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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甲狂澜 佚名 4814 字 4个月前

再次登上了一艘星际战舰,我抬眼望去,只能看到深邃的宇宙和璀璨的星空。这一次乘坐的不是亚克兰号星际运输舰,舰长也不是那些可爱的亚克斯舰长。我乘坐的这艘星际战舰的名叫‘华盛顿,号,是一条刚刚服役的新战舰。这不同于您以前给我讲到的战列舰、重巡洋舰、太空母舰和驱逐舰,它是一种全新的登陆指挥舰,这一系列的战舰都将用旧地球时代的城市命名,是不是很古怪的嗜好?

‘华盛顿,号非常可爱,它是专门为星际登陆战而设计的指挥船,有强大的通讯系统,可以随时保持与天网的接通,再也不必担心无法与指挥部取得联系,而且它还有着比刺猬更出色的装甲和防护。噢,舰上还有舒适的军官舱和良好的浴室。餐厅、饮食酒类均系上乘,侍者受过训练,彬彬有礼,其中有不少还是帅哥,而且还有一个巨大的游戏厅和一个储量相当大的电子书库。舰上的同僚们有不少都是天使学院的校友,他们知识渊博谈吐风雅,跟他们谈话,我受益非浅……我觉得这不是在奔赴战场,而是在完成一次星际旅游。

当然,在这艘战舰上还有两位我敬畏的人物:夏伯朗将军和林少威将军。这两位将军不但军衔高,而且是脾气和手腕一样的强硬,有这两位坐镇,我们这帮校级军官颇有惶惶不可终日的感觉。

在整个航行中,我几乎天天见到夏伯朗和林少威,他们都没发火。阳光灿烂,一路平安,我们的‘华盛顿,号指挥着一支庞大的舰队,准备采用狮子搏免的方法打下克里斯托防线。我们这只‘狮子,在弗米尔高地受了伤,学了乖;只是不知道共和这只兔子学得怎样了。

我们的远征军实力强大一共八万人。一半是星际陆战队,另一半是陆军。陆军都是老兵,他们刚刚从另一个战场调回来还不久,带着一股霜天寒气。他们一开口就谈风暴、流冰、浓雾、海豹、冰原上的土著和冻创引起的截肢。我们这些已经习惯了热带生活的人听了似乎是童话。他们说来到甜得发腻的热带地区,象从冰箱钻入烤炉,反正一样受罪。

呃,陆军的人同我们不一样。我上过天使学院,深知个中差异。陆军的人是一些思想僵化,爱慕虚荣,脾气暴戾的人我们称其为粗鲁的野蛮人,他们则回敬我们优雅的伪绅士。

有一次,我正离开餐厅,听到步兵七师师长科利特少将有意把酒杯摔到桌上,大喊:

“喂,听着,七师一登陆,一切归我指挥林少威如果踏上罗萨恩,在我的战区里乱喊乱叫,我就叫人把他关起来别怪我不客气。”

陆军就是这种心胸狭窄的人。也难怪,他们一直蹲在国内的兵营里,能夺回被共和抢去的阿琉克斯星球就以为自己天下第一啦。

遗憾的是,陆战队这回也是新手。27独立装甲师在威士顿太空基地舔伤口,这次参战的陆战四师大多数是新兵,他们在兵营里训练了一年多,但还未尝过共和国产枪弹的味道。

我刚才说过,到目前为止,感觉中就像是在进行一次星际旅游,但军队在舰上还是在演习他们至少在精神上已经做好了血战的准备。我们这次执行的任务名叫‘逐电者,,据说是古希腊神话中的一个典故,我不记得了,只学得这个名字起得很烂,一点儿没有挑战性。

院长奶奶,我讨厌战争但我知道,只有打倒那些想占你便宜的家伙,以后的日子才会过得安稳——这个道理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现在我发现成年人的世界也同样是如此。

再见!

星河历2019年1月30日。

对于卫天虹院长来说,战争=死人,如果是冒险者在荒野中是一个接一个的死亡,而战争则是一批一批的死亡。她不懂军事上的那些事情,她只知道有一个自己的孩子正在进行一场性命悠关的事业,而她能够做的只尽量的祈祷这场该死的战争早日结束······或许她可以收集起林言的每一封来信,尽力记住她的每一句话,好讲给孤儿院的每一个学生听。

“2019年1月三十一日。

登陆日——d日,阴,小阵雨转多云。

米琉斯丘陵唾手而得。太好了1

米琉斯丘陵是一片美丽的丘陵,葱郁的丛林从方看,犹如一块巨大的翡翠,我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它的美●一名军官在我耳边感叹:死在米琉斯也是一种享受。我告诉他:他老妈肯定不赞同他的意见。

也许,弗米尔高地也很美,但血战使它令人厌恶,令人可惜。噢,我明白米琉斯好在哪儿了。它上面的建筑物大都完好,没有死人,没有尸臭,我们走到哪儿尸臭就伴随到哪儿。只有米琉斯例外,它是一片非常干净的丘陵,没有被炮火、尸体污染的丘陵。

共和放弃了米琉斯。我们不损一兵一卒,获得了阿尔伯特星球上的前进基地······呃,当然还不足以叫做基地,但至少是一个落脚点。帝国国旗第一次在克什米尔共和国的战前领土上升起。听说占领米琉斯的计划是尼米兹上将制定的。原来,按夏伯朗、鲁恩斯和林少威的意思是要攻占另外两个丘陵地区。如果真是那样,大地又要涂满鲜血···…我喜欢尼米兹上将的这个决定。

共和在一年前就弃了米琉斯。他们无法据守克里斯托的每一个丘陵,只能重点防御。在这片地区,共和住过的痕迹比比皆是,兵营、仓库和观通站。我在一座原木搭的观通站下留影,照片附上。院长奶奶,我可比在冰河市的时候黑多了,都是赤道惹的祸。”

“二月一日,多云间晴。

昨天,我们在米琉斯丘陵得意忘形的时候,马朱罗少将的太空舰队正在狂轰罗萨恩丘陵。很显然,共和并不打算拱手交出罗萨恩。它在米琉斯西北方向四百三十里里,我乘一驾直升机赶往战区。这是一架武装直升机,因为没打仗,炮弹剩得极多。驾驶员菲尔少校是我同届同学,虽然不是很熟,但校友之间很快就熟悉起来了。他和我都急着想赶去助阵,我觉得这家伙将直升飞机都飞出战斗机的速度了,我下一次绝对不坐这家伙的飞机,除非他给我买保险。

直升机于赶到了战场。我告别了长得象个女人似的菲尔少校,登上了另一艘指挥舰‘亚特兰大,号。我了解到这次登陆行动十分顺利,敌军的工事修得太过简单,雷区形同虚设,否则我们不会打得这么顺利。听说,罗萨恩的敌军司令官是费中将,他同时负责整个克里斯托的防务。费可比弗米尔的肖翰山差远了。

可悲的是:我居然成了一个闲人。

当初,林少威将军‘请,我来,是想让我提供一些咨询性的战术意见和建议。实际上,战前准备非常精细,实施起来又很顺利,绝大部分军官都参观过弗米尔高地战场。没有人再想找一个叫林言的女军官问:我该怎么打呀7更多的人在看到我的时候,把我当成了某位将军的副官……他们很吃惊我的军衔。

在我们到达之前,马朱罗将军的太空舰队已经对罗萨恩丘陵炮轰了三天三夜。攻击目标主要就是机场附近的敌军工事,其中许多是象弗米尔高地那种永久性工事。帝舰炮的昼夜轰击,使丘陵上树拔石烂,砖土俱焚。无情的炮火无休止地射击,再也没有谁吹牛把罗萨恩抹掉了,大家认认真真地干着,尽可能地逼近,尽可能地瞄准。听说那些战机飞行员,把丘陵上每一平方英尺地方都划给了专人负责,严格要求必须准确炸到,不得失误,这些飞行员学得可真够快的。

我和‘亚特兰大,号登陆指挥舰上的其他军官都一致认为,昼夜轰炸会严重折磨守军的神经,减弱他们的抵抗意志——这方面,我们在卡纳尔星球可算是领教够了。陆战四师对付的将是一些‘软家伙,,而27独立装甲师曾不得不同‘硬家伙们,交手。据舰上军官讲,为罗萨恩准备了六千吨炮弹,还不算航空炸弹和火箭弹、导弹,落在罗萨恩每平方米土地上的炮弹是弗米尔的三倍。

一夜赶路,我已经有些疲劳,然而,清晨的军号声又使我振奋起来。陆战四师的登陆没组织好,相当乱。主要是怕敌军在舰炮停火后立刻喘息过来。当初在弗米尔这段时间有三十分钟。

不管怎么说,帝终于建立了第一块登陆阵地,而且伤亡轻微,舰炮立了大功。已经晋升为军长的林少威将军也感谢了马朱罗少将。陆战队员们则给他起了个外号:疯狂的马朱罗。

正文第八十四章 战地日记(二)

“二月二日,阴,于罗萨恩丘陵。

谁说女兵就没有热血,我真恨不得带上哪怕一个排参加罗萨恩的战斗。

罗萨恩确实硬得就像是一颗钻石,如果没有那么猛烈的轰炸和炮击,我敢打赌,它被会成为第二个弗米尔高地。夏伯朗将军也是这样讲,很高兴我们的观点相同。

罗萨恩已经被炮火彻底犁翻了,太空舰队的攻击就如同上帝降下的审判之光,尽管我并不信教,但还是跟着旁边的人一同祈祷。每一步都有弹坑,没有一棵树木还活着,如同火山岩浆横冲直闯一样,所有的植物都被摧毁了。可是,却有人活下来,并且同帝打了一场恶仗。陆战四师在其师长施密特少将指挥下,打得很勇敢,但是很保守。我不禁评论说:四师终究比不上27师的弟兄们。陆战四师不是一支纯机甲部队,而是一支混成师,由步兵和机sp战士组成。施密特的机甲团顺利登陆,各条指挥渠道畅通,火力调配准确,作为一支从未对敌人放过枪的部队,也算难能可贵了。当然,遇到坚固的火力点,大家仍然束手无策。步兵们的战术动作死板,弹坑妨碍了机甲运动,或者说,那些机甲战士还没有适应眼前的地形,有很多人无谓的牺牲在这片阵地上,这是本次战役的不足之处。

罗萨恩的战斗中,共和的几个弹药库发生了大爆炸。弄不清是我们人干的还是敌人的自杀行动。弗米尔战斗的最后一天我们也遇到过这种情况;混凝土碎块、钢板等满天飞,各种子弹、炮弹甚至能量块接二连三地爆炸,炸死炸伤了我们一百多人。中午,四师的营长莱曼中校被击毙。下午二时十八分本地时问施密特将军宣布完全占领了罗萨恩丘陵的主阵地,上方升起了帝国的国旗、奏国歌和陆战队军歌。

晚上,我同施密特少将一起回到‘亚特兰大,号指挥舰上。他向我夸耀:“林言中校,怎么样,您都看到了吧1我们陆战四师哪点比你们27师差

我笑着恭维他:“施密特将军四师的确是好样儿的,罗萨恩打得挺漂亮。”

但是晚宴上大伙儿为他干杯的时候,施密特将军越发吹起牛来,还说了几句对27师大不敬的话。我不禁对他说道:“将军请别忘了你们的全套经验都是27师用血从弗米尔换来的。太空舰队打了那么多炮弹我就不提了。我想,如果把四师和27师调换个位置,还不知会发生什么情况呢!”

施密特拍拍我的肩膀:“中校,结果会一样,因为我们都是帝国陆战队。”他笑了。

临散席前他悄声对我说:“林言中校,这话我只对您一个人讲,虽然你是一个女兵但如果您到四师任参谋长,我将会很高兴。”

我谢了他。说实在的,除了27师,我哪儿也不去,离开那支部队,我觉得是一种背叛。”

“二月三日是,多云转晴,于罗萨恩丘陵主阵地旁的‘华盛顿,号上。”

今天继续肃清罗萨恩丘陵地区的残敌虽然是残敌,但敌人数量足有四千余人,而且战斗意志顽强据战前的情报,克里斯托防线的敌军司令问就设在罗萨恩丘陵地区,但我们在攻占主阵地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他们。

这次的战斗依然很激烈,在这期间,我们缴获到一些敌军工事的分布图,这给我们攻击敌人的工事提供了便利,让太空舰队上的兄弟眼睛更加锐利了。

科利特将军的陆军第七师是好样儿的。他的的战术协调无懈可击,连我这个课班出身的军官也心悦诚服。虽然他说过一些对陆战队不敬的话,我们在‘华盛顿,号上还是成了很好的朋友。

科利特少将吸烟很多却有洁癖。他风格稳健,办事认真,是陆军中不可多得的将才。他虽严厉,在轻松场合也谈笑风生。我开玩笑说:“将军,如果您来担任27师的师长,我将乐于在您摩下作战。”

科利特少将回答:“我已老迈凡事都得年轻人,林言中校,我倒真想把步七师师长的位子让给您。”他还送给我一个龙形雕塑做纪

林少威将军“请”我来克里斯托前线,他的用意我现在才明白。

陆七师的着陆很有特色。

在舰炮实施了一轮打击之后,四艘经过改装后的登陆艇先行着陆,它们很灵活,用小口径能量炮和火箭消灭敌军的前沿残余据点,在吸取了弗米尔高地的经验之后,军的装备和战术已经做了大幅的改进。

虽然敌人的主力对空武器已经被歼灭,但并非说空中就是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