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人深感认同,只有红蓝毛一众人悲怆——我们……好像是来踢馆的吧……
这失败的踢馆啊!
红蓝毛领着他的四个兄弟一起进了重圆馆,还没坐下呢,红蓝毛就有些慌了:“大师,那个,戏也演完了,我和他……”他一指那个还跟着他们进来的大叔,哭丧着脸问。秦菜只是改变了他魂魄的形状,他的主魂其实很清醒。但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感——人的情感,又有多少是能够完全控制的呢?
秦菜拿了两千块钱给他,这才慢条斯理地道:“这不很好嘛,你们一见钟情了啊。”
那边大叔也快哭了:“大师,您还是帮帮忙吧,我要真和他……那我老婆怎么办啊……”
秦菜挥手:“短时间之内是恢复不了了,一个月之后再来吧。”
这话倒是半真半假,真是因为红蓝毛的魂魄非常脆弱,短时间之内连续更改两次形状,就算是秦菜这样对魂魄熟稔度极高的玄术师也不敢保证是不是绝对没有后遗证。半假嘛……有这个尾巴在老子手里,他还敢再来捣乱?
哼哼。
重圆馆第一天的生意就这么哄哄乱乱地结束了,没有一个真正的顾客,赔本赚吆喝了。
换了身体,在确实没有人跟踪的情况下,秦菜回到天庐湾别墅。这时候谈笑还在做饭,她不满地哼哼:“你给重圆馆选址的时候,怎么没搞定旁边的流氓啊?”
谈笑在煮鱼片,好半天才淡淡道:“搞定了流氓,谁来给你捧场?”
秦菜左思右思,最后觉得自己身边的人,怎么尽是些人精啊……好可怕!!t_t
晚上的水煮鱼片特别香嫩,秦菜本来坐在一边讲今天重圆馆的情况的。可是看着那油亮亮的红辣椒里浮现的又肥又嫩的鱼肉时,她的注意力就完全被吸引了。从去年十一月六日到现在五月底,她死亡已经有六七个月了。
作了半年的僵尸,她就有半年没吃过人类的食物。这时候谈笑和沙鹰吃得津津有味,她的目光难免就随着他们的筷子而移动。
谈笑和沙鹰自然都发现了,两个人吃了一阵,谈笑终于挟了一块肥美的鱼肉,吹凉了喂给她。秦菜咬进嘴里嚼了一阵,嘴里很麻木,没有一点味道。跟咬一团纸巾的感觉差不多。
她皱了眉头,谈笑立刻拿了纸巾过去,让她把鱼肉吐在纸巾里。然后递水给她漱口。餐桌上一时没有人说话,气氛显得有些低迷。
等她漱完口,谈笑又拿了一罐伪装成加多宝的血给她。她捧在手里,一直没喝。
等到一顿饭结束,沙鹰才说了一句:“想要作人,自己努力。”
谈笑用湿巾给她擦擦嘴,低声安慰了一句:“很快就过去了。”
而那头,站在桑骨泥人头上的镜子哼了一声,奶声奶气地道:“作人有什么好,还不如跟着我作镜子呢!我要修炼成那个镜子那么大,哼,看谁还敢小瞧我镜子!”
它照着前面那面落地玻璃窗,这一通宏大的志向,倒是拯救了秦菜心中的黯然。
吃过饭,谈笑秘密雇了几个托儿商谈重阳馆的宣传事宜。秦菜去到负一楼,她的五行控尸术已经有了点眉目。
五行之中,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而尸体上的五行之力来源都是互相转化的。土行尸只要站在地上,就能借土之力,然后转化成金,金行尸又可以将其转化成水行尸需要的五行之力。
换句话说,土行尸就是整个五行控尸术的能量补充站。它滋补着每一个五行尸,只要它在,五行尸的能量就能源源不断。
秦菜晚上就带着五行尸在后面花园里操练,沙鹰有空会去看看,兴致来了还过过招什么的。秦菜对五行尸的威力升降就是看他能在多少时间内打多少个来判定的。
等到重圆馆的名气打将出去,何影秋找来之后,几个人和吕裂石只怕会有一场恶战。五行尸的力量,当然是提升得越多越好。
当天晚上,秦菜和谈笑一起睡。
秦菜还没忘记先前看到的事:“陶嫣漂亮吗?”
谈笑莫名其妙:“干嘛突然问这个?”
秦菜穿着谈笑一号骑在他身上,佯作怒容,还拿了一根鞋带当鞭子,大发淫威:“她胸大吗?”
谈笑啼笑皆非:“胡说什么,下来。”
秦菜呲着牙:“哼,那天我都看见了。她胸都快压死你了,快说,你们俩是不是有一腿了?给朕从实招来!”
谈笑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细细吻她的耳垂、颈项,低声哄:“别胡说。”
灯下他眉目俊朗,目光温柔欲滴。秦菜不知不觉就安静下来,轻声道:“笑哥。”
谈笑随手关了灯,深深亲吻她的唇。
后来某一天,秦菜突然发现她的助理换成了另一个戴着眼镜、看上去特别干练的女孩,叫林冰冰。不漂亮,没有大胸,平时走路的时候眼神都不会到处乱看。林冰冰的工作能力一直很靠谱,但是言行举止之间,完全不带妩媚之色。
秦菜顿时有些过意不去。谈笑的办公室里,她趴在他肩上,很久才吞吞吐吐地问:“呃,陶嫣不做了啊?”
谈笑在做新一期的员工手册,闻言头也没回:“你不是不喜欢吗?”
秦菜脸红了:“其实吧,我就是开开玩笑,我没想怎么的。”
谈笑往椅背上一靠,反手拍拍她,淡淡道:“我和她没什么。”
秦菜更过意不去了:“嗯。”
她挤到谈笑怀里,谈笑也不管员工手册了,两个人静静地拥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晚上八点左右哈~=3=
☆、148、6月20日b章
第一百四十八章:6月20日b章
重圆馆开业的第三天,迎来了第一单生意。
本市地产大亨的一个女朋友找到了秦菜,希望自己可以上位。她不过二十四岁,是本市有名的模特,秦菜即使不看杂志,也经常在商场的海报上看见她。
她在秦菜对面坐下来,将gucc的包包往桌上一扔,点了根烟,抽了一阵才说话:“我要他娶我。一年之内成事我可以给你五百万。”
秦菜查了一下,得知那个地产大亨还没成家,便也爽快答应下来,但她也是有条件的:“这笔生意五百万你是稳赚的,我也有一点要求,事成之后除了五百万,替我介绍生意。”
模特不说话,很久突然问:“你好像很自信。”
秦菜端坐不动,这些天学的装逼范总算是派上了用场:“有他的生辰八字吗?”
没有她自然也可以找,像这种名人,要找到并不困难。模特叫韩飞燕,是不是真名秦菜就不知道了。她看了秦菜一阵,突然说:“如果你用的是邪法,那么你要小心了。他身边也有高人。”
秦菜慢条斯理地把烟灰缸推到她面前,许久突然道:“你养的小鬼,也是他身边的高人给的?”
韩飞燕突然就愣了,她再次转身看向秦菜,过了一会儿,脸色突然柔和了下来。声音也变得很客气:“还没问大师法号?”
秦菜随口胡扯:“就叫我重圆吧。”
韩飞燕把自己的名片递过去:“我会先付一百万到重圆大师账上,”说罢,她向秦菜飞了一个媚眼,“我等大师好消息。”
秦菜根本没起身相送,只淡然道:“不会太久的。”
当天晚上,韩飞燕的预付款就到账了。谈笑比秦菜先知道――秦菜的银行卡还关联着他的手机呢。
秦菜听见也是啧啧赞叹:“这玩意儿来钱可比寻找器官容易多了。”
谈笑私下里作着重圆馆的宣传策划呢,因为这里不打算开很久,所以人气必须要炒尽快起来。现在外面四处吹捧重圆大师的人已经散了出去,不然韩飞燕也不会找来。
沙鹰则在凑人――到时候对付吕裂石,自然也得速战速决。
当天晚上,秦菜很快在阴面找到那个地产大亨的魂魄。他身上有淡淡的符咒加持,看来身边果然是有高人的。
但秦菜只是拓他魂魄的形状,倒也没有动其他。然后她重新找到韩飞燕的魂魄――韩飞燕给了她生辰八字,要找到太容易了。
她很快捏好了韩飞燕的魂魄,她傻傻呆呆地,没有任何反应。
第二天,秦菜是十点钟到重圆馆。反正这里她不打算长期经营,所以摆谱严重。但一到那里,她发现韩飞燕居然已经在等着了。
韩飞燕站起身来,今天她穿着玫红色暗纹的小旗袍,外面一件白色的皮草,优雅贵气。见到秦菜,她示意助理在旁边等着,自己和秦菜上了楼。
刚刚转过拐角,她很自然地伸手,挽住了秦菜的胳膊。
秦菜一愣,她已经开口了:“像您这样有本事的人,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作生意?”
秦菜没有拨开她的手,这种尺度还是在她的接受范围之内的。只是没看出来嘛,这个韩飞燕居然还挺大方的。
“韩小姐认为我应该在哪?”秦菜还没来得及换道袍,身上一身浅色西装,这具身体确实很有几分气质。
韩飞燕笑了一下:“叫我飞燕吧。林东身边的玄玄子法师很少出现在人前,我还以为真正有本事的法师都是不愿意抛头露面的。”
玄玄子?秦菜暗自想了一下,真没半点印象。他淡然道:“人各有志,我宁愿逍遥自在。”
韩飞燕今天态度简直是三百六十度大转弯。也不再多问,只是希翼地道:“昨天晚上,他对我似乎特别热情,派对开到一半,他甚至亲自送我回家了。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这个秦菜还真没经验,她只能道:“以不变应万变,不需要太热情回应。”
韩飞燕福至心灵:“大师的意思是……钓着他?”
秦菜摇头,只留下四个字:“顺其自然。”
秦菜这个自然来得非常快,不过十天之后,媒体就传出名模韩飞燕嫁入豪门的新闻。韩飞燕很爽快,剩余的四百万很快就打到了秦菜的账上。
而且这几天她没事就来秦菜这边转,大有脑残粉的意思。
而关于承诺的介绍客户的事,她更是说到做到。这几天重圆馆过来的模特、小明星特别多。秦菜都没心思接了――正主怎么一直没动静呢?
难道重圆馆的旗号还不够吸引她,或者她更需要的真的是壮阳药吗?!==
秩序。
凌晨两点了吕裂石还在办公室里,门卫上来关灯的时候都奇道:“吕长老,您还不回家呢?”
吕裂石头也没抬:“还有事情没做完。”
门卫明里暗里地拍马屁,称他是秩序第一人。吕裂石看了他一眼,看得他心里发冷,最后很识趣地下楼了。
那一晚,吕裂石又没回家。他已经不知道多少个夜晚睡在办公室里了。
何影秋住的地方离三画职业学校并不远,凌晨两点半,她看了一下挂钟,突然叹了口气。正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却怎么也没有睡意。
她披衣而起,坐到客厅沙发上,看一部狗血韩剧。身后一个声音传过来:“太太。”
何影秋没回头,这时候家里的人,只有保姆了。她摆摆手示意她去睡,眼睛依然盯着电视屏幕,心思却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以前家里还有吕凉薄,虽然和她话不多,但总算也多个人存在。后来吕裂石认了个义子吕逸,他为防丑闻,对何影秋的看管极其严苛。吕逸一来,更是令保姆时时陪同,片刻不许放松。
后来吕凉薄搬出去照顾白河,吕逸也跟着去了。这一去,吕凉薄就长期闭关,再没回来。吕逸回来了也不住这儿。她一个人在家里,也没什么事做。
吕裂石的转变,她自然比谁都清楚。二十三岁的姑娘,人生才刚刚开始。她也说不上什么时候会半夜突然醒来,然后浑身燥热难耐。
吕裂石对这档子事却越来越不耐烦。开始的时候还勉力应付,这两年越来越敷衍。她想再要个孩子,不料刚把这想法给吕裂石一提,吕裂石立刻就不悦起来:“凉薄不是你的孩子吗?”
何影秋还想再说话,他却已经拂袖而去。
最近她的话也越来越少,夜深无人的时候,她甚至开始幻想自己身边躺着那些英俊强壮的男人。而这档子事,她总是越想越难以入眠。
最近两个月,吕裂石甚至不怎么回来了。她不知道多少次默默流泪――这样的婚姻,跟守活寡又有什么区别?
好在秩序不少高管的夫人和她也还会经常走动,偶尔也互相窜窜门,打打麻将什么的。
某一天,她和秩序几个部长夫人打麻将的时候,一个快餐小哥过来送餐。那小哥长得确实高大英俊,他走之后,几个女人不知道谁先赞了一声,另一个就打趣:“你发春啊?”
然后几个女人开始嘀咕那档子事儿,其实跟男人扎堆讨论女人一样,女人扎堆也喜欢讨论男人。其中一个夫人神神秘秘地道:“男人这事儿说来奇怪,前几天我们家的那个也有点力不从心。我听朋友介绍,从一个叫重圆馆的地方求了个符水,你们猜怎么着……”
周围女人们一通哄笑,何影秋也红了脸。那女人却又道:“我们那个最近呀,跟打了鸡血似的。”
何影秋控制不住地竖起了耳朵,终于还是没好意思问。
回到家里,她却在网上查了一下重圆馆这个地方。重圆馆的注册名目是心理咨询、易经八卦等传统文化研究。
但是看到网上各种“现身说法”,她开始有点心动了――虽然那些现身说法都是谈笑几经辗转,雇水军打的虚假广告。==
在家有保姆寸步不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