要这玩意没用!故作高深地将银锭子塞回去:“我就是这么贪财的人参吗!”冉孤生没有回答,但它好像看见他的眼睛在说是。“我不要你银子,只要你一个承诺。”
冉孤生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好。”
丹青听不到两个人的对话,她只感觉她一半身体像在冰天雪地,一半身体在火焰谷,炽热和冰寒挤压在一条线,她的脊柱从酥麻变成疼痛,挤压的疼痛将她疼得快不能呼吸了。但是她又不能收回她的真气,不然,从丹田向上的那股力量就会冲破头顶!
她还不打算变成废物!
错误的判断将她引入歧途,无法脱离痛苦,将她拖到折磨的深渊。
忽然,又有一股清凉的力量渗透入经脉,稍稍的纾解她备受疼痛的脊柱,“恶女,你用错方法了,你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识自家人,沿脊柱上行的力量就是你丹田的力量,这是要通督,你反而用力量去压制,一来不能通督,二来还使自己遭罪,你脑袋被驴踢了?”
这股清凉,犹带着宁神的药香不停地在泾渭分明,但是又拼在最前线的两股力量之中见缝插针的混进去,好等到差不多两方力量都有它第三方的力量存在的时候,包抄起来,关起门来,分解融合。
“你……”
“听我说,你呢,将你的力量稍稍放松,然后渐渐的退让或是溶解在上行的力量之中,看你这样压制着上行的力量都不知道能不能帮助你冲破玉枕关通督。”山芋一边嫌弃着一边指导丹青,得到冉孤生的承诺,山芋自然乐得去指点丹青,还能以牙还牙,出了一口恶气真愉快。
山芋运用的时候来自自然的木系灵力,自然的包容,才能使得这两股水火不容的力量,缓缓地在分化之中融合在一起,山芋在运用灵力的时候,深呼吸,山洞外的木系灵力多多少少被吸收了进来,它体内的木系灵力如回归自然的孩子,快活地疯转了起来,在无意之中自动运行了起来。
它身体毛孔张开,每一个毛孔贪婪的吸收游离在空气之中的木系灵力,等发现了它体内的变化后,更加卖力给丹青化解她体内的两股抗衡的力量,恨不得丹青加大力度去压制,它自己也好得到更好的修炼。
丹青实在受不了压迫的痛苦,又感觉到来自山芋清凉的木系灵力在帮助她纾解痛处,听到他的话后,将信将疑地将自己的真气一点一点的撤销让步。
感应到上方压制的力量在后退让步,上行的真气步步逼近,而山芋更加快活地使用木系灵力包抄着那条三八线,尽全力地将那道线模糊化。
冉孤生在一旁护法,数十张防御的符箓升在半空,围绕着他们三人顺时针的运行,每一道防御的符都撑开了防御的护罩。一个个小型的护罩形成了一个大的护罩!
金光灿灿地将他们裹在护罩里边。
丹青试探着一步步地收起压制的真气,上行的真气在一步步地向上挪动……就好像车水马龙的塞车的局面有所缓解,车流在缓慢的移动。
同时她也感觉到脊柱的压力没有那么大了,痛楚似乎也减弱了一点,心里大喜,收起的真气又加大了一点,上行的真气挪动的速度又加快了一些。
“慢些!慢些!你想一下子变成又傻又瘫就一下子撤销到压制的真气!”山芋警告说。
本身上行真气要冲破玉枕关就要意念稳守头顶,而丹青已经用真气压制地太久了,一下子撤销掉的话,极有可能出现反弹。沿脊柱上行的真气会飞窜地冲破头顶,先不用说还没来得急守住玉枕关的意念,就连一开始承受了太大压力的脊柱也会崩溃。
丹青想到了这一层。又重新增添了一点真气继续压制,将两者的抗衡拉到一个微妙的局面。
冉孤生一直观察着山芋和丹青的动静,山芋在源源不断地输送木系灵力渗入丹青体内,而刚刚丹青上青下红的平均的局面被打破,红在向上移动。青被逼退,而中间那看得分明的那道线模糊了许多,这是一个好的局面。
提起的心稍稍放了放,木系灵力充盈在山洞之中,冉孤生像是想到了什么,快速地翻开那本因为时常的翻阅而显得老旧的书籍。几乎是翻到了最后,指尖停留在朱砂的笔迹之上,嘴里念叨着什么。听不见声音的发出,喉结也不曾滚动,但看他的唇形似乎在反复地说着一句话。
而后,快速地掏出一张黄纸,他没有研墨。手上握着的笔,笔锋干净。没有沾一丁点的墨渍,符纸抛到半空,轻飘飘地飘落下来,此刻冉孤生手中的笔一转,笔尖定在符纸上,符纸如同被钉在了石壁成了一块天然的刻板,笔尖的闪过一丝绿意,像是润了润笔,稍作停顿后,冉孤生便行云流水地挥洒笔墨。
笔尖没有着墨,符纸却开始出现了流畅的线条。
冉孤生没有停顿,与山洞里充盈的木系灵力沟通,不是强制地侵入,而是以入乡随俗、友好的态度,加上他本身就没有太大的心机,很快就与木系灵力融为了一体,他就像在跳一支舞,又像是指挥一支交响乐,优雅而从容。
符纸出现的线条越来越多了,流畅之中力度张弛有度,刚柔并济,最后手腕一转,笔锋骤停。
符成。
这是一张有别于普通朱砂和别的药物混合而成绘制的符箓,黄纸上的符文泛着青葱的绿意,充满柔和、沉静和活力,很难想象怎样的东西才兼备着三者,但事实是,他所描画的符上,就是出现了。
他描画的已经不止只是灵符,而是一座森林,以外头的森林为原型,浓缩在一张符之中,墨水是充盈在流光秘境之中的木系灵力, 寻常人是将少许的灵力融入墨水之中,多数都是借助各系的灵石,研磨成粉后融入朱砂做成墨锭。
而他则是直接引游走的木系灵力,以笔为媒,画出另一个虚幻的森林,将灵力诱入其中,最后用精血封存。
割破手指,冒出一颗血珠,印在符箓之上。
血珠被盈盈绿意,散发着木系灵力的线条符文给吸收了,绿意顿时被朱红覆盖,当朱红游走完整张符箓后,再一次闪过一丝绿色,定在空中的黄符如同失去了依靠,缓缓地飘落了下来,冉孤生伸手接住了符箓,和普通的符箓没有区别。
他笑了,成功了!
视线抬了起来,顿时头晕眼花。
丹青和山芋的努力已经做到最后一步了!
压制的真气不那么暴动了,那条泾渭分明的三八线已经消失,抗衡的两股力量出现了自动融合,这让丹青和山芋都大喜过望,就担心压制过久,会对丹青的身体造成更大的损伤。
“恶女,你分出意念去守住头顶,剩下的跟着上行的力量,不要刻意地引导,然后再撤销掉压制的力量,上行真气本来就是要看丹田的大小以及力量才能决定是否能冲破玉枕关,我现在能在短时间内守住上行真气和保护好你的脊柱。”山芋说道。
“好。”当她准备好的时候,撤去了压制的力量!
剩下的就看她的造化了!
山芋也在密切地留意丹青上行真气的运作,脊柱已经被它的木系灵力给包裹住,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饶是山芋用木系灵力将压制力量暂时守住,在丹青撤去抗衡的真气的时候,那上行的力量成脱缰之马,无法控制!丹青的分出的一丝意念也在飞快的跟着这股已经被压抑了许久的上行力量,脊柱下端冲动到上端,怎个酥麻难耐的感受可言!
丹青咬着下唇,牙齿深深的陷在柔软的唇瓣,下唇被咬出了丝丝的血迹,竭力地按捺住将会脱口而出的喊声!
上行的速度是由丹田的力量的大小决定的,若力量不够,它就会停下来,等丹田力量充实了再继续上行,可惜的是,丹青的丹田力量超出了她的预料,这股上行的力量压根就没放慢过速度,在压制之后反而反弹上行的速度更快了!
丹青意识到一点后,暗骂自己是猪,更加固守头顶,不敢有所懈怠。
庆幸的是,山芋的木系保护力量还给力,上行的力量完全通过脊柱,脊柱没有受到任何损伤。
真气培养充足,一股热力直冲向上,这股猛烈的势头,一次就冲过了督脉!
丹青忽然的感到头部一阵箍紧,随即炸开,豁然开朗,眼前满目白光……
晕过去了。
“丹青!”
“没事,她成功通督了。”山芋摆摆手,“让她睡完一觉就好了。”说着它入定冥想,艾玛这幸福满满的木系灵力啊,我来了!荡漾着的山芋闷骚的留给冉孤生一个神秘莫测的表情,让他猜度去。
可惜的是,冉孤生还是没有接收到它的希望,听见丹青通督,他也放下心来,也就地打坐入定,这一张符给他太多的知识了,他要好好的消化。
丹青晕过去后,丹田却还在运作之中,真气从任督二脉,从后上经前下,来回不止,循环不息。
画影现 第一百八十五章 捉人
她醒过来的时候,活动了下根骨,外头的阳光透了进来,只觉得浑身轻松,就连脊柱也不曾疼痛,仿佛昨日痛楚只是个梦,山芋盘腿打坐,充满活力和清新的绿意环绕它周围,由它吞吐。
山洞里就剩下她和山芋,那冉孤生呢?上哪里去了?
她走出山洞,放眼看去森林静谧,叽叽喳喳的鸟啼欢快,一片欣欣向荣的好景色。
山洞边上的有拨弄植物的摩擦声,丹青顺着声音看过去,才见到冉孤生抓着藤蔓爬上来,“你干嘛去了?”
冉孤生双脚落地,背着长枪,腰间别着匕首,拍了拍手上灰尘,“我早上起来见你还在昏睡当中,就到周围探查地形去了,总是得走出一步的,等到决定下一步,我再深入地探查一下。”
丹青若有所思,“回来就好,那我看看下一步可以去哪。”
拂云留下来的功法,她听冉孤生反复地念过几次,又解释透彻,加上她已经通督,小周天成,再回想之前的内容,倒是顺畅地明白多了。她抽出那本凝气期书籍,从首页翻起,一边看一边翻,等到看见通督和小周天的字样,书已经被她翻到了一半。
再一次看小周天功法的部分,她才惊出一身汗,若不是有山芋在旁协助,她这样胡搅蛮缠地用真气压制着,不死也残!
再往后,就是大周天和灵识的运用,灵识的运用就关乎到她现在以及后面能否看得见玉简里面的东西。
“冉孤生,你再继续跟我讲讲大周天的部分。”丹青将书籍递给了冉孤生,冉孤生歪头,丹青的态度认真不少,“丹青,你认真了好多。”
丹青沉默了一阵:“我想早点离开。”
冉孤生先往前翻。看小周天的功法,然后才再往后翻,看大周天的功法,在丹青等待他回答的时候,冉孤生叹了一口气,说:“上面说,小周天乃是初关,需要经过一段时间的平静温养,我也觉得你昨天花费了不少功夫,冲击了小周天后。是该修养一阵。”
丹青挑眉,却不信冉孤生说的:“虽然上面的内容对我来说晦暗不明,但是你也不应该这样骗我。小周天练成了明明就能开始练大周天。”
“欲速则不达。”冉孤生找不到什么理由去阻止丹青这么快就去练大周天,丹青想早日离开,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