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王宫?那个叫千绯的姑娘,好像她认识的小妖也都认识小狐狸……小狐狸?她就是小狐狸!”玄昱一拍大腿,哈哈大笑起来。
“汝宜的雪貂果然在你这儿!”元始天尊进来时,正好看见,本应静心闭关的玄昱,对着一只睡熟的雪貂笑得开怀,立马认定汝宜说得都是真的,也不听玄昱辩解,大袖一甩走出了山洞。
离开前,元始天尊还不忘下了三道威力极大的禁制,封神大战结束前,玄昱怕是再也出不来了。
汝宜跟在自家师父身后,趁玄昱疏忽,立即抱走雪貂,害得玄昱只得孤零零地踏实修炼,寻狐大计再次搁浅。
“雪貂呢?怎么就你一个?”千绯焦急万分地等待汝宜的消息,之间子辛来过,问雪貂去了何处,千绯只说不知那小家伙去哪儿野了,找也找不见。
子辛本就没把雪貂当回事,只是找个理由与千绯亲近,如今一切顺其自然,不过少了一个玩物,倒是千绯确实很好。他很喜欢千绯,要不是苏家寨和西岐关系不明,他真的很愿意和千绯做一对恩爱的真夫妻。
千绯没想到,汝宜再来时竟然没将水曼双带来,忍不住担心,难道汝宜也没能找到?
“师父知道雪貂的事了,你放心吧,它无碍,就是醉得厉害,睡几天就好了。”汝宜没和千绯说关于玄昱的事,安慰她不要担心。“师兄对你貌似有了感情,你好好把握,雪貂不能再跟在你的身边,你以后只能孤军奋战,想必师兄也不会薄了你,毕竟他对你的好感源自心底最深的感觉。”
“嗯,我知道。”千绯想起子辛,不由落寞地点头。
汝宜以为是千绯不舍雪貂,也没多想,匆忙交代了几句,便急着离开。玄昱刚刚惹得师父动怒,这会儿他更应谨言慎行,切不可露出破绽。若是被师父发现,他私自干涉迹岑历劫,定是要扒了他的皮不可。
千绯晓得他的顾虑,听汝宜大概一说,便明白了。她不该这样消沉,子辛看不到她的好,她应该尽力去想办法,实在不行也要先恢复法术,因为汝宜说迹岑此次历劫很危险,她是来帮助迹岑的,其他的事还是想开些好。
小狐狸能在迹岑身边就该知足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还是放在心底,好好封存吧。
苏护也是个知进退的,不仅将两万精兵送给子辛,也极少与西岐有书简往来,子辛也日渐放心。作为大王的心腹,杨澈时常派人监视仙寿宫的一举一动,发现千绯除了偶尔在宫里散步,便是倚在窗边看竹简,不曾有任何异动。
时间久了,杨澈不得不承认,后.宫众多女人中,没有人比千绯更安分,没有人比她对大王的心意更真。
“千绯,西伯侯的大公子要来朝歌进献宝物,明日就能到。”子辛搂着千绯躺在床上,闻着她身上馨香的味道,忍不住亲吻她的耳垂。
被子辛突如其来的热情吓到,千绯有些不知所措,羞红了脸,也没听清子辛说了什么。
“你还不知道吧,你那个干姐妹就是嫁给了西伯侯的大公子,这么说来你们也算是亲戚,明日你随我去。”子辛将手伸进千绯的亵衣里,轻轻撩开。
什么?大公子要来!我……我不敢见他啊。苏念瑶虽对我没有善意,但是她对大公子确实一片真心,我如今和子辛在一起,可不能让子辛知晓大公子对我的心意。
感受怀里人微微的颤抖,子辛眸中闪过一抹精光,停下要和千绯亲热的动作。“千绯,你想什么呢?”
“没……臣妾只是觉得和那位公子不熟,害怕说错什么,丢了大王的面子,还是不去了。”千绯婉拒道。
“孤说好就好,你不要多想,早些睡吧。”子辛捏捏千绯的小脸,用力控制身上的燥热,翻身睡了过去。
子辛不高兴?千绯和子辛相处得时间不短,单是从他的神色语气,就能知道子辛的心情如何。他刚才明明要和自己做那样的事,却忽然改变了注意,到底怎么回事?
千绯红着一张小脸,又拉不下脸凑近乎,怪难为情的。
再说,她之前又没做过,哪里知道该怎么办。真讨厌,好端端的大公子不陪着念瑶,来朝歌干嘛。
呃……不会是来寻我的吧?
不行,我可不能误了念瑶的一片真心。大公子是好人,我现在已是子辛的妃子,不能惹出流言蜚语,要不大公子定会被降罪,这可不行。
一夜忐忑,千绯睡得极不踏实。
子辛翻过身后,却没有丝毫睡意,他能感受千绯的心绪不宁。
难道千绯的心一直在姬伯身上?怪不得从不主动与他亲热,竟藏了这样的心意。这么想着,子辛再也睡不着,心头翻腾起一股怒火,下定决心要查清楚千绯是不是和姬伯有奸情。
正文 第九十九章 情债难还
朝堂的事,千绯是不可能参与的。惴惴不安中,子辛还是派人来传她,孙公公说大王要和姬大公子共进午膳,特来传召苏贵妃陪同。
千绯摸不准为何子辛非要她和姬伯见上一面,但是也不能开口抱怨,只好硬着头皮跟孙公公去了。
进去时,子辛正和姬伯举杯对饮,千绯乖顺地对子辛行礼,举止端庄地坐到子辛旁边。
自千绯进来,姬伯的视线就一直停在千绯身上,看得千绯不由心虚,不小心踩到裙边,险些摔倒。
看着他俩奇怪的神色,子辛更是认准千绯和姬伯绝不会不相熟。一脸宠溺地扶住千绯,搂在怀里。
姬伯见子辛和千绯举止亲密,心里说不出的苦涩,面上却丝毫不见,站起身拱手道,“微臣早闻娘娘甚得大王欢心,今日一见果然惊为天人。”
“哈哈。”子辛大笑,搂着千绯坐下。“说来你和千绯也算是亲戚,就不知道千绯和那位干姐妹谁大谁小。”
“念瑶长臣妾一岁,是臣妾的干姐姐。”千绯低眉顺目地答道。
“哎呀,爱卿还算是千绯的姐夫。”子辛点点姬伯,搂着千绯的手又收紧一分,眼睛却时刻注意着姬伯,果真见他微微皱起眉头,目光隐忍。
低头拿起酒杯,千绯没有注意到姬伯痛苦的神色,对子辛浅笑着说道,“难得大王有如此雅兴,臣妾敬大王。”
“好。”子辛也不推辞,一饮而尽,看了眼目光紧盯千绯的姬伯,状似随意地开口,“姬爱卿不远千里赶来,千绯不妨替孤敬一杯,你们又是亲戚,今日可真是喜上加喜。”
“是。”千绯温柔地应声,心里却叫苦不迭,又不能当众驳了子辛的面子,真是别扭至极。
调整好情绪,千绯大方地举起酒杯,对姬伯说道,“听闻姬大公子博学多才,协助西伯侯将西岐治理得极好,当真是我大商之栋梁。千绯看见大公子不由想起义姐念瑶,大王和千绯说义姐嫁入西伯侯府,不论如何,这杯酒定是要敬的。”
千绯的话如同刀子一般割在姬伯的心上,她这是在告诉自己,如今她和苏念瑶各有归宿,即使见了,也回不到过去。
姬伯落寞地举起酒杯,目光死死地盯着千绯,“娘娘过奖,内子也时常提起娘娘,其实微臣能和内子结成连理,也多亏娘娘成全。”说罢,姬伯一饮而尽。
听姬伯这么一说,千绯不免心中惭愧,终是负了姬伯对她的一份心意。可是苏念瑶一定会是个好妻子,她那么爱姬伯,既然不能回应姬伯的真情,何不给别人机会。
千绯始终觉得自己没有做错,至于为何姬伯会娶苏念瑶,只能说明姬伯心里有苏念瑶的位置,成亲也是顺其自然。
明显的话里有话,子辛故作好奇地问道,“这话又是何意,千绯竟还是你夫妇的媒人?”
害怕姬伯说出不当的话,给苏家寨带来灾难,千绯急忙解释道,“姬大公子和念瑶两情相悦,奈何念瑶身份低微,虽说苏家寨算不得贵胄,倒也是名门武将。家父有心成全,便认了念瑶做女儿。”
虽然千绯把她和念瑶的身份对调,但是姬伯心里却舒服不少,或许这中间真有什么变故,那句“两情相悦”让姬伯死去的心又燃了起来,目光灼灼地看着千绯,眼中也带出光彩。
许是姬伯的神情转变太快,子辛不由多看两眼,发现姬伯仍旧紧盯着千绯看。尽管他一直在努力遮掩,可是子辛还是能清楚地感受到姬伯对千绯的爱慕,心里更是气恼,暗骂姬伯以下犯上。身为臣子,竟然如此不守本分,就算千绯之前和他如何,如今千绯也是王的女人,他竟敢这么看她。
不清楚子辛心中想法的千绯,只觉得此时子辛心情很不好,小心翼翼地拿起酒壶为子辛将酒满上。
“爱妃贤淑善良,真是促成一段美谈。”子辛笑着搂上千绯的腰身,与千绯轻声耳语,举止好不暧昧。
看着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亲密非常,哪怕那个男人是她的丈夫,姬伯也不能不气。强压心中怒火,面上保持淡淡的笑容,千绯都说了苏念瑶是苏护的义女,他当然也要顺着说下去。
一顿饭,三人各怀心思,面上相处得甚为融洽,可内里都乱成一团麻。倒是千绯除了因为辜负姬伯一片真情而稍有心虚外,其他的到没有什么可纠结的。
只是子辛心里格外憋闷,他一直在说服自己,千绯很好,她和姬伯不会有什么,可是看千绯闪烁的眼神,就知道他俩定不会那么简单,要不是不想打草惊蛇,真想一脚踹翻桌子,问问他俩到底是何关系。
姬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对子辛的问话只是公式化的回答,只有千绯开口说话时,眼中才会多了许多柔情。饶是千绯这个对感情迟钝的人,也看出姬伯的目光过于暧昧,中途就以身体不适告退。
见千绯不想呆下去,子辛关心几句,便放她离去,毕竟千绯是他的女人,哪里容得臣子这么觊觎。至于千绯心里怎么想的,子辛倒也不急,反正千绯也跑不了,还不信知道不了,倒是姬伯实在可恶。
君臣客套几句,子辛假意留姬伯在朝歌多住几日,没想到姬伯十分爽快地答应,简直就是在挑衅帝王的威严。
之前利用千绯散了苏护的兵,今日何不借千绯给西岐扣个罪名,只是那样的话,千绯的名声也会受损。子辛左右权衡,迟迟未能下定决心,想他堂堂帝王,怎能为了一个女子而妇人之仁,犹豫之后便下了狠心。
“今日见姬伯的神色,似是与爱妃关系不浅。”子辛任由千绯服侍,沐浴后穿上亵衣。
千绯只当没听懂,笑着坐到子辛旁边,“想必义姐没少和姬大公子提起我,他也是好奇罢了。”
“是么。”子辛嗤笑一声,搂着千绯躺下。
感受到子辛的不信任,千绯不免委屈。她苦苦追寻至此,一颗心都放在子辛身上,他竟然还相信她的情意,心里堵得难受,不由落下眼泪。
“你怎么哭了?”发现千绯倚在他身上轻泣,子辛也是心疼,帮她擦掉眼泪。
“臣妾昨日做了个梦,梦见大王抛弃了臣妾,臣妾一路追,却始终追不上大王的脚步……”千绯越说哭得越厉害,最后已是泣不成声。
迹岑啊迹岑,我就是小狐狸,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难道我真的太狠心了?子辛忍不住愧疚,忙安慰千绯,“孤不会舍弃你,不要乱想了。”我真的不会舍弃千绯吗?安慰千绯之后,子辛悄悄在心中反问自己,想了半天,也找不到答案。说实话,他动摇了,他已经无法对千绯硬起心肠。
接连三日,千绯都睡得极不安稳,时常被噩梦惊醒,子辛看在眼里,心里更少不了愧疚。
三日后,姬伯入宫请辞,子辛和他寒暄几句,便放他回西岐,因为他已经收到消息,朝歌外有异动,想必是姬伯要采取行动了。
子辛装作毫不察觉,每日仍旧睡在仙寿宫。千绯不晓得外面的情况,以为姬伯真的离开朝歌,暗暗舒了一口气,但是晚上仍旧睡不好,她总有一种预感,似是有什么事要发生。
直到一天晚上,子辛因为政务繁忙,没有来仙寿宫,可是离开许久的姬伯却出现在了仙寿宫里。
“大公子,你怎么没回西岐?”千绯诧异地看着姬伯,忙把房门关死,生怕有人发现姬伯。
姬伯见千绯这般谨慎的模样,不禁暗自神伤,“我的心在仙寿宫里,千绯,你倒是说说,我如何回得去。”
“大公子请慎言,你我如今已不复当初,有些话不要再说了。”没想到,姬伯去而复返,想必在宫中也有他的耳目,心里却是为子辛担忧起来。
“哼,慎言?我偏要说!”姬伯急道,声音也大了起来。
千绯害怕有人听见屋中的男声,忙对姬伯做个噤声的动作。
见不得千绯这般委屈乞求的眼神,姬伯的心也软了下来,劝道,“千绯,我知道苏家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