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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勇敢的心 佚名 4966 字 3个月前

态度的:不管张家二爷心里有没有她春娇,她跟了他,便会一直跟着他。

马小星被这春娇搞糊涂了,这是来诉苦的?让她更糊涂的是,春娇姑娘已经站起来告辞走人了。

晚上,张玉宁送来了一幅画,是东郭先生的庭竹图,东郭先生画竹子画的非常好,连张玉堂都叹道:这竹子画的跟真的一样!怪不得一画难求,这可是二哥的宝贝阿”

“那为什么送给我们?”马小星问。

张玉堂也纳闷,这礼物太贵重!

“礼太重,还是送回去吧” 马小星说。

画被送回去,不过又被送回来了,张玉宁说:画送知己。

马小星这才想起,有一次张玉宁问她喜欢竹子吗,马小星点头,竹笋好吃,竹子好看,又有很多用途,为什么不喜欢呢?张玉宁便说:弟妹乃玉宁知己也!马小星心道喜欢竹子的人多了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重游大梁国

年前,杨玉儿跟着一个回西北的商队走了,临行前,哭得泪人一样抱着盼儿不撒手,给马小星行了一个跪礼,说:“还望姐姐好生待盼儿”

马小星赶忙扶她起来,道:“你放心,我会待盼儿如亲生女儿一般”顿了一顿,又说:“以后要是方便的话,你就过来看看盼儿”

“真的?” 杨玉儿睁大泪眼问。

“你是她亲娘,当然可以见自己闺女,盼儿带给我很多快乐,很感激你让我照顾她,分享她的成长” 马小星说的很真诚。

五天后张玉堂才知道家里的小妾偷偷离家回了西北,勃然大怒,在夫人好生劝解百般哄骗下才慢慢平熄了怒气,而杨玉儿再没回将军府。

主院内,站着张少辰和张盼儿。

“你虽是过继过来的,但我和你三叔一直拿你当自己孩子,你可愿尽心尽力照顾妹妹?” 马小星温声对张少辰说。

“我会好好照顾盼儿妹妹的” 张少辰神色郑重说道。

“盼儿,你呢?”马小星低头看着已经六岁的女娃。

“盼儿也会尽心尽力照顾哥哥,”张盼儿挺着小胸脯装出大人模样,奶声奶气的高声喊道。

“过来,让娘抱抱” 马小星招手让两个孩子靠近,她拥紧了张少辰和张盼儿,动情得说:“你兄妹二人要彼此真心相待,互相照顾才行,等你们长大了就知道,在这世间被亲人牵挂着,有亲情在是多幸福的事。”

日子一天天滑走了,一年一年的过去,女人的年纪是个很美的东西,三十岁有着美丽从容,四十岁有了成熟优雅,五六十岁的女人睿智安详 ,马小星已经三十三岁了,肌肤也不再有二十几岁时那么有弹性和活力,不再是小清新范,多了丰富的阅历,两世的阅历随着时间慢慢沉淀出她自己独特的气质,一颦一笑让人如沐春风,一举手一投足皆是风情万种,但她仍旧拥有一颗很朴素的心,低调平静,从容淡定,现在的她经常微笑着,而眼睛也保持着纯净,因为她的心还是很干净,每天都在向往着美好。

这几年张玉堂变成了一个成熟稳重的中年男人,他职位没变,工作没变,日子稳定而又单调,除了马小星没有怀孕生子外他对现状很满意,妻子也还是那个让他心仪的巧笑情兮,曼妙身姿的女人。

而马小星却有些不满意了,最近一年多张玉堂放在她身上的时间变少了,张玉堂觉着马小星是他的女人他的妻,就永远属于自己,放在家里永远不会丢,他开始跟其他男人一样在外面找乐子了。

夜深了,张玉堂带着满身的酒气和女人的胭脂气爬上床,他抱住假寐中的马小星解释说:“就是去凑了个热闹,没干别的”

张玉堂从不去主动招惹女人,他知道马小星在乎这个,不过女人送上门时摸两把调戏两句也是正常的,他这样的男人在其他人眼里,已经算是个模范丈夫了,很多人都跟马小星取经:怎么才能让丈夫像张玉堂这样专一?

但马小星觉得不够,她很珍惜张玉堂,很珍惜这份感情,尊重这份契约婚姻,她跟张玉堂因为相爱才在一起,但是爱这朵花需要浇水维护,不然就会枯萎,再相爱的人都可以随时转身离开。

今晚,张玉堂又带着一身胭脂味和酒味进了门,马小星皱眉,坐起来想去榻上睡,他抱紧了她不撒手,喃喃道:“我真什么也没干”

黑夜里,马小星话里有几分沉重,缓声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长久的,要想长久留住一个人的心,须要全身心对待才行,身在福中要知福”

张玉堂嗯了一声,睡着了。

隔了几天,还是在床上帐内,马小星看了他一眼,说:“我想出去走走”

张玉堂伸手搂住她,说:“等忙过这一阵,我陪你去”

“我想一个人”马小星垂下眼说

“那怎么行”张玉堂拥紧了她。

“我能照顾好自己”马小星轻声说

“不行”张玉堂立刻否决了

第二天晚上,他回家时,发现马小星已经不见了,只留了一封信,信里说,她出去散散心,半个月一个月就会回来,让他勿找勿担心。

张玉堂一下子慌了,府里人说,夫人走时都交代过了,说过段日子就回来,他去了包子的小药店,包子也是这么说,说她过段日子就回来。

这边张玉堂陷于恐慌中,而已到大梁的马小星却处在兴奋激动中,短短几年,大梁国的变化真大!山路开通后,大梁国和大元国的子民们来往多了,交流着商品,文化,甚至信仰,一进入大梁地界便处处看到繁荣景象,农田里出现了新的生产工具,路上的人也明显变多了,人们夜不闭户路不拾遗,抱怨也少了。

昔日的星王一脸笑容坐在田间地头或茶馆里听故事,这让雷风和雷雨二人很是纳闷,凡夫俗子讲的都是些逗乐的故事,话里都充满了泥土味,又有什么可听得呢?

马小星可不这么认为,一来可以听出当今的大梁国现状,二来这些故事既真实可信又妙趣横生,而这里是她为之奋斗了近十年的地方,有着浓浓的乡情。

这一日,终于到了大名府,宫内,武王行了一个大礼,马小星赶紧拉他起来,五年了,杨武已经是个成熟男人,胡须都长出来了,很有威严的武王范!

“大梁国政通人和,国富民强,你做到了,我真替你高兴!”马小星看着他头发里夹杂着几缕白发,带着感慨赞道。

杨武脸上有了欣慰,这些年他很努力,他不想让父亲失望不想让星王失望,不想天下百姓失望。

当晚,两人室内长谈,杨武希望马小星能留下来,这几年他体会到,星王当年参与的一些计划和颁布的很多新律法非常具有前瞻性,也是现在才发现她竟然无半点私心,怪不得爹当年那么信任她,这样一个心怀天下又无争权夺利之心的人,怎能不用之?

马小星摇头,说:“现在百姓早已经认可武王当政,我也早没有当年的野心和斗志,不再适合重新回来”她心里的话是:在这个世界中,她算是一个外星人,没有私心也没有忠诚心,只能做一个过客。

随后,她留在大名府几天,看看旧景见见旧人,杨文嫁给了一个臣子的儿子,而王玉兰成了太后,“这是她该得的,”马小星心里说。

她也见到了阿布和武英,武英没有嫁人,成了大名府的女捕头,阿布也没娶亲,现在是武王的贴身侍卫,马小星笑着问阿布:“这些年可好?”

阿布抬眼看,她比以前要柔和亲切的多了,毕恭毕敬得答:“很好”

“阿布可有了心上人?”马小星眨着眼睛温声问。

阿布垂下眼,他没有!他心里还是念着她,每当夜深人静时常会想起她,想起那个销魂的夜晚。

马小星不禁晃了下脑袋,阿布还是那个闷葫芦,不擅长也不愿意表达自己。

“再见,阿布”临走时马小星轻声说。

大元国,正当张玉堂坐立不安惊慌不已时,他收到了一封从大梁来的信,是马小星的信,信里说,她现在在大梁,到处走走散散心。然后又说,这个世界每时每刻都在变化,没有什么是长久的,要想长久抓住一个人的心,须用心才行。最后说,她马小星很愿意抓住张将军的心,张将军愿意抓住张夫人的心吗?如果愿意,多些时间陪陪夫人,过去一年里她感觉到备受冷落!最最后又说:“如果你喜欢我坐在别的男人大腿上,我就喜欢你身上的脂粉味”

人人都说白头到老是忍出来的,马小星却想要有质量的婚姻,在这世间所剩时日不多,她不想忍气吞声的过日子。

张玉堂读信时感觉到莫名其妙,他不知道为什么马小星会出走,他心里自始至终就只有她一个女人,跟以前没什么不同啊,要非说不一样,不过就是出去跟同僚喝酒多找点乐子,这算什么呢?每个男人不都这么干的么,他想不通!女人真是麻烦!

作者有话要说: 马小星尊重每个个体生命的独立和张扬。

☆、漂亮的小妇人

两个多月后,马小星才回到大元国,刚到枣阳城门口,就看到黑着脸的张玉堂,马小星赶紧示意雷风雷雨回梁声布店先。

张玉堂迎上去,虎着脸问:“他们是谁?”

“大梁国侍卫!”马小星看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得说。

张玉堂脸色很难看,调转了马头,马小星跟在后面,一路上都在思量该怎么跟这家伙解释呢?

到家后,张玉堂阴沉着脸,说:“净房里备着热水”说完便迈步进了卧房,马小星嗯了一声去了净房,洗头洗身体磨磨蹭蹭好久才出来。

张玉堂盘腿坐在榻上,脸吃人一样难看,她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小心得靠在他身上,陪着不是说:“我错了”

“私自离家,哪个女人会做这种事!” 张玉堂恨声道。

“我知错了”马小星又靠近些,头靠在他肩上,撒着娇说:“宝贝,原谅我?”

张玉堂终于伸手搂住了她,又痛心疾首道:“你知道这些日子我多担心你吗?”

“我也是天天想你” 马小星嘴贴到他耳边,继续撒娇。

张玉堂翻身把她压在床上。

“玉堂”马小星不由叫了一声,房门还大开着,春光乍现,这也太猛了吧。

张玉堂扯开她的外袍,手迅速伸进裤子里去摸她的下身,马小星皱着眉夹紧了腿。

“这两个月有男人碰你吗?” 张玉堂咬牙切齿,问。

马小星不由睁大了眼,惊道:“怎么会?”

“你信里说坐在男人大腿上!”张玉堂眼露凶光。

“你还不是去女人堆里!” 马小星恍然,撅撅嘴说。

“没有”张玉堂一口否定,她离家出走这事搞的他都失眠了,哪还有心情!

马小星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说:“真没有!我发誓”

张玉堂恶狠狠得说:“最好没有,谁敢碰你我砍了他!”

马小星偷偷吐了下舌头,自己挑男人的眼光真有问题!怎么会爱上这么一个煞神呢!!!

晚上,床上,马小星异常的温顺,而张玉堂异常的粗鲁,用力,疯狂,他这两个月的慌恐担心难过和焦虑全在床上爆发出来,他的频率很快,且每次全部插入至根,看着身下女人隐忍柔弱的表情,男人哑着嗓子大声问:“以后还跑吗?”

女人睁着迷离的眼睛看着他,娇娇弱弱的说:“不跑了”

“听爷的话吗?”他腰上用力,不断狂顶。

“听,我听,听话,宝贝,你轻点,疼,疼“她实在受不了了,告饶。

马小星楚楚可怜的神情和痛苦不堪的低吟令张玉堂轻易进入一种淋漓尽致的兴奋状态,除了生理上的快感外,心理上也好不痛快、爽快和畅快,这两个月的难受全跑了,他发出男人特有的征服者骄傲的低吼声。

男人靠征服世界而征服女人,而女人靠征服男人而征服世界。这句话其实也阐述了男女性角色的扮演,男人在和女人make love的时候是靠对女人的一种强势而获得征服的快感,女人则是通过温顺与柔情来使男人永远离不开自己的身体,两者的错位都会造成婚姻与恋情的缺失,坚强独立的马小星此刻就是用这种古老方式来征服张玉堂进而征服全世界的,她双手紧紧地缠住他的脖子,指甲深深地掐进他的肩膀里,喘息中,觉得世界就停在了自己gao潮之中,闭眼,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晚,男人和女人做了很久的活塞运动,第二天,两人和好了,比以前还要恩爱。

从那以后,张玉堂不再出去找乐子了,每天早早回家陪老婆孩子,身上再也没出现过女人胭脂味,人人都说,女人禁不住男人的赞美,实际上,男人也禁不住女人的赞美,马小星越来越多的赞美他,这个男人就越来越听话!

每次两人闹别扭时,马小星便主动拥抱亲吻他,前一分钟的刺猬瞬间变成了温顺的大猫,连盼儿也学会了这一招,看到张玉堂脸色不好,便蹭过去亲他的脸,边亲边说:“爹乖,不生气”

堂屋内,马小星站在桌边,切着药材,屋内很静,只有刀咯吱咯吱切药的声音,虽然药不说话,但每种药都有自己的味道形状特点用途,都是独一无二的,她很享受跟药为伴的这种状态,捏起几片桔梗闻了闻,好香,就喜欢这个味道,闭上眼,再次感知它的香味。

门内穿着米色麻衣的女子沉浸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