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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勇敢的心 佚名 5008 字 3个月前

头冒出来后,又恨恨的骂自己: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怎可生害人之心。张玉堂杀过的人不少,但都是实打实的较量,若让他去暗中算计别人,他不屑那么做

马小星赶忙迎出去

“还是未醒?”张玉堂问

马小星黯然摇头,她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

“大夫都怎么说?”张玉堂又问

“都说脉象上没什么大碍,早就该醒了”这些天她也在捉摸是什么原因徐四郎不肯醒过来

“或者--”张玉堂不忍看眼前女人如此憔悴,建议道,“请大悲寺净慧法师为徐先生祈福,也许能助他早日醒来”自从上次灵山归来,张家老太太成了净慧的忠诚粉丝,言必称净慧大师,张玉堂天天听这脑白金广告,听多了也认为净慧神仙金手指一点大粪变成金。

马小星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死马当活马医,就点点头。

“我回去就去灵山递贴子,和净慧大师约个日子前去拜访”张玉堂道。

马小星忙道谢,这老静慧现在是热门偶像,不是什么人都能见的,张玉堂肯帮忙是最好的。

临出门时,张玉堂想起件事,回头问“你们可跟青帮结了仇?”

“没有啊”马小星愕然,她能得罪谁呢,徐四郎她了解,老好人一个,他们夫妇怎么会有仇人?

“那日射箭之人便是青帮的人”张玉堂回答道。

马小星皱眉思索,抬头问“三爷可否帮我个忙,查查他们为何这么做?”

“好”张玉堂点点头,望着瘦的颧骨都露出来的马小星,关切道“你自己也多多保重”

马小星点点头,很是感激。

这一日,马车载着马小星一行人来到大悲寺。

贴子是张玉堂下给净慧的,出于礼貌,他也跟了过来。

老净慧仔细查看着昏迷中的徐四郎,把过脉后,问道:“这位公子可是江南吴家的后人?”

马小星心中诧异,那边老富头赶紧点头称是

老净慧点点头,说:“这就是了,若要救人,还得先听老衲说说吴家的事”

原来这江南吴家早些年做的是易货生意,六十几年前,族里有个年轻人去西南换货,偶然进到一个神秘部落,在那里受到了热情款待,部落里一女子见他文明有礼仪表堂堂,心生了情愫,年轻人家中早有妻妾但送上门来的女人他自不会拒绝,两人一来二往便做了真夫妻,这部落里有个习俗,女子娶男子而不是嫁出去。年轻人自是不肯入赘,要带女子返回苏城。女子犹豫了很久,部落的规矩是:执意要嫁出去的女子便永不能再回来。为了爱情,女子起了大无畏精神,手牵手和情郎奔了回天涯----回了苏城。

现实如此骨感,誓言中只爱她一个的男人回到江南后,左环右抱身边围了众多漂亮妹妹,自己成了一局外人,爱情里付出的成本太高已是无路可走,女子崩溃了,绝望下她跟爱人下了部落的血咒,诅咒他不得好死。

这年轻人便是徐四郎的外公。

要问老净慧如何得知此事,原来五十几年前,吴家曾请他去诊治救命,奈何他无半点办法。所幸这血咒经过一代代往下传,血液里已是淡了许多,并无碍正常生活。

可这血咒跟今日徐四郎昏迷又有何关系呢?

看着众人眼里的疑惑,老净慧要解疑:“这位公子身上中过毒药,这毒药产自西南,跟这血咒的功用有几分相似,毒虽解却是加重了身体的血咒”

马小星听着心情异常沉重,问道:“大师可找到了法子来解这血咒?”

老净慧摇摇头。

众人失望,马小星的心沉到了千年冰层下。

老净慧盯着马小星看了几眼后,慢慢道“老衲有些话能否跟女施主单独说?”

张玉堂听到这儿不由瞪了眼净慧,有什么事还要避人去说?

马小星看了眼老净慧,点点头。

隔壁室内,老净慧盯着马小星,半晌才道:“施主可真心愿意救那位公子?”

这老头问的奇怪,马小星点点头说“他是我的相公我自是要尽力救他”。

老净慧念了声阿弥陀佛,才道“世间一切事物,逃不过因果,女施主本来自世外,原不必趟这世间的恩怨”

马小星大惊。

老净慧却是一脸平静,道“你若执意要救,老衲也可帮你,只是其中的得失却是你一人承担”

马小星手抚住胸口,仿佛要按住快要跳出来的心脏,问“什么得失?”

“有得必有失,既然要救你相公的命,便自然要付出”老净慧道

“付出什么?我的命?”马小星紧追着问

“救人的不是我,另有其人,他要跟你要什么,老衲不知”老净慧摇头道。

马小星低头思考:每个人救人都有底线,她也有,把自己的命给出去换取徐四郎的命?她做不到,但看到徐四郎躺在床上挺尸,她又难受的要死。

咬咬牙,马小星决定冒次险。

净慧大师推门进来,众人见其身后的马小星脸色如常,便放下心来,只以为刚才二人离开之际大师用佛家之理安慰她这伤心人。

既然高人也说无法子,只能先回去,路上老富头抹起了眼泪,自家少爷凶多吉少啊。

临进城时,马小星下了马车去找张玉堂“可否陪我去趟新城?”

“新城?”张玉堂皱眉,那地方是历朝历代流放重犯的地方,犯人多了便慢慢变成自成一体的独立城镇,普通人唯恐避之不及,给它起了个外号魔鬼之城。

“净慧师傅推荐了个人,能治四郎,他现在在新城”马小星直截了当说明原因。

“确定能治?”张玉堂有些不相信,问道

“不知道,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也要去试一下”马小星眼里透了坚定,净慧并未说有万全把握。

“好,我便陪你跑一趟”张玉堂爽快答应道,心想徐四郎那小子娶了她真是交了狗屎运,若她也肯为了我张玉堂这般,就是死也甘心。

隔日,马小星正蹬着马镫使劲往上跳,蹬了好几下都没跃上马,张宝全弯腰托了下她的腿,她才笨拙的爬上马,旁边有人已经笑出声来。除了带了张宝全外张玉堂还带了四个精壮汉子,他一甩马鞭吆喝了声“走”众人便出发了。

初时马小星还能跟的上,慢慢的距离越拉越远,她使劲抽着马但就是跟不上。

张玉堂看着拉在后面的马小星,这速度哪行,三天也到不了新城。他放慢了速度,等她赶上后,拉马靠近,说了声“得罪了”

马小星身体飞起来,忍不住惊呼了声赶紧又闭上嘴,这种小女人行为此刻只会惹来他人嘲笑。一瞬间却是稳稳落在张玉堂的马前,变成了两人共乘一马。

“拉紧前缰绳,”张玉堂在身后说,马小星赶紧抓住缰绳。

原来两人共骑一马的感觉是这样的,临近六月了,张玉堂身上穿的是短衫,精壮有力的胳膊不经意间会摩擦到马小星的身体,前胸又贴在她的后背上,马小星再厚的脸皮也泛起了红,藏了好久的心思突然间涌出来,暗暗骂着自己:“认真点,家里还有人等着你救命呢,换个时间花痴行不。”

夜幕降临,众人停下来在一树林处暂时歇息调整,马小星被扶下马时,身体已经完全木了,大腿内侧也已经破皮,走路时磨到裤子巨疼。

张玉堂一把扶住差点跌倒的马小星,问“行不行?”

马小星紧皱眉头说行

张玉堂看着一点点挪着往前走的马小星,心想一个女子能做到这样,让他这男儿也佩服的紧。

众人围坐在篝火旁吃馍谈笑,马小星远远的坐在一棵树旁,闭着眼似是已经睡去,张玉堂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把身上的披风盖在她身上,正欲转身。

“谢谢你”马小星睁眼道

“还行吗?”张玉堂蹲下身问。

马小星点点头。

两人无话,只互相看着对方。张玉堂想说些安慰的话却不知怎么措词,马小星是身体累到极致嘴也动不了了。

“可否问个问题?”马小星舔了下干裂的嘴唇。

“请说”张玉堂递上他的水壶。

马小星摇摇头,水喝多了尿也多,这荒郊野岭的太麻烦。

“你会为了救你的女人把命交出去吗?”她问,想知道眼前这男人会怎么处理这类难题。

“那要看女人是谁”张玉堂不假思索道。

“什么样的女人你会心甘情愿?”马小星追问

“还没遇到”张玉堂答,心里想的却是:如果是眼前这个女人,我也许会考虑。

马小星嗯了一声说我先打个盹出发前叫我。

第二天的傍晚,众人终于赶到了魔鬼之城--新城。

马小星牵着马,惊讶的看着街上奇奇怪怪的人,有人没了鼻子有人少了耳朵,有人脸上被盖了戳还有的被写了字,瘸腿少胳膊的人到处可见。

啊--,街上某一处突然传来女人的惨叫声,随即传出几声男人的猥琐大笑。

马小星手心里有了汗,偷偷看了眼张玉堂,他正紧绷着脸抓紧手里的刀,做着随时冲出去杀人的准备,还是办完事快点离开这里为好。她转动起手里的珠子,这珠子是净慧老头给的,说凭此珠便能找到那人,行到一处高大的门楼前,珠子突然亮了。

马小星跟张玉堂点点头示意就是这里.张玉堂留了两个汉子守在门外,其他人小心翼翼的走进去,一进门是个高大的厅,厅内却长了一些高大茂盛的植物,植物的藤长的很是粗壮,缠绕在大厅的柱子上,墙上,满眼望去是一片绿藤的海洋。

“小心”张玉堂一把拉开马小星,一根躺在地上的绿藤突然飞起向着众人击来。一个汉子没躲开被击中胸,疼的蹲在了地上。

那绿藤却是扭了下身子在空中转了个漂亮的华尔兹后,又重新飞过来,张玉堂抽出大刀大喝一声便超绿藤砍去,一人一藤便战在一起。

又有几条绿藤从不同方向飞过来,张宝全和两个汉子也连忙抽出刀剑迎战绿藤。

马小星握紧拳头脑子里转着念头:来这里是找人的不是打架的。于是她朝着厅内喊了声“净空可在?”

一个角落里,冒出一白乎乎的脑袋,一个苍老的声音问“你是谁?”

“净慧大师让我来找净空师傅”马小星举起手里的珠子,高喊道。

激战中的绿藤突然停下来,张玉堂正被一根手腕粗的绿藤捆住身子高高卷起。乍一停,张玉堂便被抛下来重重摔在地上。

“没事吧?”马小星心里很担心,大声问张玉堂。

“三爷”几乎同一时间,张宝全惊叫了声冲过去要扶他。

张玉堂摆摆手表示没大事,背和屁股摔的老疼。

这时,厅内站了一个通身雪白的老头,赤身裸体,白胡子长的已经耷拉到地上。

“找我何事?”他声音透着一股阴冷。

“我相公中了血咒,求净空师傅给救命解药,净慧大师说你看到这颗珠子便能清楚事态”马小星说罢,递上手里的珠子。

白胡老头接过珠子放在掌心,就地打坐入了定。好一会才睁开眼道“我那师兄可告诉过你?你要先給才能得到”

张玉堂听了大惊,立即想起昨夜马小星问他的话,她是要拿自己的命去换徐四郎的解药?

马小星一咬牙,问:“你要我给什么?”

“你的血”净空嘴角浮起一丝诡异的笑。

“不可鲁莽”张玉堂一把抓住马小星的胳膊朝她吼道,这净空是真想要她的命。

马小星冲张玉堂摇摇头示意稍安勿躁,又问白胡老头“非用我的血?”

“我师兄未告诉你?”净空怀疑的看了下马小星,道“我修行百年却一直未能回归到梵,需要来自异世界的力量助我一臂之力”

“你是说--只要血,不要我的命?”马小星心头一跳,有门。

“要你命干吗,我只用你的血”净空答。

“好,好,多少?”马小星一下子放松了,自己不用丢了性命,路上的担心全是多余的。

净空伸手从绿藤深处掏出一个不大的瓷碗,马小星用刀割开手指,血一点点流到碗里。

此时的张玉堂心里充满了无力感,难受的很。

血装满了大半碗,净空端起来,一仰脖子就喝了下去。

“解药呢?”马小星问

净空咬开自己的手指,几滴血便滴到了碗里。

他闭眼念了几句咒语,碗里的血快速转动起来,越转越快,最后变成了一粒鲜红的小丸子,他把红丸子递给马小星。道“这就是解药。”又不忘提醒了句“服药之人醒来后,便会恨上你”

“什么?”马小星惊叫起来。

“这药丸里有你的血”净空说。

“也有你的血,为什么他不恨你?”马小星觉得太荒唐。

“谁给他下血咒他恨谁”老净空百年修行眼看就要成功心情忒是愉快,这会子多了耐心,解释道“下血咒之人是个女子,最合适的解药是拿她的血来做药引,但她早已死去多年。只好引我的血做引再施些法术,药效也差不了多少,如今我的血中已有了你的血,他恨的是女子自然是你。”

“你是说四郎醒后,从此就会恨上我?”马小星失声大叫,她现在没心思去弄清楚里面的弯弯道理,只关心这个问题。

老净空点点头。

马小星心凉透了,原来这才是她将要失去的,之前净慧一再问她,是否真的要救这个男人,原来如此:救活了徐四郎,昔日的爱人也就变成仇人,情何以堪哪!

作者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