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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少的隐婚夫人 佚名 4529 字 4个月前

,林蔓柔便觉得身子沉得厉害,眼前的景物都变得模模糊糊起来。

她努力摇了摇头,力图使自己清醒一些,可是越是摇头,脑袋越发沉重,在昏迷前的最后一秒,他听见那魔鬼似地声音在耳畔响起。

“你不是一直爱着陆天熠吗,下面咱们就演场好戏。”

陆天熠准时准点的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办公桌上摆放着堆积如山的文件,他没有正式投入工作中,而是一直在沉思。

那浓烈的眉角皱成一个川字形,可想而知,他心里是有多么烦躁的事情。

郭亮进屋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他没敢出声,静默的立在他的身边。

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

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郭亮以为这整个早上他都会在沉默中度过,谁知,他竟然开口了。

“备车!”

陆天熠站起身子,雷厉风行的朝着屋外走。

郭亮愣了几秒,急忙拿出电话拨打给司机,赶紧跟了上去。

车子一路朝着t市的某某监狱而去、、、、、、

陆天熠一直闭着眼睛,郭亮扶了扶眼角的金丝边眼镜,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

林生国,t市前任市长,已经在两天前正式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门的那一边被打开,林生国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他讶异的眸子闪过些许别的情绪,或许在这里看到陆天熠早已被他料到了,却又带着些了然的姿态。

“林叔叔,我找律师给你上诉。”沉默了良久的两人,陆天熠终是先开口。

从林生国出事以来,陆天熠一直躲着没见他,不是不想见,只是这里面的水太深了,不是仅凭他的力量就可以扭转乾坤的。

何况,他也怕被林生国的事件影响,从而威胁到陆家的利益。

可就像奶奶说的,林生国之余他有恩,如今他落难了,他又怎能袖手旁观?!

“没有用的,这显然是一桩处心积虑的栽赃陷害,除非找到你林伯母,否则一切都是徒劳的。”

林生国有些颓败,现如今的他早已没有了往日里的意气风发。

他抬起眸子盯着陆天熠看,他明白他在隔了这么些日子能够出现在他的面前,想必是下定了决心想救他出去。

他很欣慰,“天熠,当初林叔叔果真没有看错人。”

之所以当初会帮助陆天熠,着实因为他在陆天熠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别的孩子没有的感情。

逞强好胜,桀骜不驯。

不,这不仅仅是他。

那时他在警局的过道里和陆天熠迎面相撞,他一直盯着这个年少的小男孩,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强烈,陆天熠猛然看了他一眼。

就是那一眼,让林生国冒着失职的危险帮助他,他觉得那样的眼神里有着大无畏的侠义精神,正是这样一份精神让他看到了当初的自己。

这样的孩子,不该就此断送在这里。

如今证明,他真的没有看错人,陆天熠在纠结了两个月后,终于还是来到了这里,说要帮助他。

他更明白,他是想还他当年的恩情。

“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找到林伯母。”

“找到她又有什么用?难道我要眼睁睁的看着她下大狱,凄惨的过完后半辈子吗?”林生国的眸子暗淡了下来。

女子监狱更不是人活得地方。

“天熠,如果你还记得当初林叔叔的对你的恩情,就帮我照顾好曼葇,我知道你不爱她,可是希望日后她有什么困难,你尽量帮她一把,行吗?”

回程的车上,陆天熠忽然就不想去上班了,他头一次产生这种懈怠的感觉。

“去圣辉医院。”

他吩咐,司机调转车头,朝着他指定的地点开去。

夏菱雪早上并不在医院里,他进屋的时候,白若兰的背靠在枕头上,许姨趴在她的床边睡着了,鼻间还有微微的鼾声发出、、、

白若兰同样闭着眼睛,苍白的面容没有一丝血色,那么安详宁静的躺着,连呼吸的声音都听不到。

陆天熠的心一紧,他将食指放在她的鼻下,那清浅的气息才拂过他的指腹,让他悬的老高的心归于原位。

“怎么?怕我就这样走了?”

白若兰慢慢睁开眼睛,这一刻里面似有流光再闪。

陆天熠有些窘迫,像个犯错的孩子一般,他不好意思的喊了一声妈妈。

“屋外的阳光还不错,你推我出去晒晒太阳吧!”

白若兰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朝着窗外看了看。

陆天熠顺着她的目光,大片阳光透着玻璃铺洒下来,将床边的那支百合照得格外亮眼。

“好。”

陆天熠推着白若兰静静的走在草地上,这么好的阳光,出来晒太阳的病患也多,但他们的面色明显要比白若兰好,开朗的心情染上眉梢眼角。

他们大部分人都会慢慢康复从而离开这里,可是白若兰呢?

永远不会有这个机会。

“天熠,你是一个体贴的孩子,菱菱交给你我很放心。”白若兰的话轻飘飘的被遣散在风中。

可陆天熠还是听到了,心头沉甸甸的,“妈妈,我一定照顾好她,不会让你失望的。”他的声音透着无比的坚定。

白若兰笑着点点头,“嗯,我相信你。”

两人闲话家常了起来,白若兰无非说着夏菱雪小时候淘气的事情,惹得陆天熠哈哈大笑。

“竟是跑来了这里,吓死我了。”

夏菱雪的声音从两人的身后传来。

夏菱雪的脸上满是焦急,在看见是陆天熠带出了妈妈,焦急又转为了怒容,“就算带妈妈出来晒太阳,也要告诉一声许姨啊?她在上面急的快要哭了。”

夏菱雪拨通了许姨的电话,说是人被陆天熠带出来晒太阳,许姨这才放了心,不忘提醒他们早些回来,外面还是有风的。

“你这孩子真不讲理,是我要求天熠带我出来晒太阳的,整天关在病房里,我身上都要发霉了。”

白若兰替女婿解围,惹来夏菱雪的不满,“妈妈可是越发惯着天熠了。”

“我又哪有你惯得厉害!”

白若兰一语双关,夏菱雪这才止住了不抱怨。

“妈妈你看到了吧?家里都是菱雪说了算,我是一点地位都没有的。”陆天熠来了劲,朝着白若兰撒娇,之前沉郁的心情都因为看到了他最爱的小女人都消散了。

“喂,不带你这样的。”夏菱雪急的吼道。

“妈妈你看,十足的女霸王。”

“陆天熠,你还反了?”

夏菱雪气的腮帮子红红的,娇嗔的模样越发迷人,她上前捶打陆天熠的胸膛,陆天熠跑,她在后面追,两人围着白若兰嬉笑打闹,就像孩子似的天真无邪。

白若兰看着这一幕,心里满满的都是踏实与幸福感!

“夏菱雪,过两天就是我的生日,你准备怎么帮我庆祝?”

回程的车子,陆天熠开口问道。

往年过生日都是和林曼葇,陆天熠寻思着今年能够和夏菱雪度过,心里满是兴奋。

“这是秘密。”

夏菱雪心里又何尝不开心,终于,她终于可以亲手给最爱的人做蛋糕,礼物自然也是她精心挑选好的。

“这么神秘?”

夏菱雪没说话,只是淡然如斯的笑。

陆天熠转首看了她一眼,窗外的霓虹映透她红红的脸上,一刹那,仿佛有烟火在她脸上绽放。

陆天熠眉心一动,侧身俯首,狠狠的吻上她的唇瓣。

“夏菱雪,你就是我最好的生日礼物!”

就在陆天熠生日这天,却发生这样不幸的事情。

林生国在监狱里自杀了!

林曼葇知道这条消息的时候,自是悲愤交加,她被秦踌关起来后,就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系。

报纸在她手上像是筛子一般抖个不停,停顿数秒,她像是疯了一般的捶打玻璃窗,“放我出去,放弃出去。”

她的掌心一寸寸染红,鲜血顺着碎裂的玻璃窗往下流,触目的颜色就像此刻她的心一样,滴着血。

终于,玻璃被敲碎,她顾不得疼痛,将窗子从外面打开,正准备逃跑的时候,被门外看守的保镖捉住了。

林曼葇只觉得手臂上一阵疼痛,白色的针管插进她的体内,她眼睁睁看着透明的液体一点点流进她的身体里,她知道那是镇静剂!

这些日子以来,只要她疯狂的在屋子里闹,便会被人将镇静剂打入自己的身体里。

慢慢她平静了下来,被人抱着平放在床榻上,秦踌此时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医生,秦踌示意了一下,医生赶忙上来给她清理流血的伤口。

她的目光有着波动,死死的盯着秦踌,似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为什么?

秦踌置之不理,转身打着电话,没有几分钟,医生清理好了她的伤口,而秦踌此时已经收了线。

他眉眼都带着笑,似乎有什么天大的值得他高兴的事情即将发生。

他俯身在她的身上,手掌拂过她美丽的容颜,“你该知道今天还是另一个重要的日子吧。”

林曼葇的眸子猛然一睁,她当然不会忘记,今天还是陆天熠的生日,她忽然想起那日昏迷前,秦踌对她说的话,他说会让她演场好戏。

“你不是一直想跟我离婚吗?”秦踌开口,“能不能离得成,完全取决于陆天熠的态度,林曼葇,你是不是跟我一样兴奋呢?这样,你就可以证明陆天熠是不是心里还有着你,即便没有,也可以好好的报复一下夏菱雪,从这一点上看,我完全是在帮你呢。”

秦踌说了一番林曼葇听不明的话,他没有多加解释,而是径自抱着林曼葇起来,朝着屋外走去,林曼葇终于呼吸到了外面的空气。

她发誓,这一辈都不要再被这个恶魔这样对待,她要离婚,远远离开这个恶魔。

车子一路朝着城中最有名的五星级酒店驶去。

陆天熠今天的心情因林生国的自杀而糟糕透了,脑海中不停的只记得林生国要他帮助林曼葇的事情。

手机忽然不合时宜的响起,他看了一眼,眉头不自然的纠结在一起。

什么倒霉来什么。

他接通电话,里面的声音让他的脸色沉郁下来,沉默着,又思索了一会儿,他才开口,“我半个小时到。”

电话虽是林曼葇的号码,可是说话的是秦踌,说是想约他谈谈林曼葇和他离婚的事情。

离婚?

他们结婚似乎才半年之久,难道因为林生国死了,他觉得林曼葇没用了,就想和她解除婚约?

陆天熠看了一眼手表,三点半,解决林曼葇那边的事情,他还赶得及回家和夏菱雪一同吃饭。

陆天熠朝着指定的房间走去,酒店的门没有关,他推开,里面没有半个人,他往卧室走,才发现林曼葇一丝不挂的躺在偌大的双人床上。

他上前将被子盖在她的身上,然后轻拍了拍她的脸,林曼葇这才缓缓睁开眼睛。

乍一看见陆天熠的脸,她防备着的表情终于倾数褪去,一下子扑在他的怀中,放声痛哭起来。

陆天熠想推开她,奈何她的手攥紧了他,不肯放手。

“天熠,救救我,秦踌简直就是疯子,是他,是他害的我们林家家破人亡,是他陷害的我爸爸。”

陆天熠身子一震,听着她凄惨的哭声,这样脆弱的林曼葇何时是他见过的,她给人的从来就是坚强傲慢的一面。

陆天熠轻柔的环着她的身子,软声安慰,“别哭了,如果你有需要,我一定会帮助你。”

“我要离婚,离开那个人渣。”

“好,我跟他谈。”

“这就等不及投进情夫的怀抱了?”

秦踌出现在卧室的门边,嘴角噙着笑,“林曼葇,你现在可还是我名正言顺的夫人呢。”

“别废话,需要什么条件,尽管和我谈。”陆天熠将林曼葇推出怀抱,站起身子,冷冷的看着秦踌。

他们两人在学校那会儿就不对盘,秦踌总在学校里欺负弱小,然而那时的陆天熠专门和他对着干,每当遇到秦踌做坏事的时候,他都会挺身而出。

两人为此就打了不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