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实的说昨天晚上学校那个女生是不是被你**的?”铁妮妮极尽温柔她伸手轻撩着牛皮癣的短发。
牛皮癣没有回答她,翻身从铁床上下来,艾米迅速躲在门后,她从门缝里看见牛皮癣的那个东西像滩橡皮泥似的垂在双腿间,看来它也弹尽粮绝了。
牛皮癣穿好衣服,铁妮妮还光溜溜的跪在铁床上,她脸上的表情似有点怪异,像哭,又像笑。
“你今天到学校来也是想找处女的是不是,你身上的魂灵毒不是用灵光壁控制的很好了吗?”
“魂灵毒?惠子恩中的难道是魂灵毒?”躲在门后的艾米想。
“灵光壁被人偷走了,我的魂灵毒现在只有用处子之身来控制,否则一到初一十五我身上就奇痒无比,真像有千百只蚂蚁在噬咬我似的。”他已经穿好衣服,把自己包裹得很好,只露出两只眼睛在外面。
“你一向都很狡猾,听说你住的地方也是狡兔三窟,怎么可能被人偷走灵光壁呢?”铁妮妮从铁床上下来,出乎艾米意料的是,她居然帮牛皮癣理了理衣领,样子好亲密无间。
“谢谢,你真是太温柔了,花木看不上你是他有眼无珠。”牛皮癣在铁妮妮帮他理了衣领之后,温柔的在她手背上吻了一下。
如果刚才光溜溜在铁床上的时候牛皮癣也能像现在这样可人的话,艾米就不会觉得那是一场重口味的肉搏。
“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牛皮癣转过身,带着十分轻浮的口气对铁妮妮说:
“你该不会让我每天晚上来**这个极度饥渴的女人吧,呵呵。”他笑得好**,简直色中饿鬼。
铁妮妮居然不恼,她只是略显尴尬,
“不要去伤害学校里的那些女学生,她们都是一些十几岁的女孩子,昨天晚上被你伤害的那个女孩今天早上还跳楼了,差点死掉,你不也有一个女儿吗,如果你的女儿被人侵犯了你会怎么样?”
“哼,别用老太婆的口气来教训我,我现在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这个世界对我太不公平,我只要能解除身上的魂灵毒就行了,我才不管那些小娘们是不是失去处子之身呢。再说——”
说到这儿牛皮癣忽然停了下来,他看向铁妮妮,又是**的嘿嘿三声奸笑:
“再说某些人,比如像你失去处子之身也不见得是件坏事,你是应该谢谢我的对不对,是我让你初尝**女爱的激情,所以失去处子之身对你这样的女人来说难道不是一件赏心悦事吗?”
又捏,艾米觉得铁妮妮坚挺的双乳真是命苦啊,被捏成这样,感觉那两个东西成了没有生命的器具而不是有生命的器官。
“那么你是想要继续摧残那些女学生了?”铁妮妮追问牛皮癣,牛皮癣这个时候就站在门口,躲在门后的艾米大气都不敢喘,生怕神出鬼没的牛皮癣发现自己。
“灵光壁被钱文豪的儿子偷走了,在我没有找到那小子之前我必须用处女的身体来控制身上的魂灵毒,否则我就会死。”
“不行,你不能这样,我是教导主任,有责任保护我的学生。”
当铁妮妮说自己是教导主任的时候,艾米差点笑出来,就这个光溜溜的身子也好称是教导主任,因为在艾米眼里教导主任都是一些很喜欢说大道理,并且平时总是以一副浆糊面孔示人,行为拘谨、呆板、自律、克制,哪会光溜溜滴。
牛皮癣似乎懒怠理会铁妮妮径直朝外跑了出去,铁妮妮追到门口的时候就退了回来,是啊,她光着怎么出去见人呢,虽说现在外面黑咕隆咚的,但人类的羞耻感还是不容许铁妮妮裸身而出,所以追到门口的时候就退了回来。
“铁老师。”艾米冷不防从门后走出来的时候,把铁妮妮吓了一大跳。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铁妮妮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光身,羞得满脸通红,忙用手遮在胸上。
刚才被捏成那样从来不知道用手遮一下,现在在我这个同性面前竟如此这般。艾米见铁妮妮边套上衣裤,边连珠炮似的对她说:
“你刚才是不是都看见了看见了就算了可别到处去宣扬,我也不过逢场作戏而已,其实我挺风流的,你别见怪。”
“我不见怪。”艾米朝铁妮妮露齿笑了笑。
挺风流的,这话从第一次尝试**女爱的人嘴里说出来貌似有那么一点点牵强哈。
艾米还真佩服铁妮妮穿衣服的速度,快的就像经过训练的特种兵,整装完毕之后铁妮妮把一头长发高高的束了起来,当她在鼻梁上架上黑框眼镜,一个知性美女又复活了。这可真是世界上最高超的易容术,就算想象力再丰富的人都无法把此时衣冠整洁,浑身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铁妮妮,和刚才铁床上那个叫啊扭啊的yin如**的铁妮妮联系起来。
铁妮妮再三警告艾米不要把今天晚上看到的事说出去,艾米觉得反击的时候到了,她指着屋子里的冰柜问铁妮妮:
“这里面的尸体是不是都是被沈雅琴害死的?”
铁妮妮脸上出现了很细微的表情变化,艾米觉得她这一点真的跟惠小秋太像了,两个都是不喜感情外露的人。
见艾米这么问,铁妮妮忽然扯开了话题:
“你想不想学真正的本事?”
艾米知道铁妮妮是故意的,她也不生气,只是觉得好奇,反问她:
“什么真正的本事?”
“你忘了我是整形老师吗?你知道给一具损伤的遗体整形要注意些什么吗?首先你要了解人体骨骼,人身上总共有二百零六块骨头,骨骼和骨骼之间是相互制约,相互依附的共存关系,就拿这具尸体来说。”铁妮妮打开冰柜的一个抽屉,指着里面一具男尸对艾米说:
“你看一下他的手和脚,还有头颈,发现什么没有?”
艾米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尸体,老实说她不怕尸体,但是当铁妮妮让她看这具男尸的时候艾米还是怕得朝后倒退了几步。
这个人不知道怎么死的,头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转弯,四肢的方向也不对,总之这个人全弄反了。
铁妮妮见艾米一脸惊恐,她说了句:
“看我的。”铁妮妮只用一只手就把这具尸体托了起来,她手上的动作很快也很娴熟,艾米都来不及看清,尸体的头已经被正了过来。
铁妮妮见艾米看呆了,得意的对她说:
“怎么样,这是每一个高级入殓师的基本功,你现在只学了一点皮毛,好好跟我混吧,总有一天你会像我这样熟练的。”说话间隙,铁妮妮又用快得来不及看的速度替那具男尸把扭曲的手和脚归位。
“他现在正常了吗?你还怕吗?”铁妮妮得意的看向艾米,神情很自豪。
“嗯,你可真有两下子。”艾米对铁妮妮竖了竖大拇指。
“帮我拆分死魂灵吧。”铁妮妮算是把尸体交给艾米了,艾米这几天跟着铁妮妮基本上就是做一些拆分死魂灵的工作,铁妮妮说她是一个天生的大入殓师,因此每次艾米拆分死魂灵用的都是她那双带异能的手,而不是魂灵宝。
只见艾米把手放在男尸的头顶心,当有青烟冒出的时候,艾米迅速把手握成拳头,然后再把手伸到铁妮妮事先准备好的精气瓶里。
“你做的很好。”铁妮妮见精气瓶里的死魂灵很新鲜,呈现出耀眼的光芒,忍不住夸了艾米一下。
艾米忽然觉得一阵晕眩,她扶着墙才使自己站稳。
“你怎么了?”
“我觉得头有点晕,哇,好晕啊,感觉人在半空中漂浮。”
“你是不是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你看到什么了?”
“我什么都看不到,我的眼前好黑,简直漆黑一片,不对,前面好像有白颜色的光点,咦,那是什么?”艾米已经昏昏沉沉,她无力的坐在地上,两只眼睛疲惫的无法睁开。
“全都归位吧。”
“啪,啪,啪。”铁妮妮拍了三下手,她像是在自言自语,不明白她在对谁说话,然而当你看见那具躺在冰柜里的尸体的时候就会发现铁妮妮说的全都归位吧的含义,男尸的头又三百六十度的扭了过来,跟一开始看到的情景一样。
铁妮妮利用无知的艾米吸光她身上的津元,当艾米用手去拆分死魂灵的时候其实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因为这样会毁灭她。
“刚才那一幕看的开心吧,就连那种事情都被你看到了,我铁妮妮岂能容你活在这个世上”铁妮妮发狠的高举起右臂,她要朝地上的艾米一掌拍下去。沈雅琴让铁妮妮教艾米敛容本身就是一个幌子,不让艾米借用魂灵宝,徒手拆分死魂灵就是想害她,慢慢让她死去。今天如果铁妮妮一掌劈死艾米的话,不会有人知道,更不会被铁妮妮一向尊敬的沈雅琴责备。
“啊”在铁妮妮的霹雳神掌距离艾米的头顶一毫米的地方,斜刺里飞过来一股强大的气流,其实不是气流而是一根香烟,这根香烟飞过来的时候力道很大,所以感觉像是有一股强大的气流笼罩在艾米头顶,很好的保护了她。
“怎么会这样?”铁妮妮还没有看到掉在地上的香烟,她半张着嘴,带着无比惊讶的目光看着昏倒在地的艾米。
“铁妮妮,你玩的太过分了吧。”
“谁,谁在那?”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花木总是无法入睡,他心里有不舒服的地方,所以失眠对他来说可谓家常便饭。当花木走到秘密基地入口处的时候,石门敞开着,刚才牛皮癣出去的时候铁妮妮望了锁门。
“花,花木?”铁妮妮说过了今晚她看到花木不再昏倒,真的很紧张,花木迈着步子朝铁妮妮走近的时候,她的一颗心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花木。”铁妮妮一把抱住花木,那姿势,那神态,不像抱住一个男人,像是抱在一棵树上。
“神经病。”花木四两拨千斤,不动任何感情色彩推开铁妮妮。
“花木。”铁妮妮又一头撞在花木怀里,不过这次没这么幸运,她不是一头撞在怀里,而是一头撞死,因为当铁妮妮快靠近花木的时候,花木正好蹲下去扶起躺在地上的艾米,所以铁妮妮撞在冰柜上,只听“砰”的一记闷响,可怜的铁妮妮被撞得晕头转向。
花木抱着艾米走了出去,铁妮妮努力从地上站起来,摇晃着身子追了出去。
“花木,等一下,我有话要对你说。”
走到门口的花木站住了,他想听听一看到自己就晕的铁妮妮究竟要对自己说什么。
第一百四十八章醒来
第一百四十八章醒来
艾米因为不小心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差点被铁妮妮一掌拍死,还好花木及时赶到救了她的命。铁妮妮说有话要对花木说,她对花木究竟说了什么话,艾米不知道,因为她那个时候已经晕死过去,连是如何被花木抱回去的都不知道。
艾米迷迷糊糊将醒未醒的时候又做了那个有关海底古船的梦,这个梦好像一部连续剧,每次艾米昏迷的时候都会做到这个梦,而且每次做的内容都不一样,是对上一个梦的延续。这次艾米梦见自己游到古船里,她看到了很多碎掉的瓷器,心想这大概是一艘古代的商船,正运一船青花瓷到外国去交流交流,贸易贸易,但是遇到了海盗或者海上大风,船触礁了,沉入海底,活像一具千年古尸,木质的船体已开始腐朽,甚至可以听到木头腐烂的声音。
“噼啪,噼啪”的声响吵得艾米无法好好睡觉,她做梦的时候以为是古船上的木头烂掉的声音,现在她正在慢慢恢复意识,耳畔传来的“噼啪”声比刚才响多了。
“这是什么地方?”艾米仰面躺在床上,她睁开眼,看到自己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床旁边放着一张小几,几上亮着一盏不死不活的灯,因为这盏灯散发出来的光忽明忽暗,有时亮得苍白,有时又昏暗的诡异,看上去就像快要坏了。艾米觉得头有点涨,身体显得很沉,像是刚在田间干完一场劳动,或者刚跑完一圈马拉松。艾米无力从床上坐起,她躺在那听外面的动静,好像邓大胆在那里说话。
“九把刀,让你尝尝我邓大胆的手艺,孙悟空大闹天宫这道菜你吃过吗?这可是我的保留曲目,二十年没有动过刀了,今天晚上我要为你九把刀好好露一手。”
“九把刀?不就是那个杀手九把刀吗?他怎么会和邓大胆在一起的?”躺在床上的艾米想。其实她现在躺的床是花木的床,艾米闻到被子上有一股奇怪的香味,像花香,很轻很淡,有点玫瑰的味道。等几上的灯亮的时候艾米发现床单是粉色的,点缀着一朵朵紫罗兰,好优雅好美丽的花瓣。一开始艾米没有发现,当她仔细朝天花板看去的时候,见上面贴着星星