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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勇敢的心 佚名 4980 字 3个月前

刻匍匐在地,坚定的说:“武英已无嫁人之心,此生只愿为王的侍卫”

马小星挥手让她起来,沉默了良久,语重心长得说:“我这里确实不再需要你,每个人都应是独一无二的,在这世间活着就该有自己的活法,武英,你该为自己考虑了”

武英抬头,星王的眼睛里只有真诚,她的心一下子动了。

武英回了大梁后没再回来,一个月后,梁声布店,密室内,地上匍匐着两个黑衣男子,“雷风,雷雨,誓死护星王周全”两人同时说。

马小星挥手让他们起来,打量了下二人,问:“你们是大元人?”

“是,从小被大梁义父收养”左边个高的男子毕恭毕敬答。

“可有书信带回?”马小星沉声问。

男子赶紧掏出一封密封的信递过去,马小星展开,武王信里说:等来年春天,就会派人往山这边拓路。

不久的将来,山这边的大元和山那边的大梁将会有第一条官方的道路,两国子民将会互通有无,拉近距离,高山算什么呢,只要你心够大,总能找到机会打开山门。

将军府内,马小星坐在桌前翻着账本,院里总管还是老盛,他毕恭毕敬站在一边观察着新夫人的脸色时不时的解释两句,张府没分家,张玉田在永城管家,按理说枣阳这边应该很简单才对,不然!府内丫鬟仆人杂七杂八加起来就有六十几口人,这几年,张玉堂的俸禄再加上大家庭里每年分红的银两才刚刚够开销!

马小星合上账本,示意老盛闭嘴,她要亲自弄清楚钱都用到哪里了!

七天后,府内所有的家丁仆人被喊到主院内开会,马小星站在台阶上,一身米色软布袍,头发挽成簪,人显得很干练,她咳嗽了一声,高声说:“从下月开始,火房留五个人,门房留两人,养马的师傅留一人,院内打扫的再留两人,主院里留两个婆子收拾打扫,杨姨娘那边也留两个婆子,一个伺候小姐,其他人自谋生路,卖身给府里的带银子来赎。”她顿了顿,又说:“放心,这赎身的银子不贵,这个决定突然,为了补偿大家,每人发三个月的月列银子做补偿”

众人一下子惊住,反应过来后又大声喧哗起来。

“我们跟着将军多年了,怎么说赶人就赶人呢?”有人大声质问。

“家里上有老,下有小,这可怎么活阿”有人为前途担心,叹气。

马小星又咳嗽了一声,沉声说:“诸位念着旧情,我这里先谢过,只是,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在此唉声叹气的抱怨,不如赶紧去寻出路。”她扫了众人一眼,说:“想留下来的,来找我,不过,需说出三条你想留下的理由”

马小星看了一眼老盛,淡声问:“你可有话说?”

老盛万万没料到新夫人演了这么一出,他急道:“这可不合规矩!”

“是时候改改规矩了,这就是将军府的新规矩!”马小星没看老盛,沉声对众人说。

众人散去,房内,老盛低着头,马小星坐在桌前,手指轻敲着桌子,吩咐道:“把枣阳的两家粮店关了,庄子里我已经重新找了新庄头,你也不用再掌管田庄。”

老盛脸青了这是要绝了他后路阿,两家粮店都是由他七姨太的弟弟管着,赚的银子偷偷转了出去,月月报平或稍赚,这粮店关了,七姨太肯定跟他闹给没完,而这田庄是他灰色收入的大头。

老盛告诉自己要冷静,这些年可不是白混的,毕恭毕敬又带着讨好,说:“夫人,这新规矩立的太猛,怕是众人不服,也不习惯”

“慢慢会习惯的,至于这服不服的,你若掏银子出来养这将军府我第一个服气”马小星扬起嘴角,带了丝笑。

老盛无话了,跟这新夫人没话说,他迈腿往外走。

“老盛管家”马小星叫了一声。

老盛头皮发麻。

“养你那七姨太的钱从这个月开始就从公账上停了,这七姨太是你的,不是将军府的,你没意见吧?”马小星敲着桌子冷声说,若不是念着老盛跟了张玉堂很多年,这巨贪也该走人!

老盛手脚开始抖起来,这事她怎么会知道?

“以前的事就不提了,从现在开始,如果让我发现你再敢从府内帐上偷钱,我会让你把以前偷的也吐出来,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马小星站起来走过去,盯着这中年男人,语气里带着冰冷。

老盛慌了,跪下,说不敢。

隔日,老盛找了张玉堂,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先表了忠心,又哭诉这些年他是如何如何鞠躬尽瘁的,最后抱怨新夫人狐假虎威做事不地道,张玉堂皱着眉耐心听完,默了片刻,说一切还是听夫人的。

老盛心里恨道:真是娶了媳妇,就忘了他老盛!

将军府一下子冷清了,晚上宅子里更是安静得吓人,床上,男人看了眼慵懒的女人,温声说:“这府里的事是有些累人”女人翻身抱住他,柔声道:“有玉堂就不累”男人一肚子的话,没了。

杨玉儿这些天很不高兴,以前身边伺候的人不下十个,现在就剩一个,让她怎么活?绝对不行!今天她走进主院想为自己争取些利益,院里很安静没人守着,她犹豫了一下,挑帘子进了屋。

房内炉子烧的很旺,榻上,张玉堂正抱着怀里的女子假寐中,听到响声,睁眼,看到了杨玉儿,怕吵醒怀里女人,皱着眉头挥挥左手示意杨玉儿出去,杨玉儿的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一挑帘子跑了出去。昏睡中的马小星哼了一声,抱紧了张玉堂,月事来了身体疼的难受。

跑出院子的杨玉儿靠着一棵树泪如雨下,这么多年了他何曾这样对过自己?她一厢情愿的付出是不是值得?一直傻等着铁树开花,铁树是开花了可不是对着她!从那刻开始,杨玉儿开始反思了。

过年时,夫妇二人在永城过的,全家吃团圆饭时,老太太瞄着马小星的肚子说:“三媳妇也该加把劲了”

张玉堂点头称是,虽然有过继的儿子也有个闺女,但他很渴望和马小星能有个孩子,现在马小星也愿意生个孩子,这些天她没再服用草药避孕。

晚上,马小星推开书房的门,张玉堂和张玉宁两兄弟正站在窗口低声说着话,她冲二人点点头转身想离开。

“弟妹,无妨” 张玉宁赶忙说。

张玉堂也点点头,说:“二哥也不是外人”

马小星便迈步进来,张玉宁看着她,两个多月没见,她气色比以前好了很多。

而张玉堂正捏了下巴寻思着:若这次依了大哥二哥的想法去阜阳,将来必是劳苦功高,可那地方人烟稀少是个荒凉之地,是第二个西北,今日已不同往日,他已经成家,妻的身体也不好,经不住再折腾,他不想冒险,抬了头,对张玉宁说:“二哥,我不想去阜阳”

马小星转头看张玉堂,阜阳?

张玉宁刚要说话,张玉堂摆了摆手,说:“二哥莫要再劝,人生哪有事事圆满?”

马小星看着张玉堂,轻声说:“你去哪我就去哪”

张玉堂也看着她,眼里有安慰也有感激,当初二人商量:是张玉堂来大梁还是马小星去大元时,马小星没犹豫说她来大元,张玉堂愕然,问:“你如何舍得?王位是多少人的梦想,得来也不容易,怎可说丢就丢?”马小星说:“要对自己诚实,现在我更想要你”她心里的话是: you never know what happen next,what i can do is just be honest。

张玉堂也想对自己诚实:功高盖世是每个男人终生追求的目标,但是他年纪已不小了再重新来过有很大风险,最重要的是不想她跟着受苦,更不想再失去她。

张玉堂眼神变得坚定,又对张玉宁说:“我心意已决,天下的功名又如何挣的完?我只取该得的!”

张玉宁暗叹三弟错过了一个天赐良机,也不好再劝,便告辞离开了。

马小星目不转睛的盯着张玉堂,眼里有欣赏,真是一个可爱的男人!她踮起脚尖勾住他的脖子说:“玉堂,你是天下最好的男人!”

张玉堂伸手搂住自己的女人,嘿嘿嘿笑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快乐日子

有一天,马小星在街上闲逛,遇到了一长相奇特的江湖郎中,尖嘴猴腮的脸却有一个超大的身体,上下结合在一起很是奇异,他叫包龙,人人叫他包子,马小星跟他聊了几句,竟然很是投机,隔两天又在街上碰到他,再聊,还是很投机,包子兄弟被马大仙侃晕了,觉得这女人配药技术应当不错,便说以后就找你拿药,马小星拍着胸脯说没问题,二人的合作就此开始:包子提前一天把药方给马小星,马小星配好药后隔日交给他,顺便收银子。

几个月后,包子才知道她是将军夫人!张大了嘴,问:“你为何赚这幸苦小钱?”马小星爽快的说:“自己赚的钱花着硬气,何况咱哥俩合作愉快,活干着也不累”包子兄弟郑重点头,她虽是一女子却性子豪爽待人真诚没半点时下女子之矫揉造作,便说:“我欲盘个店面下来,你可愿入股?”马小星略一思索,说可以,不过她不掏银子只负责配药入干股,两人又细细合计了一些细节。

傍晚,张玉堂迈进门,室内很安静,女人穿了简单的白色麻布袍子,头发扎成利落的辫子,正低着头认真得在切药,他楞神了,仿佛又回到当年河边的房子里,轻手轻脚走过去,从背后环抱住她,低头闻着她身上浓浓的药味,说:“又摆弄你这些宝贝.”

“回来了”她扭着身子,他嘴里呼出的热气让耳朵痒的很。

“爷开始喜欢这药味了”他抽抽鼻子说。

“你已经习惯了”她转身,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一口。

“胡德安的请帖送过来了吗?” 他又问。

她点点头,胡德安是张玉堂的同僚,为庆祝儿子高升邀请亲戚朋友聚一聚,对这类社交活动,马小星兴趣不大,听的多说的少,大多时候,妇人们都在聊男人聊孩子聊各种八卦,而男人们聊国事聊小道消息侃女人说黄色笑话,挺无聊的聚会,不过为了张玉堂,马小星愿意无聊一把。

现在的将军府人员简单,账目清爽,府内一天到晚非常安静,管家老盛变老实了,他对新夫人的判断是:这女人有两把刷子。加上现在张玉堂根本不听他的,他真怕新夫人有一天让他把以前从府里偷偷弄出来的银两再交回去,这是他的死穴,这么多年他弄到的银两可不少。

院内,马小星正逗着盼儿玩,瞥了眼呆坐在一旁脸色难看的杨玉儿,问:“有心事?”

这几个月,杨玉儿日子非常难过,张玉堂没再踏进过她的房门,而她自己多年坚持的信念也要塌了,心中十分恐慌,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被马小星一问,她红了眼睛,哭诉道:“只求姐姐念在我和将军往日的情分上,允我分些雨露”

马小星看着梨花带泪的女人,也有些伤感,女人何苦为难女人!说道:“不行”

杨玉儿睁着泪眼朦胧的眼睛,道:“我不会和姐姐抢,只求----”

马小星靠到椅榻上,语气中带着慵懒,说:“不行!”她马小星不会成为第二个王玉兰!

杨玉儿绝望了,恨声道:“你这是要逼我不成?”

马小星看了她一样,淡声说:“玉堂说你对他的好,他心领着,不过,自始至终他心里就没你,男女之间的情爱本无道理可言,要一定找错的话,错在你自己认不清形势,痴迷不悟。”看了眼悲痛万分的杨玉儿,又说:“如果我是你,会擦干眼泪,冷静下来想想将来该怎么办?说不定哪一天就会遇到一个真心待你的男人!”

杨玉儿赌气道:“我已经嫁人,又有盼儿,哪个男人会真心待我?”

马小星扬起嘴角说:“在大元国,妾室另嫁的大有人在,盼儿是玉堂的女儿自然要留下,你年轻貌美,找个真心待你的男人也不难”

今天的谈话是两个女人的秘密,如果被张玉堂知道马小星挑唆着杨玉儿另嫁,必会气的鼻子都歪了,他心没放在杨玉儿身上是真,但男人的占有欲做怪也绝不想让妾室再嫁。

现在的生活,是马小星以前梦想的懒散日子,配药的活不多,府内也没什么让她操心的,无聊的她又给张玉堂做了个荷包,以前做的两个荷包他竟然还留着,已经又破又旧了,好多年没摸针线了,做出来的新荷包更丑陋,傍晚,张玉堂回家来,马小星挂在他身上不肯下来,说:“想死你了”

张玉堂嘿嘿笑说:“跟你男人去营里。”

军营,一间房内,马小星穿了一身卫兵服,站在桌前翻着一些册子,张将军现在的职责是负责招新兵安排军事训练,门被推开,张玉堂大步走了进来,他走到桌前拿起茶壶,对着壶嘴咕咚咕咚喝着,扭头看到女人正笑意盈盈的看着他,心一下子痒了,放下茶壶,捧了她的头,嘴对嘴去喂她水。

被突然袭击的马小星耳根一下子红了,想推开他,不过这家伙抱的紧,湿乎乎的舌头已经伸进去在追逐着她的舌头,“张将军”门外有人喊了一声。

是胡德安的声音!张玉堂赶紧松开她,指指桌子底下,马小星钻了进去,桌子前面遮了一块黑布,从门口进来看不出里面有人。

“刚才兵部主事给的车马器械数目肯定是不够的,老弟以为如何?”胡德安一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