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70(1 / 1)

妖娆小师妹 佚名 4842 字 4个月前

,见到对方居然敢和自己做竞争对手,早已心如明镜,不由冷冷一笑。

“很好,那就希望你铺子红红火火,挣得盆满钵满,我敬你一杯。”她端起了酒盅,巧笑嫣然。

“多谢。”冰儿也一同端起酒盅,广袖微遮,轻轻抿了一口。

此后,歌舞暂时告一段落,陈蝶衣起身道:“诸位,既然这次是陈家的宴会,那么理应由陈家女儿给各位表演琴棋书画以及雅乐,为各位献艺。”

“很好很好。”众贵族无不赞赏。

不多时,陈家小姐们便已准备好了,个个打扮得光鲜亮丽,众女子聚在一起争奇斗艳。

她们为了博取贵族男人的欣赏,纷纷上台献艺。

陈家女子献艺不过是一种自我表现的机会,何况这些贵族女儿都是水平极高的,自幼都学习了琴棋书画,殊不知最后都会沦为陈蝶衣的垫脚石。

虽然众女子对着陈蝶衣之时都是小心翼翼,却早就有超越的心思。

其中陈二小姐尤其觉着自己魅力非常,为了这一日她已经准备了很久,

她觉着这次金鳞群芳榜怎么也应该有自己的名字,而她又年轻又漂亮,应不逊色于陈蝶衣,怎么都应该让贵族男人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但见她长颈如玉,肤色粉白,眸子幽深,瞳孔潋滟。

明明穿了一身素淡衣裙,却有一种风情魅惑的味道,十分地引人注目。

然而,当她看到那个陈蝶衣左右逢源,与众贵族打成一片的模样,心中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宴会中,姑娘们且歌且舞,有人表演弹琴,有人表演书画,有人吹奏洞箫,固然才艺出众,但是年年岁岁不过如此,众贵族并不觉着有什么新意在里面,只能客套地表示赞赏,他们只希望能够看到陈蝶衣的表演,但是也都知道陈蝶衣定是压轴戏。

此后,终于轮到陈二小姐展示自己的舞蹈,她唇边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但见她解开白色披风,露出了肚脐,身材妖娆迷人,扮相更是耀眼。

五彩银罗无袖长裙曳地,上面镶嵌着五光十色的宝石,夺目璀璨,淡青色的抹胸绕得极低,八幅银色长裙下面露出一双精美小巧的软底银色鞋履,左右各自镶嵌着一颗珍珠,随着异域的音乐响起,她手臂扬起,披风一甩,飒然飘舞。

她,奔跑着,扭动着腰肢,如玉的手臂在身侧柔媚摆动,正是一种风情万种的波斯国舞蹈。

她,周身银色闪耀,令人眼花缭乱,挺胸,摆胯,扭腰,如一条银色的蛇。

众男子看得心血膨胀,女子看得面红耳赤。不得不说陈二小姐的舞蹈跳得是极好的,舞技纯熟,甚至给人一种勾魂夺魄的感觉。

陈二小姐迎着每一道火辣辣的目光,侧脸垂睫表现出低回婉转的娇羞,目光自信而得意,这种舞蹈带着一种独特的风韵,她的一颦一笑,每一个眼神,每一个手势,任何一个动作都诠释出自然妩媚的风情,当然经受过贵族正统教育的她,那高贵的神采又远非烟视媚行的风流女子可以媲美的。

何况这舞蹈她偷偷地练了半年,光是唇边的笑容,还有每一个眼神,每一个细节,她已经对着镜子练习了不下千万遍,完美地把贵族女子的高贵风流与异域的风格结合了起来,

一曲舞罢,陈二小姐得意地昂起头,感受着众人炙热目光的洗礼。

可惜,只有四个男人根本不为之所动,一个是陈千浔,一个是洛玉离,一个是玉猫公子,还有一个是远处的萧白凤。

陈二小姐也希望借着这次机会斗过陈蝶衣,相信自己的表演固然不是最优秀的,但是也是最吸引眼球的,若是陈蝶衣若是想要超过自己,除非是脱光衣服,大跳艳舞。

于是,陈二小姐故意挑衅道:“蝶衣姐姐,我跳的如何呢?”

陈蝶衣笑着摇头道:“妹妹固然跳得好,只是这种场合,则不能跳这种艳俗的舞蹈,上不了台面尔。”

陈二小姐立刻昂起了面容,心想她这是在嫉妒,轻笑道:“姐姐错了,我这种舞蹈怎会是艳俗的?据说在波斯国的宫廷中就跳得是这种舞蹈,名字叫做逍遥波斯舞。”

陈蝶衣轻笑一声,摇了摇头道:“妹妹错了,你真是孤陋寡闻了,这次我请来一位有名的波斯舞公子,而我正好在他那里学了一些宫廷舞蹈,真正的逍遥波斯舞讲究一个雅字,一个快字,还有一个柔字,舞蹈贵在要有灵魂,所以妹妹你这个舞蹈不过是酒坊酒肆中胡姬所跳的。”

“你……你胡说。”陈二小姐脸色霎时变得难堪。

“妹妹还是应该再打听打听,如今在西域宫廷流传着的逍遥波斯舞,据说是一个武功高强的高手所创立,这个舞蹈也是一种武技,可以在舞蹈中绽放神采,与敌战斗,而且这舞蹈跳起来可以落叶不沾身。”

“落叶不沾身?你做得到么?”陈二小姐依然很不服气。

“那么我来给妹妹示范,如何才是真正的宫廷逍遥波斯舞蹈。”但见陈蝶衣抿唇一笑,竟然是明媚娇艳,众人知道压轴戏要开始了,个个都屏住了呼吸。

很快,台面上摆放了一张坐垫般大小圆形的红色毯子,然而陈蝶衣也未换装,非常自信地踩到了毯子上面。

“咚!咚!咚!”

听到鼓声一响,笛音接着吹奏。

陈蝶衣高高举起了双手,指尖若兰花绽放,她抬起了足尖在地上一点,足趾就立在了毯子上方。

她以右脚足尖为中心,身子开始飞快左旋,腰肢如风一般地扭动,体态端庄婀娜,衣带飘风,有时双足腾空纵横腾踏,落地时左足脚尖轻轻一点,纤柔之腰如细柳轻摆,身姿始终不离于毯子之上。

但闻女子身上,环佩铿锵,周围落花纷纷,馥郁芬芳。

花舞倾城,但见陈蝶衣躲过了所有的花瓣,身姿翩然。

众人眼睛都要看直,纷纷起身观赏,“好啊!果然是好舞蹈,世间少见的舞技。”

她腾空一跃,裙摆飞扬,衣袂绽开宛若白梅绽放,其韵律妙不可言。

就在这时候,一个美貌的男儿也纵身跃到了台上,他穿戴胡服,衣衫宽松,在另外一侧毯子上面舞蹈了起来,众人已经猜出他的身份,此人大概就是波斯舞公子,也是传授陈蝶衣此舞的导师,两人一同舞在红色毯子上,飞快扭肩,轻轻抬腿,优雅送胯,脚尖也疾如闪电,舞姿各自不同,神髓却是一般无二。

周围纷纷扬扬的花瓣,只在两人的发间与衣衫上轻轻沾得几许。

“陈蝶衣,陈蝶衣。”贵族男儿的叫声最响亮。

“好,好呀,这才是宫廷的逍遥波斯舞!”

看着台子上魅影般潇洒的二人,陈二小姐脸色越来越难看,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是被比了下去。

相较之下,自己的舞蹈与陈蝶衣根本不在一个档次。

同时,陈家女子的脸色也都是不好看的,虽然她们平日也看过陈蝶衣的舞蹈才华,但是并没有想到她居然水平越来越高,才情越来越出众,不论自己如何努力,到头来还是陈蝶衣的手下败将。

陈蝶衣的舞蹈,永远那么独特,陈蝶衣的风情,永远是高高在上,让她们方才的表演都显得苍白无力。

陈千浔看着她的舞蹈轻轻点了点头,暗忖这个妹妹果然是才华出众的,只可惜心思实在太高,好高骛远了些。

萧白凤看得目光眯起,这个女人的舞蹈的确是天下无双,堪称绝技,大概只有她才能拥有群芳榜第一。

此时此刻,也只有洛玉离神色淡淡的,冰儿也是面无表情,慢慢品茶。

这时候波斯舞公子的动作配合着鼓点,纵身而来,几个旋身潇洒落下,躬身一礼,对着众人笑道:“诸位公子小姐,宫廷逍遥波斯舞乃是集舞蹈与武斗娱乐于一身,而且善舞者可以选择与人斗舞,而且男女不限,重在参与,不知谁敢与在下和陈蝶衣小姐一斗呢?”

“斗舞,斗舞,斗舞。”众人的叫声几乎沸腾。

但是这里陈家的女子哪里还会上前斗舞?陈蝶衣自然已经算是斗败了所有女子,而且其他贵族女子恐怕连陈家女子都不如。只是眼前舞蹈的气氛让人颇为激动,一些贵族少年也激动地叫喊着:“谁来斗舞,谁来斗舞?”

那舞公子却来到冰儿身侧,“小子,我选你,你敢不敢与我斗舞?”

“你确定?”冰儿却是连头都没有抬起,手中端着茶碗品尝着,眸光似水轻柔,煞是好看。

“选择弃权的话,很简单,只要你学狗叫就可以了。”

“斗舞可有什么规矩?又有什么好处?”冰儿慢慢坐在那里,目光冷淡。

“一千两银子,只要花瓣落不到身上的话,你就赢了,若是花瓣沾到身上输了的话,阁下就去亲吻陈蝶衣小姐的脚,很多男儿都渴望亲吻她的玉足,我想这个条件应该不亏。”舞公子微笑着,心想这是按照陈蝶衣小姐吩咐来做的,为的是折辱世外桃源弟子的身份。让他在咸阳城混不下去。

“一千两太少。”

“三千两。”

“好,一言为定。”舞公子的嘴唇轻轻地勾了勾。

“玉猫公子,玉猫公子。”众人看着冰儿起身,一同催着她上前。

陈千浔伸出手想要拦她,却见洛玉离对他摇了摇头,似乎并不在意。

“咚!咚!咚!”鼓点越响越快,陈蝶衣冷笑一笑,并不屑于去看冰儿,弦声响起后,她如飞燕而起。

周围的花瓣凌空飞舞,却是有人开始在抛洒着花瓣。

但见无数娇艳粉嫩的花瓣飞于天地,又层层叠叠落在地上,沁人的花香令人沉醉。

“这样也行?”众贵族少年面面相觑,觉着有些作弊的味道。

然而陈蝶衣与舞公子二人丝毫不为所动,任凭花瓣在身侧飘飞,忽然两人联手舞在了一起,陈蝶衣伸手揽住舞公子的手臂,一人腾空闪躲,一人抱着对方的腰肢旋转飞舞。周围的劲力让花瓣顿时散开……

陈蝶衣在空中高高仰起,优美的旋转三百六十度,足尖踏在男子手上,飘忽若仙的舞姿,如若飞燕掌上舞。

“好——”众贵族沸腾了,原来逍遥宫廷舞的精髓居然在这里,一男一女的合舞,终于被陈蝶衣与舞公子二人给施展了出来。

众人激动了,陈蝶衣也在这欢呼中变得陶陶然,她感受到自己已经站立在金鳞群芳榜的顶端,而她不断轻灵地舞动着,舞姿越来越越来越柔媚,甚至有种自我陶醉的感觉,于是,她渐渐地闭上了眼睛。

周围的人事物与她仿佛没有任何关系,而她耳朵里仿佛只听到鼓点,她忘了周围的贵族,只顾使出浑身解数,眼前只是自己的舞台,而她正在完成自己人生中最美的一舞。

在这个完美的舞台上,只有自己如花儿般在尽情地绽放,与他人无关。

她的美名将会传遍七国,她的风情将会让人刻骨铭心。

然而跳着跳着,她却觉着身子一沉,原来是舞公子有了异样,舞伴的失误让她仿佛从云端坠下。

当她的内心坠到最底下,如仙子坠落凡尘之后,她的五官再次灵敏。

不知何时,周围的欢呼声居然已经停止了。

陈蝶衣虽然觉着不对,依然在扭动着,双臂飞扬,闪避着周围的花瓣,但是周围人再也没有发出半点声音,没有欢呼声,也没有赞叹,就好像所有人都无声无息地消失了一样。

她不禁暗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这里真如刚才她心中的幻境一样?只是她一个人的舞台?

不对,这感觉非常不对。

于是,她不得不大煞风景地睁开了眼睛,然而却看到不可置信的一幕。

只看到“少年”的舞姿美轮美奂,举手投足间却有一种逍遥的气度,是一种贵族们没有的风华,“少年”的面容却是一种淡然,淡然中又带着一些妖娆,妖娆到了骨子里,竟生生让众人看呆了去。

但见那“少年”如月下的精灵,月华如水,流泻一身,花瓣纷纷,她的气质玉洁冰清,舞姿仿佛驰于天地之间,如流水飞舞出荡荡之情。而他的手指看似温柔地抚过花瓣。却是凌空一指,目光锐利,花瓣弹飞,而少年轻快翻飞的衣摆,仿佛与花共舞缠绵,又似翩跹回旋。

少年的足尖在红毯上旋转,起伏连绵,每一次起落,都有花瓣撂荡周围,形成一幅华光眩影的画卷。

正是逍遥舞第一式、第二式、第三式……第十式……第十八式……第二十二式……

众人眼里只看见“少年”英姿挺秀的流畅旋转的舞步,以及面容潇洒的风情,却不知她如鬼魅一样正快速绕着花瓣在移动。

随后接着看见少年足下不断舞出连绵的弧影,那重重叠叠的幻影,仿佛瞬息间能变成三个人,又瞬息间成为了一个。

少年身姿一动立刻如风拂扬柳,淡青色的长衫如涛走云飞,如云漫卷,玉颜青衫,墨发墨染,长衫飘逸,若灵若灵,她忽然负手而立,足尖轻点地,飞快旋转,衣衫宛若波水叠浪,载着月色辉光,飞扬如诗,花瓣立刻在周围散开落下。

这是怎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