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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勇敢的心 佚名 4982 字 3个月前

和歌颂,特别是星王,民间私下称之为贤王,杨华提了几次说要娶马小星,二人商定等攻下茂陵后,便正式成亲,过了今年的腊月,马小星就二十八岁了,王位也已经坐了六年。

战事方面,北魏誓死卫国不想做亡国奴,杨华带领军队往前推进的速度越来越慢,在大靖河停了下来,双方僵持着,在这里大小仗已经打了不下二十次,胡太后曾亲驾大靖河,隔河喊话:只要大梁军退后百里,北魏便停战。

杨华怒吼休想。

据说胡太后貌美如花,才能卓越,当年她怎么着杨华了,让这个血性汉子如此恨他,马小星想不通,杨华不肯说,她也不想问,越是亲密越需要尊重对方的隐私。

年后,马小星派使者翻山越岭去拜访大元,她给大元帝王的信上说:五十年前,平地上突然冒出高山,一国隔成两国,谁又知道十年后这高山不会又变成平地呢?大梁愿意和大元结成军事同盟共同迎敌。

大元却迟迟没有回应。

四月的一天,大靖河边,王神念和杨华在一个斜坡上面对面,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王神念提矛夹马飞奔过来,杨华拽紧马绳提起双刀也冲过去,两人杀在一块,两头马也纠缠在一起互相攻击,马被咬疼了带着王神念向前奔,杨华这边也被马带着往后冲,王神念猛地回头搭弓拉箭,一只箭就奔杨华飞来,同时,杨华手里的刀也飞了出去。

刀插在了王神念的背后,他掉下马去,这边杨华也中箭,晃了晃身子,摁住胸口,却没有倒下,夹马往回奔,一回到营地,从马山跌了下来。

马小星接到信后连夜赶路,快马加鞭一天后见到了杨华,他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她一个箭步冲过去抓紧他的手,杨华费力的睁开眼,说:“我怕是不行了”

“照顾玉兰和孩子们”他声音跟蚊子一样低,马小星凑近了才听清。

“扶我起来”他努力往上挣着身子。

她赶紧抱起他,杨华脑袋软软的歪在马小星肩上,眼神涣散,说:“我原想等这仗打完好好陪陪你,怕是没机会了”

马小星泪如雨下,那天晚上杨华死在了她的怀里,王玉兰三天后才到,没来的及看他最后一眼。

马小星的心碎了,但没有时间让她难过,更大的责任压在了她身上。

仗还打不打?从海边渔村打到现在,实现的是男人们的雄心壮志,马小星只是跟着,帮衬着,民间歌颂说:大梁星王一统天下,拯救万民于水火,她哪有那么大能量!只是站在浴血奋战的男人肩膀上做了些力所能及的事。

晚上,营内帐篷里,马小星沉声说:“这仗,你们还要继续打吗?”

“打!” 杨武握着拳头吼,爹不能白死。

其他人没吭声,已经在这里打了三个月,战役艰难,现在军中灵魂人物又死了,军心涣散,再打下去怕是凶多吉少。

“王的意思是?”有人问。

马小星话语坚定:“你们回去征求部下的意见,多数人要打就继续打,不然就和解”

众人散去,马小星叫住了杨武:“想为父报仇?”

“我要杀到茂陵”杨武眼里喷着火。

马小星盯着他看了看,冷声道:“打到茂陵是你父亲的心愿,你的心愿呢?杀人很简单,一刀的事,然后呢?回去想想你将来要干什么?”

军中一番激烈争吵后,多数人的意思是和解,马小星派使者去了河对面,北魏统帅王神念已死军内也是动荡不已,立刻同意谈判。

同一天,马小星却接到了大元的快报,同意结为军事盟友,已经派出军队,月底大军就能赶到。

太迟了,大元军的到来不过是增加了手里的谈判筹码,可以多分一些地多要一些赔款银两,杨华已经没了。他的尸体被就地埋在了大靖河边上,墓碑上的字是战王杨华,马小星亲手写在墓碑上后又让人刻了字,他身经百战,戎马一生,配得起这名头。

月底,大元军赶到,马小星带了人到长坂坡去迎接。那天是个晴朗天,天特别蓝,看着对面越行越近的大元军,马小星突然睁大了眼,她拿到的报令上说这次大元的领军是安左将军,可眼前这人不是啊!张玉堂,我们又见面了。

临行前安左将军突发疫症,张玉堂临时补上才有了今天的见面,这边张宝全忍不住惊呼了一声,转头看了一眼自家三爷,张玉堂猛地抓紧了缰绳瞪大了眼,是她吗?真的是她!她身高本来就不矮,站在一堆男人中间,仍然很显眼,戴着头盔一身战袍,外披月芽白的披风。

到了跟前,张玉堂跳下马,腿有点抖,她,容貌变化不大,看上去比以前要大气沉稳。

马小星也端详着他,他,人见老了,眉宇间多了稳重。

“星星?”张玉堂压抑着心里的激动,叫了声。

马小星扬起嘴角,说:“是”顿了顿,又说:“我们回营吧”

两军一起回了大梁的营地,下了马,马小星吩咐其他人不要进来,挑帘子进了帐篷,张玉堂跟了进去。

八年了,张玉堂看着她,心情五味杂陈,马小星也看着他,心里滋味也复杂的很。

他捧起她的脸,手描过她的眼睛,鼻子,脸颊,嘴巴,在嘴巴上反复摩挲着,马小星往后退了一小步避开他的手指,声音有些生硬,说:“我现在是大梁的王。”

张玉堂楞了一下,刚才已经有人介绍过,他不相信,她怎么可能是大梁的王?她是他张玉堂的女人!

“玉堂,我慢慢给你讲这些年的经历” 马小星轻声说。

“好”张玉堂皱了眉,压抑着心头的酸楚说。

“进来” 马小星高喊了一声。

门外候了多时的众人进来坐下,马小星扫了左右两边严肃的将领,沉声道:“今日我大梁军与大元军结为同盟,今后要共同迎敌”她又喝了一声:“李效广!”

一个红脸中年将领赶忙站起来,抱拳高声道:“末将在”

“结盟细节,由你跟---”马小星顿了下,说:“跟大元的张将军详谈”她又转头看着张玉堂平静的说:“张将军带军前来长途跋涉,一路辛苦,我大梁子民不胜感激!”

张玉堂懵了,她还是自己的女人吗?

晚上,张宝全进了张玉堂的帐篷,他憋的难受,需要找人倾诉一下,而自家三爷是他唯一的听众:“听人说大梁王好善忘势,被人称之为贤王,想不到竟然是马姑娘,爷---”

他把嘴闭上了,椅子上的张玉堂脸色很难看,为了找她,他都快把大元翻遍了,想不到她竟然在山的这边,做了王。

张宝全悻悻的退出来,一肚子问号还是憋在心里,他郁闷的走到营外面,一个穿着斗篷头上戴了帽子的人正往这边走过来,看到他,手伸到嘴上做了个嘘声示意不要声张。

张宝全喝住了正准备过去询问的卫兵。

“保全,这些年,可好?”马小星微笑。

“还好”张宝全不知道怎么面对她,马姑娘?还是大梁的王?

“三爷这些年心里一直念着马姑娘,找遍了大元,总算皇天不负苦心人”张宝全想告诉马姑娘他家三爷这些年都没忘了她。

马小星点了点头,问:“哪个是玉堂的帐篷?”

张宝全指了指。

马小星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刚一掀帘子,就听到一声大吼:“滚出去,爷烦着呢”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文的读者少,好处是思路没受读者影响,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写的,写这文不是为了赚钱也不是为了娱乐大家,就是想分享,和大家分享一些想法和故事。

我已经三十七岁了,经历不少,眼中的世界是五彩斑斓的,笔下的爱情也不会是纯情的少女少男的幻想,文章来自生活。

文已过大半,心情也大好。

☆、因为爱所以爱

马小星摘下帽子,轻声叫了声:“玉堂”,张玉堂一下子站了起来。

帐篷内,一男一女,面对面坐着,马小星盯着油灯跳动着的火苗,讲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没提和杨华的那段感情。

张玉堂认真听着,心头澎湃万千,恨当年爹的棒打鸳鸯,又愧这些年来自己不能照顾她,他问:“这两年你为什么不去找我?”

马小星苦笑:“我走不开”

“你是走不开,还是不想?”张玉堂心里酸楚。

“走不开”马小星垂下眼。

张玉堂看着她脸上的平静,憋屈的很,说:“你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么?”

马小星看着他脸上的痛苦,心里很难受。

张玉堂伸手握住她的手,说“我们别分开了吧”

她咬了咬嘴唇,说:“这事我们晚些时候再说”

那晚,马小星离开后,张玉堂失眠了。

北魏还等着谈判呢,他们提出以大靖河为线,划分国界,大梁不同意,坚持以大靖河以北五十里为界,这意味着北魏的国土又被大梁划走城池五座。

马小星让士兵穿的精神点一字排开,擂鼓高喊,让北魏看看大梁军的威武士气,不同意的话,那就继续打,反正现在有同盟军。

张玉堂看着马小星处理公务时的威严和镇定,恍惚了,她还是自己的女人吗?

僵持了三天后,北魏同意了,马小星心里默默的说:“阿华,我尽力了”

大梁军中大会上,马小星一身战袍站在众人前面,杨武站在身侧,她端起酒杯,说:“第一杯敬天地”说完她撒向空中。

“第二杯敬诸位,因为有你们浴血奋战,大梁才有今天”她举杯高声道,说完一仰头干了酒。

“第三杯敬左王,望他在天之灵得以安息”她又干了酒,众将士也跟着干了。

“杨武”她高声喊了声。

“在”杨武出列,单腿跪在地上。

“今日起,封你为武王,代理左王之责,与我共理朝政”马小星神色郑重话语坚定。

十八岁的杨武跪下受命,马小星又说:“我有权利任命你就有权利免你,你能不能胜任要大梁子民说了算,望你记住这一点”星王话说的铿锵有力,众将士听后脸上皆有肃穆之色

杨武神情庄严,高声说:“谢王,杨武绝不让大梁子民失望。”

马小星示意他起来,转头对一个壮实的老兵说:“王猛,想家里老婆孩子了吧?”

王猛嘿嘿笑起来,众人也跟着起哄笑起来。

马小星面带笑容说:“仗打完了,该是回家孝顺爹娘照顾妻儿的时候了,也是我们享受好日子的时候了”

众人一片骚动。

“想回家的,给良田百亩安家置业,想留下的,也行,只是训练要比以前更苦” 马小星扫了一眼兴奋的众人,高声说道,仗打完了,需要裁军,和平年代养的是精兵,人数少质量精,不然国库里的银子也不答应。

众人又是一阵喧哗。

“这事交给你了,几个老将军会帮你,今晚设宴款待大元军,你代我去吧” 马小星拍拍杨武的肩膀说。

星王这两个月很累,心累身体更累。

宴会上,张玉堂没看到马小星,他也早早离了席。

帐外,武英低声说:“王,大元国将军求见”

马小星从床上慢吞吞下来,哑着嗓子说了声:“请”

张玉堂掀帘子进去,马小星正从屏风后面出来,她头发披散着,神情带了几分慵懒随意,一身米色软布袍,张玉堂心跳了起来,这样的她才是他心里那个念念不忘的女人。

“宴会可还畅快?”马小星抬了头问。

张玉堂没有回答,眼睛紧紧地盯着她,热热的气息夹带了些酒气喷在她脸上,他伸手搂住她,叫了声:“星星”

马小星身子僵了下,终还是放松了靠在他身上。

张玉堂低下头,去吻她的额头,眼睛,嘴巴,她猛地推开他,看他脸色阴沉,心里又不忍,便牵了他的手往屏风后面走,把他按在床上坐下,自己解开袍子,脱了里面的小褂,说:“我现在很难看,你还要我吗?”

张玉堂睁大眼看着她身上的疤痕:胸上,肩上,腹部,大大小小有七八个,他愣了一下,又一把抱住她,颤声说“是我的错”

马小星推开他,穿上外袍,说:“玉堂,我不再是八年前的我了,你要想清楚,还要我吗?”

张玉堂刚想说话,马小星食指放在他嘴上,说:“别急着回答,慢慢考虑想清楚的好。”

第二天,马小星就回了大名府,她有一堆的事情要处理,杨武暂时留下。

临行前,她看着张玉堂,吐出几个字:“玉堂,再见”张玉堂想拉住她,手却动不了,只是握紧了拳头。

大名府,马小星啪合上一个册子,扔给叔夜,说:“这种事武王同意就行了”

叔夜躬身答:“武王说还要王同意才可”

马小星揉揉太阳穴,十八岁的武王不顶事!自己每天忙得跟陀螺一样,这样不行,要累死的,她需要好好理理思路,看怎么做。

“你想做将军还是做个王?”马小星问。

“做一个好王”杨武答得爽快。

“肯定吗?”她嘴角挂了笑容。

“是” 他眼神坚毅。

马小星和杨武长谈了一个晚上。

爱,需要理由吗?需要,也不需要,大靖河的再次见面,马小星的感觉又回来了,张玉堂是藏在她心头的一颗痣,不管缩小还是变大,就是一直牵挂着,只是今日不同往日,这样的她会不会吓跑张玉堂?

这时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