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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将女 佚名 4607 字 3个月前

话,就算你不愿意跟着我走,我也要把你绑走。”

说完凌休向花若明,花满邪的方向走去。

“处理好了吗?”花若明问。

“嗯!”凌休点点头,跟着花若明,花满邪一同离开。

“要走了吗?”莫思宇轻声呢喃,脚不自觉地挪动。

“思宇,既然你想跟着走,为何要这样难为自己呢?”耶律木儒站在他身后说。

“我!”居然开口说不出来,没想到,就是因为这样的相处,让自己的心里更加痴迷起来。

凌休,若是再次遇到你,我就跟你走。不管你的身份是他人的妻子,谁叫你就这样进了我的心,又在我还没有发觉的时候就偷走了呢?

------题外话------

对于蛊这个东西,纯属虚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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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娇妻不好惹》文/123言情温婉

重生,13岁,别人读书,她卖粉的年纪。

还想再陷害她吗?看谁最后作茧自缚。还想再玩弄阴谋吗?看谁最后手控黑道!重生,便立誓强势袭来:抢黑帮,控黑道,玩商战,拼古玩!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黑道教父,强势来袭。痴情兄长,不离不弃。商界美男,甘心臣服。古玩妖少,玩味进攻。

今生重来,又岂会耽念男色?玩转人世,方为大乐。

外题 第八十八章 凌佩尔出事了

短短的半年过去了,花都之国的撅起,大大打压了凤鸣国的各个势力。不管是表面上还是暗地里,都是在不断地作斗争,当然能够胜利的王者便是花都之国。就算是这样,凤鸣国还是依旧那么强大。就连上官一族内部的领导者都没有出面做出攻击,尽管上官浩野前去拜会几次。

凌府,芙蓉阁。

满园盛开着迷人的木芙蓉,片片花瓣如同雨滴般落下,这时一股清凉的微风吹起,将落在地面上的花瓣刮走,直到墙角后就窝在里面不动弹。

在芙蓉阁内,一女子正躺在木桶里面沐浴,手臂从水里面伸出,另一只芊芊玉指指尖流动着水珠放在白皙柔嫩的皮肤上,从下往上移动。

柔美的乌丝用水晶衩盘起来,留下几缕早已被洗澡水浸湿的发丝黏贴着皮肤,因为水里的温度适宜,让她的脸上露出了淡淡专属女孩的羞红。但是,正在享受沐浴的她睁开一双已经不再是深黑的眼眸,此刻的双眸是如此地鲜红。

说她是因为体内的血咒发作,导致现在丧失理智?不是的,现在的她非常地正常,可以说,是在这半年里,血咒将她那双黑色如同珍珠般好看的眼瞳替代成一双像是沾满血的眼瞳。

但是这样又如何呢?

凌休低头望着胸前的花纹,此刻已经长到整个上半身,不过还好,纹路知道脖子间停留。有了这样特殊的花纹,给她增添了许多的美感,那便是致命的妩媚。

享受这舒服的沐浴,凌休双手撑着木桶边缘站起来,脚步从木桶跨出,站在地毯上,伸出双手将挂在屏风上的衣裙穿上。

不到半刻,芙蓉阁里的门被打开,站在木芙蓉树下的两名绝美男子就这样一黑一紫地站着,双眸深情地望着她,目光充柔,嘴角带着若隐若现地笑容。

“让你们久等了。”语气中没有之前的温柔,带给人的感觉便是深沉,赋有女人味。

就算是这样,他们还是依旧爱着她。

“不久。”两人非常有默契地说。

凌休迈起莲步走到他们身边,露出甜甜的笑容。

“二姐——二姐!”

就在这时,凌佩尔的声音从院门口传进来。

凌休寻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就看到凌佩尔背着小布袋,气喘呼呼地哼着小曲调蹦蹦跳跳地走进来。

“哟!小佩尔又来姐姐这里玩了。”凌休站着,望着凌佩尔长得也是亭亭玉立的样子尽量让自己冰冷的口气温和下来。

这半年里,面对凌休越来越冷的口气,又起初的疑惑、到现在的适应。凌佩尔是这样想的,长大的人呢!不会再像小孩子那样,言行举止方面肯定是比之前成熟很多。

凌佩尔伸出手握住凌休越来越冷的手指说:“二姐,你不知道,这几天那个上官司画老是被我欺负得不敢惹我了,限制遇到我就就像是看到豺狼虎豹那样缩头缩脑地跑开。”

“你呀!姐姐教你武功是让你防止被人欺负的,可不要这样欺负其他人哦,但对于上官一家的坏人就要狠狠地教训他。”凌休伸出手指在她鼻尖轻轻一刮,冰凉的触摸感让凌佩尔皱皱鼻子扯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眼睛瞄到凌休身后两位风华绝代的男子,脸上的笑容越发地灿烂,甜甜地对他们说:“姐夫们好!”

花若明和花满邪满意地点点头,从话里拿出一件小礼物给凌佩尔。

“这个是大姐夫的一点小心意,小佩尔可是要收好哦!”花满邪露出温和的笑容说。

“谢谢大姐夫。”凌佩尔眨眨眼睛将花满邪递给她的礼物放进布袋里面。

“这个,你也拿走。”花若明还是冷语地说,但是目光却是非常地柔和。

“谢谢二姐夫。”凌佩尔乐得合不拢嘴。

“小佩尔,要是你天天来,让你姐夫们准备好礼物给你,那是不行!”凌休伸出手指在她额前轻弹一下。

“嗷~疼。”凌佩尔手捂住额头,揉了几下说:“才不会呢!佩尔有自知之明。”

“那好吧!你现在没有事情做吗?”凌休转过社躺在身后的摇椅上。

“才没有呢!明天还要去学堂,只不过想你了就来看看。”小佩尔嘟着嘴巴说:“哥哥也是,最近老是不找人家玩。”

“他现在接任凌府大小的事情,最近不断有媒婆前来说亲,他脾气很大,不知道轰走了多少。小佩尔,你记住不要在哥哥烦恼的时候去热他。”

面对凌休的叮咛,凌佩尔还是点点头走人。

现在,院里面开始安静起来。

“休儿,出去走一走。”花若明站在她身边说。

“还是不出去。”凌休眨眨眼睛,她不想让人看到她是红瞳的样子。

“我最近研制成一颗可以暂时隐藏瞳色的药。”花满邪知道凌休自从红瞳出现后,就一直呆在房间里面,除了有时候去花都之国之外。

“你知道我试了很多,都没有任何的效果。”凌休抬眸说。

“这次试试。”花满邪勾起笑容说。

望着他自信的样子,凌休就伸出手将他手里的丹药放到嘴里吞下去,原本以为会很苦涩,没想到就跟吃蜜枣一样那么地甜。

“走吧!”花若明附耳说道。

“嗯!”凌休点点头,跟着他们一同出去。

在清心阁内。

此时的凌玉然换去之前的纨绔,现在的他成熟魅力。他就站着,手执起一支毛笔,望着平放在桌面上画里惟妙惟肖的人儿,自己也忍不住勾起笑容。

每一天,想她的时候自己就会安静地画起她的样子。然后等画干了之后,卷成一团放在一个专属她的木盒里面。现在看来,堆积起来已经有一大箱那么多。

闭目躺在软榻之上,凌玉然脑海不停地思索着近日发生的事情,上官浩野开始招纳贤才将士,准备蓄力攻打花都之国。而凌夜染的名字就出现在手册上面,但是现在的父亲母亲远在他方游玩,只好自己出马。但是又想到这一次走的话,恐怕这整个凌府也是空荡荡的。凌休呢?身边有其他男子的陪伴,但是小佩尔呢?要需要上学堂。

凌府的很多事情一下子压得他几乎快要透不出气来。

关于白牙,从上次的事情后,她就没敢晚上送夜宵给他吃,只是在平日的时候就会准时送到。现在想想,她已经有二十岁了,再不嫁出去的话恐怕就人老珠黄,好吧!首先将白牙的事情处理下,然后再去处理小佩尔的事情,再去看望凌休,然后自己呢?

想到这样,心里依旧酸涩不已。

凌玉然站起身,拿起琉璃锁骨扇走出去。

殊不知,从那日白牙没有在晚上送夜宵给他吃,但是也是从那一天开始,每天就守在院门口,望着里面依旧点亮的烛火。直到他睡着为止,她才敢离开。

门突然间打开,白牙立马跑到一个拐角处躲进去。

凌玉然潇洒的身姿走过,飘逸的长发飞起,身上散发出专属的味道让白牙深深痴迷。

凌玉然停住脚步,回头望了一下,然后摇摇头就离开。

也许是自己最近太劳累,才会这般出现幻觉吧!

直到脚步声停住,白牙才敢从里面走出来。

京都,夜间不仅热闹,而且人流非常地多。到处都是高端消费,达官贵人们纷纷在最好的地方吃饭,玩耍。

人来人往,在河畔上,有好几条小船不断划动着。

众人知道,只有在夜间出来划船的人,一定是悦己阁里的花魁,辰晚歌。

她坐在简单又不失大气的小船内,面前摆放着一把上好的古琴,玉指挑起,铮铮琴声在里面不断散发出来。她扯开嗓子,唱起一首让她在一夜之间红遍全国的歌曲——《相情》。

许多人都模范不出她出尘里面的气质,仿佛这歌的灵魂已经和她并存融合。

嘴角扬起笑容,闭上眼眸就回想起那个人的身影。

上官君然,他的英姿还是不断在她脑海里回想。

凌玉然也呆在这小船内,闭目回忆起那人的笑容。

两个都是为情所困,为情所伤的人儿。就是因为这样,彼此都是红颜知己。

可是在这时,原本让人陷入丝丝思念的歌声里,在不远处一条小舟内,响起杀机四伏的琴声。

“去看看是谁。”辰晚歌停止住歌唱,睁开一双冷若冰霜的脸庞对着外面的丫鬟说。

“是!”丫鬟应声后,迈开脚步目光仔细望去。

“怎么?惹你生气了?”凌玉然笑笑地说。

“哪里,只是听到一曲世间难得,又带着杀气震撼人心的琴曲,想要知道。”辰晚歌扯出笑容说。

“哦?”说实在的,自己也被那琴声所吸引住。

“小姐,看到了,是一条小船,里面坐着两男一女,而且长相非常的好看。”丫鬟说着,脸上带着痴迷。

“哦!那就真的要看看了,我可知道这凤鸣国除了凌玉然的姿色我看上是最好的,其他的倒还真没见过。”辰晚歌说着提起裙子向外面走去。

“姿色?挽歌还真的是会说笑,本少爷长得本来就是英俊潇洒。在你心里还比不过那个景陵王。”凌玉然笑笑地站起来。

“那是当然,他在我心里如同长了根一般深深地驻扎在里面,而且是深到我只能将自己的心摧残为止。”辰晚歌语气坚定地说。

“又是一个痴情人。”凌玉然淡淡地说。

“你还不也是一样,我真的很奇怪,你喜欢上一个人,为何不去争取呢?”这个问题她问了他很多次。

“这个你不懂。”每次,他都是这样回复她。

“也罢!还是看看小船上的人吧。”辰晚歌也不想和他争论太多,因为她知道,跟凌玉然说这个就是纯属的没事找事,浪费口舌。

凌玉然笑笑,目光向小船移去,当自己看清楚里面的人的时候,目光尽然是移不开眼。

多久了,没有见到她,今日的她在夜色之下如同仙子一般,美不胜收。

一把琵琶抱在怀里,眼睛紧逼,嘴角带着嗜血的样子上扬。但手指弹奏的速度让人肉眼都无法看到,就是这样,杀气令人害怕的琴曲就这样传出来。

原本波光粼粼的水面,因为小船的行驶,伴随着杀戮之气的大风狠狠地刮起整个河面,让岸上的许多人不敢移开目光,震惊得看着。

这时,花若明将怀中的玉箫放在嘴边,开始吹奏起来。十指灵动,不停地按住每一个小孔。红发如火,衣袍胜雪。完美的容颜如同月关下的精灵王子一般,很美,暖入人心。

花满邪,拨动古琴,没轻弹一下,余音依旧在琴中环绕,尽管看起来他的动作缓慢,但是他的琴瑟达到人琴唯一的地步。

辰晚歌就这样站着,目光紧紧盯着小船,要是自己拜这位高人之下的话,那么自己的琴艺将会更上一层楼。景陵王也会对自己刮目相待许多。

一曲琴尽,河岸上的人早已拥挤,随时都有可能将人退下去的可能。凌休心里非常地舒坦,将怀中的琵琶放下来。

这时,一艘豪华的大船早就盯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