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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将女 佚名 4549 字 3个月前

挥动,当自己决定跳下去的时候,上官君然启动嘴巴说了个口语,尽管水不断往他口中进入。

替我……好好活着……

若有来世……

我上官君然定当与你白头偕老……

这一世,你注定不是专属一人的……

所以……

替我好好活着……

当一个小点沉入湖底的时候,凌休一咬牙,朝湖面游去,伸出手抱紧浮木。

刚才……这里,他还抱着,浮木之上还有他的鲜血……

不知道为何,这一刻心里入锥心般疼痛。于是抱紧浮木,仰头朝空中大喊一声,将心里所有的不满全部发泄出来。

整个湖面周围回响着她愤怒的吼声,一波又波,直到消失为止。

“凌燕……上官一族……我凌休若今日能够活下,他日定当血洗凤鸣国……”

凤鸣国皇宫内。

今日阳光明媚,正是赏花的好时机。

萧离什么都不喜欢,就爱亲自种花赏花。

身后跟随着侍女,她就站在满园都是百花的地方,目光冷冽地看着。

突然间……心里传来锥心之苦,仿佛有什么最重要的东西消失了一般。

万年不变的脸上开始有了担心的模样,她身子微微颤抖,伸出右手望着手腕上的红线。

红线上绑着是一个小孩子的乳牙,可是今日呢?裂开了,而且从手腕中脱落下来,狠狠地掉在地面上。

“奶娘。奶娘……为何母后不来看看然儿呢?”一个三岁大的小正太手抓住娘奶的衣服可怜巴巴地说。

“皇子,皇后日理万机,很忙,才让奶娘来照顾你的,她想要看到你长得白白胖胖的样子才来看望你……”

“……”

“奶娘,然儿今日掉了一颗牙齿耶……”

“哟?这不就是皇子第一颗乳牙掉了吗?”

“……”

“奶娘……为何然儿都十岁了,母后看不都看我一眼,我还真怀疑自己不是亲生的……”

“母后!为何你就么将然儿当做陌生人呢?”

“母后!然儿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母后……”

那一年,他十三岁,疯狂地跪在她面前,乞求她叫他一声‘然儿’……

那时候的她,终于开口对他说了一句话,从此两人如同陌生人路过……

“就因你是我亲生的,才是我最痛苦的回忆……”

“可以的话,真想当时把你掐死……”

“……”

萧离无力地往身后倒退,蹲下身伸出手将红绳上的乳牙拾起来。

“皇后……”身边的侍女觉得不对劲,走上前一看,就看到萧离流泪,而且还是血泪。

“哇啊啊——”侍女吓得往身后倒退。

萧离将手中的乳牙和红绳握在手心,转过身看着侍女。

“皇后饶命!皇后饶命!女婢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看到……”不管侍女再怎么磕头,萧离全身冰凉的感觉漫延整个花园。

将身边带刺的玫瑰花摘掉,然后轻微向侍女的头上射去。

顿时吵闹的声音就没有,消失殆尽。

“然儿……”颤抖的声音,血泪不断从眼底流出来。

“然儿……”萧离再次呼唤,跨过侍女的尸体往房内走去。

寂寞的身影,生平第一次呼唤他的名字。

不是不想理你……而是……我一直在关注你……给你太多的关爱,会将你逼入绝境。

然儿,你可知道母后这么做一切都是为了你,尽管你是我与上官浩野的孩子,我不爱他,但是并不代表,我心里没有你……

然儿……

你怎么了?

是谁杀了你?

这一刻,满园的花瓣纷纷凋零,像是在诉讼萧离的悲伤。

在一处山谷中,凌燕骑着黑色大马不断地奔跑着,可是身后的暗卫骑着马不断地追她,而且,他们带着弓箭,对着她射去。

尽管不停地躲避着,但是最后还是被射到马上,剧毒快速布满全身,黑色大马哀啼一声之后便倒地不起。

凌燕从马上摔倒,但还是狼狈地爬起来。

周围站着暗卫,带着嗜血的眼神,握紧手中的长剑将她团团围住。

凌燕装出软弱的样子,哭泣地说:“你们为何追着我不放?”

十几名暗卫相视点头,不理会凌燕的哭泣拔剑向凌燕刺去。

没想到这群家伙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想到这里,凌燕十指张开,红色的指甲长得很长,足足有一根中指那么地长,锋利又寒冷,带着冷气。

于是踏步向前,十指张开向前一挥,将前面一人杀死,经管这样,但是身后的人不断包围,剑也向她刺去。

于是一扭身,继续挥动十指向他们抓去。带着血红的气焰,指甲上泛着黑色的剧毒,一划一抓,立马当场毙命。尽管如此,凌燕还是被伤害到,身后被划开一道长的伤口,鲜血从里面疯狂地涌出,最后咬牙切齿地往石头后退去。

原本的十几人,已经剩下十个人。他们颔首点头,决定不再消耗时间将凌燕杀死。

在她快要濒临绝境的时候,‘咻咻咻’——数十根箭往他们身后射去。

上官君侯带着兵队刚来,手持弓箭,一身霸气不可窥视。

感受到危险,但是暗卫还是要完成皇帝所下达的命令。正下几个人一同持剑刺去。

上官君侯心里暗叫不好,踮起脚尖弓搭三支箭,凌空朝他们射去。

“噗噗噗——”在剑快要刺到凌燕的时候,三人纷纷倒地不起。

上官君侯在地面上打个滚,就到凌燕身边。

“你没事吧?”上官君侯将手中的弓箭丢掉,跑到她面前问。

凌燕摇摇头,对着他勾起一抹笑容:“你这是在担心我?”

“废话,你是本王的妾,当然要将你平安送回!”上官君侯对着她咆哮一声。

“担心我就说嘛……”凌燕轻笑一声,最后吐出一口血。

“你怎么了?”上官君侯立马将她抱在怀里,就看到她身后的伤口。于是立马将她拦腰抱起,往马上跑去。

“快快回府——”

“是!”众人一听,立马转动马头向凤鸣国京都的方向跑去。

上官君侯抱着怀里奄奄一息的人儿,心里担心到谷底。

当时听到沈琉璃说凌燕带人去杀凌休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又恨有气,特别是她说的一句:凌燕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死了便好。

于是上官君侯立马带人去找她,他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心里对凌休是一种占有,但是对于凌燕呢?

心里的复杂,直到望着一脸憔悴的人儿,他才肯定下来,自己没想到会爱上她。

无涯峰最低端,一片茂盛的丛林里面,一大队人马正搜藏周围,连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在另一边,有小毛团的带领,花若明不顾周围的人,骑着白狼疯狂地往一个地方走去。越往森林深处,寒气就越来越冷。

“呜呜呜——”小毛团不停地在白狼头顶跳跃着,爪子不停抓住白狼的毛发,骑着它直甩头。

“不要闹!再闹就杀了。”冷冷的话响起,让白狼忍受在头上跳来跳去的小毛团。

小毛团呜呜地朝一个地方叫去,花若明肯定它已经找到凌休的位置,于是拍打白狼的身子让它快速奔跑过去。

平静如水的湖面,有一个位置非常地显眼,正中心的浮木之上,一人抱着,全身湿漉漉,身后插着三支箭,她就这样闭着双眼任自己在水面上飘留着,脸色惨白得吓人。

这时,一只白狼从丛林里面往湖畔边缘跳跃而出,前爪往前张开,后腿往后伸去。身上驮着一人,他一身龙袍,全部的黑发用一支玉冠束起,额前的发丝飞动,琥珀的眼瞳紧紧盯着湖中心一人。

“休儿——”花若明大喊,在白狼落地的那一刻,立马从它身上跳跃下来,将外袍脱掉,立马跳入湖中往湖中心游去。

小毛团也一同跟着向湖中心的人游去,白狼也加入其中。

刺骨冰冷的水,花若明一点都不怕。但是湖中心一动不动的人儿,他可是深怕不已。

不要吓我……休儿……

伸出双手,抓住凌休身子的那一刻,他愣住了。

全身冰冷,四肢也开始僵硬起来。

最终害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花若明颤抖着双手,二话不说立马将凌休从浮木上抱到白狼身上,一人两兽往湖边游去。

“哗啦——”花若明将凌休从白狼身上抱起,坐在草地上,将自己的龙袍披在她身上。白狼跑到另一边,和小毛团一起将身上的水甩干。

“休儿……醒醒……”花若明伸出手掌抚摸她绝美的容颜,此刻的她如同睡美人般一直沉睡着。

“休儿……醒醒……看看我一下,我是阿明!”颤抖的声音,花若明手掌依旧抚摸她的脸庞,不停地摇晃着,希望她是在假装睡觉。

可是,身体的冰冷,没有一点儿体温,加上四肢僵硬,心跳声早已不再跳动。就连同炽热的鲜血,此刻在伤口心没有流出。

“休儿……”摇动她的身体,她还是不动。

“是不是插在你身上的箭很痛,你才不愿意醒来呢?”说着,花若明轻笑一声,笑容如此地美丽,入阳光般那么地温柔。一只比女子还要好看的手指握住她身后的箭的时候,眼底一冷冽起来:“我为你拔掉,若是痛的话,请咬住我的手……”

但是,她眼睛依旧紧闭着。

“噗……”一支箭拔出,带着鲜血,从他手中掉落在地面上,接着另一只手握住第二支箭。

“第二支……”他就这样细数着,没拔掉一支,心里疼痛不已,那种感觉,就是滴血,让你呼吸不得。

小毛团就这样安静地仰头看着一睡不醒的凌休,蓝宝石的眼瞳依旧看着她。

“咚——”当最后一支箭掉落在地面上的时候,花若明安静下来。双手依旧抱着凌休冰冷的身体,不再摇晃,不再呼唤,而是深深地将她拥进怀里,慢慢感受她的离去。

“吧嗒……”血一般的泪水滴落在凌休的脸上,在惨白的容颜上点缀上一抹红,如火入邪,妖冶夺目。

“阿明!休儿呢?”花满邪带领着一批人马,顺着白狼的足迹来到这里,当他看到花若明怀里抱着一个女子,没有说话,沉默得很过分的时候,他心慌了。

迈着沉重的脚步向他们走去,当他最害怕面对的容颜真的看到的时候,心里某一样东西狠狠地碎裂,他一个脚步不稳跪在地面上望着花若明怀里的人儿。

“她……”

“她在睡觉,不要吵她……”花若明波澜不惊地说。

“……”花满邪坐在他们身边,自己身处手抚摸凌休的脸颊,最后,感觉到生命已不在,心里一痛,难受至极,一口血大口地吐出。

花若明转过头看了花满邪一眼,两行血泪挂着,扯出一抹如邪恶般的笑容。

“我们带她回家去睡……”

“好……”

于是,两名男主仿佛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将怀里的人儿小心呵护,带着她踏上回归花都之国的道路。

------题外话------

里面若是有错别字,瓶子日后有时间定当修改,造成不便请见谅……

外题 第一百零一章 失去挚爱的痛苦

花都之国,以花为名,集世上所有万花之国的国家,里面没有你要不到的花,有的是你没有见过的花种。

此时,满城白色的芙蓉自楼顶洒下,如同雨滴般带着花的芬芳片片落地。除此之外,无一人在着昔日繁华的街道走着,子民们纷纷跪在门口双手握住祷告着,如此的悲伤,如此地天愁地惨。冷风将地面上的白色芙蓉花花瓣吹走,挂在门上面的白布不断飘扬……

花都之国的皇宫内,一间冰窖里面,一名绝美的女子穿着她一直很喜爱的芙蓉色轻纱裙,梳着单螺簪,头插水晶衩,额前的中刘海分开。脸上血色正常,微微施着淡淡的妆扮,粉色如同草莓般新鲜地微微闭合。凤眼紧闭,非常地安详,没有一丝的痛苦。十指交叉握住,身体平躺着,耸立起的胸膛不再有任何的起伏。

她,凌休,如同隔世的仙子般沉睡在玉棺之中,周围是她最爱的木芙蓉花瓣,朵朵争艳开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